共和党普遍认为,拜登政府时期的边境政策导致大量非法移民涌入,而民主党正试图将这些非公民转化为潜在选民。
川普希望透过法案强制要求各州引入实体身份核查,直接防范非公民在联邦选举中登记或投票,藉此阻断任何可能改变摇摆州选情走向的灰色地带。
- Andy-Lee回贴2月前
挨饿等不到援助 中国广西洪水灾民逃荒
北京时间:2026-07-22 06:39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7月22日讯】自7月初起,中国多地爆发洪灾。其中,广西横州地区的伤亡惨重。有网友发布的视频显示,许多灾民连吃的都没有,纷纷离开家园逃荒。当局的所谓「救援」,形同虚设。
中国广西近日水坝溃堤、爆发严重洪灾,伤亡惨重,还有大量幸存者失去了家园,一贫如洗。
一名当地博主发布视频显示,为了寻找食物,有许多灾民跋山涉水,离开家乡。
当地民众:「没想到在这个年代,还能过上这种逃荒的日子。后面十几条村的人都要往外面跑,因为村里所有粮食都没有了。你们捐的千万百万,里面的人也收不到。指望那些什么无人机,高科技送进来,那是不可能的了。」
当地民众:「家里都没有粮食吃了,出不去饿死在这里。」
当地民众:「就靠那个米泡过了,把那个砂石洗出来,那个米都发霉了,那个整个粥都是酸的。」
还有人亲自走访灾区,没看到官媒宣传的所谓「党和政府救灾」的场面,却看到一名老年女性村民挑着担子,在翻找垃圾中的塑料瓶卖钱。
当地民众:「直线距离也是两三公里,到水库。马上第一时间撤离,往高处撤离。手头那个物资,吃的东西都没有。」「路是昨天才通的。」
当地民众:「前面两天我们自己解决,自己想办法。」
当地民众:「喝雨水。」
对比中共官方视频中,堆积如山的「救灾」物资,网络实地拍摄的视频显示,官方实际发给灾民的物资往往少得可怜,甚至有人根本领不到。
令外界关注的是,中共当局第一时间封锁消息、掩盖实际伤亡人数,广西灾民的悲惨处境鲜有人知。有当地灾民估算,死亡人数至少是四位数。
有曾经参与救灾的志愿者在网上发帖说,横州灾情的真实死亡数据将成为「历史之谜」,还有留言称,很多尸体被泡了几天,失踪人口非常多。
当地民众:「两边街道堆满了垃圾,还有倾倒的汽车,味道好臭好臭。」
在这次横州洪灾,最严重的是六蓝水库溃坝。《南方周末》日前发布报导,揭露水库溃坝的重重黑幕,但很快就被删文。
新唐人电视台记者郭约希综合报导
- 睿子回贴2月前
北京时间:2026-07-22 02:53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7月22日讯】广西横州六蓝水库7月6日溃坝,酿成惨烈洪灾。水利专家王维洛发文,点出其中十二个疑点,并强调这次溃坝「无论从哪个方面来分析,都是人祸」。
7月21日,大纪元发表旅德水利专家王維洛博士的文章《广西横州六藍水庫潰壩原因初探》(全文鏈接)。
文章分析从十二个角度分析了溃坝原因,最后指出:「(无论)工程设计、水库除险加固、天气预报、汛期水库水位调度、水库溃坝风险的预警、对水库可能产生溃坝的事故准备,溃坝后的救灾以及大型工程对环境影响所带来的风险等方面,都是地地道道的人祸。」
文中说,溃坝之后,中共官媒的报导中提到部分水位数据,根据这些数据计算的结果是,大坝汛限水位108.10米,设计洪水位110.29米。王维洛指出,这个「汛限水位108.10米」肯定是个错误的数据,因为汛期限水位只比设计洪水位低2.19米,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另外,还有官媒报导称,6日上午9点20分,水库水位「高出汛限水位8.16米」。如果按照「汛限水位108.10米」计算,当时的水位应该是116.26米。但实际该水库的坝顶高程大概只在114到115米之间,水位达到116.26米也是不可能的。
当局为什么隐瞒真实水位数据呢?文章随后指出,迄今没有任何官方报导明确说明,六蓝水库在溃坝之前,按照中共防洪法的要求降低到汛限水位。这就证明,水库很可能没有在今汛期到来之前降到汛限水位,这是犯法行为,也是溃坝的一个主要原因。
所谓「汛限水位」,就是防洪限制水位,是水库在汛期允许的上限水位。因为防洪的原因,这个水位比平时的正常蓄水位还要低。而「设计洪水位」,是水库大坝遇到设计洪水时达到的最高水位,远远高出正常蓄水位。水库还有一个更高的「校核洪水位」,是水库在非常情况下允许临时达到的最高洪水位。
水库大坝水位示意图。(网络图片)
文章还指出,如今六蓝水库是一座以防洪、灌溉为主,兼顾发电、供水、养鱼等功能的中型水库,其中诸多目标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据传溃坝前养鱼场阻止水库开闸泄洪,就是其中一个表现。另外,水库直到6日早上才决定全开泄洪闸,也可能是上级决策混乱的结果。
文章还提到,大坝工程原设计的泄洪能力为每秒2240立方米,但在2009年的除险加固工程中,正常泄洪能力减小到每秒1469立方米,减小了约35%。
