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按照进化论的理论,60万年以前,刚刚从类人猿进化而来的人类,他们像一群野兽一样过着群居生活,赤身裸体居住在山洞里或大树上,用简单的自然工具,如石块、木棒等猎取野兽和采撷各种能食用的植物。大约在五万年以前,他们开始懂得制造工具,把自然的石块砍砸成刀、斧等形状,同时他们发明了火,知道了熟食。再慢慢地,他们发明了结绳记事,发明了图画。大约在公元前4000年前,他们有了文字,走出了蒙昧的阴影,迎来了文明的曙光。这就是历史学家们辛辛苦苦构建起来的史前历史体系。
但我们不禁要问:历史果然如此吗?
近100年来,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考古手段日益科学化,人们在以前历史学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发现了几百万年、几千万年、甚至几亿年、几十亿年前的大量史前遗址。虽然我们至今无法解读这些遗物、遗址的正确含义,但有一点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这些遗物、遗址的含义与现代传统史学观点相去十万八千里。这一个又一个新的发现,像一把把重锤,无情地敲击着以往的理论大厦,发人深思。
历史学体系和新的考古学发现之间巨大的反差就摆在我们面前,它们的冲突是如此的尖锐:人们必须从两者中间选择一个正确的,否定另一个错误的。其间似乎没有中间道路可走。
问题是,现有的历史学理论和哲学思维,对这种冲突几乎毫无办法,前人在构建我们这一代文明的同时,也限制了人们超文明的思维。完全可以说,旧有的理论和思维在这个问题上已经走入了死胡同,不可能期望从已有的理论大厦中走出合情合理的解释。
怎么办?结论是明确的,我们不可能再对此熟视无睹,装成一副无所谓的坦然样子,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得到合理的解释。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接受新的考古发现,承认在我们已往的历史学体系当中有一个极大的空白点(不可否认,迄今为止我们对6000年以前的历史了解得十分有限)。人们正试图去探索人类6000年以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以解决人类文明早期超常规发展的现象。因此,现在科学界不少人认为,人类早期的历史需要改写,当前亟需建立一门新的学科──史前文明史。
然而,时间的跨度为人们探索史前文明的努力设置了极大的障碍,我们必须越过6000多年的历史长河,回访初民们的生活细节。为此,我们必须对早期人类神话和各种民间传说格外注意,这是地球上最接近我们将要探索的那个时代的资料。
上一个世纪,德国考古学家哈因利希.舒里曼认为:神话并非都是虚幻的世界,其中包含了某些历史的真实。他以《荷马史诗》中所隐含的模糊暗示为唯一线索,在各国寻找传说中的特洛伊城,终于发现了它的废墟。而在这以前,学术界一直认为,《荷马史诗》中的特洛伊城是凭空虚构出来的。
居住在南美洲的印第安人至今流传着这样一则古老的神话,说“有一个火柱从天空中降了下来”,然而,地质学家却依据这则神话提供的地点,在当地找到了一个陨石坑,从而证实了神话的某种真实性。
根据苏美尔的泥版文献,在大洪水以前曾经存在过埃利德乌、巴布奇比拉、拉拉克、希帕尔、休尔帕克五个城市。如果认为关于大洪水的记载、传说都是虚构的,那么也一定会认为泥版文书中的记载也是荒诞不经的。但考古学家恰恰在泥版文书提供的地点上,找到了“大洪水以前”五个城市中的三个。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我们应该重新认识古老的神话和传说!
世界上很多民族都有着相同的神话和传说,即其民族的起源都来自于神(或神创造了人);很多民族也有共同的预言,即神将再次来世间救度人。西方文明是建立在基督教信仰基础之上的。在东方,佛、道两家的修炼文化及规范世间人伦的儒家文化,奠定了中华五千年文明之基。耶稣给人讲了天堂和地狱,没有讲轮回,释迦牟尼讲了天堂和地狱,也讲了六道轮回,其实他们讲的都是一回事儿,对地上的任何一个人来说最终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就是上天堂,另一条就是下地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六道轮回只不过是反反复复地给人机会,让人能返回天堂,可是有些人却不珍惜神给人的机会。
关于轮回,毕业于耶鲁医学院在迈阿密任精神科主任的魏思(Weiss)医生曾着畅销书“生生世世”(Many Lives, Many Masters),描述一位改变了他的一生的病人的轮回经历.那位金发碧眼的女士曾转生六十多世,做过不同历史时期的男人,黑人,东方人等等.最不可思议的是在转世之间的交错时空她可以与安排她生命的主沟通,道出了些可能是生命的真机的话语,“人的生命是用来给予而非索取”,“人无权杀生”…佛教认为人可以转生成动物或植物,而生命基因的相似之处不正好为轮回的便利条件吗?宗教中认为人的一生是安排好的,我们现在至少同意生命的结构、功能、疾病是已由基因安放好的.在进化论气竭之时,科学家们好像突然失去了努力目标,这才想到了与人类同时诞生的宗教.
然而,在漫长的历史岁月里,原始宗教和原始文化在不知不觉中遭到破坏。由于信奉者不正确的行为,异质的思想开始介入并掺杂进来,逐渐变得不纯。还由于信奉者(尤其是神职人员)的道德堕落,原始宗教和原始文化在人们心目中的圣洁和威望受到严重的损害并逐渐成为一种仪式与形式。
在原始宗教和原始文化被破坏的情况下,文艺复兴之后,实证科学逐渐产生和发展,经过工业革命取得了突出的地位,而基督教日益成为一种表面文明的形式。不断强大的科学进一步扫荡着原始宗教和原始文化的残余,以变异的现代文明带动着人们追求物欲、走向异化,败坏着人类的道德。
发现力学三大定律、万有引力定律和光色原理等的物理学之父牛顿,深深意识到创造浩瀚的宇宙者的伟大。他曾说:“毫无疑问,我们所看到的这个世界,其中各种事物是绚丽多彩,各种运动是如此错综复杂,它不是出于别的,而只能出于指导和主宰万物的神的自由意志。”站在现代科学顶峰的爱因斯坦曾说:“我想知道上帝如何创造这个世界。我不感兴趣于这个或那个现象,这个或那个元素的光谱。我想知道他(上帝)的想法;其他都是细节。”爱因斯坦早年提出了相对论等划时代的理论,当他更深入地往下研究下去时,却发现陷入了瓶颈。于是他晚年投入到了学习各种古老的宗教与哲学,他在学习完佛教的「大藏经」后,感慨地说了一句话:「以后如果有什么能取代科学的,那就只有佛法了。」当然,爱因斯坦最著名的话是:“上帝不掷骰子”。
普朗克,德国物理学家,量子力学的创始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物理学家之一,因发现能量量子而对物理学的进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并在1918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作为一个理论物理学家,普朗克最大的贡献是首先提出了量子理论。这个理论彻底改变人类对原子与次原子的认识,正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改变人类对时间和空间的认识,这两个理论一起构成了20世纪物理学的基础。他对神的地位阐述的非常清楚,他曾说过:“宗教和科学都需要对神的信仰。对于信徒,神是一切之始;对于物理学家,神是所有考虑之终极。对前者,他是基础;对后者,他是每个常识世界观高层建筑的屋顶。”
科学(Science)一词来源于拉丁文“Scientia”,原意是“学问”的意思。一般认为:科学是正确反映自然、社会与思维的本质和规律的系统知识。现代科学是西方实证式思维模式的产物。从牛顿时代起,实证科学就发出一个清楚的信息:世界是有规律的,基本上是数学规律,是人类能够了解的规律。经典力学的奠基人伽利略有句名言:“自然这本书是上帝用数学语言写成的”。一切事物似乎都可以被数字化或用数字来代替,然后将数字按特定的公式加以演示,结果误差越小,就越正确。这事实上是一种“数学型思维”。
现代科学主要采取分析还原的方法(Analytical and Reductive Method)。其根本特征就是要把复杂的事物、复杂的关系,还原为简单的事物要素和简单的关系,把物质的高级运动形式归结为低级运动形式,然后对各个简单要素分别加以考察和研究,抽象化为数字,然后利用公式推演得出结论,用简单要素的规律代替复杂体系的规律,用低级运动形式的规律代替高级运动形式的规律。比如18世纪法国哲学家拉美特利把一切运动都简单归为机械运动,得出“人是机器”的结论。实证科学发展至今,其局限性也表现明显:
首先,从实证科学的规律概念上看,必须满足“连贯性”标准的才是规律,才是实证科学研究的对象。这个定义本身具有很大的封闭性。即只有这个理论、观点符合旧理论的才是科学规律,不符合的就不是规律,不是科学。这种封闭性已经成为实证科学自身发展的枷锁,使人固步自封,盲目排斥新的理论、新发现。
其次,从实证科学的科学方法上看,还原分析的方法很容易导致一个习惯,即把自然界的事物和现像看成是孤立的、静止的、僵化的、片面化的对象,忽视事物的复杂性、有机性、整体性,忽视宇宙间万事万物的普遍联系。致使现在实证科学的分工越来越细,一个人的知识视野越来越狭隘,观念也变得僵化,这些都是还原分析的方法的必然后果。
演绎法(Deductive Method)是实证科学的两个重要方法之一,即从一般的知识出发,推演出特殊的个别性的知识。但是演绎法具有很大的缺陷。首先它不能为自己准备好作为出发点的一般原则,不能保证演绎的基础——一般知识是正确的,它无法判断演绎前提的正确性。其次,即使演绎的前提是正确的,演绎本身只能揭示共性和个性的统一,不能进一步揭示共性与个性的对立,不能揭示个性的丰富多采的属性。
实证科学的另一重要方法是归纳法(Inductive Method),是指从个别的、特殊的知识概括出一般性知识的方法。归纳法的本身也存在很大缺陷。首先,归纳是从观察和实验中搜集大量材料开始的,搜集材料不能盲目进行,必须有某种理论原则作指导,这种理论就成了归纳的前提之一,而此前提也不能保证是正确的。其次,用归纳法得到的结论并不是充分可靠的,因为 单纯的归纳不能完全避免片面性和表面性。而且归纳的结果是或然的,人们总是难以穷极所有的个体对象,一旦出现一个反例,归纳的结论就被否定。
实证科学还特别注重数学模型。然而现有的数学知识是极其有限的,数学工具本身也是很不完善的。比如,实际工程应用中涉及的种种问题,一般都是非线性问题居多,其边界条件是极其复杂的。工程中如果全部考虑各种因素列出数学模型,则模型往往是几乎不可能求解的。所以,必须作出很多假设,忽略很多因素。因此工程中求出的解,误差达百分之十、甚至几十,并不少见。可见实证科学只能大概地描述部分宇宙,是不完善的。
实证科学方法还有一个特点,即特别偏爱实验室实验。认为只有经过实验室实验反复检验的才可能是正确的。这当然在一定范围内是对的,但是问题是,本来宇宙中万事万物都是在不同空间普遍联系着的,把万物从根本上与外界环境隔离放到实验室中,能反映事物的本来联系吗?任何事物都是动态的、关联的,在不同的时空中具有不同的演化边界条件。每一次实验的重复都能保证在各个空间层面上都具有相同的初始条件及边界条件吗?人类的力量能控制自然力按照自己的意志发展吗?
再次,从实证科学的哲学基础上看,实证科学是建立在一种从片面的基点上发展起来的,它起源于对人与世界、人与宇宙、物质与意识、主观和客观、心与物的根本上错误的看法,是在物质与精神二元对立的哲学世界观指导下形成的方法论。这种实证科学导致的心与物的分离必然带来人与自然、宇宙的分离。人原本内在地包含在宇宙当中,和宇宙在各个空间里发生着息息相通的血脉联系,人和宇宙应该是和谐共生的。西方实证科学使人与自然、与宇宙分离导致这种和谐的关系不复存在,人类不是与自然和谐共存,协调发展,而是追求所谓的“征服自然”,企图“支配”自然。人们不把地球“母亲”,这个养育人类的蔚蓝色星球,当成生命,毫无节制地攫取地球的资源,滥用现代科技,导致当今世界的异化。结果是人反而被自然“反制”,各种问题层出不穷:环境污染、生态平衡破坏、臭氧层破坏、自然资源匮乏、人口爆炸,各种自然灾害频繁,我们的地球正在呻吟!
由此可见,西方实证科学存在很不完善的地方,它的哲学基点以及自身的封闭性、片面性、还原性成为了它自身发展的严重束缚。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必将走向终结。一个真正的科学应该带给人类真理、幸福、祥和、安宁,然而西方实证科学却把人类带入到重重危机中。
越来越多的史前文明古迹的发现,已经能够证明人类走过了一茬茬的文明,目睹不同文明的成、住、坏、灭,对比危机重重的西方实证科学和曾经辉煌的中国古代科学,我们可以得到怎样的启示?应该把怎样的一个新的科学带入人类历史新纪元呢?
许多史前文明具有不可思议的高超科技,它们与现代西方科学完全没有关系,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这说明现代西方科学不是唯一的科学之路,而且现代西方科学由于造成不可逆转的环境污染、生态平衡破坏、自然灾害频繁,现在是应该对一些基本问题思考的时候了。
科学的基石究竟是什么呢?科学的基石应该是宇宙规律的本身,而不是现有理论(或假说)是否占统治地位或有多少的追随者。就像漏洞百出的进化论假说,虽然在过去的一百多年有不计其数的专家学者追随和不计其数的人试图找到物种演化的中间环节,然而,其不符合宇宙规律的本身,必将被未来符合宇宙规律的科学所抛弃(即达尔文自己所说弃之如粪土),进化论假说也会成为一个反面例子成为未来人类的一个笑话。现代西方科学造成人类生存环境的严重破坏,说明它与宇宙规律相抵触,并没有顺应宇宙规律。
中国古代科学,它直接针对人体、生命、宇宙去研究。中国人讲:天时、地利、人和,形成了〝天人合一″的宇宙观、世界观、人生观。自伏羲的先天八卦开始,揭示出要遵循的规律:人应当效法地,地应当效法天,天应当效法〝道″,〝道″是自然而然的自然规律,即宇宙规律。人在天地间,要知天知地,要懂得人在自然界的位置、在社会上的位置,要效天法地。伏羲感悟天地万物运动变化的规律,奠定了天、地、人三才统一的整体观念和完整系统。
西方科学采用将人排除在外的研究方法,即所谓的“排除人为因素”,这样,它的发展就会走向一种人无法控制的地步,同时,它的发展并不以是否对人类有利为方向,因为它的目标也没有人的因素。再者,人在西方科学中被物化,被定格在人肉眼能见的一个世间的动物,这样人的灵性被完全排除在外了。
现代西方科学把一个完整的世界划分为两个独立的范畴:物质与精神,由此而建立的自然观把人和自然、人和世界、心与物机械的分割开,对立起来。事实上物质和精神是密不可分、水乳交融的,根本就分不开,失去了一方,另一方和整个事物就不复存在。现代西方科学由于精神物质的二元论,人类把自己从滋养他的宇宙中割离开,自然被看作不具有任何主体性、经验、精神特性等丰富属性的,毫无生命力的、死的、至多复杂一点的大机器,宇宙间不存在目的、价值、理想、道德、规范,甚至真理。但事实上,人终究只是无边宇宙中的一分子,人类必须受到宇宙特性的制约,必须服从宇宙的规律。道德不是人规定出来的,它是宇宙精神特性的体现。只有符合宇宙特性、规律,人类才能生存,不符合宇宙特性、宇宙的规律,人类就会面临生存、发展的种种问题,甚至困难、危机。西方实证科学导致的人类精神文明的破坏是实证科学最不完善、最可怕的地方!
