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奇领导的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曾通过第三方非营利组织向中国武汉病毒研究所提供过间接科研资助。这笔资金总额约为60万美元,用于研究蝙蝠冠状病毒的跨物种传播风险,但双方及相关机构均否认该资金涉及“功能获得”等高风险病毒变异实验。
资金来源:这笔资金的直接拨付方为美国生态健康联盟(EcoHealth Alliance),该联盟获得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拨款。
研究用途:资金原计划用于为期5年的武汉病毒研究所蝙蝠冠状病毒监测与研究,其中约有59.9万美元流向了石正丽团队。
核心争议:美国国会部分参议员(如兰德·保罗)曾多次指控福奇,称美国资金被用于资助“功能获得”(Gain of Function)研究,从而可能导致新冠病毒产生。
在The Intercept向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提起信息自由法的诉讼之后,这些文件被公诸于世。文件显示,总部设在美国的生态健康联盟(Organisation EcoHealth Alliance)从福奇负责的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获得了约310万美元的拨款。 The Intercept报道指出,在这笔拨款中有59.9万美元给了武汉病毒研究所,专门用于资助 “识别和改造可以感染人类的蝙蝠冠状病毒” 的工作。
- 顾香回贴1月前
美国人受够了。
谷歌翻译:
追捕行动已经开始——各州正排队争夺福奇的一块肉 佛罗里达州。西弗吉尼亚州。路易斯安那州。 已有三个州对安东尼·福奇博士发出了传票……而队伍只会越来越长。 他们不等了。不问了。他们要的是记录、金钱、交易,以及过去四年中每一个塑造历史的决定。 而这只是开始——加上已经飞速送往司法部的藐视国会罪刑事转介。 没有赦免能在这里保护他。 没有盾牌剩下。 不再逃跑。 经过所有这些年……墙壁正在迅速合拢。 谁是下一个? 别眨眼。别松懈。 追责即将来临——而且它饥渴难耐。
- 顾香回贴1月前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8月08日讯】一款小小民间玩具「竹知了」近期在中国爆红,竟然衍生出一场网民群体嘲讽华为,进一步迂回对抗中共舆论审查的社会事件。近日,华为电动汽车新品发布会,直播间评论区更被「竹知了」刷了屏,让评论区一度关闭,同时「竹知了梗冲进尊界新车发布会」话题,也再次冲上热搜。
近期,网友发现当下流行的小玩具「竹知了」,在摇动时持续发出的「哇哇」声,和2023年华为电动汽车M9发布会现场的惊叹声高度相似。当时华为高管余承东,喊出了「M9是一千万以内最好的SUV」时,台下观众发出整齐到不寻常的惊叹声。
如今,大批中国网友将「竹知了」画面和华为发布会原声拼接,配上「一千万以内最好的玩具」等戏谑文案,迅速火爆全网。
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员沈明室:「宣称新车是1000万以内最好的SUV的时候,当然就是吹牛。吹牛以后,民间用传统的玩具哇哇哇哇,实际上是在嘲讽。这种嘲讽当然就是呼应了现在中国大陆的情势,或者是对中国那些具有特权的企业,这种过度宣传或者是夸大式的表现。」
面对网友嘲讽浪潮,华为大规模举报「竹知了」相关内容,却引发更大反弹,不仅让「竹知了」越禁越红,也再次带动玩具新一轮热销,甚至供不应求。
印太战略智库特别顾问陈文甲:「企业公关失灵,华为面对网民调侃,而不是用幽默化解,反而用举报封杀,显示出大企业对舆论的容忍度很低。中共的舆论管控逻辑很清楚,就是任何可能扩散的负面情绪都要压,但越压反而越反弹。民间情绪长期被中共所压抑,平常不能讲政治,不敢骂政府,最后只好用这种玩梗方式来表达不满。重点是老百姓需要出口,一旦找到了,就会迅速扩散,甚至成为一种集体行为。」
沈明室:「我相信未来大家只要听到知了的声音,马上就联想到华为。」
外界普遍认为,华为这次反应过激,反映出面对市场竞争与公众讨论时,缺乏信心。
外界也批评,华为过去长期将品牌与所谓爱国情绪绑定,灌输民众「购买华为就是爱国」等,加深消费者的反感。