文章也指出,六蓝水库直到溃坝前都没有实现全开泄洪闸,因为多个泄洪闸门的钢丝绳断裂,根本无法打开。这与1975年8月8日河南板桥水库溃坝前泄洪闸门锈死的情况十分类似,原因是水库的泄洪设施长时间没有做过检查。
关于板桥水库溃坝的死亡人数,中共官方统计有8.56万(当月数据)和「超过2.6万」(1992年修订)两种说法。而非官方统计,则有22万、23万、24万等多种结果。这是中共建政之后水灾致死人数之冠。
板桥水库的总库容为6.75亿立方米,当年因台风「莲娜」带来的特大暴雨溃坝。今年溃坝的六蓝水库,总库容为9319万立方米,因为台风「美莎克」崩溃。
时至今日,中共官方通报今年广西洪灾只有「39人死亡、9人失联」。但多名灾民告诉大纪元,死亡人数「至少是四位数」。而真实死亡数字,可能和板桥水库溃坝一样,成为一个历史谜团。
(责任编辑:陈镇锦)
- 睿子回贴2月前
- 活跃于2月前
中国足协系统长年爆发严重的贪腐问题,从高层官员到教练涉及行贿、买官与操纵比赛(打假球)。
过度行政干预与人情世故取代了专业足球规律,重创了联赛信用与体育发展基础。
尽管人口庞大,但“踢球即放弃学业”的高风险体制让多数家长望而却步。
缺乏如欧美或日本的学业与就业双轨保障,导致基层人才大量流失,无法建立层层筛选的科学青训系统。
过去房地产企业为获取政商资源,狂砸天价资金引入外援与教练,导致本土球员薪资虚高,失去前往欧洲高强度联赛磨练的动力。
随着政策改变与资金断裂,导致百支球队解散,联赛竞争力大幅下滑。
- Andy-Lee回贴2月前
“共产主义的幽灵”是卡尔·马克思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在1848年发表的《共产党宣言》中的著名隐喻。在《共产党宣言》的开篇,马克思写道:“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
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 金灿灿回贴2月前
传内部人士曝三峡溃坝模拟图 及广西尸体堆积惨状
北京时间:2026-07-23 06:35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7月23日讯】广西横州六藍水庫潰壩,伤亡惨重。有自称三峡内部人士的网民爆料水中尸体密密麻麻,并发出多张三峡溃坝模拟图的视频。目前爆料真实性不明。
7月21日,即六藍水庫潰壩半个月后,中共中纪委通报中国三峡集团广西分公司总经理吴启仁落马。54岁的吴启仁长期在三峡集团系统任职。7月10日,他还在广西北海参加项目调研。
吴启仁被官宣落马后,一名自称三峡集团内部人士的网民向X平台反共帐号「罗翔——破幕推墙」爆料,吴启仁是因为口风不紧、泄露广西灾区惨状被抓。
这名内部人士自称,多次听到吴启仁描述灾区的情况,包括横州一个母亲用绳子把自己和三个孩子连在一起,结果都被淹死了;还包括在一个洪水回流的弯道处,密密麻麻地漂浮着几百具尸体,用人力打捞不过来,就用挖机打捞,结果发现水下还有很多尸体。
该人士还表示,三峡大坝的状况也很危险,一旦溃坝造成的灾难将更惨重。此人称:「相关部门早就做过三峡崩溃的分析,几百页,(包括)72小时分析,一周分析,3个月分析,半年分析。数据很详实,作为内部相关人员,拍了些东西。让更多人有知情权,哎~」
三峡内部人员投稿:具体详情看图说话!
博主你好: 内部人士,昨天三峡集团吴启仁因透露洪灾及三峡内部实情,被带走调查。事情很严重,他经常在各种饭局爆内部料。听他说过很多事,此人口才好,声情并茂。现在上面全力捂盖子,他逆风嘴瓢,出事了!…
— 罗翔——破幕推墙 (@LUOXIANG_PMTQ) July 22, 2026
爆料还附上一段视频,显示数百页的资料码放在桌子上,最上面几张显示为「三峡大坝瞬间溃坝情景模拟」地图,包括「1周后灾区淹没范围地图」「1周后洪水流速模拟图」「1周后受影响人口热力图」「1周后交通中断地图」。
这些地图显示,三峡溃坝一周后,受影响范围将从三峡大坝的上游,一直沿长江流域延伸至上海出海口,并标注「集水面积约100万平方公里」「总受影响人口约1.32亿人」等。
在此之前,也有一名自称三峡内部工作人员的网民爆料称,三峡大坝底部多处渗水,「三峡溃坝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死亡人数将会几何级增长,几亿人受灾。
目前暂时无法查证上述爆料人真实身分,以及爆料的真实性。
早在三峡工程上马时,王维洛等多名中国水利专家就极力反对,认为该工程会带来巨大的安全隐患和生态灾难。中国著名学者钱伟长和黄万里预言,若大坝溃坝,393亿立方米库水瞬间席卷长江中下游平原,下游六省市「成泽国」,数亿人口陷入绝境。
有关溃坝死亡人数,有一组数据可以作为对比:三峡水库总库容393亿立方米;1975年8月8日溃坝的河南板桥水库,总库容6.75亿立方米;今年溃坝的六蓝水库,总库容为9319万立方米。
有关板桥水库溃坝的死亡人数,有多种说法。
中共官方统计有8.56万人(当月数据)和「超过2.6万人」(1992年修订)两种说法。