物质和精神一性通过水结晶实验可以反映出来。日本科学家江本胜博士,从雪花结晶独一无二的原理获得灵感,每次以5ml的水样本做实验,滴到培养皿中,然后放到零下25度的冰箱里冰冻3个小时,然后到零下5度的冰箱中在显微镜下拍照。江本胜博士的实验表明:水完全能够看、听、感受并接收人和周围环境给它的各种信息,出现相对应的不同水结晶现象。实验水听了贝多芬《田园交响曲》的水结晶美丽工整,听了莫扎特《第40号交响曲》的水结晶则展现出一种华丽的美,而听摇滚乐时结晶就显得丑陋。装水的瓶壁上贴上不同的文字或照片,结果不管是哪种语言,贴着“谢谢”、“你好”、“好美丽”等的水结晶非常清晰呈现出美丽的六角形,看到“混蛋”或者“烦死了”的水结晶破碎而变异。当人对水表达出一种包含爱、感恩等美好信息时,水结晶常常美丽、漂亮;当给水负面或不善的信息时,水结晶常常扭曲、丑恶,甚至根本不能结晶。水能够准确理解人及环境的信息,包括文字、声音、图像、空间环境等等,并在水结晶上反映了出来。
而植物也同样具有感知功能,1966年2月的一天,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测谎仪专家克里夫.巴克斯特(Cleve Backster)在给庭院的花草浇水,他一时心血来潮,把测谎仪的电极连到了一株天南星科植物——牛舌兰(一种热带植物,大叶,小花,与棕榈相似)的叶片上,并向它的根部浇水。当水从根部徐徐上升时,他惊奇地发现:测谎仪的电流计并没有像预料中那样出现电阻减小的迹象,在电流计图纸上,自动记录笔不是向上,而是向下记下一大堆锯齿形的图形,这种曲线图形与人在高兴时感情激动的曲线图形很相似。
巴克斯特随后改装了一台记录测量仪,并把它与植物相互连接起来。他构想了对植物采取一次威胁行动——用火烧植物的叶子。结果,就在他心中想象这一燃烧情景的一瞬间,图纸上的示踪图立刻就发生了变化,在表格上不停地向上扫描,而巴克斯特此时根本还没有展开任何动作。随后他取来了火柴,刚刚划着的一瞬间,记录仪上再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燃烧的火柴还没有接触到植物,记录仪的指针已剧烈地摆动,甚至记录曲线都超出了记录纸的边缘,出现了极强烈的恐惧表现。
后来他又重复多次类似的实验,比如,当他假装着要烧植物的叶子时,图纸上却没有这种反应。原来,植物还具有辨别人真假意图的能力。
巴克斯特和他的同事们在全国各地的其他机构用其他植物和其他测谎仪做了类似的观察和研究。他们对25种以上不同的植物和果树进行试验,其中包括莴苣、洋葱、橘、香蕉等,得到的是相同的观察结果。
巴克斯特曾经设计过这样一个试验:他当着植物的面,把几只活海虾丢入沸腾的开水中,这时,植物马上陷入到极度刺激之中。试验多次,每次都有同样的反应。为了排除任何可能的人为干扰,保证试验绝对真实严谨,他用一种新设计的仪器,不按事先规定的时间,自动把海虾投入沸水中,并用精确到十分之一秒的记录仪记下结果。巴克斯特在三间房子各放一株植物,让它们与仪器的电极相连,然后锁上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第二天,他去看试验结果,发现每当海虾被投入沸水后的6至7秒钟后,植物的活动曲线便急剧上升。根据这些,巴克斯特指出,海虾死亡引起了植物的剧烈曲线反应,这并不是一种偶然现象。几乎可以肯定,植物之间能够交流,而且,植物和其他生物之间也能发生交流。
在美国耶鲁大学,巴克斯特曾当众将一只蜘蛛与植物置于同一屋内。当触动蜘蛛使其爬动时,仪器记录纸上出现了奇迹——早在蜘蛛开始爬行前,植物便产生了反应。显然,这表明了植物具有感知蜘蛛行动意图的超感能力。
为研究植物的记忆能力,巴克斯特将两棵植物并排置于同一屋内,让一名学生当着一株植物的面将另一株植物毁掉。然后让这名学生混在几个学生中间,都穿一样的服装,并戴上面具,一一向活着的那株植物走去,最后当“毁坏者”走过去时,植物在仪器记录纸上立刻留下极为强烈的信号反应,表露出了对“毁坏者”的恐惧。
类似验证植物具有记忆力的实验还有很多,例如,有人曾把测谎仪接在一盆仙人掌上,一个人把仙人掌连根拔起,扔在地上,然后把仙人掌栽到盆里,再让那个人走近仙人掌,测谎仪上的指针马上抖动起来,同样显示出仙人掌对这个人感到害怕。
从以上两个事例可以看出:
- 万物皆有灵性,都存有善念,无论是水还是植物,都能分辨出善恶,善恶是存在于精神层面的能量,是性质相反的能量态,通过被施加的水晶体物质结构和植物的感知能力得以充分展现。
- 人的意识是有能量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善的心态和恶的态度都会对环境中的万物,包括人产生直接作用。不只是语言,人的意念就像电波一样也足以使周边的世界发生改变。只有纯善之心才能不断地发出善念,善念就是正能量,能使周围的环境得到净化。
中国古人崇尚“天人合一”的思想,人只有不断地以善念与宇宙万物沟通,才能净化自己的心灵,改变周围的环境。相反,恶念、恶语不仅能给人造成伤害,同时也将使周边的世界与环境更加恶化。人们的思想可以改变自己,而且还能通过自己的思想与意念去改变别人。当人的意念发出之时,就在改变着周边的世界,这道理很像一池静水能映出美丽的月亮一样。人们不仅能看到自己对他人的改变,也能够体察和感知到他人的状态。当我们与家人共进晚餐时,会感觉到爱的氛围;而如若上下班高峰时间身处纽约的车水马龙中,我们就会感到烦躁不安。万物皆有灵性,万物皆有精神,万物皆有意志,万物皆是生命。
人有的恶念,人做的坏事,人以为瞒住人就行了,不会被惩罚了。现在的研究中却发现了,人做坏事,哪怕是想做坏事,连植物都能知道。通过这些真实的科学研究,也可以窥见,神是更高等的生命,祂也在判断着人的行为,人是不能够为所欲为的。
西方科学家也有例证,爱因斯坦在《悼念玛丽.居里》演讲中说:“在像居里夫人这样一位崇高人物结束她的一生的时候,我们不要仅仅满足于回忆她的工作成果对人类已经做出的贡献。第一流人物对于时代和历史进程的意义,在其道德质量方面,也许比单纯的才智成就方面还要大,即使是后者,它们取决于品格的程度,也许超过通常所认为的那样。”
科学水平与道德水平是相对应的,现在人类的科学水平又是怎样的呢?现在西方科学把人排除在外,当然也是与道德割裂开来的,使科学出现最表面的发展,造出许多表面物质,同时带来许多的天灾。最为突出的是推崇唯物主义,战天斗地,对自然界无限度的索取(即所谓的开发),涸泽而渔的破坏性发展,截断了后代的生路。前车之鉴,后世之师,这样的毁灭之路不能继续走下去,必须走回人类应有之路。
从人类历史的角度去看,人类的道德水平的发展趋势是怎样的呢? 《黄帝内经》的《上古太真论》中说:“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人们完全顺乎自然的生活,顺应天理大道的处世,自在道中的生命状态,是人类真正应有的生活状态。之后,就是《孝经钩命诀》有这样一句话:“三皇步,五帝骤,三王驰,五霸骛。”揭示了历史发展越来越快速倒退,越来越快的坠落趋势。老子在《道德经》中说“大道废,有仁义”、“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这些经典表明人类的道德水平是在飞速下滑。
人类虽然有过老子、释迦牟尼、耶稣出来传法度世,但人类道德水平下滑的趋势没能得到逆转,现在加上人类对于现代科技的依赖,导致宗教信仰的失落,人类处于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道德最低点。中国古代科学走的“天人合一”之路可以作为未来的参照。其出发点是同化宇宙特性,以提高人的道德水平为重,这样才能真正提高科学水平。这样的科学之路是有人应有的位置,而不是将人排除在外的西方科学之路。由于有针对着人体、生命、宇宙的直接研究,那么就有人精神和灵性的直接参与,人不再是被西方科学固化的肉眼所见的“灵长类动物”,而是带着各种潜能,能同化宇宙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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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非洲中部的加蓬共和国,有个风景非常秀丽的地方――奥克洛。但是,奥克洛的闻名于世,并不是由于它的风光,而是它那神秘莫测的原子反应堆。
1972年6月,奥克洛的铀矿石运到了法国的一家工厂。法国科学家对这些铀矿石进行了严格的科学测定,发现这些铀矿石中能直接作为核燃料的铀235的含量偏低,甚至低到不足0.3%。而其它任何铀矿中铀235的含量理应是0.73%。这种奇特的现象引起了科学家们的高度重视和关注,运用多种先进的技术手段和科学方法,努力寻找这些矿石中铀235含量偏低的原因。
经过再三深入探讨和研究,科学家们十分惊奇地发现:这些铀矿石早已被燃烧过,早已被人用过。这一重大发现立即轰动了科技界。为了彻底查明事实真相,欧美一些国家的许多科学家纷纷前往奥克洛铀矿区,深人进行考察和研究。经过长时间的共同力探索,判定在奥克洛有一个很古老的原子反应堆,又叫核反应堆。这个原子反应堆由6个区域的大约500吨铀矿石组成,它的输出功率只有1000千瓦左右。据科学家们考证,该矿成矿年代大约在20亿年前,原子反应堆在成矿后不久就开始运转,运转时间长达50万年之久。让人吃惊的是,这座核反应堆的构成非常合理。比如,目前的研究结果表明这个核反应堆有几公里,如此巨大的一个核反应堆,对周围环境的热干扰却局限在反应区周围40米之内。更让人吃惊的是,核反应所产生的废物,并没有扩散,而是局限在矿区周围。与这个“天然”的大型核反应堆相比,今天人类所能建造的最大的核反应堆,也显得黯然失色。
法国政府宣布了这一发现,震惊了全世界。科学家们对这个铀矿进行了研究,并将研究成果于1975年在国际原子能委员会(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的一个会议上公布。
面对这一切,由于种种原因,科学家们只承认这是一个“天然”的核反应堆,将它写进了教科书,并研究它在核废料处理方面的价值。但是敢于再向前探索一步的,就没有多少人了。
这个原子反应堆究竟是谁设计,建造和遗留下来的呢?这是一个令全世界科学家都无法揭晓的特大奇谜。由于这个奇迹出现于奥克洛矿区,因此,科学家们把它称为“奥克洛之谜”。
这个古老的原子反应堆是自然形成的吗?严谨的科学家们一致否定了这种可能性,因为自然界根本无法满足链式反应所具备的异常苛刻的技术条件。只有运用人工的科学方法使铀等重元素的原子核受中子轰击时,才能裂变成碎片,并再放出中子,这些中子再打入铀的原子核,再引起裂变―连续不断的核反应(链式反应),当原子核发生裂变或骤变反应时释放出大量的能量。原子反应堆是使铀等放射性元素的原子核裂变以取得原子能的装置。这种装置绝对不可能自然形成,只能按照严格的科学原理和程序,采用高度精密而先进的技术手段和设备,由科学家和专门技术工人来建造,只有用人工的方法使铀等通过链式反应或氢核通过热核反应聚合氦核的过程取得原子能。
既然如此,这个原子反应堆的建造者是谁呢?按照现在的这种科学研究方式,早在20亿年以前,地球上还只有真核细胞的藻类,人类还没有出现。到新生代第四纪更新世早期(距今约300多万年前),才开始出现了早期的猿人。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人类才制造了第一颗原子弹。1950年,在美国爱达荷州荒漠中的一座实验室内,才第一次用原子能发电。1954年,苏联才建造了世界上第一座核电站。由此看来,距今20亿年前,在奥克洛建造的原子反应堆,绝对不会是我们这次地球上的人类。其实现在,很多人都知道这是史前文明所留下的遗迹。也就是说,二十亿年前,在今天我们叫做奥克洛的地方,可能存在着高度发达的文明,远远超过今天人类的文明。
有一部著名的古印度史诗《摩诃波罗多》(Mahabarata,一译《玛哈帕腊达》,印度古代梵文叙事诗,印度语的意思为「伟大的波罗多王后裔」,描写班度和俱卢两族争夺王位的斗争,与《罗摩衍那》并称为印度两大史诗,写成于公元前一五○○年,距今约有三千五百多年了。据说书中记载的史实比成书时间早了二千年,就是说书中的事情发生在距今约五千多年前。
成于三千多年前的印度史诗《摩诃波罗多》记载多场激烈的战争,此插图描绘了诸神乘坐飞毯观看战争的场面。 此书记载了居住在印度恒河上游的科拉瓦人和潘达瓦人、弗里希尼人和安哈卡人两次激烈的战争。令人不解和惊讶的是从这两次战争的描写中来看,那是核子战争!
书中的第一次战争是这样描述的:「英勇的阿特瓦坦,稳坐在维马纳(类似飞机的飞行器)内降落在水中,发射了『阿格尼亚』,一种类似飞弹武器,能在敌方上空产生并放射出密集的光焰之箭,如同一阵暴雨,包围了敌人,威力无穷。剎那间,一个浓厚的阴影迅速在潘达瓦上空形成,上空黑了下来,黑暗中所有的罗盘都失去作用,接着开始刮起猛烈的狂风,呼啸而起,带起灰尘、砂砾,鸟儿发疯地叫……似乎天崩地裂。」「太阳似乎在空中摇曳,这种武器发出可怕的灼热,使地动山摇,在广大地域内,动物灼毙变形,河水沸腾,鱼虾等全部烫死。火箭爆发时声如雷鸣,把敌兵烧得如焚焦的树干。」
如果阿特瓦坦的武器造成的后果像一场火暴,那么古尔卡制造的攻击后果则是一场核弹爆炸及放射性落尘中毒。
第二次战争的描写更令人毛骨悚然,胆颤心惊:「古尔卡乘着快速的维马纳,向敌方三个城市发射了一枚飞弹。此飞弹似有整个宇宙的力量,其亮度犹如万个太阳,烟火柱滚升入天空,壮观无比。」「尸体被烧得无可辨认,毛发和指甲脱落了,陶瓷器爆裂,飞翔的鸟类被高温灼焦。为了逃脱死亡,战士们跳入河流清洗自己和武器。」
考古材料也证明了史诗中的描述。古城遗址中有一块十分明显的爆炸点,约一平方公里半径以内的所有建筑都化为乌有,而爆炸中心较远处,人们挖到许多人体骨架,也就是说破坏程度由近及远,逐渐减弱。此外,在爆炸区域内还发掘出一些烧成碎块的粘土,据推算燃烧的温度高达1.4―1.5万度,只有原子弹的核爆炸才能达到!令人吃惊的是,古城废墟极像原子弹爆炸后的广岛和长崎,而且地面上还残留着遭受冲击波和核辐射的痕迹。
在德肯原始森林里,人们也发现了许多的焦地废墟。废墟的城墙被晶化,光滑似玻璃,建筑物内的石制家具表层也被玻璃化了。我们知道,要使岩石熔化,最低温度要达到摄氏一千八百度。除了在印度外,古巴比伦、撒哈拉沙漠、蒙古的戈壁都发现了类似的废墟。废墟中的「玻璃石」与今天核试验场的「玻璃石」一模一样。
从这些与史料记载吻合的考古发现,我们可以推测五千多年前人类也曾在印度发展出高度文明,对核能的应用非常熟悉,最后却由于争权夺利而滥用核能,使他们遭到毁灭。相较于非洲奥克洛发现的二十亿年前的核反应堆,当时的人类能运用于和平用途,同时利用天然地形堆放核废料,这种高度物质文明显然是由相对高度的精神文明下所发展出来的,运转了五十万年即代表了五十万年的和平与繁荣。否则像史诗中描述的用核子武器互相攻击,可能不消五十年就毁灭了!现代人类才几十年的核能技术,光为了核废料争论不休,遑论其它,我们真该为此感到汗颜呢。
维京透镜(The Visby Lens)
在维京人的港口小镇Fr□el(即现在瑞典的哥特兰)进行的考古挖掘工作,发现在10到11世纪时,维京人已经能够制造水晶透镜,成像品质可以与1950年代的透镜相比,分辨率达25~30 微米。这些透镜可在短距离(15.4 mm)内聚焦,并且以非球面形状将光精确聚焦于一小点。
一般的透镜为球面形,会造成球面像差问题,而非球面透镜则可减低球面像差。历史记载非球面透镜的制作理论在17世纪时由 Descartes 推导出来的,但当时的工艺技术还无法制作。直到了20世纪人类才有能力制造,目前常被应用于高阶相机镜头与精密光学仪器中。以现代光学原理分析发现,中世纪的维京透镜只有很小的球面像差。
在瑞典哥特兰发现的维京透镜
以现代光学原理分析发现,中世纪的维京透镜只有很小的球面像差,这种高超的造镜技术失传了一千年。
在Oliver Graydon先生所写的”Medieval Lenses Exhibit Modern Performances”一文中有这样的叙述:
“In the light of these results we must rethink our ideas on optical knowledge in the Middle Ages.” said Olaf Schmidt from the Aalen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 “It seems that elliptical lens design was invented much earlier than we thought. Then the knowledge was lost for nearly a millennium.” (Aalen 应用科技大学的Olaf Schmidt 先生说:这些发现让我们重新思考中世纪时的光学知识,非球面透镜的发明远比我们想象的时间还早,这些光学知识其后失传了一千年。)
维京人的非球面镜透露了几个讯息:一、人类在11世纪已有能力打磨与制作硬度很高的水晶透镜,二、人类在11世纪已了解到球面透镜无法将光聚在一点的球面像差问题,并有办法解决,三、11世纪时也许已有需要用到非球面透镜的高精密度光学仪器,而后失传了。
公元前的轻便太空装
在墨西哥,考古学家发现了一个穿着太空装的小人像,估计制作年代大约于公元前1150年到公元前100年间。它头戴太空盔状物,身着紧身衣,手上戴着与衣服密合的手套,脚穿着类似豹足的靴子,看起来与现代的航天员十分神似。仔细观察我们会发现,这个人像穿的太空衣与1969年登陆月球时阿姆斯壮穿的并不完全一样,小人像的太空衣显得更加轻便、更加贴身,就像21世纪才研发出来的最新型biosuit太空装一样。
左边:1969年登月时的太空装,难以活动且相当笨重。中间:21世纪最新太空装biosuit,贴身且轻盈。右边:墨西哥发现的公元前的太空装,贴身且轻盈。
古代的雕塑家是如何“想象”出最新的太空装式样呢?或者是他们曾经具有高度的文明,可以进行太空探索,而后文明摧毁而使技术失传,凭记忆雕塑出过去的先进科技。这个主题如果有人愿意深入探究,相信一定会有惊人的收获。
古代天文仪
1900年,一些渔民,从水下60米处一艘公元前一世纪沉没的希腊古船打捞上一些奇怪的金属片。这些金属片如今陈列在雅典国立考古博物馆内。从外表看,这是些铜质机械零件。考古学家瓦勒里奥斯・斯泰斯在1959年将这些碎片组合起来,发现竟是一个十分精密复杂的齿轮装置,有3个轴,40个齿轮,其中有一个主齿轮竟有230个齿牙和9个大小有序的刻度。
科学家研究结果表明,这是一个计算月亮和星星位置的仪器。这些东西看上去做得十分地道,工艺水平很高,谁会相信在3000多年前希腊人已经在使用精密的机械装置?上一次文明的遗物,不但在各大陆上均有发现,近几十年来,人们陆陆续续又在海洋大陆架上发现了许多。大家知道,大陆曾发生过多次巨大的变迁,最近一次也离我们有一万多年了,大约发生过在人类记载的大洪水时期。这些沉没在海底的文化痕迹,都属于地球史前文明的东西。它们所表现出来的建筑技术,实在无法用我们今天的历史学来解释,因为它们太古老了。
1917年在埃及发现的一个古代遗物,据考察年代是距今2200年前,它的外型就像水力涡轮机(hydraulic turbine)的机械组件,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它的材质竟然是十分坚硬的花岗岩。以现代科学的角度就有二个问题值得深思了:一是如何将坚硬的花岗岩加工制成机械组件?显然需具备高度的加工技术,二是以坚硬的花岗岩制作涡轮机组件可以避开现代金属制涡轮机组件最难以解决的磨损问题,大大的提高了涡轮机的耐用度。
远古模型飞机
1879年,英籍考古学家韦斯在埃及东北部荒芜沙漠中的Abydos古庙(Abydos temple)遗址内的浮雕壁画中,发现了与现今飞机形状极之相同的浮雕,以及一系列类似飞行物体,其中包括状似今日的直升机、潜艇或飞船,甚至还有“UFO”,这些浮雕具有3千年的历史了。
人类的第一架飞机是在1903年制造出来,可奇怪的是,早在3千年前的古埃及的壁画中即出现了飞机模型。
1898年,有人在埃及一座4千多年前的古墓里发现了一个与现代飞机极为相似的模型,是由当时古埃及盛产的小无花果树木制成的,这个模型目前存放在开罗古物博物馆。
1969年,考古学家卡里尔‧米沙博士在该博物馆的古代遗物仓库里发现了许多飞鸟一样的模型,这些模型都有鸟足,形状半人半鸟的,而模型除了头有些像鸟外,都有一对平展的翅膀,一个平卧的机体,尾部有垂直的尾翼,下面还有脱落的水平尾翼的痕迹,跟现在的单翼飞机非常相似。
更令人称奇的是,在南美洲也发现了一些与此同时古埃及飞机模型极为相似的飞机模型。南美的一个国家出土了一个用黄金铸造的古代飞机模型,跟现代的B52型轰炸机十分相像。据科学家们分析,这架飞机的模型不但设计精巧,而且具有飞行性能。
在秘鲁一家博物馆里收藏了一块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拿着望远镜在观察天体的人像。波恩大学矿物学与石油学研究所对石头凹槽的氧化层进行了测年,发现氧化层至今至少超过了一万二千年。可是,今天人们普遍认为,意大利物理学家伽利略发明了望远镜,至今不过才400多年的时间。
中国新华社伦敦2000年4月26日电:美国考古学家发现,早在2万7千年前的旧石器时代,以狩猎为生的原始人就发明了纺织术,他们能够利用织机织造帽子、衣服、篮子和网等物品。
据《英国考古学》杂志报道,此前考古学界一直认为,纺织术是在距今约5千至1千年前,即农业文明开始之后才出现的。
美国伊利诺伊大学的奥尔加・ 索弗博士及其同事说,他们分析了在捷克共和国境内发现的90多块旧石器时代的陶土碎片,发现上面有纺织物印痕。这些痕迹展现了多种纤维编织技巧,包括缠结、平织等编织法。其中平织必须使用织机才能做到。由此可见,狩猎时期的原始人已经拥有精良的纺织品,而不是人们原先想象的那样只有兽皮可穿。
根据这一发现,索弗等人对在欧洲发现的一些旧石器时期女性塑像也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这些塑像头上有一些像发辫一样的缠结物,以前一直被认为是一种发式。索弗博士说:“现在看来,说它们是帽子更为贴切。”
1991年至1993年间,在俄罗斯乌拉尔山脉东侧的纳亚达(NARADA)小河畔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物件,其中许多呈螺旋状。这些物件的尺寸从3厘米(1.2英寸)到0.003毫米,1万分之一英寸!至今天,这种无法解释的史前古器物在纳亚达河,可芝木(KOZHIM)河,波伴域(BALBANYU)河及名叫Vtvisty和Lapkhevozh的两个小溪旁的成千个地方已被发现,绝大多数处于3到12米的深度。
极度幸运的是这些发现是在官方的探测过程中取得的。探险队的任务是想在该地区开采贵金属和有色金属,地质学和矿物学的分析设备也带上了。此工作是受莫斯科贵金属和有色金属地质和探矿中央科学研究所( Central 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e for Geology and Prospecting for Precious and Non-Ferrous Metals – ZNIGRI)资助,此研究所从属于俄罗斯矿物地质和开发联邦委员会。
螺旋状物件由不同的金属组成,图中大一些的由铜组成,小一些和更小的由稀有金属钨和钼组成。金属钨重而密度非常大,熔点在3410C (6100F),主要是在特殊钢中起硬化作用,及以非合金的形式用于做灯泡的灯丝。钼也具有很大的密度,熔点也较高,2650C (4740F),也用于在钢中起强化作用及提高钢的抗腐蚀性能,多用于承受高应力的武器部件及车辆的装甲。
目前,俄罗斯科学院在塞克体夫卡(Syktyvka,前苏联KOMI共和国首府),莫斯科及圣匹兹堡的科学家们以及芬兰赫尔辛基的科学家们正在研究这些超神秘的物件。通过对这些包括许多微观尺寸的物件的精确测量发现这些螺旋物尺寸满足黄金分割比例!