台湾中原大学兼任副教授刘文斌:「华为大举的举报,其实华为是对号入座,是对过往华为产品是否被爱用、与是否爱国绑在一起的这种情感勒索的承认。不使用(华为),就是不爱国,这种情绪已经让人家非常的反感,那从华为的举报也证明,华为是经不起真正市场竞争的企业。」
外界认为,「竹知了」事件反映,华为用爱国情绪绑定消费的策略恐怕已经失灵,未来中国市场、和海外布局都可能面临更大压力。
新唐人电视台记者陈悦、常春采访报导
https://www.ntdtv.com/b5/2026/08/07/a104122201.html
- 顾香回贴1月前
长期以来,部分舆论将“支持特定品牌”与“爱国心”强行绑定,导致任何对该品牌的理性批评,都容易被贴上“不爱国”的标签。
这种长期的舆论压抑,在“竹知了”事件中找到了宣泄口。
老百姓借着玩梗,实际上是在表达:“我只是想买个东西/看个热闹,不想天天被进行道德与爱国主义的绑架。”
- Andy-Lee回贴1月前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6年08月08日讯】直逼乌货机!德国机场惊现爆炸无人机;能源告急!俄紧急买油;砸30亿!川普抢先矿产布局;被拘80天!台湾海基会揭赴中案例
美国官员透露,本周在德国一座机场发现的一架装有爆炸物的无人机,很可能来自俄罗斯。
华尔街日报报导,事情发生在周二晚上。这架无人机出现在德国东部莱比锡机场的停机坪上,而且位置相当敏感,就在机场管制区内,并且距离一架乌克兰货机不远。
除了这架无人机之外,德国当局还在调查另一个不明物体。
当时因为莱比锡机场关闭,一架货机被迫中止降落,结果与这个不明物体发生碰撞。所幸货机只有轻微受损,最后安全降落在附近另一座机场。
而俄罗斯则被怀疑可能与这些事件有关。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情报部门最近也发出警告,认为俄罗斯总统普京对北约东翼构成的威胁正在升高。
目前,俄罗斯驻美国大使馆还没有对相关消息作出回应。
而这起事件,也再次让欧洲航空安全问题受到关注。
德国内政部长多布林特周三在莱比锡机场说,机场附近出现无人机,其实不是第一次,但这次发现的是一架携带爆炸物的无人机。
他说,这已经构成「一种新的威胁情境」。
多布林特表示,德国方面正在调查,背后是否有外国势力介入。
虽然他没有直接点名俄罗斯,但西方安全官员怀疑,莫斯科可能涉及近期多起针对欧洲基础设施的干扰和攻击事件。包括俄罗斯巡弋飞弹曾经落入波兰境内,还有无人机飞进罗马尼亚。
这些事件正在让美国和欧洲越来越警觉,因为俄罗斯可能正在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性行动,测试北约的底线和反应。
除了试探北约的反应,俄罗斯最近还做出了哪些罕见的举动呢?
观众朋友您好,欢迎继续收看《新闻直击》。今天是美东时间8月8日,星期六。我们每天追踪全球最新热点,别忘了帮我们点个赞、订阅频道,并开启小铃铛,这样第一时间就能收到最新消息。再来看到。
另一边,原本向全球卖柴油的俄罗斯,如今却开始从韩国买油。
路透社8月7日报导,俄罗斯近期罕见从韩国进口大批成品油。
船舶追踪数据显示,7月底至少两艘油轮从韩国蔚山港装载近3万吨燃料,运往俄罗斯远东地区。知情人士透露,货物主要是柴油,也可能包括航空燃油。
这笔交易格外引人关注,因为俄罗斯本身就是全球重要的柴油出口国,如今却反过来进口燃料。
今年以来,乌克兰持续打击俄罗斯炼油厂和能源设施,导致部分炼油产能停摆或下降,一些地区出现燃料供应吃紧。
目前还不清楚这批韩国燃料的最终买家和具体用途。韩国政府拒绝评论,俄罗斯能源部也没有回应路透社查询。
美国总统川普昨天(7日)在国务院与矿产行业高管举行会议,公布一系列关键矿产投资。就在习近平预计9月访美之前,川普政府正加速打造减少对中国依赖的关键矿产供应链。
川普表示,美国政府将在关键矿产领域投入约30亿美元,其中20亿美元投向电池和先进材料企业。
最大一笔,是向美国先进电池材料商Sila提供14亿美元贷款,扩大新一代锂电池所需的矽基负极材料生产。这类材料可提升电池效能,应用于电动车、无人机和国防设备。
另外4亿美元将投向澳洲关键矿产商Sunrise,扩大稀有金属「钪」的生产。钪可以制成重量更轻、强度更高的合金,应用于航空航太和国防工业。
五角大厦还将向明尼苏达州磁铁制造商Niron投资1.5亿美元。值得注意的是,这家公司研发的是「不依赖稀土」的高性能永久磁铁,可用于电动马达、机器人、无人机和军事装备。
为什么特别强调「不需要稀土」?
