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14日,宁波大学附属妇女儿童医院,一个才5个月大的早产女婴许洛熙(小洛熙),在做一场所谓“房间隔缺损修补手术”后,当晚就不幸离世了。手术前医生说2.5-3小时,结果做了近7个小时。术后孩子被送进ICU抢救无效,家属后来公开了部分尸检情况:孩子血基本流干了,伤口都没完全缝合……一个本该好好活着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妈妈邓蓉蓉、爸爸许春彪和奶奶一直实名发声,质疑手术必要性、医生判断、病历可能存在问题,甚至怀疑是否存在过度医疗。他们要的不是简单赔钱,而是真相和公正追责。
官方后来认定这是一起一级甲等医疗事故,主刀医生被吊销执业证书,医院多名领导被处分。但家属并不认可调查结果,认为很多关键问题没说清楚(比如完整手术监控、术前充分告知等)。他们选择继续维权。
结果到了2026年6月15日晚,宁波警方突然传唤他们一家去奉化方桥派出所“核实情况”。一家人在视频里说已经写好遗书,要求必须重判涉事医生,还提到官方拿十多年前的旧事威胁他们。许春彪在视频里红着眼睛说:“我们早就不想活了,只要不死就会坚持到底。”
当晚,全国各地网友在评论区守着消息,看到他们没回家,很多四川、湖南、海南、福建、山东、广东的网友直接开车赶往派出所声援!
现场视频里能看到派出所外聚集了民众,当局也出动了大量警力“维稳”。还有北京律师赶过去提醒:传唤最长不能超24小时。
这件事让我看到两点:
1.医疗事故追责不能走过场。
儿科心脏手术风险本来就高,尤其对早产儿,更应该慎之又慎。术前沟通、手术指征、术中记录都必须经得起 审查。家属质疑的那些问题,如果属实,必须给个明白交代,不能简单处分几个医生就完事。
2.普通人维权太难了。
失去孩子的父母,本来就痛不欲生,还要面对传唤、压力和各种“核实”。好在互联网让更多人看到了他们的遭遇,网友的自发行动至少让这件事没被彻底捂住。
最近半年多来,小洛熙的悲剧在网络上持续发酵。成千上万的网友自发把这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女儿,成了她的“电子妈妈”“电子爸爸”。为什么一个孩子的遭遇,能引发如此广泛而持久的共鸣?
因为这不是一个孤立的个案,而是无数家庭的隐忧。
中国人历来高度重视孩子。今天发生在小洛熙身上的事,明天就可能发生在我们自己或身边人的孩子身上。大家不仅是为小洛熙讨公道,更是为所有普通家庭在讨公道。所以才有了“亿万人托举我”“亿万人托举算我一个”这样的口号。无数陌生人前赴后继,只为让真相大白,让这个已经离世的孩子得到迟来的正义。一位“电子妈妈”说得特别深刻:小洛熙的事对她的影响,超过了前半生读过的所有圣贤书。它彻底把她敲醒了——她再也不会因为媒体歌颂的“国泰民安”而轻易热泪盈眶。这句话点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痛点。
在这个事件里,公权力正式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
这件事的逻辑有三层:
第一层:法律的严重不公
这是一起极为严重的医疗事故,甚至被广泛质疑存在故意行恶的可能。7个小时的手术结果令人心碎,最终的处罚却轻飘飘。家属想要真相,公众想要真相,却一再受阻。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医疗纠纷的范畴。
第二层:体制在公开维护邪恶
医院的问题被掩盖,官方力量在保医院、保相关人员。失去孩子的年轻父母四处求告,却面对层层阻力。我们看到的不再是简单的“执法不严”,而是整个体制在制造不公、保护特权阶层。这已经不是“有没有法律”的问题,而是制度性作恶的问题。
第三层:政权与人民的直接对立
一个政权,为了保一个医院、保几个医生,可以毫不犹豫地碾压一对普通年轻父母。父母被逼到把遗书都写好才敢去派出所,而本该保护人民的派出所,却成了维护权力的工具。这赤裸裸地宣告了立场——在小洛熙事件上,公权力已经与普通民众彻底撕破脸。
中共国类似的恶性医疗事件并不罕见,正因为如此,大家才会有“唇亡齿寒”的恐惧。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会不会是自己的孩子。
小洛熙已经走了,但她留下的,不只是悲伤,更是一记响亮的警钟。它唤醒了无数人,让大家看清了现实。
无论力量多么微小,请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继续传播真相。每一份声音都未必能立刻改变这个政权,但汇聚在一起,就能启迪更多人、唤醒更多人。让中共在其势力范围内被孤立、被看清的人越来越多。
真相不会因为沉默而消失。