此外,这些物件很明显是一种无法解释及非常发达的科技产物,它们与现代最新纳米技术 – 纳米机器人的微型器件所采用的化学元素控制极度相似。该技术目前对我们来说仍处于刚刚起步阶段。
这些物件到底是作什么用的呢?迄今进行的检验表明这些物件年龄在2万年至31.8万年之间 — 往往取决于物件发现的深度和地点。即使它们年龄只有2千或2万年,我们不得不面临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在世界上所有的人中,是谁在那时有能力制造如此超精细的微丝物件?其中有些我们现代科技发展到今天才刚开始能够达到。
印度南部的古城甘吉布勒姆,有424座神庙。据说最多时曾达到一千座,被称为“寺庙之城”。在这里的神庙中,有一种飞船的雕塑。这种飞船雕塑被雕成不同样式,上面刻有众多神话人物,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名称──战神之车。
一般人往往认为,这种飞船就是神话中人物乘坐的器具,是神话杜撰的子须乌有之物。然而,1943年,印度南部的迈索尔市梵语图书馆却从一座倒塌的庙宇地下室中,发现了一份题为“Vymaanila─Shaastra”的古代梵文本简稿件。在这份稿件中,以6000行的篇幅,详细记载了“战神之车”飞船的构造、驱动方式、制造飞船的原料乃至飞行员的训练与服装等众多细节。据记载。“战神之车”的飞行速度,如换算成现代计算单位为每小时5700公里。
印度梵语学者和技术专家们合作,依据这份文献和其它古籍中的记载,对“战神之车”进行了仿造。仿造后的研究结果表明,就技术水平来说,这种“战神之车”并不是惊人的奇迹。但不要忘了,这是与现代科技对比而言,而飞船是在史前时代建造的!
研究者们认为,“战神之车”是一种多重结构的飞船,当时的飞船已装备了绝缘装置、电子装置、抽气装置、螺旋翼、避雷针,以及安装在飞船尾部的喷焰式发动机。文献中多次指明飞船呈金字塔形,顶端覆盖着透明的盖子。
建造这样的飞船,无疑需要多种现代高科技水平的能力,更需要现代物理学特别是空气动力学的理论基础。这对现代人来说,也是在本世纪初才刚刚解决了的难题。两千多年前,是谁在古印度造成了这样的飞船呢?
古印度人似乎并不是飞船的建造者,他们既没有建造飞船必要的技术能力,也没有驾驶飞船的科学知识。对他们来说,飞船只是神灵们的交通工具。那么,这些驾驶飞船的古印度神灵,究竟又是谁呢?
1929年,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塞拉伊图书馆,人们发现了一张用羊皮纸绘制的航海地图,当然这不是原图,而是精美的复制品。地图上有土耳其海军上将皮里.赖斯的签名,日期是公元1513年。据查,赖斯确有其人,他是著名海盗马尔.赖斯的侄子。一生以大海为生的人,拥有一张航海图本来算不了什么,但他这张航海图却与众不同。这张地图上准确地画着大西洋两岸的轮廓,北美洲和南美洲的地理位置也准确无误,特别是将南美洲的亚马逊河流域、委内瑞拉湾的合恩角等地也标注得十分精确。更令人惊叹不已的是,这张地图上竟然十分清楚的画出了整个南极洲的轮廓,而且还画出了现在已经被几千米厚的冰层覆盖下的南极大陆两侧的海岸线和南极山脉,其中尤以魁莫朗德地区最为清晰。
南极洲现在公认是1818年发现的,比赖斯的地图晚了300多年,而且南极大陆被冰层覆盖也是15000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这幅地图的存在说明,在南极大陆还没有被冰雪覆盖以前,曾经有人画出过当时的地理面貌。但是,人类在15000多年以前还处于原始石器时代,当时既到不了四周环海的南极地区,也不可能有绘制地图的先进文化,那么这幅地图的原作者又是谁呢?
1531年,奥隆丘斯.弗纳尤斯也有一张古地图,上面标出的南极洲大小和形状与现代人绘制的地图基本一样。这张地图显示,南极大陆的西部已经被冰雪覆盖,而东部依然还有陆地存在。根据地球物理学家的研究,大约在6000年以前,南极洲的东部还比较温暖,这与弗纳尤斯的地图所反映的情况十分吻合。
1559年,另一张土耳其地图也精确地画出了南极大陆和北美洲的太平洋海岸线,使人惊讶的是,在这张地图上有一条狭窄的地带,像桥梁一样把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连在了一起,地图上所表示的无疑就是现在的白令海峡地区。但是,白令海峡形成已经有1万多年了,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中间的这条地带就是在那时消失在碧波万顷之下。不知为什么,这张地图的作者竟对1万多年以前的地球地貌了如指掌,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还有一桩怪事发生在古希腊一张普托利迈斯年代的地图上。人们从这张地图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瑞典还被埋在厚厚的冰层下,而这个地质变动的年代已经距今很远很远了。
这些地图是否正确呢?长期以来人们一直争论不休。1952年,美国海军利用先进的回声探测技术,发现了南极冰层覆盖下的山脉,与皮里.赖斯的地图对照,二者基本相同。这不亚于在科学家的头顶上炸响了一枚巨型炸弹,在震惊之余产生了一系列的疑问:是谁在1万多年以前绘制了如此精确的地图和后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科学的发现就好像与人故意作对一样,总不让人们安安稳稳呆在已有知识的象牙塔里。40年来,人们开始把考古的目光从大陆转向海洋,以期有更惊人的发现。果然,人们在古巴大陆架下发现了一个面积5公顷、沉没海底近1万年的古建筑群,内有多条街道,路面都是用石板铺成的,石条门框,石块雕刻,甚至还有石板棺材,俨然是个石头的世界。1万多年以前,人类刚刚进入新石器时期,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建筑技术呢?难道雕刻石像、开凿石料的工程都是用石器和骨器完成的吗?
1919年前后,根据卡罗林群岛的土著人传说,南马多尔一带有大量的宝藏,欧洲、日本、中国的探宝者纷纷前往。后来日本接管了该处,派潜水员下洋觅宝。潜水员都报告说,水下有一座保存基本完好的城市,街道、石柱、石房上都长满了珊瑚。这座城堡据估计是由40万块玄武岩石筑成,每块石板长3.6─8米,大多重10吨以上,还有一条875米长的围墙,最高处可达14米。这座城堡沉入水底同样有1万多年了。大洋洲上的许多孤岛本来就不适合人类大规模居住,在远古的年代是什么人到此搬动10吨以上的石块建筑了这样一座城堡呢?
这些远古的遗迹使科学家们迷惑,因为人们无法确知这些遗迹的准确含义,也无法将它们所代表的文明程度与我们已有的历史知识统一起来。
1936年6月,一群筑路工人在伊拉克首都巴格达城外意外的发现了一处古代坟墓,经过2个多月的挖掘,考古学家发现了大量从公元前248年到公元前226年波斯王朝时代的器物。
考古学家们在这些古物中,发现了一些奇特的陶制器皿、锈蚀的铜管和铁棒。经过鉴定后,当时担任伊拉克博物馆馆长的德国考古学家威廉‧卡维尼格作出了惊人的宣布,这个高15厘米,类似花瓶的陶制器皿是一个古代化学电池。只要加上酸溶液或碱溶液,就可以发出电来。
卡维尼洛的论断震惊了考古学界,这意味着,早在公元前3世纪居住在这一地区的波斯人就已经开始使用电池了。这比公元1800年由世界著名物理学家伏特发明的第一个电池早了2000多年。
1961年2月,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奥兰察(Olancha)的居民在科索(Coso)山发现了一块极其坚硬的奇特晶石,此处海拔约1300米,高出干涸的欧文斯(Owens)河床110米。
这些晶石的切口处却象是某种机械装置的残骸,其结构让人觉得它是一种非常复杂的人造物品,但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在科索发现的晶石可以追溯到距今50万年前。
而科索晶石被美国人正式定名为“科索的人造物品”(Coso Artifact),其中的神秘物质也已广为人知,它是一种内燃机上用的老式火花塞。但是有许多人认为,科索晶石是一种“欧帕兹”(OOPARTS,Out of Place Artifacts的缩写),意即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土的加工物。
神秘的埃及金字塔中不断有新闻出现。一组来自日本的考古学家与埃及专家合作,共同对神秘金字塔进行了新的考察。结果,他们在金字塔内发现一具男童尸体,年龄大约10岁左右。在这个男童的胸腔里,有一个很像心脏的仪器,是经过精密的外科手术安装进去的。人造心脏的研制成功是20世纪80年代人类医学的创举,谁能相信上述发现是远古时代的杰作?谁能想象一群原始人在点亮的火把下,用笨拙的石刀剖开这位男童的胸腔,将一个制造精美的人造心脏植人体内,再用粗糙的羊毛线将创口缝合起来,于是奇迹发生了,这个男童竟活蹦乱跳地走下了当作手术台的石板。这可能吗?
根据现代天文学的研究,距离我们太阳系最近的恒星叫天狼星,它的直径是太阳的2倍,大约离我们有8.7光年(光的速度是每秒30万公里,光行进一年的距离称为光年)。据古史记载,天狼星的颜色曾经发生过从红到白的变化,这引起了古天文学家的疑惑。19世纪中叶,一位名叫白塞尔的德国天文学家发现,天狼星的运动呈有规律的波浪式变化。于是,他大胆假设天狼星应该还有一颗伴星,它们组成一个双星体系。不久,天文学家就在天狼星的旁边找到了这颗伴星,它的亮度为8等星,人们的肉眼是无法看到的,天文学界将这颗伴星称为天狼B星,它是一颗由红巨星衰变而成的白矮星,本身密度极大,每立方厘米重达100吨。但从红巨星通过大爆炸衰变成白矮星,一般需要几百万年的时间,人类至今还没有观察到一例。
20世纪30年代,一位法国科学家深入非洲马里共和国西部与世隔绝的荒漠地带进行考察,不意间发现了一个叫达贡的土著部落。他们很落后,当时还过着原始人一样的生活。但是,就是这个落后的部族却让法国科学家大吃了一惊。他们告诉来访的法国人说:天狼星有两颗卫星,其中一颗叫“波”星(天狼B星在达贡人的土语中被称为“波”星),“波”星是所有星中最小而最重的星,当人类在地球上出现后不久,“波”星突然发生大爆炸,以后逐渐变暗,天狼星的颜色变化就与这次大爆炸有关。更令法国科学家惊讶的是,达贡人竟然知道天狼星的旋转周期是50个地球年,并说天狼星还有一颗C星,那是一颗纯水的星,比地球上的水要多得多,它的重量是天狼B星的1/4,旋转周期也是50个地球年。好一个达贡人,让法国人差点惊掉了下巴。人们无法想象,一个与世隔绝的土著部落对天狼星的了解竟比天文学家还要多,他们的这些知识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南美喀喀湖高原,古城第阿瓦拉克神秘的废墟,有一座用整块红色砂岩雕刻成的巨大神像。神像上刻有一幅完整无缺的星空图,以及上百个符号。考古学家多年研究,终于破译了星图及符号。他们认为,这幅星图所描绘的是2.7万年前的古代星空,那些符号记述的是极为深奥的天文知识。这些知识是现代人类所未掌握的。数万年前居住在南美喀喀湖畔的古人类,又怎样掌握了超过现代人类的天文知识?
