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刚刚发出了一份非同寻常的邀请。
5月17日,我邀请每一位美国人,前往国家广场,参加为期一天的祈祷活动,赞美上主,在我们迎接美国建国250周年之际,这将是一场意义非凡的盛事。
地点定在华盛顿的心脏。
国家广场。
时间是5月17日。
為期一天的祈禱。
讚美上主。
在我們迎接美國建國250周年之際。
他要在世俗权力的中心赞美上帝。
这件事戳中了华盛顿官僚的肺管子。
极左派和主流媒体花了多少年时间洗脑?
他们把信仰从公立学校里赶出去。
他们用觉醒文化填补平民社区的信仰真空。
因为失去信仰的个体最好控制。
现在最高行政长官亲自下场了。
把祈祷直接摆回了国家广场的草坪上。
主流新闻台敢全程直播这场活动吗?
美国的基石到底是什么?
那些坐在达沃斯论坛里的精英永远不会懂。
5月17日的华盛顿。
到底会有多少平民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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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4日,以色列摩萨德领导人大卫.巴尼亚在大屠杀纪念日仪式上明确表示,我们的使命就是要彻底终结这个极端政权。一个骑在民众头上肆意杀戮的政权,还不该早点被终结吗?这是我支持这次美以动武的主要原因。然而,这次美以联合打击毛拉政权,像是动了西方白左的命根子。他们纷纷谴责美国和以色列,声称他们是发动战争的罪犯。西班牙左翼政府宣布,对参与此次对毛拉政权军事行动的所有美国和以色列军机关闭其领空。西班牙青年和儿童大臣西拉·雷戈在社交账号发文,直言以色列政府是一个“种族灭绝的犯罪政权”。然而,当2022年波斯妇女走上街头抗议头巾管制,580人被安全人员用钢珠弹打瞎眼睛时,没有看到他们谴责;当今年春天波斯人抗议物价飞涨民不聊生,数万民众被开枪打死,被起重机吊死,也没有看到他们谴责。在此以前,以色列与哈马斯发生冲突的时候,西方左翼知识分子像疯了一样,在校园、街头、广场上挥舞旗帜,谴责以色列军队进入加沙。瑞典环保少女格蕾塔及来自多个国家的近千名艺术家、医生、记者和政治人物,乘50艘舰船突破以色列海上封锁线,抵达加沙,以表达对哈马斯政权从声援和支持。然而,当哈马斯人肉炸弹炸毁以色列公交车的时候,他们不抗议;当哈马斯武装人员越过边境屠杀老人妇女儿童的时候,他们不抗议;当哈马斯鞭打杀死不愿意随从恐怖组织的加沙民众的时候,他们也不抗议。近百年来,西方白左知识分子有一个明显的特征,谁邪恶他们就挺谁,在这一点上毫不含糊。前苏联的暴政众所周知。仅1936年到1938年两年的大恐怖时期,就有68万人被处决,数百万人被送进古拉格劳改营。就是这样个恐怖政权,当年赢得西方知识分子许多鲜花和掌声。在左翼知识分子眼里,苏联的建立是打破资本主义压迫的里程碑,它代表了“人类精神的新方向”,是“一块让人类再次得救的新大陆”。美国哲学家约翰.杜威对苏联的教育实验表示兴奋,希望美苏能相互学习。法国作家罗曼.罗兰受邀访问莫斯科后,称苏联显示了“无比高涨的管理生命力和青春活力,正在为全人类更美好更灿烂的未来而工作”。1932年到1933年,苏联旗下多地发生大饥荒,仅乌克兰就饿死数百万人。但《纽约时报》驻莫斯科记者杜兰特对此视而不见,在报纸上连篇累牍歌颂苏维埃计划经济取得的“伟大成就”。这两天正读柬埔寨裔法国作家品雅特海写的回忆录《儿子,你要活下去》,其描述的人间地狱场景不忍卒读。柬埔寨红色高棉掌握政权后,全国成了极端意识形态的实验场。私人财产、货币、市场、教育、艺术一律取缔,数百万城市居民被赶到农村,强迫劳动。被饿死、杀死的人口达到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红色高棉战士杀死无辜民众(剧照)品雅特海是一名工程师,1975年4月,品雅特海及全家十八口人—三个老人、八个大人、七个孩子,像金边全市二百多万人一样,被赶到偏远乡村开荒种地。一家人被赶来赶去,辗转于各个集体工地,他们尽量守在一起不被冲散。两年后,全家十八口人当中绝大多数人都死了。父亲临死前嘱咐品雅特海一定要想法活下来。正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向组织揭发,称品雅特海是漏网的资产阶级分子。被扣上这个帽子的人,大多死于非命。为了不辜负父亲的愿望能活下来,品雅特海把6岁的儿子托付给别人照看,自己带妻子翻山越岭逃亡泰国。不幸的是,他的妻子因山林失火,迷路而亡。品雅特海虽然侥幸逃生,但一家十八口人除了他以外,几乎全部死亡,而他留在柬埔寨的儿子也失去音信,死活不知。品雅特海辗转抵达法国,想起死去的亲人们,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当他埋头书写揭露红色高棉残暴真相的著作时,法国及欧洲的左翼知识分子却正在声嘶力竭地为红色高棉叫好。这些知识分子受邀访问柬埔寨时,被精心安排的“样板村”所蒙蔽,误以为其是“平等社会的实验”。他们将波尔布特政权视为对抗资本主义的先锋,赞扬红色高棉的“去城市化”政策,称其为“亚洲的希望”、“真正的社会主义实践”。这些生活于西方,享受西方文明的知识分子,却仇视西方文明,把西方视为全球压迫的根源,因此任何反美或是反西方力量都可能被赋予道德豁免权。如果透视更深层的原因,与其说这些白左知识分子抵制西方文明,不如说他们抵触的是希伯来–基督教信仰传统。就像克雷洛夫寓言中那个一边吃橡实,一边仇恨橡树的那头猪一样,他们享受着基督教文明结出的果实,却认为这种文明对他们构成了精神压迫。他们要极力挣脱这种影响,把任何反对这种影响力的势力都引为同盟军,而不顾这些势力对自己的人民有多邪恶,多残暴。他们不过是魔鬼使用的工具而已。
他们吵闹不休,而且一同商议说:“我们要挣开他们的捆绑,脱去他们的绳索”,然而,有谁能逃脱那公义的主宰,有谁能逃脱真理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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