而非官方统计,则有22万、23万、24万人等三种结果。
(责任编辑:陈镇锦)
- 睿子回贴2月前
- 顾香回贴2月前
- 活跃于2月前
共产主义是中共的国教 退出此教中国才能真正强大
文: 司徒明净(中国大陆)
【 明 慧 网 二 零 二 六 年 七 月 十 五 日 】 一 天 , 我 在 网 上 偶 然 了 解 到 中 国 是 世 界 第 二 大 经 济 体 , 仅 次 于 美 国 。 我 很 惊 讶 : 我 们 国 家 这 么 富 裕 了 吗 ? 我 怎 么 没 感 觉 到 呢 ? 我 还 是 很 穷 , 每 天 为 生 活 奔 波 , 买 不 起 房 子 , 居 无 定 所 , 孩 子 的 学 费 都 得 从 牙 缝 里 挤 。
再 看 看 周 围 的 人 , 绝 大 多 数 都 跟 我 一 样 , 吃 了 这 顿 愁 下 顿 。 很 明 显 国 家 的 财 富 不 在 人 民 手 中 , 而 是 在 中 共 高 官 手 中 。
有 人 说 : “ 也 不 都 是 这 样 啊 ! 总 有 高 薪 阶 层 吧 ? ” 确 实 也 有 为 数 不 多 的 有 钱 人 是 凭 自 己 的 能 力 挣 的 。 可 是 他 们 要 攒 钱 , 谁 借 都 不 能 给 。 因 为 多 数 是 穷 人 , 很 可 能 有 借 无 还 , 所 以 要 铁 石 心 肠 , 慢 慢 地 连 善 良 的 本 性 都 放 弃 了 。 反 之 , 狠 不 下 心 , 赚 得 再 多 , 也 得 变 成 穷 人 。
比 如 , 我 认 识 一 位 法 轮 功 学 员 阿 健 , 他 是 高 级 工 程 师 , 年 薪 五 十 万 。 他 很 善 良 , 亲 朋 好 友 困 难 时 , 跟 他 借 钱 , 他 就 给 , 他 甚 至 都 没 让 人 家 打 欠 条 , 那 意 思 是 你 有 钱 就 还 , 没 钱 就 算 了 。 很 多 人 都 知 道 阿 健 人 好 , 一 传 十 , 十 传 百 , 都 找 他 借 钱 , 他 有 钱 就 借 给 人 家 。 因 为 善 良 人 是 没 办 法 见 死 不 救 的 , 这 跟 古 代 灾 年 有 德 行 的 富 人 开 粮 赈 灾 是 一 个 道 理 。 最 后 阿 健 的 妻 子 说 : “ 我 们 没 钱 了 , 只 有 十 几 万 存 款 , 留 着 给 小 宝 读 书 的 。 ” 所 以 说 , 中 国 百 姓 普 遍 都 穷 。
中 国 最 近 还 有 一 个 很 火 的 词 叫 “ 内 卷 ” 。 就 是 底 层 百 姓 想 得 到 有 限 的 资 源 , 就 得 拼 命 互 相 倾 轧 , 你 的 能 力 不 压 倒 别 人 , 你 就 得 不 到 这 点 资 源 。 现 在 都 卷 到 孩 子 头 上 了 , 他 们 没 有 休 息 日 , 天 天 补 习 , 不 考 上 好 大 学 , 将 来 找 不 到 好 工 作 , 就 活 不 下 去 。 有 些 孩 子 承 受 不 了 就 跳 楼 自 杀 了 。 其 实 底 层 这 点 资 源 太 少 , 就 是 卷 也 得 不 到 多 少 , 因 为 资 源 在 那 些 高 官 手 里 。 这 种 卷 其 实 就 是 人 民 为 了 活 命 的 挣 扎 。
前 几 年 , 阿 健 一 家 移 民 美 国 了 。 他 妻 子 在 朋 友 圈 里 讲 : “ 感 谢 川 普 总 统 , 小 宝 读 书 不 用 学 费 了 。 ” 在 美 国 , 生 病 也 不 用 自 己 花 钱 , 人 民 活 的 恬 淡 自 在 , 有 自 由 和 尊 严 。 如 果 有 一 天 中 国 超 过 美 国 , 变 成 世 界 第 一 强 国 , 我 想 我 们 也 不 可 能 有 这 样 的 待 遇 , 照 样 得 为 了 生 活 奔 波 。 我 就 困 惑 了 : “ 为 什 么 美 国 的 钱 在 人 民 手 中 , 中 国 的 钱 在 高 官 手 中 ? 两 个 国 家 怎 么 差 别 这 么 大 ? ” 我 想 来 想 去 , 终 于 想 明 白 了 , 是 两 个 国 家 的 政 体 不 同 。
美 国 是 自 由 民 主 社 会 , 人 民 的 地 位 很 高 。 中 国 是 中 共 控 制 的 政 教 合 一 的 国 家 , 全 国 推 行 共 产 主 义 宗 教 , 这 个 宗 教 主 导 着 我 们 的 生 活 。 中 共 的 教 义 是 马 克 思 列 宁 主 义 ; 总 教 主 是 党 的 总 书 记 , 下 面 的 各 级 教 主 就 是 各 级 党 委 书 记 ; 传 教 士 是 政 治 老 师 ; 而 我 们 从 小 学 就 必 须 入 少 先 队 , 中 学 入 共 青 团 , 有 些 人 入 了 党 , 那 么 我 们 就 是 它 的 教 徒 了 , 只 不 过 党 员 是 顶 层 教 徒 , 少 先 队 员 是 底 层 教 徒 ; 党 员 的 学 习 就 是 它 在 诵 经 传 教 ; 举 着 拳 头 宣 誓 就 是 入 教 的 宗 教 仪 式 了 。 说 白 了 , 中 共 搞 的 是 全 民 宗 教 , 目 标 是 把 全 民 都 洗 脑 成 它 的 信 徒 。