同样,世界许多不解之谜至今还静静躺在一些古老的图书馆里,从这些图书馆保留的上古文献中,我们读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文明社会。
中国古代天文巨星中最璀璨的一颗是东汉时期伟大的天文学家张衡(公元78-139年)。他是宇宙结构理论中浑天说的代表人物。他认为天好像一个鸡蛋壳,地好比鸡蛋黄,天大地小。他虽然认为天有一个硬壳,却并不认为硬壳是宇宙的边界,硬壳之外的宇宙在空间和时间上都是无限的。他用“近天则迟,远天则速”,即用距离变化来解释行星运行的快慢。宇宙的无穷尽观。张衡认为,人们目之所及的宇宙世界是有限的,但在人们目之所及之外呢,张衡进一步明确提出在“天球”之外还是有空间的。他说:“过此而往者,未之或知也。未之或知者,宇宙之谓也。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就是说,我们能够观测到的空间是有限的,观测不到的地方是无穷无尽,无始无终的宇宙。这段话明确地提出了宇宙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是无穷无尽的思想。
中世纪的天文学家柯帕尔尼克斯,他首先提出了地球围绕太阳旋转的观点。但他在向罗马教皇提交的论文序言中却写到:“我是在读了古人的书之后,才有地球是运动的这种看法。”我们已经无法知道柯帕尔尼克斯读的是什么书,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读的书比人类认识到地球是围绕太阳旋转的观点要早得多。
公元7世纪,亚美尼亚著名学者.A.希拉卡奇也见到过同样内容的古籍,这些古文献记载说:地球是一个圆形的球体。另外,犹太人的经典《巴拉》也说到:“人类所居住的地球,像球一样旋转着。当其居民有的在下面时,其他的人就在上面。当地球的某一地区是黑夜时,其他地区就是白昼。还有,当某一地区的人在迎接黎明时,其他地区正笼罩在夜幕之下。”奇怪的是,《巴拉》显然不是这一观点的发现者,它也是在转述更远古的文献。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中世纪的哥白尼第一次主张太阳中心说,认为地球是围绕太阳在旋转。为了坚持这一科学的发现,布鲁诺竟被意大利教会以异端邪说的罪名烧死在百花广场。而上面我们提到的几种文献都比哥白尼早了几百年,有的甚至几千年,如此说来,布鲁诺的死简直是命运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
18世纪,有一位名叫斯维伏特的著名作家,他非常留心上古的文献。他在研究一些古代文献的时候,知道了火星有两颗卫星,并将这一发现公之于众。150多年以后,天文学家果然在火星的周围发现了两颗卫星,一颗名叫弗波斯,一颗名叫蒂摩斯,时间是1877年。而且天文学家观测到的两颗卫星运转的规律与周期,竟然与斯维伏特从上古文献中得到的结果非常接近。
实际上,欧洲中世纪天文学家的许多科学发现,与其说是从观测天空中得来的,还不如说是从古代人的书中得到的。然而,这些记载于古文献中的知识是从哪里来的呢?知识的主人又到哪里去了呢?印第安人的古文书《波波卡.乌夫》中这样写道:最早的人类“精通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他们环视一下四周,马上就能看透天体和地球内部的各个角落。他们连隐藏在深深黑暗中的东西都能看到。他们动都不动,转眼就能看透世界。也就是说,他们从自己所在的地方就能看透全世界的各个角落。他们无与伦比地聪明、贤明……”难道是这些人创造了上述来历不明的知识?他们与我们今天的人类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面对以上这些超越我们已有的知识的发现,人们不禁迷茫,问题出在哪里?我们必须正视的是二十亿年前的核反应堆,2万7千年以前的纺织术,史前飞船,奇妙但精确的古地图,几万年以前的人造心脏,以及一大堆来历不明的天文知识……换句话说,我们必须对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作出合理的解释:一群使用着笨拙石器的原始人正在那里一边喝着可口可乐,一边看着高清晰度的彩色电视机。在不可能的年代里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就是问题的症结。
现在,即使是最保守、最严肃的学者面对以上一大堆扑朔迷离的资料,也不得不承认:也许我们以往的科学研究把人类早期文明的程度估计低了。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固然比以前的骄傲自大前进了一大步,但依然没有跳出已有理论的圈子。
大量的不同地质时期、历史年代的人类史前文明的证据不断被发现。史前人类不但存在,而且考古学的证据还证明人类的史前文化是十分发达的,在史前建筑、天文、地理、物理、冶金、医学、艺术等方面均取得惊人的成就,甚至连现在的科技水平也达不到那种程度。从各种不同史前人类文明遗迹看,从一个非常久远的远古时代开始,在我们这个地球上就一直存在着人类并发展出高度发达的文明,很难想象它们属于同一人类文明时期。因此,科学家们提出了多次史前文明的理论,认为地球上曾经有过多次史前人类及文明。他们认为人类的发展并不象以前想象的那样,而是周期性的,不同时期地球存在不同的文明。这些发现足够改变今天的教科书,史前文明的辉煌远超过了现代技术,人类没有进化,而是在退化。
讲到这里,我们必须要停下来讲讲进化论,如果史前文明是真的,那么进化论就是假的。而大量史前文明近代相继发现,用进化论根本无法解释。
进化论发展至今,已经走入了死胡同。它认为人类由偶然中产生,进化既无目的又无方向。进化论者已变成狭隘,自负的信仰者,丧失了科学的探索精神,甚至拒绝对任何进化论体系外的现象进行观察和研究。他们认为科学是研究存在和获取知识的唯一途径,凡是现代科学无法证实的,无法研究的,都是不真实的,进化论就是绝对的真理,他们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圈子里,不愿向外迈出一步。CORNELL大学的WILLIAM PROVINE就断言,根据进化论的结论,人只是复杂的生物机器,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道德,信仰都不存在,也没有任何自由意志,这完全回到了十九世纪的机械唯物主义,是人类思想的重大倒退。可悲的是,这是信奉进化论的必然结果。
进化论不仅误导了整个生物学,而且误导了心理学、伦理学和哲学等许多领域,误导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它给人类文明造成的潜在的祸害,是触目惊心的:它让人把宗教和道德善恶视为欺骗,败坏精神寄托和道德制约;它告诉人们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竞争中采取各种手段发展自己;让人们相信反传统、反潮流的畸变可能出现更进化的、更好的结果;它让人相信人是动物的后裔,让人相信人的本性来源于动物;西方心理学进一步发展认为:人的欲望是人最本质的本性,甚至是进化出来的最好的本性,为物欲横流和伦理的败坏从科学上解除了约束,这种宣传已经充斥了社会的方方面面。种种这类败坏的因素渗透进现代常人社会的一切,潜在地推动了人类道德的滑坡。
人们一心进化自己,一面放纵地发展着自己,一面在紧张的竞争和顾虑中生存,越来越自私,当自私欲望得不到满足时,各种不道德的行为和犯罪愈演愈烈了。人们失去了理解和信任,在社会上失去了安全感。短暂的享受和荣耀,换取着无可挽回的一切:道德滑坡、心理畸变、利欲膨胀、两极分化、怪病丛生、无休止的竞争、社会的畸形发展、资源的耗竭、环境的污染 …
失去了道德的约束,人们失控地发展私欲,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一切。他们可以凭经验否定事实。少数权威们造成的科学舆论,成了先入为主的思维框框,公众很难了解实际情况--科学在这里成了一种信仰,这就是当今科学的悲哀。
进化论是现代科学的要害。神创论与无神论的区别并不在于物质世界多么复杂,而在于世界是怎么来的。破除进化论的最好证据是史前文化。进化论一旦被证明是错误的,现代科学教给人们的错误观念就根本上破除了,而只留下来关于物质和精神的知识在继续发展。
在历来的宗教中,人是神造的。显然,神造人对人就有要求。心性、德、善良对于人的重要,在每个人看来都是天然而明白的真理。但是在无神论看来,人不是神造的,而是进化的,同时进化的基础在于“物竟天择,适者生存”。生物功能的存在决定于用进废退。这样一来,心性对人就不再重要,人们只剩下单纯的善念在维系着道德。现代科学改变了生产方式,大生产、战争、掠夺导致道德越来越薄弱,而进化论又把斗争哲学合理化了。现代科学由于自身的不足,变成了破坏人类道德的工具。进化论的最大危害是否定了人类对神的信仰,否定了人类需要偿还自己的罪恶。这样,人类就丧失了最后的道德底线。肆无忌惮的杀人放火,无恶不做。吸毒,同性恋,乱伦等罪恶粉墨登场,甚至在某些国家取得了合法地位。
那么如果进化论被推翻了,迷失了自身起源的人类必须冷静下来,重新认识宇宙,认识自己。人到底来自那里?史前发达的人类文明为何毁灭了?我们的文明如何避免毁灭?人活着的目的到底是干什么?
我们不妨把眼光放的远一些,更远一些,考古发现的文明有几十亿年的历史,那些久远的文明与神迹,在历史的尘封与流水般的时间稀释下,逐渐被后人当成了神话与传说。远古文明最大的启示就是让人类认识到人类的发展并不像进化论所述,而是周期性的在发展,也就是不同时期地球的大灾难毁灭了当时的文明,残存下来的人再从原始状态开始繁衍发展,又进入下一次文明,又经历灾难性的灾难,周而复始……
而离本次人类最近的史前大洪水,在世界二百七十多个主要民族、八十多种语言区域里,都发现了相关记载。在交通与通讯不甚发达的几千年前,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相同记载不可能是编造出的神话,而今天的地质研究、考古研究也在不断的证实史前大洪水并非神话,而是真实存在过。
如果这些“神话”都是真实的神的话,那么我们应该如何看待今天人类所处的时代呢?又该如何才能避免再一次的重蹈覆辙呢?
人类在历史上为何一次又一次经历了毁灭性的灾难呢?根据《圣经》描述,大洪水灾难是因为人类的道德变坏,不符合做人的标准了,罪恶越来越大,最终招致耶和华的惩罚。在希腊流传下来的神话中,同样显示出当时的人心险恶、弱肉强食,最终招致天帝宙斯的惩罚。而中国那场史前大洪水中,女娲补天、拯救苍生于水火,最后得以在劫难中存活下来的,同样是守住了善良的人。
如果人是由神造的,那么神在造人的同时是否规定人一个道德规范呢?答案是肯定的。当人在造机器人时,人同样会规定机器人的行为规范,使其按照一定的规范做事,只是生命越低级,其结构越就简单,能力越小。
《圣经》中讲到耶和华仿造自己的形象造了人,东方也在传说女娲仿造自己的形象了造了人,还有其她不同的神造了不同的人。这其实并不难理解,现代人类都能大量制造机器人,我们为什么有理由怀疑更高级生命造低级生命的能力呢?
人除了肉体外,还有人的灵魂,那是人的真正生命。肉体可以随着生老病死而消亡,而灵魂却是不灭的。一个机器人若没有装软件,它只是一堆零件,不会动,什么事都不能做。同样一个身体没有灵魂那也不能动,也不能算做一个完整的人。
从低层次上认识,人们已认识到,一切事物发展皆有周期性、规律性。人有生、老、病、死;植物、动物也有生、老、病、死;社会的发展有周期性;同样,人类的发展也很可能有周期性,即人类文明也可能会经历产生、发展、高度文明到消亡这样一个循环往复的周期过程;当然,一个文明出现到淘汰的周期要比人的生命周期要长得多。现在人们已认识到,当人类向自然界过度索取、污染地球时会造成人类生存环境的恶化。过量的地下水开采会导致地表下沉,滥伐森林会造成水土流失,绿洲变沙漠,大量废气废水排放导致严重空气和水质污染等等,人类科技文明在进步的同时,人类的生存空间却在缩小,生态环境在持续恶化,已到了危险的地步。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它可以引起局部性的灾难,也可以引发大的灾难。
从更高层次上认识,“自然”是不存在的,而天灾也是有原因的。但不是因为人类有了高度文明而消亡,它很可能是一种必然的结果,而天灾仅仅是那种原因在我们人类社会中的反映。人并非从猿进化而来,人真正的生命是在宇宙中产生的。宇宙产生了生命,但同时也给生命(包括人)规定了标准。
当人类在文明的发展过程中渐渐失去了做人的准则,不断偏离并最终失去了宇宙规定的做人的道德标准,从而遭到宇宙的淘汰,并重新发展。但这并非一般人所能认识到的理,因为这只有通过修炼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能看到或悟到这一宇宙的理。
2000年在埃及发现沉入海底,具有高度文明的地中海古城,据不少古籍所述,它们同时也是纸醉金迷、道德败坏之地。现发现的巨型雕像描述的多是当年法老古城居民极尽奢华、纸醉金迷的生活情景,有些雕像上描述的内容令这些见多识广的世界级考古学家面红耳赤。考古学家们甚至感慨地说,也许这种奢糜生活能说明导致法老古城群突然消亡的某种原因吧。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更令这片繁盛但堕落的土地,遭长埋海底,情形就像古人爱说的“道德堕落遭到了天谴”。
事实上,从已有古希腊出土文物中考古学家发现了同性恋的证据,直接证实了上述说法。
要想人类社会的长治久安,文明的持久发展,必须有强大的心法约束人的思想,如果一个社会人人都有心法约束自己,人人都从内心不想做坏事,这个社会一定是道德高尚的,人类就不会有被淘汰的危险。人间虽有法律在约束人,但法律再多也只能管人的行为,管不了人的心,在人看不见时人还会干坏事。因此维持人类的道德标准就是人类所应该认真严肃思考的问题。
为了维持人类的道德水平在较高水平,使其不致下滑太快,每次人类出现文明时,都会有不同的圣人出现教导人类如何重视道德修养,其主要目的也是为了维持人类的道德水平。本次人类文明初期出现了老子、孔子、释迦牟尼、耶稣等。中国古代圣人老子曾写下五千言的《道德经》教导人们如何做人,思想家孔子在其流芳百世的著作中也对做人的行为准则作了精辟的论述。在西方的古老宗教中,如基督教、天主教、犹太教等等经书中都对人的行为、道德规范有严格的要求。先人的教导实际上是一部规范人类道德行为的心法,对保持和稳定人类的道德水平起到重要的作用,但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人越来越追求物质享受时,人类的道德水平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整体就在不断下滑,原有的心法就渐渐失去了其维护人类道德的作用,就渐渐偏离天定的人类道德标准,人类就在一步步走向危险的边缘。
纵观当今人类社会,人类整体道德水平已经在大面积变坏,人为了私欲可以无恶不作,为了私利在无休止的争夺和干坏事。衡量好坏的道德标准也随之下滑,甚至完全扭曲了。在中共古代,人们倡导仁义礼德,而现在却是物欲横流,倡导金钱之上,贪图享受。
释迦牟尼在2,500年前曾经预见到本次人类末法时期的到来,末法是指人类到一定时候就没有维持道德的心法约束了。现在的人类实际上已经在末法时期当中了。由于近代,人们由于物质享受的发达,生活的安逸,渐渐地将道德规范忘了,有些人甚至将道德视为束缚,提倡为所欲为,反对人的道德。这样的思潮现在逐渐变成社会的主流,将愿意遵守道德的人说成是古板而教条,不遵守道德却说成勇敢与创新。于是我们见到,许多艺术家不再创作美好的艺术,甚至将一堆垃圾放在一起就说是艺术品了。当人们刚刚接受的时候也许真的感觉不到这些东西不好的一面,但是日子久了,我们回头一看,简直是变得相当可怕了。举些例子,我们可以把现在的报章杂志拿起来跟十几年前的比较一下,现在报章杂志的广告会用煽情(甚至色情)的方式表达,以前的广告就纯粹是介绍产品。以前的卡通影片会有一些励志,教人奋发向上的故事,或是世界各地的童话与传说,让小朋友能在故事中了解做人做事的道理;现在的卡通都是一些机器人、妖怪、魔鬼、外星人或各种怪兽,互相之间打杀争斗,无法启发儿童天生善良的一面。
虽然现在的科技比几十年前发达,但任何一个人都承认,几十年前的生活环境比现在好得太多了。在都市里,还能看到田园景色,街道上没有拥挤的车潮,人们悠闲地骑着自行车上下班,生活过得简单而充实。而现代人的最大娱乐,就是拖着疲惫的身躯与精神,拥挤地在声色场所娱乐自己已经麻痹了的神经。人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是物质发达带来的便利与享乐,还是内心的宁静与自在?