为小洛熙,也为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孩子——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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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雅二院的一系列黑暗事件,反映了中国医疗系统中的严重问题。
随着小洛西事件的曝光,大家开始联想到湘雅二院的历史,尤其是刘翔峰这位副主任医生。他为了从中获利,竟会擅自切除患者的正常器官。而罗帅宇,这位在2024年5月离奇坠楼的实习医生,曾实名举报湘雅医院进行非法器官移植和儿童供体的黑幕。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柬埔寨的“生命科学研究院”,表面上进行干细胞研究,实际上却涉及抽取婴儿骨髓,并且与湘雅二院有合作。这一切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覆盖国内外的巨大的黑色产业链。小洛西的案例就像是一个试验品,而湘雅的事件则揭示了更深层次的对人体器官的攫取。
这些黑暗的行为如何运作?
柬埔寨的研究院声称能在1.5小时内提供新鲜的干细胞,这意味着其供体很可能就在周围。此外,在柬埔寨,许多被囚禁的女性被迫怀孕,生下的婴儿则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被抽取骨髓。
中国的医疗系统中,许多医护人员以患者为资源,谋取私利。在宁波,如果家属想查监控,往往监控设备恰好损坏,这种现象在多个事件中屡见不鲜,例如胡新宇案和雷洋案。
当小洛西的父母在公共场所呼喊求助时,警察却是来抢夺他们的手机,而非调查案件。这种情况下,医院的安全反而比柬埔寨的实验室更高,医生们成为了行凶者的保护者。
更为令人担忧的是,陈军贤等医生敢于对明知不需手术的婴儿进行手术,反映了他们对生命的轻视。在他们的眼中,生命不再是值得尊重的存在,而只是可被利用的生物资源。
近年来,许多学校开始推行让学生签署器官捐赠意愿书,甚至将其视为荣耀。这样的情况与小洛西的悲剧形成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联想,潜在威胁不容忽视。
在这个体系内,孩子们的生命安全随时可能被剥夺,医生们可能会为了利益而无情地采取行动。而家长们在面对这样的权力和利益时,处于极度的脆弱与无助之中。
小洛西事件引发全网关注,并不仅仅是因为悲剧本身,而是它反映了中国社会的痛点,揭示了一个令人恐惧的现实:在这个充满腐败和利益驱动的医疗体系中,普通民众都可能成为被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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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系统中的“幸存者偏差”,并提到了一系列令人震惊的事件。
首先,以小洛西事件为背景,有一位母亲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与陈军贤主任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中,陈主任急切地催促她立即住院手术,称孩子心脏的缺损有8.6毫米,让她十分恐慌。然而,在另一家医院的检查中,孩子的缺损数据仅为0.31厘米乘以0.37厘米,这让人质疑陈主任是否夸大了病情,以将孩子推上手术台。
母亲感慨,如果她当时没有坚持而轻信医生的权威,今天可能失去的就是她的孩子。这个事件引发公众的愤怒,不仅因为小洛西的逝去,更因为医疗系统的黑箱操作。
越来越多人在社交媒体上为小洛西发声,尽管中共的网络管制试图压制这个话题,但公众的焦虑已经达到了顶点。很多父母意识到,如果不惩罚像陈军贤这样的医生,下一次走进医院时,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小洛西的父母。
尽管面对庞大的医疗系统,许多人感到无力,但也出现了希望的曙光。
越来越多的父母在车上贴上呼吁关注小洛西事件的贴纸,展现出团结和共情的力量。这种来自民间的声音是最令中共害怕的,因为它展示了无论体系多么腐败,仍有人性和良知在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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