宗 教 又 分 为 正 教 和 邪 教 。 历 史 上 的 正 教 包 括 佛 教 、 道 教 、 基 督 教 等 等 。 正 教 教 人 积 德 行 善 , 看 淡 名 利 , 心 怀 慈 悲 。 邪 教 与 正 教 恰 恰 相 反 。 对 照 一 下 中 共 宗 教 培 养 出 来 的 顶 级 高 官 :
一、 几 乎 个 个 敛 财 , 村 委 书 记 都 不 例 外 ;
二、 他 们 腐 败 淫 乱 不 堪 ;
三、 杀 人 , 建 政 以 来 , 不 断 的 搞 政 治 运 动 , 造 成 中 国 八 千 万 人 非 正 常 死 亡 , 现 在 又 要 为 中 共 高 官 延 寿 到 一 百 五 十 岁 , 怎 么 延 寿 呢 ? 换 年 轻 人 的 血 , 活 摘 年 轻 人 的 器 官 换 给 自 己 。
四 、 绝 对 效 忠 , 入 党 团 队 时 , 就 是 宣 誓 把 生 命 交 给 党 , 为 党 奋 斗 终 身 。
五 、 迫 害 正 信 , 这 是 邪 教 的 本 质 决 定 的 , 正 邪 不 两 立 , 它 肯 定 会 这 么 干 的 。 中 共 从 窃 国 以 来 就 迫 害 佛 教 、 道 教 、 基 督 教 , 表 面 的 教 堂 是 摆 设 , 真 正 的 基 督 教 传 教 士 一 直 在 被 迫 害 中 , 除 非 是 党 指 派 的 。 党 还 导 演 了 天 安 门 假 自 焚 , 抹 黑 信 仰 “ 真 、 善 、 忍 ” 的 法 轮 功 。
六 、 共 产 主 义 的 创 始 人 —— 马 克 思 本 人 就 是 撒 旦 邪 教 的 教 徒 , 他 死 后 埋 在 撒 旦 教 的 highgate 高 门 墓 地 。
总 之 , 共 产 主 义 宣 扬 的 是 阶 级 仇 恨 和 斗 争 哲 学 , 跟 正 信 讲 的 慈 悲 众 生 背 道 而 驰 。 所 以 中 共 推 行 的 共 产 主 义 是 个 地 道 的 邪 教 , 中 国 人 从 小 学 入 少 先 队 开 始 被 骗 上 贼 船 了 。
提 起 邪 教 , 我 们 会 想 到 日 本 的 真 理 教 。 可 是 真 理 教 再 可 怕 , 祸 害 的 只 是 一 小 部 分 人 。 而 中 国 整 个 国 家 被 祸 害 , 中 共 邪 教 成 了 中 国 的 国 教 。
因 为 我 们 宣 誓 要 终 身 为 它 奋 斗 , 所 以 我 们 一 生 拼 搏 的 积 蓄 就 得 供 养 给 这 些 高 官 ; 我 们 宣 誓 把 生 命 交 给 党 , 党 就 搞 政 治 运 动 杀 人 ; 我 们 被 强 制 打 假 疫 苗 致 死 致 残 , 也 不 能 为 自 己 讨 说 法 ; 甚 至 自 己 的 家 人 、 孩 子 被 中 共 活 摘 了 器 官 , 也 是 我 们 自 愿 的 , 因 为 在 我 们 宣 誓 效 忠 党 后 , 我 们 的 一 切 都 是 它 的 , 财 富 、 生 命 、 器 官 都 交 给 它 主 宰 了 。
有 人 说 : “ 你 说 天 道 是 公 平 的 , 善 恶 有 报 , 共 产 党 这 么 害 中 国 人 , 为 什 么 上 天 不 管 ? ” 其 实 上 天 一 直 在 管 啊 ! 只 是 你 没 意 识 到 。 二 零 零 四 年 《 九 评 共 产 党 》 发 表 出 来 , 就 是 让 人 认 清 中 共 邪 教 , 与 中 共 切 割 。 上 天 还 让 法 轮 功 学 员 给 大 家 讲 真 相 , 让 人 用 真 、 善 、 忍 的 标 准 来 提 升 道 德 , 保 持 善 良 。
其 实 , 中 共 高 官 也 能 退 , 退 了 也 能 平 安 , 只 要 能 明 白 过 来 , 无 论 被 动 在 体 制 内 做 了 多 少 坏 事 , 都 有 改 邪 归 正 的 机 会 , 因 为 上 天 有 好 生 之 德 , 从 来 都 是 为 了 挽 救 人 , 而 不 是 为 了 销 毁 人 的 。
我 明 白 这 个 道 理 后 , 自 己 马 上 就 三 退 了 , 我 又 把 这 个 道 理 讲 给 我 身 边 的 有 缘 人 听 。 我 们 中 国 人 得 明 白 , 内 卷 不 是 办 法 , 不 退 出 中 共 邪 党 组 织 就 是 中 共 案 板 上 的 一 块 肉 , 不 仅 要 受 穷 , 要 杀 要 剐 都 得 由 它 。 其 实 现 在 办 三 退 也 没 风 险 , 因 为 用 化 名 、 小 名 都 可 以 一 一 人 在 做 , 天 在 看 , 神 佛 看 的 是 人 心 。
说 了 这 么 多 , 最 后 说 一 句 我 的 心 里 话 : 愿 好 人 平 安 ! 愿 国 家 早 日 清 明 、 人 民 生 活 富 足 ! 愿 国 家 真 正 强 大 !