我们遗忘了的道德规范,正是我们生活质量逐渐下降的主要原因。想一想,如果大家都重视道德规范,人人都替他人着想,人们都互相关心,互相照顾,那么社会的问题是不是自然就解决很多了?道德是人类过幸福生活的保证,重新重视道德,将是重建人类辉煌文明的基石。
我们正处于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科学家不断地发现有新的银河系与星球产生,新的宇宙正在组建与形成。这一次,我们能不能把握机会,勇于改正过去的狭隘的观点与错误的认识,重新认识一下自己和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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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洪水-人类共同的记忆
不管世界上有多少民族,隔着高山、沙漠、海洋,分布在不同的大陆,有着不同的文化,说着不同的语言,但是几乎各个民族都有三个共同的记忆。
第一个就是泥土造人的传说,中国人有女娲用泥土造人的故事,西方则是上帝用泥土造人。非洲、南美、澳洲等地区的少数民族中,也都有泥土造人的传说,这是不同民族的一个共同特点。
第二个共同记忆是一场古老的大洪水,在中国有大禹治水的记载。《圣经》中则有诺亚方舟的故事,按希伯来日历推算,诺亚方舟出现在发大洪水时,也就是中国尧帝时期,那次大洪水波及全球。在那场大洪水中,所有民族的文明几乎全都毁灭了,只有中国的文明留了下来。
不同民族都拥有的第三个共同记忆,是人要等待神的归来。《圣经》提到,有一天神会回来审判人,以色列复国是末日审判的前夜,佛教经典则谈到弥勒佛下世,还谈到优昙婆罗花开时,会有转轮圣王下世传法度人。埃及的法老把自己的尸体制作成木乃伊,等待神归来时把他们唤醒。除此之外,许多民族都留下了神会回来的传说,如玛雅人留下13颗水晶头骨。他们说,这些头骨聚齐时,就是神归来的时候。
不同民族的这三个共同记忆概括为“来源、教训、希望”。来源,代表着人是神造的;教训,代表着人类道德败坏会有报应,当不同地区人类的道德都败坏了,人类就处于灾难的边缘;希望,代表着神会归来。不同的民族,文明毁灭、文化失传,却还记着这三件事。这说明不同民族都知道,对他们民族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三样。哪怕别的东西全忘了也没关系,只要记住这三点就行了。关于第三件事情,神的归来,在《圣经》启示录里边讲,最后审判前会有正邪较量。在最后这正邪较量中,选择神正面的人,能去天国。而那些选择魔、向魔发过誓的人,不忠贞、淫乱、说假话、杀人等等道德败坏的人,最后将永远受苦。所以关键问题是,人在面对这事情时,该如何选择。
在人类的上一期文明曾遭受一次特大洪水的袭击,那次洪水也导致大陆的下沉。考古学家陆续发现了许多那次大洪水的直接和间接证据。人类文化学家也通过研究世界各地不同民族关于本民族文明起源的传说发现:世界各地不同民族的古老传说都普遍述及人类曾经历过多次毁灭性大灾难,并且如此一致地记述了在我们本次人类文明出现之前的某一远古时期,地球上曾发生过一次造成全人类文明毁灭的大洪水,而只有极少数人得以存活下来。全世界已知的关于大洪水的传说有600多则。例如,中国及日本、马来西亚、老挝、泰国、印度、澳大利亚、希腊、埃及及非洲、南美、北美土著等各个不同国家和民族的传说中都保留着对一场大洪水的记忆,对大洪水的水位描写和时间描写几乎完全一致,持续时间可以统一在100到120天左右,而高峰期都维持在40天左右。
古巴比伦《季尔加米士史诗》中有这样的描述:「天接近了地,一天之内所有的人都灭绝了,山也隐没到水中。」
巴比伦人的神话说,贝尔神恼怒世人,决定发洪水毁灭人类。伊阿神事前曾吩咐一位在河口的老人选好一只船,备下所有的东西……大雨下了七天,只有高山露出水面。
在大洋洲的玻利尼西亚群岛的当地族人里,流传着大洪水的传说,甚至还掺杂有海洋突然上升的记忆。
印度有则传说,有一个名叫摩奴的苦行僧在恒河沐浴时,无意中救了一条小鱼。小鱼告诉他,今夏洪水泛滥,将毁灭一切生物,让摩奴做好准备。到洪水泛滥时,小鱼又拖着摩奴的大船到安全的地方。此后摩奴的子孙繁衍成了印度人的始祖,而《摩奴法典》一书也由他传了下来。
整个美洲一百三十多个印第安民族中几乎没有一个民族没有以大洪水为主题的神话。墨西哥古文书《奇马尔波波卡绘图文字书》中则记载了这样的恐怖场景:“发生了大洪水……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开始下起了黑色的雨。倾盆大雨昼夜不停地下……人们拼命地逃跑……他们爬上了房顶,但房子塌毁了,将他们摔在地上。于是,他们又爬到了树顶,但树又把他们摇落下来。人们在洞穴里找到了避难的地点,但因洞窟塌毁而夺去了人们的生命。人类就这样彻底灭绝了。”「洪水伴随着风暴,几乎一夜之间就淹没了大陆上所有平地和丘陵低山,只有居住在高山和逃到高山上的人才得以生存。」;
玛雅圣书记载:「这是毁灭性的大破坏……一场大洪灾……人们都淹死在从天而降的黏糊糊的大雨中。」
在秘鲁印第安人的传说中,大神巴里卡卡来到一个正在庆祝节日的村庄,因为他衣衫褴褛,所以没有人注意他,也没有人请他吃东西。只有一位年轻、善良的姑娘可怜他,给了他一点酒水。巴里卡卡为了感激她,就告诉她说,这座村庄在5天以后便要毁灭了,叫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并嘱咐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于是,巴里卡卡引来了风暴和洪水,在一夜之间便把整个村庄给毁灭了,大水一直淹没了高山。
苏美尔人是公元前三○○○年中东地区的古老民族,从现代伊拉克的沙漠地区大量出土了苏美人的楔形文字的泥板,记载着美索不达米亚的神话和传说──远古时代地球曾经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洪水。在泥板上有着神奇的记载:
遥远的年代,四位神灵共同统治这个地球:苍天之神、大护法神、战争与爱的女神、水神。其中水神最关心人类,是人的守护神。在那个时代,地球上人烟十分稠密,人类不断繁衍,整个世界充满噪音,如同野牛吼叫,吵得天神不能成眠。大护法神听到人间的喧嚣,便对座上诸神说道:「人类的喧闹实在刺耳,吵得我们不能安宁。」于是众神决定消灭人类。
水神怜悯世人。他来到王宫,站在芦苇墙外对殿内的国王说,人间即将发生一场大灾难,他得赶紧建造一艘船,保全一家人的性命。他说「拆掉你的房子,建造一艘船,抛弃所有的财物,赶快逃命去吧!莫依恋世俗的实物,拯救灵魂要紧……听着,赶紧拆掉房子,依照一定的尺寸,以均衡相称的长宽比例建造一艘船。将世界上所有生物的种子贮存在船中。」
国王不敢怠慢,立刻动手建造一艘大船。并把全部物品搬到船上,将所有生物的种子贮存在船舱里。一家大小上船后,再把牛马和其它牲畜及各行各业的工匠带到船上……那个日子终于来临了。破晓时分,天际涌现一堆乌云,风暴之神策马驰骋,传出阵阵雷声将白昼转变成黑夜。一连六天六夜,暴风和洪水同时发威咆哮,波涛汹涌,洪水淹没整个世界。第七天黎明,暴风终于平息,海面逐渐恢复宁静,洪水开始消退。放眼了望一片死寂,大海一望无际,平滑得如同屋顶的天台。地球上的生灵全都葬身水中……周围触目所及尽是白茫茫的大水……约莫四十余里外,水中矗立着一座高山。船漂流过去,搁浅在山腰。国王把船紧紧系在尼西尔山上……第七天早晨,国王打开鸟笼放出一只鸽子,牠在水面上盘旋了一会,找不到可以栖息的树木,飞回船上。国王又放出一只燕子,牠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只好飞回来。国王再放出一只乌鸦,牠看见洪水已经消退,高兴得啼叫起来,四处飞翔觅食,转眼消失无踪。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记载并不是苏美古国流传下来的唯一文字记录,在伊拉克出土的其它泥板中,都有类似的故事,而且有些泥板的年代几乎有五千年历史。
一九二二年,英国考古学家伦德纳‧伍利(C. Leonard Woolley),开始对巴格达与波斯湾之间的美索不达米亚沙漠地带进行考察挖掘,结果发现了苏美古国吾珥城的遗址,并发现了该城的王族墓葬。在这个墓穴之下,伍利和他的助手们发现了整整有二公尺多厚的干净黏土沉积层。这层厚达二公尺的干净黏土是从哪里来的呢?经过对黏土的分析研究后表明,这层干净的黏土属于洪水沉积后的淤土。伍利认为这个发现说明了美索不达米亚的古老传说,以及圣经上记载的大洪水是曾经发生过的历史事件。
在希腊神话故事里,也有一段这样的传说:天帝宙斯统治大地,看到人类愈来愈残忍无道,人心险恶,弱肉强食,正义和礼节渐离人而去,就说:「人类是世间祸源,若怜悯他们而让他们享乐,就会立刻繁殖,变得骄纵傲慢;如果惩罚他们而让他们受点灾难,固然会收敛,但转瞬又会堕落,无恶不作;因此,倒不如一次消灭了他们。」便召集诸神开会,结果决定下大雨制造洪水把人类淹死。
盗火给人类而受罚的普罗米修斯,他有个儿子,名叫鸠凯林,正在世间和人类住在一起,鸠凯林不时劝人类向善,以免遭受神罚。有一天,鸠凯林到奥林帕斯山探望父亲,普罗米修斯告诉他:「天帝宙斯不久要用洪水淹死全人类,你快准备逃命方法。」鸠凯林下山后立刻造了一艘坚固的船,把生活必需品装到船上避难。果然,没几天,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下了数个月,洪水淹没整个大地,连高山都没入水中。数个月后,雨才停止,鸠凯林的船漂到帕那萨斯山山顶,不久水渐退去,大地又呈现出来,但举目茫茫,只有祈求神谕,指示他们怎么做,神说:「遮上你们的头,往山坡上走,一边捡你们母亲的骨头往后丢。」他们猜想母亲既是大地,母亲的骨头便是石头,便捡石头往后丢,果然奇迹出现,鸠凯林所丢的变成男人,他的妻子丢的变成女人,人类才再度重现大地上。
在中国,同样有大量关于上古大洪水的记载:
《淮南子.览冥训》曰:“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蛐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注曰:“凡洪水渊薮自三百仞以上。”
《尚书.尧典》记载说:“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
《山海经.海内经》记载说:“洪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湮洪水。”
《楚辞.天问》曰:“洪泉极深,何以填之?地方九则,何以坟之?”
《孟子.滕文公》记载说:“当尧之时,天下犹未平,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下者为巢,上者为营穴。”
《山海经》中记载的大禹所治的那场大洪水发生在尧帝在位期间,据推算,距今大约是4400-4300年。而西方《圣经》中记载的诺亚方舟时的大洪水,同样发生在大约4400-4300年前。东西方记载的两场大洪水在时间上完全是吻合的。据记载,这场全球性的大洪水,是距离今天人类最近的一次全球性的大灾难,差不多彻底毁灭了当时的人类文明。
尽管大禹治水的故事在大陆是妇孺皆知,但是因为疏通九川、开辟九州等工程极为浩大、艰难,实证科学追随者们无法相信在“落后”的古代大禹可以成功做到,再加之长久以来缺乏考古学证据,普遍被人们认为是神话传说。
然而,2016年《科学》(Science)杂志登载的一篇研究论文,证实了中国在大约4000年前确实发生了大洪水。这篇文章的主要作者是南京师范大学地质学家吴庆龙博士。
2007年,吴庆龙在黄河沿岸进行研究时,发现有些沉积物的厚度不寻常。他说:“这场特大洪水的沉积物有20米厚比黄河高出50米,显示那是一场罕见的破坏严重的洪水。”研究团队对洪水沉积物内含的有机物质进行碳分析,结果显示大洪水大约发生在4000年前,正好和历史记载的尧舜禹时期的大洪水相吻合。合写这篇论文的美国普度大学葛兰治博士说:“那场洪水大约每秒30到50万立方米,与亚马逊河最大洪水大致相同。这是过去一万年里人类所知的地球上发生的最大洪水,是黄河最大降雨造成洪水量的500倍以上。”有趣的是,在其他民族的历史中人们应对大洪水的方式就是逃离,只有中华民族选择了治理。
与此同时,考古学也不断有新的证据佐证中国这场大洪水的真实存在。自1999年起,中国社科院文物研究所便开始在喇家遗址(位于青海省东南部民和县喇家村,黄河北岸)展开考古挖掘,发现这是4300年前到3900年前一个村落遗址。挖掘出的多具人类遗体保持着被瞬间冻结的状态,因此喇家遗址又被称为“东方庞贝”。
研究人员从挖掘出的遗体和文物推断出,黄河北岸的喇家村是被4000年前的一场大洪水席卷着的厚厚泥浆迅速埋葬,正好和吴庆龙博士的研究、以及《山海经》记载的大洪水互为印证。
此外,喇家遗址还出土了大型石磬和玉刀、玉璧,显示出这里的文明曾达到了较高的程度,而非现代人认为的只是一个“原始村落”。
对于吴庆龙博士的研究,《科学》杂志副主编说:“这项研究扩大了我们对中华古文明的理解,实证了文明的起源及古文明社会环境的出现。”
中国人都说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据说就是以大洪水为分水岭的。上一期文明被大洪水毁了,后五千年的文明是大洪水后发展起来的。
华盛顿大学地质专家蒙哥马利(David Montgomery)认为,吴庆龙研究团队提供了大洪水确实发生过的令人信服的证据:“现在我们知道了中国的大洪水是真的,那么其它古老的大灾难故事,是否也有可能是真的?”
虽然这些传说产生于各个不同的民族、文化,却拥有极其相似的故事情节和典型人物。对于这一切证据和现象,用偶然或巧合是根本无法解释的。如果大洪水之说是真的,那么‘神创论’也就同样是不可驳的了。而大洪水乃是‘天惩’而非‘自然’也完全不容置疑了。
在圣经中则是非常明确地记载:神耶和华看到人类的罪恶愈来愈大,终日所想的都是恶事,就很后悔造人,于是说:「我要将所造的人和走兽,并昆虫,以及空中的飞鸟,都从地上除灭,因为我造他们后悔了。」但是当时有位完人,名叫诺亚,诺亚是一个信神的本分人,他完全遵行神的教导,心存良善,三个儿子在他的严格教育下,没有误入歧途。诺亚480岁的时候(那时人的寿命能达到900岁),耶和华告诉他,神将选中诺亚一家,作为新人类的种子保存下来。耶和华还告诉诺亚:如果内心不回归良善,人类就会被洪水毁灭。不过耶和华不忍见人灭亡,还是想给人最后一个机会,决定再延迟120年,到时人若还不悔改,就会用大洪水来淘汰。神耶和华告诉他:「你要用歌斐木造一只方舟,分一间一间的造,外抹上松香。」又告诉诺亚方舟的造法,然后说:「我要使洪水泛滥在地上,毁灭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无一不死。我却要与你立约,你同你的妻、与儿子、儿媳,都要进入方舟,凡血肉的活物,每样两个,一公一母,你要带进方舟,好在你那保全生命。」于是诺亚带领全家开始在山上建造方舟。人们觉得好奇,诺亚就给他们传道,把耶和华的警告转述给大家:人一定要按照神的旨意生活,否则,神会用洪水毁灭你们,末日来临,天降大雨,地上会爆发洪水,悔悟的人们可以登上方舟,得到神的救赎。
那时地球上没有四季的更替,地球外层被一层水所包围,太阳照射地球时,因有水层的保护,地球上始终恒温。雾气从地上升腾,滋润遍地,所以地球也没有下过雨。
人们从来没有见过雨,不明白雨是什么,怎会相信将来会有洪水?于是,眼见为实的人们百般嘲笑诺亚: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洪水?并且你竟然把方舟建造在山上,造好了又如何抬到海里去呢?
诺亚也从没见过雨,也不明白雨是什么样子,但诺亚对神的话丝毫不怀疑,他相信神的话语,更胜过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诺亚认真地对众人说,既然神让我这样造,一定有神的安排。将来洪水会漫过所有的高山,那时方舟就会浮起来。众人不以为然,他们认为诺亚太愚蠢、太迂腐了。他们更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经验和判断。
上帝延长的这120年中,诺亚一边制造方舟,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人们将来跟他一起进入方舟,免遭洪水之劫。一年年过去了,人们受欲望支配,为所欲为地继续作恶享乐,没有悔改之意。当最后的期限来临,方舟也建好了。
这一天,诺亚600岁的时候,2月17日那一天,上帝选定的期限到来了。遵循着上帝的吩咐,诺亚带着自己的妻子、三个儿子及三个儿媳,搬进了方舟,同时带进方舟的,还有公母成对的飞鸟、牲畜、地上的昆虫,每种两个,还有各样食物。当各样活物都进去之后,上帝就关闭了方舟的门。
七天之后,天降大雨,连续四十昼夜,地上深渊里的泉源都裂开了,天上的窗户也敞开了,洪水泛滥,水往上涨,方舟果然从地上漂了起来,所有的高山都被淹没了,连世界最高的山峰都低于水面7米。除诺亚一家八口,所有生活在陆地上的人、动植物,全部陷入没顶之灾。
大水泛滥150天,上帝下令止雨兴风,风吹着水,水势渐渐消退。诺亚方舟停靠在土耳其的亚拉腊山边。一年之后,水全部干透,诺亚一家和所有的动物就出来了,人类和动物又渐渐滋生遍满世界。洪水之后,由于地球表面失去了水层的保护,开始有了四季的更替。
亚拉腊山当地土著一直深信「诺亚方舟」的存在,他们把亚拉腊山视为神灵,但世代都不愿意向外透露有关这些山丘的祕密。13世纪的旅行家马可波罗也曾到那里考查,在日记中马可波罗写道:诺亚方舟依然停泊在某一座高山极顶之上,那里终年积雪越来越厚,将方舟淹没于千年积雪之下。
近百年来一直有传闻说,亚拉腊山山顶,诺亚方舟残骸还在,其中不少是空军飞行员在高空中看到的。
1919 年,俄国飞行员罗斯科维斯基拍下了第一张诺亚方舟的照片,照片中显示,一个模糊的暗色斑点出现在山顶厚厚的冰层下,因而不少专家怀疑那就是《圣经》中记载的「诺亚方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很多盟军和美军飞行员看到了诺亚方舟。那是在从北非到莫斯科执行任务时,正好飞过那里。1955年,法国工业家弗尔南·纳瓦拉(Fernand Navarra)从土耳其的亚拉腊山带回一根橡木梁,并说隐约看见了冰川下有一只船,这根梁便是从船上掉下来的。专家们用碳14及其他先进技术进行测定,证明这些木块是“歌斐木”,年代在五千年前。专家们推测,这残木很可能就是诺亚方舟的组成部份,并认为诺亚方舟就在亚拉腊山上。1957年,土耳其几名空军飞行员驾驶飞机考察亚拉腊山顶,发现这个物体呈船型。1960年,美国老牌杂志《生活》刊登了一张卫星照片,是由土耳其的侦查机于一万尺高空所拍摄到的,清晰的显示出在阿勒山附近确实有一个船形遗迹。这个照片发表后,吸引了许多科学家前往探索。
1995年,美国理士满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鲍切尔.泰勒对大量卫星成像图片进行分类,最终发现这是一个长180多米的庞然大物。当时他认为这有可能是「诺亚方舟」。
1973年美国利用人造卫星侦察前苏联在南翼高加索边界地区部署飞弹的情报时,「极之偶然」地拍摄到终年冰封的亚拉腊峰上,有一块庞大及呈现明显长方形的「异物」。由于《圣经》记载挪亚方舟正是停泊在亚拉腊峰附近的地方,所以传出那件「异物」就是挪亚方舟。
美军拍摄到的卫星图片被列入绝对机密档案,许多探险家因此希望亲自到亚拉腊峰调查真相,但土耳其政府以亚拉腊峰接近亚美尼亚及伊朗边界为由,拒绝让他们登山。
1977年,美国探险家罗纳德艾尔登威亚特(Ronald Eldon Wyatt)带领团队到阿勒山考察,发现船形遗迹从船头到船尾的距离为515英尺,与《圣经》中对诺亚方舟长度的描述基本吻合。
由于年代久远,研究人员发现诺亚方舟已经石化,并且发现这些石化的木头有加工的痕迹——是三块添加了有机胶水的木板所粘合而成的,最外层的木板还涂过沥青。
2000年,美国商用卫星拍摄到的“亚拉腊异物”图片经科学家分析,显示出它不象是自然形成物,而且长达183米,和《圣经》里描述的“挪亚方舟”极为接近。这一发现又引起轰动,也使得研究人员兴致大增。
2001年10月,号称具有世界上最高清晰度摄影机的“快鸟” 卫星启动,锁定“亚拉腊山异物”拍照。
2002年8月30日,美国“空间”网站发表了由伦纳德・大卫(Leonard David)撰写的新闻,记述了由波切尔・泰勒(Porcher Taylor)主持的利用商业卫星监测“亚拉腊山异物”(Ararat Anomaly)的科研活动。
2003年欧洲夏季炎热,亚拉腊山山顶部份终年积雪融化,卫星照片显示,靠近山顶处,有一段木质结构显露出来。
从2004年开始,麦格文的团队多次到亚拉腊山特实地勘探,拍摄了数千张照片,并通过透视地层雷达和高清晰度军事卫星照片证实,在冰层下面,的确有两段木质结构,其中较大的一个长123英尺,宽24英尺,有近5千年的历史。
麦格文说:「它是如此之大,在17,000英尺的高山上的16,600英尺处。山上没有树,只有冒着烟的火山。不可想象在山上能有这么大的物体。」
从美国理士满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鲍切尔‧泰勒(Porcher Taylor),经过10几年对亚拉腊特山卫星空拍图的研究,决定在2006年公布,他所坚信的山上异常物体图,即是诺亚方舟残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为神的警世启示揭开序幕。
接着就是许多学者、专家、考古学家、神学家,前仆后继地前往亚拉腊特山,寻找证实诺亚方舟是历史、而不是神话传说的证据,开启企图打破进化论学说谬误的探险潮,把方舟考古热推到了高峰。而现在这些探险考古队,巧合的陆续带回方舟存在的有力证据。
除此之外,GeoEye公司的「伊科诺斯」卫星、加拿大雷达卫星1号及美国各个情报部门卫星和飞机拍摄的照片也有助于泰勒寻找「诺亚方舟」存在的证据。据《创世纪》记载,诺亚方舟长宽比例为6比1,这个比例与卫星拍摄的亚拉腊山西北山麓神秘物体的长宽比例相近。
2010年10月,由香港探险家袁文辉带领的首支华人探险队和当地库尔德族人组队,在土耳其亚拉腊山军事禁区前后搜索五次,费时2年多,宣布发现诺亚方舟遗址,地点在土耳其东部的海拔超过4000米的亚拉腊山。这个考古团队也是首支宣布进入方舟内的团体,他们公布从亚拉腊山考古带回来的纪录影片,及方舟的内部构造,证实还有采集到的古木化石样本。并在方舟内发现了陶器、绳索以及类似种子的东西。探险队员对木板进行了碳元素测试,发现木样可以追溯到4000多年前,正好和《圣经》记载的诺亚方舟的存在时期相吻合。此外,令人惊讶的是,在诺亚方舟石化的木头中还发现镶嵌着大圆盘状的铆钉,而且是强度高、耐腐蚀的铁、铝、钛的合金。显示出4000多年前已有非常高超的冶炼技术。这一点,从三星堆出土的文物中也发现了同样先进的冶炼技术,比如黄金面具,其加工温度要超过1000摄氏度,还有,那个青铜神树采用了极为精湛的套铸、铆铸、嵌铸和铸接等工艺,而且很多青铜器里面的锌与铅都被提取分离了,要知道,那个时候正处于进化论中石器时代到青铜时代的过渡期,因此,这些三星堆文物都远超今天人类对那个时代工艺水平的认知。
考古队宣称整个木造建筑结构内有多个船舱,还有横木梁,可能是豢养动物的地方。从他们公布的录像中,还可以看到木制筑体内有门、楼梯。探险队也排除木船可能是人类的聚落建筑,因为在当地的高海拔地区,从未发现这样的部落。接受专访时,探险队成员说:可以99.9%地肯定,所发现的遗迹就是《圣经》中的诺亚方舟。
位置吻合。《圣经》记载,大洪水后,诺亚方舟停在亚拉腊山上。方舟遗迹所在的位置,恰恰和《圣经》记载地点吻合。
时间吻合。经碳元素鉴定,此次发现的遗迹可溯至4800年前,与《圣经》中所描述的诺亚方舟的存在时期一致。
外形及内部吻合。方舟遗迹大约是133.5米长、22.3米宽、13.4米高,共分上中下三层,里面还有数个隔间,其中一间带有木杆围栏和一些绳索,里面有陶器、绳索以及类似种子的物体。不少带有木梁的小隔间,显然是用来供各种动物栖息的。这也与《圣经》的记录吻合,《圣经》记载,耶和华给诺亚规定了建造方舟的方法和尺寸大小:「要长三百肘、宽五十肘、高三十肘。方舟上边要留透光处,高一肘。方舟的门要开在旁边。方舟要分上、中、下三层。」一肘,是从胳膊肘到手指尖的长度,约45公分,以此推算,方舟的长度大约130米左右。而且,当地世代以泥砖建屋,三千米以上人类就无法建屋聚居,由于气候严寒,罕有树木生长,如何解释这一庞大的木舟的来源呢?