在中国占据全球稀土供应链重要地位的背景下,这项投资降低对中国稀土依赖的意味相当明显。换句话说,美国现在不只是要「找矿」,更是在想办法把中国从关键供应链中慢慢排除。
川普政府还将投入超过1.8亿美元培养矿业人才。与此同时,美国进出口银行正推动超过10亿美元融资,支持亚利桑那州圣克鲁斯铜矿项目;另外投入2500万美元,在阿拉巴马州推动石墨矿项目。石墨也是锂电池的重要原材料。
也就是说,从铜、石墨和稀有金属,到「无稀土磁铁」和新一代电池材料,川普政府正在多个关键环节砸下重金。
川普表示,美国要让矿工重返工作岗位,重新夺回「世界矿产超级大国」的地位。
- 顾香回贴1月前
中共国天灾连连,末日迹象频现,发动一个战争来让它自己彻底垮台是很有可能的。只是可怜我大中华人民又要给马列这外来统治者陪葬不少。
- 太阳回贴1月前
<<坎特曾在NBA征战11年,效力于爵士、雷霆、尼克、拓荒者与塞尔提克等球队。他因公开批评中共迫害人权议题而受到广泛关注,其职业生涯也因此结束,他为此损失了约5000万美元的薪水及可能的代言费。>>
中共逼迫自由社会向牠的暴政低头的方式之一就是金钱。
现在自由社会已经逐渐认识牠的真面目,纷纷远离了牠,还要继续追随牠的人注定走的是一条不归路。
- 太阳回贴1月前
每年“七一”是中共为自己庆生续命的“鬼节”。然而,2007年始,一个与中共鬼节八字不合的重要节日从天而降: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和世界倡导人权等团体自这一年7月1日起,发起“7月——全球退党解体中共月”,向世界传递“解体中共邪党”和“清除中共毒瘤”的信息。从此,“7.1退党日”和“7月退党月”应天意而生。“天灭中共”的洪大天象,在人间又多了一个演绎的平台。
正义搭平台,民众唱大戏。2007年迄今十九年来,越来越多的觉醒民众踊跃登台发声,为波澜壮阔的三退大潮推波助澜,为三退勇士恭喜喝彩。这成为民众觉醒的又一重要见证。
2026年“7月退党月”前后(6月1日至8月6日),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官网共发布718份来自全国各地的声援文本,合计参与人次共计1085人。
今年的声援信大多是一人署名,三、五结伴的也不少,署名最多的,是一封来自北京的声援信,共有十四人联署。现把这封声援信原文登录于此,以示点赞:
“知道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们支持声援4.64亿中国勇士退出党团队组织。拥有一个好的未来。
吴安善 于迈善 候用真 刘用信 张叶
郝根国 李圆仁 高理智 祁善真 胡圆义
潘善礼 王用礼 赵守善 庄平
声明人: 吴安善等 14人
2026-07-29 10:22
北京”
浏览这些声援文本,来自长城内外,大江南北:有翩翩少年,有耄耋老者;有遭受中共残酷迫害27年的法轮功学员及家属,更多的是一般觉醒民众;亦诗亦文,有长有短:长则千言,短则只有一个声援标题。千姿百态,林林总总,都在表达一个共同心声:三退勇士可钦可嘉,三退自救可贺可喜,你退我退大家退,退垮中共,推倒红墙,让没有西来幽灵中共的真正新中国,早日屹立于世界东方!
下面,让我们一起聆听来自2026年“全球退党月”感人肺腑的觉醒与声援强音吧!
7月29日,大陆民众诸葛明心在声援信中这样写到:
中共最害怕什么,最害怕中国民众翻墙看到真相,最害怕人们了解89.64真相和迫害法轮功真相。中共迫害法轮功27年了,法轮功不但没有被迫害倒,却洪扬全世界150多个国家。法轮功在世界的声誉越来越大,中共越发害怕。中共自称7.1是其党的生日,却不敢让人看到7.1是退党日,7月是退党月,是世人觉醒的时日。推荐大家看看《九评共产党》,这也是共产党最害怕大家看到的真相。
7月退党月,我声援超过4.64亿勇士声明三退,祝福三退勇士获得新生,退垮中共,还我中华一个没有共产邪党的真中华。
诸葛明心的觉醒或许是因为翻墙,而网友阿元的觉醒,却要感谢新唐人。7月29日,他在声援信中这样说:
我天天看新唐人电视,看到有4.64亿勇士三退,我很高兴,我盼着中共早点倒台,我声援7月全球退党月,祝贺三退勇士有了美好未来,更多的人受益,世界需要真善忍!
三个老祖母的经历让后辈觉醒,发出声援之强音——
7月18日,北京网友宇度,在喜迎七月全球退党月,声援4.64亿中国勇士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的信中说:
我上小学一年级时,在语文课本中看到了天安门,我和爸爸妈妈说,我想去天安门参观,等到了假期,有爸爸、妈妈、外婆、外公、叔叔,还有修炼法轮大法的奶奶,我们一大家人就欢歌笑语的出去游玩了。因为那是十一的假期,进京路上会有安检,我奶奶因为修炼法轮大法就被扣押不让去了,我们全家都吓得不敢去玩了,一次美好的游玩被中共邪党破环了,真扫兴!中共邪党迫害我奶奶二十七年了,我们全家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的奶奶是一个身心健康的好奶奶,中共邪党迫害善良的修炼人,必须解体中共,我们就能过上平安的日子。
7月26日,大陆网友超慧在喜迎七月全球退党月,声援4.64亿中国勇士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信中写道:
我祖母修炼法轮功几十年了,虽然历经迫害,但如今依然坚持学法炼功,和周围人的关系都相处得很好。祖母身强体壮,我们全家老少三代十口人,就我祖母身体最棒!我认为修炼大法多好啊,不拖累儿女还给国家节省医药费,我祖母修炼后从没去过医院,没吃过一片药,堪称奇迹!希望更多的世人能明白大法真相,为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共产邪灵一定要解体,没有共产党,世界才能大同,人民才有希望!
