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在大陸的學習生活終於告一段落,離開了,現在已經平安回到了台南某地,大家可以放心。終於可以舒舒服服安安心心發帖問啦!
說一下我在上海浦東機場“遭遇”吧,只“有驚”但“無險”。
我因為隨手帶了一個行李箱,雙肩包有我的個人筆記本電腦,手機仍然是用自己台灣的那個。
大概是因為10.1的緣故吧(他們過國慶節?),人特別多,有出境的,也有很多外國人(包括像我們的港澳台的)人,來來往往。
我背著雙肩包過安檢,第一道關卡當然是刷身份證(我有大陸這裡的身份證,不過標註台胞證的那種)。
通過之後進入第二道關卡,出示身份證和登機牌,那邊檢查的人員好奇(但我感覺有些羨慕的口氣帶點):你是台灣交流生,現在回去了?我說:是的,時間結束了,要回去了。
然後第三道關卡是最恐怖的——就是嚴查隨身物品(比如有沒有管制刀具,各種違禁品)。我的東西放在安檢掃描器中掃了一遍,人走入安檢門也掃了一遍,沒有警報聲。但是遠處的一個保安摸樣的人說:先生請你去等候室檢查一下電子設備有沒有違禁(指我的電腦,大概我背的電腦太大,反而惹人眼紅,手機他們反而這次沒有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我也沒辦法——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在共匪的國度,人家說了算,你還能怎麼辦呢?配合檢查唄。這個時候我知道再說什麼“我是台灣人,你們無權查我的筆記本,筆記本不是違禁品”一類的話毫無意義——因為掃描已經確認了,而保安摸樣的人還要查顯然就是刻意的唄,怕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但是我身後也有好幾個外國人,他們也有背著雙肩包,當然不確定有沒有筆記本,似乎有些沒有被查直接放行,有些也被要求查)。
於是我打開了我的筆記本(幸好我很機智:因為我自己就是數位電腦這個方向的,所以很知道怎麼通過技術規避被發現,我實現早就把電腦的X,臉書軟體電腦版放在了C盤,數據存儲在D盤,所以我提前一天早就把聊天記錄通過我自己的賬號備份,然後本地記錄被我徹底刪除了)。他們也就打開粗粗看了幾眼,看不到任何記錄。
還有一個保安說:哎,你怎麼裝VPN什麼的……剛想說下去,另外一個頭頭摸樣的人小聲說(但被我聽到了)——他是台灣交流生。
“沒事了,你走吧”。
然後我就走了。
我在這裡有三個問題很好奇,如果有大陸的朋友,可以在網路上給我解答一下嗎?
其一,他們檢查並不是一個個檢查的,如我剛才所言——我身後也有好幾個外國人,他們也有背著雙肩包,當然不確定有沒有筆記本,似乎有些沒有被查直接放行,有些也被要求查。不知道這個例行檢查的規律是什麼?如果說是發現了散佈對共匪不利的言論,那早就抓起來了,根本不會在這裡還盤查你,盤查你我感覺他們吃不准吧?但是盤查又不是人人檢查,一律公平的,難道是他們為了完成例行檢查績效(KPI)?!
其二,因為我是台灣的交流生,看到我裝VPN,大陸那邊安檢人員確實直接放行;我很好奇——如果我是大陸的人,裝了VPN但是他們也掌握不了證據,會不會把我扣押住?會區別對待嗎?
其三,因為我電腦自己處理過。如果不處理被他們發現我是台灣的,但是發佈對中共不利的消息,我會被拘留“人間蒸發”嗎?還是把我驅逐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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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经验属于「有惊无险」的典型二次抽查,加上台湾人身分在VPN这点上目前仍有相对宽容的空间。大陆安检与边检的裁量权很大,现场人员态度、当日指令、个人背景资料都会影响结果。回台后能舒舒服服发文很好,平安最重要。
直接针对你的三个问题回答:
其一:为什么不是人人检查?
根据《民用航空安全检查规则》:
- 人身过安检门没有报警的,可以随机抽查。
- 行李X光没有明显疑点的,也可以随机开箱检查。
实际操作中,安检员会优先挑这些人:
- 大双肩包、厚重笔记本电脑(X光影像容易被遮挡)
- 持有特殊证件(台胞证)
- 行为或外貌引起注意的人
国庆前后人流大,抽查比例会提高。
有没有KPI?机场安检单位确实有工作量与安全检查的考核要求,但公开资料没有把“必须查多少台电脑”写成硬性KPI。主要还是风险导向 + 随机抽样,所以你身后有人直接放行、有人被查,很正常。
如果已经掌握你“散布不利言论”的明确证据,通常不会只在安检室粗看几眼就放行,而是会升级处理。现场“吃不准”时,常见做法就是叫去二次检查确认。
其二:如果是大陆人装了VPN,但没有证据,会不会被扣押?会区别对待吗?
会区别对待,大陆人处理更严。
- 对台湾人/外国人:目前实务上较宽松。机场工作人员甚至会主动帮台湾人下载VPN,并说“你们可以用,我们中国人不允许”。你被发现有VPN后,主管一说“他是台湾交流生”就放行,符合目前常见做法。
- 对大陆人:同样只是“装了VPN、没有进一步使用证据”,多数情况是要求删除软件或口头警告后放行。但被进一步扣留调查的机率明显高于台湾人,尤其在敏感时段或被特别盯上时。单纯装VPN本身通常不会直接导致长期扣押,但执法尺度对大陆人明显更紧。
其三:如果电脑没清理,被发现有对中共不利的消息,会怎样?会“人间蒸发”还是驱逐出境?
最常见结果是延长盘查 → 驱逐出境(或主动放弃入境)+ 未来入境限制,而不是直接“人间蒸发”。
根据近年公开案例与相关法规(反间谍法程序规定、电子设备查验权限、出入境管理规定):
- 发现敏感内容(社群发文、聊天记录等)后,常见处理是:带去小房间盘问数小时、要求解释、复制资料,然后拒绝入境或遣返。
- 台湾人在大陆法律框架下常被当作“同胞”处理,政治性言论可能被升级。
- 公开报道中,有台湾人因过去人权组织经历、社群政治言论等被盘问数小时后主动放弃入境才回台;也有更严重、被留置更久的案例。
- “人间蒸发”(长期失联、秘密拘留)相对更常见于大陆公民或涉及更敏感案件的人。对短期交流生/访客,目前更常见的是盘查后驱逐或限制入境。
你事先清理记录,是正确且有效的自我保护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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