香港与土耳其探险队,把考古历程拍摄成名为《诺亚方舟惊世启示2》的纪录片,在香港的各大戏院上映,获得极大的回响。
2019年年底,考古学家安德鲁琼斯(Andrew Johns)和地球物理学家约翰拉尔森(John Larsen)利用最新的3D成像技术,通过电缆对地下发送电信号,发现地下埋的确实是一艘船的船体。
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展现在世人面前,仍有信与不信者的分歧看法出现。诚如纪录片中的专家所言:「依然会有人不相信,不是因为证据不够多,而是因为他们的心不愿去相信。」
诺亚方舟与大洪水被证实,圣经故事不再是神话,而是「神的话」,是现代人不得不承认的历史事实。那次洪水同时伴随着大陆的变迁完全摧毁了当时整个地球的人类文明,只有极少数人活下来了。近来考古学家发现的许多史前遗迹,如亚特兰第斯大陆、希腊文明及海底建筑物等等均可能因那次洪水而消失。
从《圣经》中关于大洪水前对当时人类道德沦丧的描述,可以看出其中原因:世界在神面前败坏,地上充满了强暴,那场导致史前人类文明消失的那次大洪水并不是偶然的,有原因才有后果,是因为当时人类的道德水平已滑到不配做人时,人连同当时的文明就被淘汰了,只留下极少数的好人如诺亚方舟的故事,重新发展人类。《圣经》非常合理地解释了史前人类被淘汰的真正原因,即人类的道德水平下滑到不配再继续当人时,灾难就会发生,人类就会面临淘汰和更新,从而进入下一个人类周期。
从《圣经》中发现,诺亚造的方舟,其样式、材料、大小规格,都遵照了上帝的设计。可上帝设计的这个诺亚方舟却没有舵,这是为什么呢?在诺亚方舟遗迹中还可以看到,方舟不是在前面开窗的,也没有驾驶室的了望窗,只有可以透光的天窗,这又是为什么?没有舵,方舟如何在洪水中驾驶呢?
末日洪劫,四面无路,大难中无处可逃,人不需要看周遭世界,只需仰天看神,因为只有一条通天大道,这是唯一的神路。
诺亚方舟不需要舵,上帝以神力亲自掌舵。
诺亚方舟不需要舵,这也是诺亚的信心:把自己完全交给神,心灵才会有真实的倚靠,生命才会有方向,人才会有未来。
现在很多信神之人,烧香拜佛礼拜非常虔诚,却总愿意自己把握方向,计划这样、计划那样,不放心这、不放心那,其实他信的是自己,他甚至不放心神的安排,不相信神的安排一定是最好的。神的定数,远远超出人的预算,人的智力永远理解不了其背后的内涵。
综合看看各民族的描述,我们发现发生大洪水的共同原因是:人类道德败坏了,失去了该有的善良本性,所以神降大洪水来消灭人类,只有极少数善良的人得以存活延续。这些劫后余生者,都是被「神」,像苏美人的水神、耶和华,直接警示灾难的发生,而少数被救度者的共同原因都是因为他们是当时少数相信神并照着神的要求去做的人。
所以即使史前人类文明多么的发达,然而留给后代子孙的不是发达的科学技术,而是传说与神话。其实不难想象:经过惨痛教训,人类清楚的知道,物质文明再发达也敌不过天降灾祸。因此留下来的许多民族,他们的祖先最想告诉后代的就是大洪水的教训——人类要想过幸福的日子,必须得注重道德,否则神是不允许的。
但这些事实往往被今天的人们当作飘渺的传说与神话,除了发生的年代太过久远之外,更重要的是笃信现代科学的人们并不相信「神」的存在。
然而,不是可能与不可能的问题,现在我们读到的关于大洪水的神话,就是出自这样一个全世界认可的样本,不信吗?我们来仔细分析一下:
首先,逃脱大洪水的人都受到了神的启示。在中国的神话里,伏羲兄妹是受到了雷公的警示以后,才乘葫芦逃生的;《圣经》中的诺亚是得到了上帝的警告,才造了一艘大船;印度的鸟神依休努同样向人们提出了大洪水将要降临的警告;在缅甸的《编年史》中,一位穿黑色衣服的僧人,向人们发出近期有灾变的警告;秘鲁印第安人也是由于大神巴里卡卡的提示,才幸免种族灭绝;巴比伦的叙事诗中,也有神对人类发出警告的记载;在太平洋诸岛中,也存在着很多这样的传说,即出现了一位不知从哪里来的使者,向人们发出了灾难即将降临的警告。
其次,逃脱大洪水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坐船一类的东西,而且人们探知大洪水退去的方式也很相似。《圣经》中的诺亚,为了知道洪水是否结束,经常从方舟向外放鸽子,他一共放飞了三次,当鸽子嘴里衔回了橄榄枝,说明洪水已经退去;比《圣经》更古老的苏美尔洪水传说中,同样用方舟逃得性命,为了探知大洪水是否退去,他也向船外放飞鸟;在印度尼西亚群岛、中美洲、北美洲的印第安人中间所流传的大洪水传说中,主人公也采取了与《圣经》中的诺亚或苏美尔传说中的主人公完全相同的行动,逃脱了洪水,到洪水退下去时,鸟衔着树枝回来了。
第三,关于大洪水的结果–少数人幸免于难的记载也完全相同,而且绝大多数是一男一女。《圣经》中是诺亚和他的妻子,墨西哥是娜塔夫妇,维尔斯传说中是丢埃伊温和埃伊巍奇,希腊是德卡里奥恩夫妇,爱尔兰叙事诗中是比特和比兰,加拿大印第安族的是埃特希,印度神话里是玛努,加里曼丹是特劳乌,巴斯克人的神话中是祖先夫妇,中国是伏羲兄妹,等等。
第四,关于大洪水的水位描述,全世界也有共同性,绝大多数民族的神话传说中都说大洪水淹没了高山。
第五,关于大洪水持续的时间,全世界也有极大的相似性,这场毁灭人类的大洪水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大约在120天左右。
从以上的记载来看,记述大洪水的地区几乎遍及世界各大洲,涉及到了许多民族,甚至是全部的民族。面对如此广泛,如此相似的记载,你敢说世界关于大洪水的传说都是杜撰出来的吗?
在既没有交通又没有通讯工具的几千年前,世界各地却几乎同时存在着内容极为相似的传说,这无法用‘巧合’来解释。如果这些事不是真的,人类的想象力不可能这么丰富,也不可能像约好了似的同时产生。
我们肯定人类曾经有过一次大洪水的记载,并非仅仅依据上述的神话和地区性的传说,在地质考古方面,我们同样能够得到许多证据。如果地球曾经发生过一场毁灭人类的大洪水,不管它持续多么长的时间,必定会在地质层上留下痕迹,否则,这些神话和传说中的记载,就没有确切地证据来证明它们的真实性。
从上世纪以来,地质学家陆续在世界各大洲,发现了一些确信是大洪水留下的痕迹,我们应该感谢这些地质学家,他们的辛勤工作为我们的假设提供了科学的证据。
1922年,英国考古学家伦德纳.伍利爵士,开始对巴格达与波斯湾之间的美索不达米亚沙漠地带进行考察挖掘,结果发现了苏美尔古国吾珥城的遗址,并发现了该城的王族墓葬。正是在这个墓穴之下,伍利和他的助手们发现了整整有2米多厚的干净黏土沉积层。在这层沉积层之上是吾珥工族的墓穴,其中有各种陪葬品,如头盔、乐器、刀剑,还有各种工艺品和刻在泥土书板上的历史记载。
这层厚达2米的干净黏土是从哪里来的呢?经过对黏土的分析研究后表明,这层干净的黏土属于洪水沉积后的淤土。由此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在人类用泥板记载历史之前,这一带曾经发生过一场巨大的洪水,这场洪水足以摧毁整个苏美尔文明。
1968年,美国动物学家曼森·范伦坦博士(J. Manson Valentine)在大西洋巴哈马群岛的北比密尼群岛附近海域发现“比密尼石墙”。顺着石墙探测下去,竟然发现更复杂的结构,有几个港口,还有一座双翼的栈桥,俨然是一个沉没几千年的古代港口。
20世纪末,美国探险家在黑海海底发现了能为《圣经》中记载的大洪水提供重要佐证的史前建筑。
美国著名地质学家哈伦·布雷茨(J Harlen Bretz)因为认为毁灭人类文明的大洪水是真实发生过的,从而被科技界打压了半个多世纪。布雷茨的观点一经提出,便被地质学界评为是“令人发指的假设”,认为他的这种说法脱胎于圣经中诺亚方舟的故事,是在论证“神话传说”,是在亵渎科学,严重的开科学的倒车。从此,布雷茨便成了科学界的异类,成为众矢之的,处处遭受科技界的打压排挤和讥笑。
布雷茨长年对哥伦比亚高原特殊地貌进行实地考察,在这片高原上有数百个干瀑布,有的规模甚至是尼亚加拉大瀑布的5至10倍,还有布满水道疤地的干峡谷、坑坑洼洼的河床、大片裸露在外的玄武岩,以及随处散落的巨大花岗岩石块,不仅如此,在这片土地上还有摩天大楼那么高的砾石堆、容得下一个城市的洞穴,还有其它古里古怪的东西。特别是在华盛顿州东南部,农田和峡谷好像是被谁切碎了又拼凑在一起的感觉,当地农民把它们称为「疤痕地」。这些似乎都不是正常高原所应该具有的形态。在经过半年的研究之后,他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结论,那就是一场地球历史上罕见的,灾难性的大规模洪水曾经席卷了整个哥伦比亚高原,撕裂了那时的土壤和岩石,在几天之内雕刻出这些峡谷和瀑布。1923年,他发表了一系列的论文,论证一场突发的“灾难性”大洪水是造成哥伦比亚高原特殊地貌的原因。在此之前,“均变论”一直是地质学界的主流,被广为宣传。均变论认为一切地质地貌的形成与变化都是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缓慢侵蚀而形成的,这样便与进化论相互吻合了。而布雷茨却提出:缓慢的侵蚀不可能造成哥伦比亚高原近3万平方千米的异常地貌,而只有一场突发的、毁灭性的大洪水才能造成这种“满目疮痍”的奇异地貌。他还拿出了一张自己绘制的详细地图,画得非常精确。地图上显示了洪水冲刷高原之后形成的沟渠和河道。他说这些河道只能由快速而猛烈的洪水雕刻而成。但如果真有大洪水的话,为什么只有哥伦比亚高原才有这种地貌,其它地方没有呢?布雷茨说,那是因为形成哥伦比亚高原的玄武岩比较脆弱,一场大规模的洪水就可以迅速地撕裂岩石,在一夜之间形成一个大峡谷。
1927年,布雷茨曾经有机会说服美国地质学界的权威。那年,他们邀请他到华盛顿特区做演讲。演讲中,布雷茨向台下的专家们推演了一场大规模的洪水是如何覆盖了加拿大和美国北部地区,并汇集在一个临时的湖泊中,然后像溢出浴缸的水一样泻入哥伦比亚河峡谷的场景。
那么这场大洪水又是怎么产生的呢?布雷茨回答不上来了。然后那些权威就说,你没能说服我们。于是,这些专家否定了布雷茨的想法,科学界也开始对他口诛笔伐,布雷茨的大洪水理论也就被搁置了。
在其后的几十年抗争中,布雷茨陆续发表了30篇论文来支持他的理论。1965年,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国际第四纪研究协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Quaternary Research)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召开会议,还特意组织大家考察哥伦比亚盆地。虽然年逾80的布蕾茨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参加,但第二天,协会就给他发来了电报,说「我们现在都是灾变论者。」
1972年,美国太空总署NASA发布了第一张地球彩色卫星图片,上面清楚地显示了哥伦比亚高原的疤痕状沟渠,跟布雷茨在1920年代手工绘制的地图完全相同。这么一来,整个地质学界震惊了。7年后,1979年,96岁的布雷茨一生的努力终于等到了一个圆满的结局。美国地质学会授予他美国地质学会最高的荣誉──彭罗斯奖章。颁奖词中说,虽然布雷茨的大洪水论一直存在争议,然而NASA的照片「为这场史前灾难的范围和性质提供了明确的证据」。从此后,布雷茨就被人们推崇为是一个尊重事实、反对教条主义、有远见的人,被誉爲是「新灾变论之父」。有人说,他所留给世界的,也许不只是一种学说,还有面对质疑时一个真正的科学工作者所应该有的勇气和态度。
而这种大洪水造就的奇特地貌在地球上还不止一处。比如,在非洲,人们发现了一处奇特的地理结构,叫做理查特结构(Richat Structure),也叫撒哈拉之眼(Eye of the Sahara)。科研人员在撒哈拉之眼附近发现了巨大的波纹,这些波纹看上去如同起伏的丘陵,大约有15米高,人们将其称为「洪水的指纹」。也就是说在远古时期,撒哈拉之眼周围可能被巨大的洪水淹没变成海洋,而之后海水退去,留下荒芜的沙漠。
在当今的大多数学术界,对于地球、生命、人类、人类文化的历史的阐述,多囿于个别流行的理论,对地球地理的解释,仅仅局限于均变说。按此学说,现今存在的风化和火山活动是在过去起作用的唯一力量。由于此力量的变化进程极其缓慢,而地球深层可观察到的改变又是如此巨大,因此认为地球的年龄为几十亿年,今天普遍认为是45~50亿年。
类似地,地球生命的历史被看作是漫长发展的进化过程,或者说从简单到复杂的过程。既然最简单恐怕也是最早的生命形式始于寒武纪,而寒武纪的地理历史为6亿年,因此这被认为是地球生命的年龄。在进化的历史舞台上,终极产品 – 人在最后一幕才粉墨登场。根据最新的人类学发现,最早的类人生物于地球不过是400万年前的事。最后,根据进化论原则,人类文化的发展一定是线性的:缓、慢、但从不间断,从原始开端,经过最后的一万年,直至现代科技文明的出现,达到顶点。
这些理论共同形成了均变-进化-线性模型,主宰了过去一个世纪的现代科学,并进而扩展到所有的发现 – 每一片岩石样本、每一块化石、每一具人类遗体、每一个人工制品,都须慎重解释和分类以符合此模型框架,排除其它任何可能。但日趋明显的是,并非所有事实均符合这一模型。已有其它发现与之相抵触,但这些发现被漠视。因为对于大多数科学家和历史学家来讲,维护现有理论比根据“例外”建立新模型更容易。
均变-进化-线性模型的最大缺陷是它必须以此为前提,即在地球历史中,人作为智慧生命只是初来乍到。地理记录有几十亿年的历史,化石记录有几亿年的历史,人类化石记录有几百万年的历史,而人类文明只有几千年,根本无法解释地层深处存在的人类骸骨或复杂的手工制品。事实上,即使发现一例也足以毁灭这个模型,因为它将否定整个均一理论体系及人类与人类文化进化学说。
今天如果你走进任何一家自然博物馆、或者你打开任一本人类学的教科书、或者往前追溯人类先人的更远古祖先,最后这条线就在猿人这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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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远古的足迹
三叶虫,一种节肢动物,生存在古生代的寒武纪和奥陶纪,在二亿八千万午前已经绝种。根据进化论的理论,人类在三叶虫早已灭绝了二亿多年之后的二百万年才出现。人类生活的年代,与三叶出的时代相差二亿七千多万年,而人类穿上鞋子的历史最多只有三四千年。如果有一只皮鞋踩在在三叶虫上,那一定会使全世界的地质学家、生物学家和考古学家们惊得日瞪口呆。
然而,这样令人难以设想的怪事竟然发生了!