7月26日,大陆网友超智在声援信中写道:
我祖母是一位大法弟子,如今虽然已有80高龄,却耳不聋,眼不花,腿脚强壮的像小伙子。父母工作很忙,顾不上家,都是祖母忙里忙外,重活累活脏活都包了,祖母从无怨言,总是笑呵呵的。我从祖母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美好,包容、善良和纯真。宝书《转法轮》造就孕育出了如此圣洁的修炼人,那法一定是高德大法,那师尊一定是这个世界的拯救者!共产邪灵是万恶之源,必须解体中共邪恶组织!还世界安宁!
众网友因亲身经历而觉醒,为三退发声——
6月24日,网友大贤在声援信中揭露当地官员说:
“去年,我地发大水,共产党的镇领导对于发洪水的地区,不管不顾,对于淹死的村民视而不见,村长指着前面两具尸体说:“镇长,您去看看那面有村民淹死了。”镇领导无动于衷,假装看不见就走了。由于害怕担责任,使得领导不敢面对溺亡村民,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出处理方案。”
大贤还回忆了他幼年时的一段悲惨经历:
“我本人幼年时因舅舅学习大法,母亲受到牵连就被公安带走了,当时我才2岁,还是吃奶的幼儿阶段,警察不管我是否需要母亲照顾,就把我母亲直接带走迫害3个月,让我幼儿时就经历了没有母亲照顾,无法吃奶,无母爱的惨痛经历。中共太坏了!希望更多的人认清中共邪恶!退出邪党!早日得到美好未来!”
7月17日,网友吉样发出了对中共的控诉,唤醒同胞:
我的爷爷辛辛苦苦做小生意挣了点钱置房子置地,因此被划为富农,四清挨整、文革被批斗,连家庭所有成员都受歧视,家族都要划清界限,是共产党把好人变成没人性六亲不认的疯子,这样的邪党早该倒台完蛋。愿善良的人们早日退出邪党组织,选择美好的未来,迎接没有共产邪党的新中国。
7月27日,河北网友兰兰在声援信中写道:
我声援4.64亿中国勇士退出党团队组织。我得了乳腺癌,姐姐让我经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没有化疗,身体都很好。姐姐因修炼法轮功,在敏感日时邪党找人24小时监控,修炼人做好人还被打压,中国人没有自由,只有解体共产邪党,中国才有希望。
7月27日,已经退党的河北老汉老秋在声援信中说:
我今年84岁了,家里善良的儿女因修炼大法遭受了共产邪党严重迫害。我深刻认识到共产邪党的危害,早已退党。适逢7月退党月,我在此声援4.64亿勇士退出中共邪党、团、队组织。
8月3日,来自东北的“明真相世人”刘萍、李月、王平联名发出声援信,揭露中共腐败黑暗,点赞法轮功,声援三退:
知道中国人活得太累了,没有自由,就是农民吃低保,还得跟村里的大队干部是亲戚关系才会给。中共太坏了,太邪了。我知道法轮大法好,我声援4.64亿人退出党团队组织,只有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
声援三退,我们全家算一份儿——
网友生荣在7月30月的声援信中为全家代言道:
我们全家都做了三退,支持声援4.64亿中国人退出邪党团队,解体中共邪恶组织,早日还老百姓一个全新的天地,开创新的未来。
紧跟生荣一家脚步,另一家三口也前来报到:“我家三口人共同支持4•63亿中国同胞退出邪恶组织,共产党执政以来做尽坏事,他早就该灭亡了。声明人:同心、同声、同喜。”
紧接着,又走过来爷孙俩:“我和孙子支持4.63亿中华儿女退出邪党组织,共产党迫害有信仰的人,解体共产党,是人类的唯一希望。
声明人、福音、佳明。”
爷孙俩语音刚落,又有老俩口结伴而来:“我们老俩口支持4.63亿中国人退出邪党团队组织。中共就要解体了,真是大快人心,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明声人:健康、有福。”
来自韩国的一份特殊“声援”
在海览声援信过程中,笔者意外发现一个特殊案例:
“我是韩国做三退的义工。最近在麻浦真相点,有不明真相的大陆人举报我们。其实中国人不懂,我们都是申报后,在这里合法讲真相的。
但是有人举报,警备室得出人调解。韩国警备了解了大概的真相后说:共产党反对的我都支持,你们多多地讲,让他们都去天安门去反对共产党才好呢,加油!