- 天净回贴2月前
【看中国2026年7月23日讯】(看中国记者李德言综合报导)日前,美国国会议员表彰全球退党运动,全球退党服务中心主席汪志远也呼吁华人同胞,主动与中共切割,就是对自己和下一代最好的保护。美国国务院在给《大纪元时报》的声明中承诺,将打击中共政权在美国实施的跨国镇压,并保护法轮功学员等弱势群体。
2026年7月21日,在美国国会访客中心举行题为“表彰退党运动典礼与受害人作证”的国会论坛活动,美国田纳西州联邦众议员安迪‧奥格尔斯(Andy Ogles)办公室的克里斯托弗‧A‧麦克奈尔先生(Christopher A.McNair),代表奥格尔斯议员宣读了“国会议事记录”(Congressional Records)表彰书,并转交给全球退党服务中心主席汪志远。
奥格尔斯议员在表彰书中写道:“议长先生,我今天起立发言,是为了表彰法轮功修炼者的勇气。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他们因信仰而在中国遭受严酷的迫害——这些信仰以‘真、善、忍’为原则,并致力于复兴中国传统文化与价值观。”
“根据明慧网(Minghui.org)汇整的资料,至少有5,910名法轮功修炼者因中国共产党(中共)的迫害而去世。中共还对法轮功修炼者实施任意拘留、酷刑以及活摘器官——这是一种令人发指的暴行。”
“我今天发言,在此表彰退党运动(即退出中国共产党运动),并表彰全球退党服务中心(Global Service Center for Quitting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简称退党中心)在捍卫良知自由、维护人类尊严方面所做的贡献。”
奥格尔斯议员在表彰书中盛赞三退运动是“针对极权主义的非暴力抵抗运动”,体现中国人民“重拾中华文化与道德遗产的愿望,及基于此的良知觉醒”。奥格尔斯说:“这种抵抗不仅为中国未来实现更大的自由与正义奠定道德基础,同时也抵御了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在全球的扩散。”
汪志远在发言中说到中国人从小就在中共掌控之中,“从加入少先队,到共青团,再到共产党,它一步步替你贴上标签;同时,它用尽一切国家机器和宣传手段,长期把自己塑造成中国唯一的代表,让‘中国’与‘中共’,在世界的眼中,变成了同义词。”
汪志远表示,截至今天(2026年7月21日),已经有四亿六千四百多万中国人在退党网站上公开声明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他们以实际行动作出声明:“中共不等于中国、中共无权代表中国人。”
他提到:“今年六月,美国国会通过第444号决议案,指出中国共产党是一个对全球稳定与和平构成严重威胁的犯罪组织,并指出该党从事了系统性的欺骗、好战行为以及反人类罪行,其规模在历史上极为罕见。”
汪志远说,美国联邦司法机构也揭露一桩又一桩的事实:中共利用自由世界的法律、开放的社会、包容的舆论,发动法律战、舆论战、认知作战,把美国自由的制度变成攻击美国自由的武器。
“然而,当世界无法清楚区分中国人民与中国共产党时,在这场中共无孔不入的渗透中,深受影响的,正是许多生活在自由世界、奉公守法的海外华人。他们因为中共的行为,面临误解与猜疑——这正是中共最乐见的结果——让全世界分不清‘中国’与‘中共’,从而将海外华人与中共强行捆绑。”
汪志远说:“让世界认清这一点,不只是中国人的责任,也是帮助自由世界维护公平与正义的重要一步。”
他呼吁华人同胞:“主动与中共切割,就是对我们自己、对下一代最好的保护,不再被错误地视为中共的延伸。”
有31位华人出席论坛,并在现场宣布退出中共以及党、团、队组织,要和中共进行彻底的切割。
7月21日当天,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在发给《大纪元时报》的声明中指出:“我们致力于捍卫国家主权,维护社区安全,并保护个人免受外国政府和政权的过度干预,这些政府和政权企图在我们境内压制、恐吓、骚扰、伤害或胁迫个人。”
声明表示:“(中共)出于政治原因发起了一场旨在铲除这一修炼方式的运动,将矛头对准中国及世界各地的法轮功学员及其家人。”“中共的镇压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中国国界,中国(中共)官员或其代理人一直在海外——包括在美国——威胁、骚扰并恐吓那些批评中共的人士。”
1999年7月20日,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至今已经27年。近日,美国两党参众议员纷纷与法轮功学员共同纪念反迫害27周年。
日前,美国佛罗里达州共和党联邦参议员、现任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Committee)成员里克‧斯科特(Rick Scott)在一段视频中说:“中国共产党是对美国生活方式的直接威胁,它也是本国人民的敌人。”