1930年,贝利欧学院的地质系主任包罗博士在肯塔基州的一处山上,发现了10处完整的人类足迹,有些足迹甚至存在于石炭纪沙石中。所有的证据都显示那是原生代沙石海岸留下的,也就是说,2.5亿年前,曾有人在这个地区活动过。
包罗博士被这些神秘的足印彻底迷住了,为了揭开这个古老的两足动物留下的足印,他秘密地研究了20年之久。
直到1953年,包罗博士最终决定正式公开他的发现,告诉《路易斯维尔评论报》的普利维德:三双足迹,明显可以看出是左脚和右脚的足印,其中两双的左脚足印超在右脚之前,而足部的位置与现代人留下的十分相似,从前跟到后跟的距离有18英寸,有一对足印明显可以看出是互相平行的,两脚跟的距离也和正常人相同。
包罗博士十分谨慎,为了维护自己的科学立场,没有对留下足迹的生物做任何情绪性、戏剧性的断言。他只是认为:这些足印的确是一些两足生物留下的,他们的脚和人类一样,有一个脚跟和五个趾头,走起路来像人。
《科学报务》的生物编辑杜恩博士和史密松学院的吉尔摩都建议将这个神秘的足迹称为:似人类,值得注目。
2.5亿年前,这一带是大型两栖动物的天下,会不会是它们留下了这些神秘的足迹呢?
不可能。包罗博士肯定地说,因为没有前肢的印痕,这块保留足迹的岩石很大,如果爬过去,就一定会有前肢的脚印。而且这些生物是用后肢走路的,如果是两栖动物,就应该会留下腹部和尾部的痕迹。何况,有的足印还穿着7.5英寸长的鞋子!
那么,可不可能是后人,譬如说,古代印第安人或是其他原始人雕凿或伪造的呢?包罗博士否认了这种猜想,因为他曾经利用照片放大技艺和红外线摄影进行分析,结论是:没有任何雕凿或是切割的痕迹。
细心的包罗博士小心翼翼地检查了深一点的足印内的沙粒。研究显示:生物脚步的压力曾使松软的沙被压向两侧,使得边缘较内侧高一些,就像现代人走过泥地的情形一样。
他自己完成这项计算工作后,并未立即宣布结果,而是另找了两名物理学家借助显微镜,测算单位面积的沙粒。最后,三人将结果进行了对比,每个人都发现脚印内的沙粒密度大于脚印外,可见脚印确实是踩上去的。
但是,人类的出现,仅仅是二三百万年前的事,这些脚印,是谁的呢?
1968年6月1日,赫克尔公司的监察人梅斯特偕同家人到犹他州的羚羊喷泉渡假。对于自称岩石狂,同时也是三叶虫收藏家的梅斯特来说,这次渡假令他终生难忘。
渡假的第三天,梅斯特夫妇意外地发现一些三叶虫的化石。三叶虫是细小的海洋无脊椎动物,这种小生物的背面,从头到尾有两条明显的纵沟,把身体分为中部和左肋、右肋三叶模样,故称三叶虫。
当他用地质锤轻轻敲开一块石片时,石片像书本一样打开。他吃惊地发现,这些三叶虫化石上居然有人的脚印,其中一只穿着凉鞋的脚正好踩在三叶虫上!
脚印长26.2厘米,前端8.8厘米宽,后跟7.6厘米宽,后跟比前端深0.3厘米,是一只右脚。
1968年6月13日,报纸《The Deseret News》发表了题目为《Puzzling Fossils Unearthed》(令人困惑的化石)的文章,报道了该足迹化石的发现。文章附带了化石照片,随后该发现在全美国各地报纸进行了报道。科学家们前往当地进行了更详细的调查。
化石的发现和进化论理论产生了严重的冲突,化石说明人类和三叶虫曾经同时生活在一个时期。维护进化论的地质学家们不但不承认,甚至做出了希望摧毁这一发现的举动。据迈斯特叙述,当他发现该化石时,有地质学家提出愿意以25万美金的价格购买该化石,并称:“我将摧毁它,它摧毁了我作为地质学家的整个人生。”
也有科学家进行了公正的研究。7月4日,梅斯特带着哥伦比亚联合大学的康蒲博士和柯罗拉大学的地质学家卡利索再次来到羚羊喷泉。卡利索挖掘了两个小时,发现一块泥板上也有化石足印。
7月20日,卡利索又与亚利桑那州的地质学家伯狄克博士来到了羚羊喷泉。伯狄克发现了一块泥板岩,上面留有一个小孩的清晰的赤脚脚印,五个脚趾隐约可见,脚长大约15.2厘米。可以推测这个小孩并没穿鞋,因为脚趾头是分开的,大拇趾不太突出。科学家科德尔(Cordell VanHuse)用金刚电锯将光脚孩子的化石切成片,通过研究断面来分析该脚印的真实性。如果该化石是人工雕刻出来的,那么其内部结构必然不会存在脚踩上时形成的压力线。通过分析断面可以看到,内部纹理与脚印的凹陷形状保持一致,尤其可以清晰的看到脚趾与脚跟部位的压力线。这确实是一个真实的孩子的脚印化石。
梅斯特带着他的发现找到了犹他大学的地质学家柯克教授。1968年8月,柯克教授接受《创造研究学会季刊》的访问时,表示盐湖城公立学校的一位教育家比特先生在同一地点也发现过两个凉鞋脚印,而且也踩在三叶虫上。可见这件事值得研究。
5亿年前没有人类,甚至没有猴子、熊等与人类似的动物,当然也没有鞋子,何况是凉鞋!人类学家面临着一个难题:5亿年前,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人,在我们这个地球上大步行走呢?
1971年在美国得克萨斯州玫瑰谷附近的拉克西河河床中,发现了生活在白垩纪的恐龙的脚印。考古学家们吃惊地在恐龙脚印化石旁47厘米的地方,同时发现有12具人的脚印化石,甚至有一个人的脚印叠盖在一个三指恐龙脚印上。
古生物学家们知道,如果是真正的人类脚印就会出现以下情况:第一,人脚的压力通常会使脚印周围的岩层隆起;第二,如果将真的脚印化石敲破或锯开,在脚印表面之下会找到压力线纹。过去他们就是据此识别出伪造脚印的。然而,在拉克西河河床上发现的这些人类脚印,其脚印周围岩石的隆起清晰可见。把化石从中间切开,发现脚印下的截面有压缩的痕迹,这是仿制品无法做到的,显然足印不是假冒的。
1976年,得克萨斯州基督教大学的地质学教授华尔伯和另一名专家柘林,曾在帕勒克西河上筑起堤坎,抽干河水,在河底找到了不少交错在一起的恐龙脚印和人脚印。这些人脚印长45厘米左右,宽13~17厘米,最重要的是,所有这些脚印周围都有脚部压力造成的隆起部分。如果有人要伪造这些脚印,就必须把几乎整个河底的岩石都凿掉一层,而且还得长时期地潜入河底动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把化石从中间切开,发现脚印下的截面有压缩的痕迹,这是仿制品无法做到的,显然不是假冒的。另外在附近同一岩层还发现人的手指化石和一件人造铁锤,有一截手柄还紧紧留在铁锤的头上。这个铁锤的头部含有96.6%铁,0.74%硫和2.6%氯。这是一种非常奇异的合金。现在都不可能造出这种氯和铁化合的金属来。一截残留的手柄已经变成煤。要想在短时间内变成煤,整个地层要有相当的压力,还要产生一定的热量才行。如果锤子是掉在石缝中的,由于压力和温度不够,就不存在使手柄煤化的过程。这说明岩层在变硬、固化的时候,锤子就在那儿了。发现人造工具的岩层和恐龙足迹所在岩层是一致的,而其它岩层都没有恐龙足印和人造工具。这说明人类和恐龙的确曾生活在同一时代。
于是有人提出,这些与恐龙脚印交错的足印不是人类的,而是一种与人类身材体重差不多的用两足行走的恐龙的脚印。但是,世界上还从来没有发现过与人类的双脚长得类似的恐龙,这样的恐龙显然是不存在的。
为解释这些无法匹配的足印,包罗博士提出了一个岩石层运动的理论。他认为,这些化石足印先印在古老岩石形成的沉积物上,然后被后期的沉积物掩上,数千年后,新的沉积物夹着化石和当时的动植物再掩上,受到重压后,沉积物之间产生位移,而混在了一起,形成三叶虫上的足印或恐龙脚印上的人类足印。
这种说法很快被推翻了。1970年10月的《追寻》杂志认为:这个说法未能说明岩石上面其他沉积物的存在现象。因为这些人样的足印是在岩泥未干时踩上去的,而且在一些化石中,足印是出现在整个岩层深数百米之处。那么谁又能在坚硬的数百米的岩层中印上足印呢?
这样的疑问其实早在十九世纪就存在了,1822年的《美国科学杂志》卷五上,清楚地描述了由法国探险家在圣路易南,密西西比河沿岸所发现的一连串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清晰的显示人类脚掌底部的肌肉曲线。就在同一地点还发现有一很深的压痕,长2英尺深1英尺,似乎是由卷轴或纸卷筒所形成的(参考1885年《美国古文物研究》卷7,P.364-367),而这两个遗迹都是存在于距今有3亿4千5百万年前的密西西比纪石灰石上。这样的考古发现告诉我们在上亿年前除了有人类存在的可能性之外,当时的人很可能也具有造纸技术等文明。
另一个类似但是更为有趣的发现,是一位美国业余地质学家在美国内华达州的Fisher峡谷内,发现了一块带鞋印的化石。这个化石是由于鞋跟离开地面时所带起的泥土造成的,鞋印的保存出奇的好,并且这块化石的年代可以追溯到2.25亿年前的三叠纪石灰石。化石被发现的时间是1927年,不过当近期的科学家以显微摄影重现这个遗迹时,才发现鞋跟的皮革由双线缝合而成,两线相距1/3寸平行延伸,而这样的制鞋技术在1927年是没有的。加州奥克兰考古博物馆荣誉馆长Samuel Hubbard针对这个化石下了这样的结论:“地球上今天的人类尚不能缝制那样的鞋。面对这样的证据,即在类人猿尚未开化的亿万年前,地球上已存在具有高度智慧的人……”而中国一位著名的化石专家海涛在新疆的红山也发现了奇特的类似人类鞋印的化石,距今约二亿七千万年。鞋印的印迹全长26厘米,前宽后窄,并有双重缝印。鞋印左侧较右侧清晰,印迹凹陷内呈中间浅两端深,形态酷似人类左脚鞋印,由于这个脚印与美国Fisher峡谷的发现相似,被人称为新疆的“奥帕茨之谜”(意为不符合那一地层时代的出土物)。海涛在《地理知识》杂志上发表的论文中说,这种“奥帕茨”现象预示着地球上生命、文明演化轮回可能性的存在。
1976年,著名考古学家 Mary.D.Leakey 领导的研究小组在非洲坦桑尼亚北部、东非大裂谷东线,一个叫利特里(Laetoli)的地方发现了一组和现代人特征十分类似的脚印,这些脚印印在火山灰沉积岩上,据放射性测定,那火山灰沉积岩有340~380万年的历史。脚印共两串,平行紧挨着分布,延伸了约27米。从这些足迹可以明显地看出,其软组织解剖特征明显不同于猿类。重力从脚后跟传导,通过脚的足弓外侧、拇指球,最后传导到大脚拇指,大脚拇指是向前伸直的,而猩猩及南方古猿(Australopithecus)直立行走时,重力从脚后跟传导,但通过脚的外侧传导到脚中指,且大脚拇指向侧面伸出。
据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六日《中国地质矿产报》报导,在中国云南富源县三迭纪岩石上面发现有四个人的脚印。据考证,这些岩石已有二亿三千五百万年的历史。
意大利科学家米耶托博士和阿万兹尼博士在《自然》杂志上发表文章,报导他们在意大利南部的北罗卡蒙菲纳火山灰岩中发现了30万年前的人类足迹。
在罗卡蒙菲纳共找到了3行足印:沿火山坡而下,两行足印走的是直线,一行足迹呈之字形。科学家们还在一行足迹附近发现了手印,据推测可能是原始人在下山地势险峻处曾经用手撑地以帮助保持身体平衡而留下的。这些脚印长约20厘米,科学家们由此推测,这些原始人的身高不足1.5米。足迹年代在38.5 至32.5万年之间。
罗卡蒙菲纳火山最后一次爆发大约是五万年前,是在这些足迹形成之后大约25万年之后。当地人把这些足迹称为“魔鬼的踪迹”。
实际上在全球各地都有发现过史前人类脚印化石,这已足够推翻所有传统的人类与地理进化学说,但值得注意的是,史前文明的历史遗迹大多遭到了破坏。能保存下来的多数是受到私人收藏者的保护。比如,美国德克萨斯州的格伦罗斯地区(Glen Rose),曾经有大量恐龙足迹与人类足迹混合在一起的遗迹。但在1970年左右,政府在建立恐龙峡谷公园(Dinosaur Valley State Park)时,人类足迹部份却被秘密破坏掉了。
但与此同时,不断的有新的考古发现震惊着世界!
据2003年6月的《自然》杂志报导,新发现的化石,长得很象现代人,走路也很象现代人,甚至有些行为也与我们一样。如果走在街上,是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Tim White带领的考古人员在非洲埃塞俄比亚中部找到16万年前的人类颅骨化石,其中包括二名成人和一名6-7岁儿童的颅骨。头骨的面部特征和现代人几乎一样,尤其是儿童的头骨几乎与现代儿童没任何区别。经过测定,发现其历史可回溯至十五万四千至十六万年前。
该化石于1997年被偶然发现。当时由于大西洋气候变化给埃塞俄比亚带来了巨大影响,不仅冲走了人群,也把化石冲出了古老的土地。当White和他的研究人员经过那个山村时,发现了一个河马的化石。仔细检查发现化石被用石器切开,说明人类曾经住在那里。11天后当他们返回时,几分钟内他们就找到了2个成人的颅骨,接着发现了一个被分散成约200片小孩的颅骨。经过多年艰苦的清洗、重组及研究,终于对外宣布他们的发现:比世界上最早发现的人类还要早1000代!
这一发现再一次说明人类早就存在在地球上,远远超出人的想象。
根据2005年7月在台湾出版的《科学美国人》杂志(Scientific American)报导,考古学家发现人类出现现代智力的时间比过去想的更早。
在南非布隆伯斯洞穴(Blombos Cave)出土的介螺壳,据推测是在7万5千年前由人类采集并钻孔的,目的是要做一串像珠炼的饰物。考古学家韩薛伍德(Christopher Henshilwood)认为:人类在很早就以现代人的思考方式在思考了,而过去科学界一直认为人类的“现代思考模式”至少要到4万年前才有了初步发展。
而过去已经有许多考古证据显示:人类在更久远之前就展现了现代人类的思考模式。证据包括在德国舒宁根(Schoningen)出土的三根掷矛(40万年前),在以色列贝列卡特蓝(Berekhat Ram)出土的石人像(23万3千年前), 在以色列奎乃蒂拉(Quneitra)出土的表面刻有同心圆弧的燧石(6万年前)。然而先前仍有许多考古学家怀疑这些遗物。有些人说它们的年代没有这么古老;有些人说它们虽然古老,但不见得代表先进的智力。如果真的发现了年代古老而又有先进智力的古代遗物,这些考古学家就说是空前绝后的成就“一堆庸才中出了个天才。”
近期的一些新发现让过去的看法越来越站不住脚了,因为越来越多的新证据显示,人类的确在更久远年代就已经具备现代人的智力行为了。在刚果共和果卡达坦遗址发现了精心制作的骨制鱼叉,最晚是在8万年前制作成的,但它的精致程度可与2万5千年前的欧洲鱼叉媲美:同时表现在设计上的复杂程度以及原料的选择上。
布隆伯斯洞穴的发现让考古学家更加确认了人类远在中石器时代就具备了现代的思考能力。布隆伯斯洞穴7万5千年前的地质中出土了一批先进的工具,包括40件骨器,其中有几件做工精细的锥子,还有几百件双面尖器,以石英岩等石材制造,全是难以敲击技术制成特定形状的岩石。布隆伯斯人也许利用这些尖器猎捕羚羊。发掘人员还找到许多深海鱼种的骨骼,证明布隆伯斯人有适当的工具能捕捉重量超过36公斤的海鱼。
当然还有前面提到的以介螺壳制造珠子饰物。科研人员试图以实验重建在螺壳上钻孔的程序,认为布隆伯斯人是以骨制尖器由壳唇内侧向外钻出一个孔,这个技术对于现代人来说也不容易,研究人员还常常把壳弄破。麦克布里雅蒂宣称:“布隆伯斯遗址提供了充分的证据,显示中石器时代的人已经有老练的认知能力。”
除了非洲的考古发现外,澳洲的考古发现也让人思考人类早期的高度智力。在澳洲北领地的两个岩印发现的证据显示人类在6万年前就抵达当地了,这个证据对过去的看法是个冲击。因为进入澳洲的移民要是由东南亚出发,就必须建造坚固的船,渡过至少80公里的海面。大多数学者同意,任何能展露这种本事的人,必然拥有现代的智力。
考古学家特别喜欢那些从覆盖地球的最表层泥石里找到的人类骨头、陶瓷和石头工具的碎片。正如地质学家按时间顺序构筑地层序列以显示地球大陆的演变一样,考古学家则建立文化承传的模型以展示永远向上的生物和文化的进化。所有这类进化的说法代表着普遍流行的教条,而这些教条却一直在因为反常事物的发现而受到挑战。人类骨骼“不应该”年代太久远,“不应该”放错了地方,或者“不应该”偏离可以接受的人类模型太远。这种反例太多了。我们已经毫无困难地收集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异常的骨骼。
首先,有些在岩石里发现的骨骼太古老了;其次,在北美找到的人类遗迹不符合那种普遍流行的观点,即认为人出现在陆地上时间并不久远;最后,有些远古的骨骼太大、太小,或者构成整个骨骼的小块的数目不对头。有一点点生物突变是可以接受的,但巨人的坟墓和大片的侏儒的坟场在美国必须受到怀疑,因为这些发现是对进化论的又一有力的驳斥。
然而越来越多的考古新发现不断的挑战我们过去对于人类史前时代文明的认识,也有很多科学家不再坚持过去的观念,逐渐接受人类早期即具有高度智力的看法。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的考古文物出土,使人类重新认识地球上生命的真正发展过程。
60年代,一种复杂程度可以同欧洲克劳默人的代表作相媲美的石器重现天日(图 5.10),它是由卡麦克(Juan Armenta Camacho)和威廉斯(Cynthia Irwin-Williams)在墨西哥城东南75英里处靠近Valsequillo的霍亚勒克发现的。在附近一个叫El Horno的地方又发现了一种粗石器。不管是在霍亚勒克还是在El Horno,那些工具的地层位置都无可质疑。不过,这些史前古物却都有一个有争议的特征:25万年!