声明人: 韩国三退义工
2026-07-28 23:48”
透过韩国三退义工的声明,我们从韩国警方的口中知道了一个真相。那就是:号称“伟光正”的中共,其实在韩国乃至世界,不过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已。
当今中国人最大的时务是什么——“天要灭中共,三退保平安!”三退大潮是主戏,汹涌澎湃,势不可挡;“退党月”声援三退是推手,洪波拍岸,卷起千堆雪。
正如传统文化耕耘者、诗人童欣在“喜看三退网站《声援与评论》栏目有感”诗中写的那样(节录):
七一退党日,天意灭邪灵。
全球退党月,民心红朝倾。
四点六四亿,勇士觉本性。
声援超五百,条条邪恶靖。
字字透无畏,正气天地盈。
神佛慈悲大,善良新宇庆。
丙午退党月,再唤众生醒。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晟睿)
- 天净回贴1月前
7月31日,中共国务院公布《国务院关于出境入境管理的规定》,宣布将于9月15日起施行。表面上,这只是一份行政法规的修订,条文枯燥,措辞官样,很容易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政治新闻之中。但只要仔细读完全文,就会发现,这份文件所划定的,不是一条普通的行政边界,而是一道正在悄悄收紧的绞索。
新规定明确提出,中国公民如果违反出口管制、技术进出口管理等规定,或者被有关部门认定“可能危害国家产业安全、技术安全”,主管部门即可决定不准其出境。与此同时,对于被认定在境外“实施危害国家安全或者国家利益违法犯罪行为”的中国公民,回国之后,还可能面临六个月至三年不等的出境限制。
这两条规定,看似只是针对特定人群的技术性管理,实际上却悄然完成了一次关键的制度转变:过去主要依靠部门内部规定、行业纪律、单位保管护照等“灰色手段”实施的限制,如今正在被写入全国性的法律框架,成为一项可以随时启动、几乎没有边界的国家权力。
事实上,这样的收紧并非凭空出现。
近几年,公务员、国有企业管理人员被要求集中保管护照,已经成为许多地方心照不宣的惯例;部分高校教师、医生、科研人员、以及被划入“敏感行业”的从业人员,出境审批也在逐年收紧。
今年5月,彭博社报道称,中国已进一步收紧部分人工智能企业核心研发人员的出境审批,一些涉及战略技术领域的企业高管与研究人员,出境前需要获得有关部门的批准。
值得注意的是,这份新规定所使用的措辞极为宽泛而模糊——“可能危害”“有关主管部门认定”这类弹性极大的表述,几乎没有给出任何清晰、可预期、可被外部监督的具体标准。
这意味着,究竟什么样的言行会被认定为“危害国家产业安全”,最终的解释权,完全掌握在执法部门自己手中。一项法规如果连被限制的边界都无法让公众提前知晓,它所提供的就不再是“法治”的确定性,而是行政权力可以随时、任意启动的不确定性——而这种不确定性本身,正是制造社会性恐惧最有效的工具。
而这一次,新规定还引入了“国家产业安全”“技术安全”等此前并不常见于出入境管理法规的表述。这绝非文字上的巧合。近年来,“国家安全”这个词在中国的适用范围不断扩张,早已从传统意义上的国防、反间谍,延伸至数据安全、金融安全、粮食安全、产业安全、科技安全,乃至舆论安全、文化安全。安全的边界越扩越大,行政机关的裁量空间也随之越扩越大——这意味着越来越多的普通公民、科研人员、企业管理者、专业技术人员,都有可能在某一天,毫无征兆地被纳入这张越收越紧的网。
很多人习惯于从“管理”“安全”“秩序”的角度去理解这类法规,却很少有人愿意直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一个政权,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去限制自己的国民离开和返回自己的家园?