斯科特表示,2025年,他在众议院联合提出的《法轮功保护法案》,将使美国能够对负责或参与中共政权批准的强摘器官行为的相关人士实施制裁。斯科特强调:“我们绝不能停止发声,必须让中国共产党政权为其可怕的罪行承担责任。”
2025年5月,《法轮功保护法案》在众议院通过。参议院版本的法案,即《法轮功与强摘器官受害者保护法案》,今年6月在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获得通过。
- 天净回贴2月前
使用功能清除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译文)
文: 海外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七月二十二日】我于一九九九年二月在德国法兰克福得法。其实一九九八年五月师父在法兰克福讲法时我已经在那里,但当时我还不够成熟,所以没能得法并走上修炼之路。我好象必须得先被置于一个对人生没有了希望的境地才能成熟起来得法。
我的祖先以及我的过去几世,都深深卷入了邪法中。但今生的我——或者更准确地说,我的灵魂——在出生时命运就被改变了。当我母亲已经开始分娩,不知为何宫缩突然停止了。如果没有停止,我本应出生在新月之时,而且正值一次月全食,还是在极特殊的二月二十九日,这全都对应着很特殊的天象。
然而,我最终却出生在正午明亮的阳光下,我也因此拥有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安排。
如果要完整描述我在这些方面的背景,恐怕需要拍一整部好莱坞电影。简单来说,这些与密勒日巴的经历非常相似。密勒日巴为了替母亲报仇,运用了自己的神通能力,伤了很多条命。做完这一切后,他知道自己已经注定会堕入地狱。而唯一的出路,就是走上一条修炼之路。
在得法之前,我修炼过另外一种法门,但到了一个阶段后,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成功了。就在那个时刻,那天下着雨,非常冷,我在法兰克福市中心公园,我的心中只有彻底的绝望。而就在那一天,我遇见了几位大法弟子。
我修炼一开始最大的不足之一,就是没有认识到师父的无量慈悲和宇宙大法有多么的洪大。我仍然执著于自己过去拥有的神通能力,希望借此保护自己,甚至保护自己的灵魂。但渐渐的,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修炼第三周打坐时,一个魔坐在我的面前,把一条有毒的、象蛇一样细长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地伸到离我脸很近的地方。就在那一刻,我在它所在的那个空间里,用手抓住了它的舌头……随后,它就在我面前化成了一滩污水。如果我没能放下自己过去所修炼的东西,把自己完全交给师父和大法,我是根本做不到的。
师父多次讲过,如果把其它法门的东西掺杂进来,就会在常人生活中反映出各种问题。
迫害开始后,情况变得更加严重,我的天目看到整个地球有九个月都被纯粹的邪恶所笼罩。那段时间,在我看来,真的就是整个地狱都被释放了出来一样。
我当时的困难在于,我找不到一位真正能够完全理解我处境的老学员。
师父曾几次提到过,邪恶会专门针对那些怕心很重、无法放下自己根本执著的大法弟子。而我从一开始修炼起,我修炼的动机,仅仅建立在自我保全之上,而不是希望成为一个善良、觉悟的生命。直到迫害开始一年半之后,有一天正值周末,我才做到了不再因恐惧而不断躲避,而是转过身来面对邪恶势力,并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
我当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活过那个周末。但是我挺过来了。而这成为了我修炼中的一个根本性的转折点。从那以后,当我在另外空间面对并清除邪恶生命及其机制时,我的动机已不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变成了保护众生、维护大法。
每一位大法弟子都有不同的路。有些同修在修炼之前就掌握了非常高深的计算机技术,因此能够运用这些技能,通过计算机软件和防火墙来维护大法。有些同修在修炼前学过专业舞蹈,因此能够协助师父开创神韵艺术团。
而就我而言,我过去的背景,使我能够保护大法弟子救度众生的努力在另外空间不被干扰,并阻止邪恶生命以任何借口所作出的破坏师父正法进程的安排。
例如,有一次我们法兰克福学员在一个中国游客很多的景点集体炼功。当时我通过天目看到,在距离我们大约三至四米的地方,一些乌黑的邪恶生命正把黑色铁棒打入所经过的中国大陆游客体内。随后,这些游客就对我们的讲真相表现得极其敌视,或者麻木不仁。