回家,探亲,旅行,求学,工作——这些原本是每个人与生俱来、不需要任何人赐予的权利。
《世界人权宣言》第十三条明确写着:“人人有权离开任何国家,包括其本国在内,并有权返回其本国。”这不是哪个国家的恩赐,而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基本尊严的一部分。
一个真正对自己制度有信心的政权,不会害怕自己的国民走出国门,看看外面的世界,更不会害怕他们平安归来。
然而,中共却反其道而行之。它之所以要一步步收紧出境管理,根本原因只有一个:恐惧。它恐惧真相被更多人看见,恐惧批评的声音不断扩散,恐惧海外的信息回流到墙内,恐惧那些一旦踏出国门、看清世界真相的人,再也不愿意回到谎言编织的牢笼里自我欺骗。
它更恐惧的是,一旦人们拥有了自由流动、自由发声的能力,这套建立在信息封锁与恐惧灌输之上的统治,将失去赖以维系的根基。
于是,恐惧变成了控制的逻辑,而控制的手段,正是把每一个公民与家人、与家乡、与根本的归属感绑在一起,当作要挟的筹码。“你想不想回家看父母?”“你想不想再见到自己的孩子?”——这些原本温暖的、属于每一个人最基本的天伦之情,在中共的手中,被扭曲成了胁迫的工具。你若敢批评,你若敢监督,你若敢在海外说出真话,等待你的,可能就是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
这种以骨肉亲情为“人质”的统治术,比明火执仗的暴力更阴险,因为它不需要动手,只需要让每一个人自己在心里筑起一道恐惧的高墙,然后亲手把自己的良知关进去。
于是,我们看到了一种普遍而悲哀的景象:许多身在海外、本应享有言论自由的中国人和华人,却在中共制造的无形恐惧中,选择了自我阉割。
他们不是不知道真相,不是看不清是非,而是在权衡“说真话的代价”与“苟且偷生的安稳”之后,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沉默。
他们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忍耐。”“我只是普通人,改变不了什么。”“等我把父母接出来再说。”“等孩子毕业了再说。”于是,一次次的沉默,变成了习惯;一次次的回避,变成了本能。
他们不再转发批评中共的文章,不再参加任何被认为“敏感”的活动,不再在公开场合谈论六四、新疆、香港、法轮功受迫害这些话题,甚至开始主动配合、附和官方的叙事,只为换取一张随时可能被收回的、回家探亲的通行证。
然而,这种用沉默换来的“安全”,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安全。中共的邪恶之处正在于,它的控制和索求,从来没有边界。
今天你放弃的是批评的权利,明天它索求的,可能就是监视同乡、举报朋友、签署效忠声明;今天你放弃的是言论自由,明天它索求的,可能就是你的信仰、你的良知、乃至你子女的未来。一个习惯了用退让换取苟安的人,终将发现,退让没有终点,因为专制的胃口,从来不会因为你的顺从而满足,只会因为你的顺从而更加贪婪。
这正是中共这部机器最阴险的地方:它不需要把每一个人都关进监狱,它只需要让每一个人亲手把自己关进恐惧里,然后心甘情愿地替它站台,替它辩护,替它沉默。
古今中外,人们对死亡的恐惧,是天性使然,无可厚非。但历史一再告诉我们,真正令人恐惧、真正应该警惕的,不是肉体的消亡,而是灵魂在苟活中被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苏格拉底在雅典法庭上,面对不公正的死刑判决,本有机会在朋友的帮助下逃亡,却拒绝了。他说,一个人如果为了保全性命而背弃自己毕生信奉的正义,那么他所保全的,早已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命,而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他选择饮下毒酒,用生命证明:有些东西,比活着本身更重要。
古希腊悲剧中的安提戈涅,面对国王克瑞翁“不准安葬叛国者”的严令,毅然违抗,坚持依照神圣的伦理亲手埋葬自己的兄长。她清楚知道,违抗王命的后果是死亡,但她更清楚,一项违背良知与人伦的法令,即便出自最高权力,也不具有真正的正当性,服从这样的恶法,才是对自己灵魂的真正背叛。
近代德国,在纳粹统治最黑暗的年代,慕尼黑大学的一群青年学生,索菲・朔尔与汉斯・朔尔兄妹,组织了“白玫瑰”,印刷传单,揭露纳粹的谎言与暴行,呼吁德国人民良知觉醒、拒绝配合。他们深知这样做的代价可能是生命,最终也确实被送上断头台。索菲・朔尔在临刑前留下的话,至今仍震撼人心:阳光依然灿烂,而她却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但她相信,成千上万的人,会因为她的行动而觉醒。
在中国自己的历史中,这样的例子同样不胜枚举。
南宋末年,文天祥兵败被俘,元朝多次许以高官厚禄,劝他归降,他始终不从,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从容就义。晚清戊戌变法失败,谭嗣同本有机会出逃避祸,却选择留下,慷慨赴死,他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如果中国因为变法而流血,那就从他谭嗣同开始。他用自己的死,唤醒了无数沉睡的灵魂。
这些历史人物告诉我们同一个道理:肉体的死亡,只是生命一次自然的终结,而一个人如果为了苟活,一次次向邪恶低头,一次次替谎言背书,一次次出卖自己的良知,那么,他失去的,就不仅仅是尊严,而是他作为一个“人”最核心的东西——一个能够独立思考、能够明辨是非、能够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灵魂。
这种死亡,比肉体的死亡更加彻底,也更加可怕,因为它不仅毁掉一个人的今生,也可能污染这个家族的血脉,让子孙后代在道德上背负着先辈苟且求生所埋下的隐患,陷入一代又一代难以摆脱的困境与灾难之中。
放眼二十世纪,印度的甘地面对英国殖民政府一部又一部的恶法,选择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拒绝纳税、拒绝购买殖民政府垄断的食盐、拒绝在殖民体制下的学校与法庭中继续配合,他用一次次和平却坚定的不服从,让一个号称“日不落”的庞大帝国,最终不得不正视印度人民争取自由的意志。
南非的曼德拉,为了反抗种族隔离恶法,甘愿在罗本岛监狱中度过27年的漫长岁月,始终没有向不义的体制低头妥协。他后来说,真正的自由,不仅是挣脱自己身上的锁链,更是以一种不再仇恨、不再恐惧的姿态,去承认并尊重他人的自由。
这些历史人物用各自的方式共同证明:面对一部不义的法律,沉默配合从来不是唯一的选择,拒绝、抵制、以及不合作,同样是一种深植于人类文明之中、值得被尊重的力量。
中国人自古相信,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一个人如果在关键时刻选择助纣为虐、明哲保身,看似为家人换来了一时的平安,实则已经在无形之中,把家族的福报一点一点透支殆尽。这绝非危言耸听,而是贯穿古今、屡见不鲜的历史规律。历代史书中,那些曾经助纣为虐、依附权奸的人物,纵然一时位高权重,其家族后来的结局,却鲜少能够善终,这绝非巧合,而是天理昭昭、因果不爽的体现。
要理解今天中共扩大出境管制的逻辑,东德的历史提供了一面极具参照价值的镜子。
早在1952年,东德政府就开始大幅收紧合法旅行。靠近西德边境的地区被划为五公里宽的“边境禁区”,数千名被认定“政治上不可靠”的居民被强制迁离家园,进入边境地带需要特别通行证。与此同时,前往西德探亲、旅游或工作的审批也越来越严苛——名义上人们仍然可以提出申请,但真正能够获准出境的人却越来越少。东德当局担心,大量年轻人、医生、工程师、教师和科研人员不断流向西德,将从根本上削弱东德的经济基础与政权的统治根基。
到1957年底,东德进一步修订《护照法》,未经许可离开国家被正式定为“叛逃共和国”,不仅实际出逃者要面临刑事处罚,就连帮助他人离开、甚至仅仅是口头鼓励他人离开,也可能构成犯罪。与此同时,前往西德的旅行签证审批变得空前严格。
然而,这些层层加码的管制措施,并没有真正阻止人们用脚投票。1949年至1961年间,约有270万东德居民辗转迁往西德,其中相当一部分正是年轻人、医生、科学家、律师与技术人员。这场旷日持久的人才流失,被普遍认为是促使东德当局最终痛下决心,修建那道举世闻名的柏林墙的关键原因之一。
换句话说,柏林墙从来不是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孤立事件,而是一个政权在长达近十年的时间里,一步步扩大行政审批、一次次收紧旅行许可、把越来越多的普通人纳入限制范围之后,水到渠成的最终结果。
当然,今天的中国与当年的东德,在历史背景、国际环境和经济规模上都有着显着差异,两者不能简单划等号。但德国这段历史留给世人的启示是清晰的:一旦一个政权开始不断扩大“国家安全”的适用范围,并持续强化对人员流动的行政控制,人们真正需要警惕的,就不再是某一项具体法规的松紧,而是整个制度演变的方向本身。
自由迁徙,从来不只是关乎一次旅游、一场探亲,它更关乎每一个个体对自己人生、对自己未来的选择权。当越来越多的人不得不面对不断迭加的审批程序、日益不确定的边境管控、以及不断扩张的行政裁量权时,这个社会真正发生变化的,是国家与个人之间权力关系的又一次倾斜——而每一次倾斜,都是以普通人的自由作为代价。
东德的历史后来也证明,一项项看似孤立、看似“事出有因”的限制措施,最终会彼此衔接、层层迭加,连接成一张覆盖整个社会的制度网络——旅行审批、护照管理、边境管制,每一项单独看都似乎有它的“合理性”,但当这些限制不断累积、彼此呼应之后,最终形成的,就是一整套几乎没有缝隙、覆盖所有人的控制体系。到了那个时候,人们身边或许没有真实存在的高墙与铁丝网,却早已生活在一座无形的、由恐惧与自我审查所筑成的巨大集中营之中。
不过,东德的历史同样证明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任何制度,都不是不可改变的。1989年那个历史性的转折点,不是因为某一夜之间突然出现了英雄,也不是因为某一场惊天动地的激烈冲突,而是无数看似平凡的普通人,在漫长而压抑的岁月里,始终没有放弃自己内心最基本的选择——说真话、独立思考、拒绝配合谎言。每一个人的力量看似微小而有限,但当这种分散而持续的选择汇聚起来,最终汇聚成了足以改变历史走向的洪流。