我随即将这些邪恶生命清除了,现场的情况立刻完全改变。那些游客变得十分好奇,对我们也更加开放,更愿意了解我们。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协调人,不过,我的这一做法并没有得到好的回应。那还是在《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这篇经文发表之前。当时师父尚未讲到大法弟子运用法轮和神通去清除破坏大法的邪恶。因此,我的“在另外空间除魔”的做法,使我与当地同修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
师父在那篇经文中说:“其实有一些在不同空间能使用功能的弟子与各界众生一直在运用功能、功力参与清除破坏大法的邪恶生命。有的大法弟子看到邪恶生命时发出法轮及大法神通除恶,也有的学员对于世间的打人凶手、杀人犯用限时报应定其在日内任何时间遭报应,有效的清除了邪恶因素,抑制了坏人。” (《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我会把法轮打入邪恶生命以及它们的机制之中。当邪恶数量较多时,我还会发出一道光绳,以及一种类似金色雪花的东西。通常,我会使用第五套功法中的那个手印,只凭自己的意念,以及通过大法修炼所建立起来的对自己神通的信任,就能够使局面归正。虽然那时候师父还没有正式传授我们发正念,但我始终都能够感受到师父就在身边,以及他那无比慈悲、祥和的能量,尤其是在局势最激烈的时候。
在我修炼大法的前期,我在这方面经历了三次突破。
第一次突破是有一次当我试图阻止邪恶伤害众生时,面对数量过于庞大的邪恶生命,我几乎就要支撑不住了。那一刻,我担心自己是否还能活下来。
突然,我想起了一位老学员曾经给我的一个建议。那是在我正在经历一场极其严峻的魔难时,他告诉我,可以随意翻开《转法轮》的一页,请求师父帮助。
我于是这样做了,翻开的正好是师父讲“开光”的那一页,也就是打着大莲花手印、捧着师父法像或《转法轮》的那段内容。
当我立刻照着做时,《转法轮》最前面的三句话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法轮常转 佛法无边 旋法至极”。我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忽然之间,一股如雷霆般的巨大能量从我的身体中喷涌而出。我的天目不仅看到那些邪恶生命瞬间解体,更看到一股正的大法能量正在另外空间中不断归正无数、无数的空间。
那段时期,以及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经常注视《转法轮》中师父的照片。有时师父带着温暖、鼓励的微笑;有时则流露出关切,担忧的神情。
第二次突破,是背诵《论语》。
一位同修曾告诉我,他通过背诵《论语》,能够非常有效地去除自己的魔性。于是我也开始背,当时心里想着的是减少自己的魔性。然而,不经意间,这却变成了师父给我对玄妙法理的一次深刻的启示。
随之带来的是,正如另一位同修稍早前告诉我的那样。他说:“一旦你进入那种玄妙的境界,孤独将成为你唯一的伴侣。”
第三次突破,是二十三年前,我在慕尼黑参加法轮大法信息展位时,遇到了一位与我背景极其相似的年轻同修。唯一不同的是,我家族的背景与邪法有关,而他的家族背景则与外星生命有关。
不是概念上的那种外星人,而是实实在在的外星人。他从小就在家族中接受专业训练,因为他的家族运用神通侍奉这些外星人。他向我介绍并展示了如何进入它们在地球上的那个空间。我们一起经历了数次极其激烈的情况,为了保护这个社会、这个现实世界中的人类。
我们主要行动的地点之一,是位于巴伐利亚阿尔卑斯山区、由路德维希二世国王建造的新天鹅堡。我们共同行动了几个星期之后便分开了,因为那位年轻同修当时刚刚接触大法。我们所做的事情带来的压力,对他来说过于巨大。
我当时住在一位同修家里。一天,他问我每天晚上都去哪里、在做些什么。起初我有些犹豫,但我最后还是带着他去了慕尼黑那些类似于另外空间“穴位”的地方,之后我们开始一起做这些事情,而且进行得相当顺利。
有一天,我们正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目的是阻止邪恶所下的一些机制毒害常人世界。突然之间,我完全无法动弹了。不仅我的肉身动不了,我也无法用自己的思想控制自己的其它身体和神通能力。我彻底瘫痪了,只能通过天目观看,并继续聆听周围发生的一切。
我看到,在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另外空间中,一名男子沿着楼梯向我们走来,走近之后,对我身边的那位同修说道:“你们两个就象一个太极。你们必须决定,谁是那个黑的、阴暗的、负面的那个!”
我的同修回答说:“谁也不是!”那个化作男子形象的生命一再重复它的要求,语气越来越强硬,但同修始终拒绝配合!随后,一切邪恶,包括那个邪恶生命以及整个邪恶的场,突然之间全部崩溃并消失了!
直到今天,我仍然非常感谢那位同修的正念!那很可能是我整个正法修炼时期中最危险的时刻之一。后来我和那位同修交流时,彼此所描述的经历和细节完全一致;那绝不是幻觉。
我们不仅与邪恶生命交锋,大多数时候,我们实际上是把法轮打入它们的机器和装置之中。这时,周围的场,甚至天气,都会立刻发生变化。美丽、温暖、阳光明媚的环境,以及周围普通人脸上轻松愉快的笑容,就是给予我们的回报。
后来,事情开始发生变化。那位同修生出了欢喜心,之后便开始在慕尼黑当地学员中谈论并传播这些事情。当时,他的未婚妻也加入了我们。第二天早晨,她的皮肤上长出了许多红色的小包。后来,有人联系了德国的佛学会,我就成了“走火入魔先生”。
后来事情愈演愈烈,不仅仅是我,整个慕尼黑的学员也都卷入了其中。当时出现了很多麻烦,甚至有中共特务冒充的学员主动接近我。他们起初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还说服我和另一位同修去见一位“好朋友”,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一个他们的联络人。
尽管我拒绝了他们的企图,也没有与他们合作,但由于我所做事情引起了如此大的风波,他们仍然认为我是与他们一伙的人。
事实是,我只是不让另外空间的那些邪恶生命在师父救度众生的过程中,毫无阻碍地毁掉人类!这就象清洗一个里面有虫子的浴缸一样。再次说明,这还是在师父教我们发正念和两种手印之前。
在师父教了我们发正念之后,以及随后的几年里,我逐渐改善了自己与德国学员以及德国佛学会之间的关系。
回过头来看,我理解他们当时的做法。他们的行为是出于真实的担心,而不是出于个人恩怨。
事实上,如果当时所有人都带着敬佩和好奇之心来对待我,那么我一定会生出欢喜心,最终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并彻底毁掉自己。
我所做的事情比较特殊,但绝不意味着比其他大法弟子协助师父救度众生的修炼道路更好、更高。它只是不同,只是比较特殊而已。
还有一个对我帮助很大的事情,就是尽量不去说或者少去说。把这些事情讲给同修的确没有什么帮助,比如说,告诉别人我曾与五种不同的外星生命有过接触,并且是面对面的接触。
当时,我修炼中一个非常大的挑战,是如何安排好自己的日常生活,因为白天的时候,我常常是一只脚、甚至两只脚都踏在真实的另外空间之中。
一位也做类似事情的同修告诉我,当他在公司工作时,他会把家庭以及另外空间中的事情这些“门”从思想中关上;当他在另外空间做事情时,他又会把工作、家庭、未婚妻以及其他学员这些“门”从思想中关上。等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之后,他便会把另外空间的那扇“门”从思想中关上。
采纳了他的建议之后,我的工作、家庭以及参与大法的项目,又重新变得井然有序、顺畅起来。
有一段时间,我开始形成了一种十分危险的欲望的执著。我这里所说的这个欲望,并不是指男女间的欲望,而是一种对无情战斗的渴望。这与真、善、忍完全背道而驰!想想看,都是清理浴缸,但是,以谦卑的心替师父把浴缸打扫干净,这与享受杀死里面昆虫的过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态和境界。
从表面上看,行为本身似乎完全一样,但背后的那颗心却截然不同!因此,后来我狠狠地摔了一个跟头,直到我真正明白这一点,并改变了自己的心态和思想。
后来这些年直到今天,我所接触的更多是一些可以称之为“不属于我们这个空间的东西”。修炼到某个阶段时,我逐渐感觉到自己很可能走的是类似师父在《转法轮》中所讲的奇门功法修炼那样的路。
有时候,我能够看到并见证发正念在另外空间所产生的效果。我发现威力最大的几种情况是:
1. 当我的心非常专一、平静的时候。就象用步枪进行远距离射击一样。
2. 在我从新阅读有关发正念的经文之后。
3. 当我下定决心,去排除自己的各种负面情绪,尤其是针对其他同修的负面情绪时。
有时候,我会感觉到一股能量从自己的身体中爆发出来,仿佛是从每一个细胞中释放出来的一样。那时候,我并不需要看见或感觉到这些过程。这就象一艘潜艇的指挥官一样。他按下发射按钮,就知道鱼雷已经在前往目标的路上了。他并不需要“看见”鱼雷究竟是怎样离开潜艇的;他只是知道,它已经朝着目标去了。
这些年来,我偶尔也遇到过几位做着与我类似事情的同修。与他们的协同行动很严肃庄重。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争斗心或嫉妒心。即使完成了一项任务之后,整个团队所感受到的也只是一种沉稳平静。
目前,安逸心是对我影响最大的魔之一。具体说,就是让我想去过那种过于安逸的常人生活。作为大法弟子, 我们把日常生活中的事情都尽量安排妥当是没有问题的,师父也要求我们这样做;但是,如果沉溺于过度的安逸,以至于我们该去做的事情做到的越来越少,这样就危险了。
最后,我想以自己的一个想法结束这次交流。我想,每一位真正认真修炼的人,都曾深入思考过“道”究竟是什么。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我来说,它始终是一个比较模糊的概念。
师父经常讲,我们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我觉得,如果拿一个人体来说, 每一位弟子就好比人体中的一个细胞。每一个细胞都在不断地与周围其他细胞交换物质、水分以及各种微观物质,生物学中这个过程叫做渗透作用。
正是这种交换,使其他细胞、它们所属的器官,乃至整个人体得以存活。如果一个细胞停止与其他细胞交换,它内部就会停滞,然后腐烂、衰老。这也会影响到周围所有的细胞。更糟糕的是,如果它开始掠夺周围细胞,并在这个过程中破坏它们,这个细胞就变成了一个癌细胞。人体最终会对它进行清除;否则,这个癌细胞就会把更多周围的细胞转化成癌细胞,最终使它所属的器官失去功能。如果一个重要器官衰竭,整个身体也就死亡了。
当每一位大法弟子,也就是这些“细胞”,以大大小小的方式彼此支持时,他们所属的“器官”,例如神韵、大纪元,或干净世界,都会蓬勃发展。所有这些“器官”加在一起,共同组成了师父在正法中讲到的大法弟子的“整体”。
这就是为什么当一个修炼人被强烈的怨恨心和嫉妒心不断吞噬,逐渐变得象有“毒性”时,会如此危险。那时,他就变成了一个癌细胞。而一个能够无条件配合、支持他人的细胞,则拥有长久的生命,因为它是在道中。
谢谢大家听我交流!我相信,我的交流中一定有不少需要指出的地方;如果是这样,请大家以善意、理性的方式指出来。
我经过了很长时间,才得以敞开心扉,跟大家说一说我的事情。
谢谢大家!
合十
(2026年美国华盛顿特区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选登)
- 天净回贴2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