70年前,收紧的是东德的《护照法》;70年后的今天,扩大的是中共的出境审批权限。时空不同,形式各异,但其中的逻辑完全相通:任何一种未经制约的权力授权,都不会自己划定边界,也不会因为统治者一时的良心发现而自我收敛。它只会在人们一次次的沉默与退让中,不断试探底线、不断向外扩张,直到有一天,把所有人都变成它砧板上的鱼肉。
正因如此,我们愿意在此郑重提出以下几点倡议,与所有仍然心存良知的中国人与海外华人共勉:
第一,拒绝恶法,不予配合。
一部法规,即便披着“国家安全”“产业安全”的外衣,如果它的本质是以亲情人伦为要挟、剥夺公民与生俱来的迁徙自由,它就不具有真正的正当性。面对这样的恶法,最基本的良知反应,不是低头顺从,而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拒绝主动配合,拒绝替它背书,拒绝成为它运作链条上沉默的一环。
第二,公开发声,坦诚批评。
海外华人身处相对自由的环境,恰恰拥有一种身在墙内的同胞所暂时无法拥有的珍贵权利——可以不受审查地说出真相。这份自由若因为害怕“回不了家”而被自我阉割,等于是把中共本应忌惮的力量,亲手交还给了它。唯有更多人愿意公开发声、坦诚批评,中共所依赖的信息封锁与恐惧统治,才会真正出现裂缝。
第三,公开退出中共,拒绝被绑在一具正在腐烂的躯体之上。
无论是党员、团员还是队员,只要曾经以任何形式加入过中共及其附属组织,都不妨认真思考:这个组织在过去一百多年里,发动过多少场政治运动,制造过多少场人为的饥荒与屠杀,摧毁过多少个家庭,透支过多少代人的道德与信任?当一个人选择公开退出、与这具正在腐烂的躯体切割,他所收获的,不仅仅是个人良知上的解脱,更是为自己与子孙后代,重新选择了一条站在正义一边的道路。
第四,拒绝沉默,拒绝“与我无关”的自我催眠。
历史一再证明,暴政从来不是一天建成的,它是在无数个“这只是个例”“这与我无关”的沉默瞬间中,被一点一点喂养壮大的。今天你选择对别人的遭遇视而不见,明天,你自己或者你的家人,很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沉默所抛弃的人。
第五,坚信邪不胜正,坚守内心的光明。
中共这部依靠谎言与恐惧运转的机器,看似庞大而坚固,但它从来不是不可战胜的。它最害怕的,恰恰是那些不再惧怕它的人。当一个人不再为了苟且偷生而向谎言低头,不再把自己的命运与这个体制捆绑在一起,他就已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赢得了这场较量中最重要的一场胜利。
这段历史留给我们一个沉重却无法回避的问题:当一个政权的制度授权不断扩张、行政裁量权不断膨胀的时候,作为一个普通人,究竟还能做些什么?
东德的经验给出的答案,其实并不复杂——自由很少是在一夜之间被彻底剥夺的,它往往是在一次又一次“这只是例外”“这与我无关”的沉默中,缓慢而不知不觉地流失殆尽的;而权力一旦习惯了扩张,也很少会因为人们的顺从与退让,而主动停下它扩张的脚步。
历史真正的改变,往往始于某一个人内心深处,不再认同专制那一天。当越来越多的人,不再被动地为谎言站台,不再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与这个摇摇欲坠的体制捆绑在一起,那么,无论这部极权机器看起来多么庞大、多么坚固,它终将失去继续维系下去的根基。
回家的路,本应是世间最温暖、最不需要理由的路。当一个政权开始把回家的自由,变成一项需要层层审批、随时可能被收回的特权,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行政管理问题,而是一面清晰映照出这个政权本质的镜子。
真正的勇气,不是不知道恐惧,而是在深知代价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不与谎言同流合污。真正的智慧,不是精于计算苟活的成本与收益,而是懂得: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即便用整个余生去换,也未必能够赎回。
拒绝恶法,公开退出中共,站在正义的一边——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更是每一个仍然珍视自己灵魂完整的人,写给自己、也写给子孙后代的一份最基本的承诺。
或许有人会问,一个普通人的选择,究竟能改变什么?
历史的答案是:柏林墙倒塌之前,没有人能够准确预测它会在1989年那个具体的夜晚轰然倒下;苏联解体之前,也没有人能够精确计算出,究竟需要多少个不再沉默的普通人,才能汇聚成足以压垮一个超级大国的力量。
真正的历史转折,从来不是由某一个瞬间的奇迹所决定,而是由无数个看似微不足道、却始终不曾放弃的个人选择,日积月累、彼此呼应而成。
今天你选择说一句真话,明天他选择拒绝配合一项不义的要求,后天,又有更多人选择公开退出这个早已丧失道义基础的组织——这些看似分散的选择,终将在某一个谁也无法提前预知的时刻,汇聚成足以改变历史走向的力量。
历史从不等待犹豫不决的人,而选择,就在每一个此刻。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全球退党服务中心/责任编辑:晟睿)
- 天净回贴1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