一个美国地质勘查局的地质学家小组作出了这样的鉴定。这个小组是国家科学基金会承认的,其成员包括麦德(Harold Malde)和麦克恩蒂(Virginia Steen-McIntyre),他们俩都是美国地质勘查局的成员,另外还有后来的华盛顿州立大学的福莱赛尔(Roald Fryxell)。
这些地质学家们说:对于在Valsequillo附近发现的史前古物,四种独立的断代法都断定出了这一不寻常的巨大年代。他们所使用的方法是【1】 铀系列断代法(uranium series dating), 【2】裂变示踪法(fission track dating), 【3】火山灰水合法(tephra hydration dating)和 【4】矿物风化分析法(study of mineral weathering)。
可以想象,25万年――在霍亚勒克的地质学家断定的这一结果,激起了激烈的论战。如果接受的话,不仅是新大陆人类学,甚至人类起源的整幅画卷都要发生一场革命。人们不相信比非洲的(人类始祖)早10万年,在霍亚勒克会有能制造复杂的工具人类存在。
为了能发表她们小组的结论,Virginia Steen-McIntyre经历了许许多多的社会压力与阻碍。她在给一个同事的短信件(1976年7月10日)中写道:“我从身边的风言风语中发现麦德和我都被当成了投机者,想借助霍亚勒克哗众取宠,这个打击让我现在仍然很痛心。”
麦克恩蒂和同事们关于霍亚勒克的论文的发表,被阻挠了很多年。那份论文在1975年的一个人类学会议上才被首次介绍,后来出现在一个讨论会的文集中。
4年后,麦克恩蒂写信给Los Alamos科学实验室的H. J. Fullbright,她说:“我们关于霍亚勒克的合著论文真象是一枚炸弹。它将把人类在新大陆的历史,比许多考古学家所乐于相信的推前了10倍。更糟的是,大部分人认为在现场发现的那个两面工具是属于现代人的。根据目前的理论,现代人当时还没有进化呢,更不可能出现在新大陆了。”
麦克恩蒂继续解释说:“霍亚勒克的发现已经在考古学家中引起了极大的骚动,他们甚至拒绝再思考这一问题。我间接从别人那里了解到,我现在已经被这一领域的许多人看作【1】无能;【2】炒卖新闻;【3】投机取巧;【4】不诚实;【5】白痴。显然,没有一个头衔有助于我的专业声誉。澄清我的名誉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让这篇关于霍亚勒克的论文出版,这样让人们就可以自己根据事实来进行判断。由于没有受到任何对这封信的答复及其它诸如退稿的消息。但是她的手稿一直没有再退回来。”
李(Thomas E. Lee)是加拿大国家博物馆的一名人类学家,从1951年到1955年,在位于休伦湖的曼尼托林岛的曙光达进行挖掘工作。
他在距地大约该地区6英寸深(第三层)的上部岩层中,发现有多种石飞镖。李起初认为它们是近世的。进一步的挖掘工作在下一个冰碛层(第四层)中发现了一些器具,它们是退去的冰川留下的沉积下来的石头。由此看来人类在上一次北美冰川作用,或更早的时候在威斯康星州居住过。进一步的研究证明:还有另外一个冰碛层(第五层)也含有器具,在冰碛下的地层中也发现了石器。
这些工具有多久的历史呢?4位地质学家在研究了这一地区之后,3位认为这些工具来自于上一个间冰期,具有7.5万-12.5万年的历史。最后,在一份联名的综述中,这4位地质学家统一认定:最少也有3万年之久。李自己坚持认为这些工具是间冰期的。
那四个地质学家中有一位是韦恩州大学的桑福德(Johe Sanford),他后来声明支持李的观点。他提供了大量的地质学的证据和论据,说明曙光达地区可上溯到Sangamon间冰期或St. Pierre间冰段,St. Pierre间冰段是最早的威斯康星冰川作用时一个温暖的中间时期。但是,李和桑福德的观点并没有得到其它科学家的足够重视。
李回忆道:该地区的发现者(李)开始受到不断的打击,失掉了公务,长期失业;出版途径被封掉;那些证据在社会名流中几个著名的作者口中被曲解;成吨的史前古物被封在了加拿大国家博物馆的贮藏库里;当时国家博物馆的馆长(Jacques Rousseau博士)曾提议就公布的该地区的情况做一个专论,由于拒绝开除李,也被开除并被迫流亡;官方著名及权威人士对掩盖不及的6个曙光达标本众口一词,力图对其进行控制;把该地区变为一个旅游点。所有的这一切,无需明言,在长达4年的时间内,在人们还能想得起它的时候,任何的关注都无法进行。曙光达被迫形成了这样的尴尬:那里有教养的人都对此事一无所知。而且重写了几乎所有的跟此事有关的书。那个事例必须被封杀,结果真被封杀了。
李为了出版他的报告历经艰辛。讲到他所受到的挫折时,他写道:“有一个胆小怕事的编辑,怕自己的工作、安全、声望受损,就把一份自己觉着可疑的论文交给一个(也许是两个)他认为的知名人士,希望让他们来审查。他们读了一下,或者说只是浏览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反驳作者的材料(他们的观点其实已经事先形成了,他们所了解的就是那些小道消息,或者是在参加会议时从烟雾缭绕的休息室里听到的一些闲话,讲的无非是作者是如何激进、闹独立而又碰不得)。于是,几句毫无理由的武断结论就把那篇论文‘枪毙’了。整个机制邪恶的美丽之处就在于:人们永远也不知道它的背后到底是谁。”
关于曙光达的大部分重要的报告发表在《加拿大人类学杂志》,它是李自己创建和编辑的。李1982年去世后,他的儿子罗伯特又当了一阵主编。
当然,基础科学家们是不可能根本不提及曙光达的,但是,当他们提到它的时候,他们要么轻描淡写一番,要么就不理睬,或者是对这里曾经有过的、那个不寻常的“遥远年代”的所有证据进行曲解、误传。
李的儿子罗伯特写道:曙光达被错误的解释给学生,他们把它当作一个冰川期之后的泥流,而不是威斯康星冰川期的冰碛。
但是,最初的报告对泥流假说是一个有力的论据。李曾写道,许多地质学家曾说,如果没有那些史前古物的存在,那些沉积物肯定应该称作冰川期冰碛。这几乎是所有去过那里的地质学家共同的反应。桑福德说:1954年,在密歇根盆地地质学会每年一度的实地考察中,就有四五十名地质学家到这一地区来,或许这就是能证明这些沉积原物是冰碛的最好的确证。当时,挖掘工作是公开的,冰碛也能看到,这些沉积物是被当作冰碛物介绍给参观组的,而且在解释过程中没有意见上的争执。如果对这些沉积物的性质有任何怀疑的话,当时就会提出来的。
如果否认是一套办法,那另一套办法就是“让你必须出具充分有效的证据”,来证明――在那时该地区有人类存在。格雷芬(James B. Griffin)是密歇根大学的一位人类学家,他说道:北美许多发现古代遗物的地区都被认为是早期印第安人居住的地方。即使在出版时整本书并没有特指某一地区的话,格雷芬也不会把曙光达列入考虑之内。
格雷芬说,一个合适的地方必须具有一种确定无疑的地质背景……没有侵扰的可能性,也没有次生沉积物。他还强调说,一个合适的地方必须由几个地质学家来共同研究,他们必须都是某种地层方面的专家,而且最终在他们中必须达成一致的意见。另外,那里必须有一批工具及碎片……保存良好的动物遗骸……花粉学研究……常量化学物质……人类的骨骼。格雷芬说还需要碳的放射性同位素和其它方法来确定年代。
按这个标准,简直没有一个古人类学的发现地能够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地方。
例如:大部分非洲的发现象南方古猿、南方巧猿和直立人都没有确定无疑的地质背景,而是在地表或是在洞穴中,很难从地质学上予以解释。大部分的爪哇直立人也是在地表发现的,关于该地区的详细说明也很少。
非常有趣,曙光达理是符合大部分格雷芬的苛刻要求:发现处的地质背景比许多已经认可的地方都要清析明确;几个北美冰川沉积物方面的地质专家显然同意其地质时代超过3万年;也有证据表明没有次生沉积或侵扰;而且发现了不同类型的工具,也进行了花粉研究和碳的放射性同位素测试,同样也具有常量化学物质(泥炭块)。
曙光达理应得到比现在更多的重视。当李回顾当初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些石器是冰川期时,他写道:“在那一刻,一个聪明人会悄悄的掩上战壕,在黑夜中爬离出去……确实,有一个知名的人类学家去那里参观,当他心存怀疑地检查完之后,‘那里你找不到任何东西’,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我们不该在这里!出来找找你自己吧!’,他迫使我忘记冰川沉积物中所有的东西,钻进近代的发现里。”
1958年,在德州一个靠近莱维斯维尔(Lewisville)的地方,发现了远古时期的炉膛,旁边还发现了石器工具、烧焦的动物骨头。后来,随着发掘工作继续进行,对炉膛里的木炭的做了同位素鉴定,发现至少有3.8万年了。接着又发现了一个“克鲁维斯(Clovis)石飞镖”。
亚历山大(Herbert Alexander)回忆了那次发现的经过,当时还是一个考古学研究生。他说:“当时有好几次,大家都认为炉膛是人造的,那些动物的焦骨也确证了人类的存在。但是,当断定的时间公布之后,一些人的看法就改变了,当发现了“克鲁维斯(Clovis)石飞镖”后,就真的开始进行筛选了。先头认可炉膛和/或动物骨头的人,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3.8万年前的地层出土一个“克鲁维斯(Clovis)石飞镖”,实在是有些乱套。因为传统的人类学家把第一块“克鲁维斯(Clovis)石飞镖”断定为1.2万年,它标志着人类进入北美的时间。针对在莱维斯维尔的发现,一些批评人士认为那是一个愚弄人的把戏,石飞镖是事先放进去的。还有人说碳同位素测错了。
在提到了一些类似被置之不理或被嘲弄的发现后,亚历山大想起了一个建议:“为了判定早期人类的问题,我们应该尽快找一个辩护律师。”对象考古学这样的科学领域来说,这不见得是一个坏主意,因为在考古学中,主观见解常常决定了客观事实,而事实又得在解释的回旋中解决。而律师和法院,也许会帮助在这一领域里寻求科学真理的考古学家们更平稳的达成共识。
不过亚历山大又说,一个法院系统需要一个陪审团,对于这个陪审团,我们所应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你对本案是否心里早有了结论呢?就人类首次进入北美的时间问题来说,几乎没有科学家不给它下定论的。
以前的观点――认为克鲁维斯类型的石飞镖代表新大陆最早期的工具――目前已经遭遇了挑战,那就是一个在纽约州凯茨吉尔(Catskill)山的提琳(Timilin)的发掘工作。
70年代中期,人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些工具,它们和欧洲上阿舍利时期的工具很相似。以前,人们认为阿舍利工具是直立人的。但这种归属并不肯定,因为发现工具的地方很少发现遗留下的骨骼。根据冰川期地质学来判断,凯茨吉尔的工具应该有7万年前的历史了。
19世纪晚期,F・阿米基诺(Florentino Ameghino)对阿根廷沿海各省的地质和化石进行了详尽的研究,他在阿根廷发现了人类在上新世、中新世甚至更早遗留下来的石制工具、刻制的骨头,以及其他的人类存在的迹象,尽管这些发现颇有争议,却为他赢得了国际上的声誉。
1887年,在阿根廷沿海Bahia Blanca东北方大约37英里的Monte Hermoso,阿米基诺有了重要发现……他说:这些看起来象葡萄牙中新世的粗制燧石,还有这些刻制、烧制的骨头以及古时火塘边的烧土都证明了人类,或者说他们的祖先,在远古时期就曾在这里生存过。含有这些证据的地层是属于上新世的,距今大约350万年。
化石中有一块原始人类的寰椎骨(位于头骨底部的脊柱的第一块骨头)。阿米基诺认为它表现出了原始的特征,但是德里卡(A. Hrdlicka)认定它完全就是一个人。这一证据明显地表明:那些在Monte Hermosan地层发现的史前古器物和用火的遗迹,和这些与现代人同类型的生命有关。
阿米基诺在Monte Hermoso和其他在阿根廷第三纪地层的发现引起了几个欧洲科学家的兴趣。德里卡是华盛顿特区史密森学会的人类学家,他的兴趣却是出于敌意……除了反对存在第三纪人类之外,任何关于美洲几千年前就有人类存在的报道,他都极度敌视。他用一些并不可靠的论据去置疑北美所有这方面的报道,因此建立了广泛的声誉,之后他便转向了被广为讨论的阿米基诺的南美发现。
1910年,德里卡去了阿根廷,阿米基诺亲自陪同他去了Monte Hermoso。德里卡对那里的发现采用了一种有趣的方法。在他的《南美的早期人类》(1912)这本书中,德里卡很简略的提到了阿米基诺所发现的位于Monte Hermosan地层的石器和其它人类生活过的迹象。非常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直接的怀疑这些,而是花了几十页的篇幅对他和阿米基诺后来在Puelchean地层的一些可信度差一些的发现提出了疑问,Puelchean层距今大约1百万-2百万年的时间,是位于Monte Hermoso的上新世地层之上的一个较新的地层。
很显然,德里卡相信,他那冗长的对Puelchean发现的驳斥,足以可以用来怀疑在同一地方、但时间却久远的多的Monte Hermosan地层的发现。尽管如此,仍然有足够的证据表明Puelchean发现,以及Monte Hermosan发现都是真实的。
德里卡和阿米基诺一同发现的大部分工具都是简单地用石英卵石打制出来的。尽管非常粗糙,德里卡也不怀疑它们是人类的作品。只不过他怀疑它们的年代。他认为含有这些样本的地层是近世地层。德里卡得出这一判断的主要依据,是跟他一起的一个美国地质学家贝雷・威利斯的断言。
含有这些工具的地层是位于Puelchean地层的顶部。心存犹豫,威利斯接受了Puelchean地层在年代上至少是上新世的【200万-500万年前】……
威利斯认为顶层那个灰色的、含有石器的砂层在构造上跟Puelchean地层的低层相同,只不过是由于侵蚀造成的不整合面把它们给分隔开了。所谓不整合面是指在位于不同地质年代的岩石层之间,由于一段时期的非沉积作用、风化或前面提到的侵蚀,而显示出沉积作用非连续性的侵蚀面。要判定不整合面的上层和下层之间的时间跨度最可靠的方法就是根据动物的化石。但是,威利斯一点都没有谈及于此。这样一来,我们根本就不清楚这个不整合面到底代表了多少时间。有可能时间非常短,但即使这样,不整合面上下层之间的跨度也得要大约100-200万年之久。
为了排除这种不确定性,威利斯在书中认为,就那些手工打制的石头及其砂层来看,它们属于近世。他的前提就是,所有的石器都是近时期的,这样一来发现这些石器的地层也就只能是近世的了。不过,含有石器的灰色碎砂仍然有可能实际上是属于Puelchean层的,也就是象阿米基诺所相信的那样,在那里所发现的石器也可能有200万年之久。
阿米基诺也同样在阿根廷的Santacrucian和Entrerrean地层发现了石器、以及断骨和用火遗迹。Santacrucian地层是中新世时代的早期和中期,在那里发现的工具大约有15,000,000-25,000,000年的时间。在目前我们已找过的文献中,都没有提起Entrerrean地层的发现,但是,既然这一地层出现在Monte Hermosan之前,说明它至少也是在中新世的晚期了,超过500万年之久。
在许多地方,阿米基诺所发现的火迹的热度远高于营火或草火。这些证据包括大块的、厚实坚硬的、燃烧过的粘土和渣子。它们很可能是上新世阿根廷居民使用的、原始的铸造厂或窑炉的遗迹。
在德里卡抨击了F・阿米基诺的发现之后,他的兄弟卡洛斯・阿米基诺对阿根廷Buenos Aires南部海岸进行了新一轮的研究。从1912到1914年,卡洛斯和他的一位在自然历史博物馆工作的助手,在密尔玛海岸一带一个悬崖处的Chapadmalalan岩层中也发现了石器,该岩层属于上新世。
为了确认这些石器的年代,卡洛斯邀请一个由四位地质学家组成的委员会来做鉴定。他们是该省地矿局局长洛斯(Santiago Roth)、该局一位地质学家维特(Lutz Witte)、拉巴拉塔博物馆矿物学部主任及地矿自然局的顾问舍勒(Walther Schiller)、以及该馆地质学部主任坎特(Moises Kantor)。
经过对这一地区进行了认真考察之后,委员会全体一致认定石器发现的Chapadmalalan沉积物层,是上新世的,没有被搅动过。这样一来,石器就有500万年了。
当委员会的成员在现场的时候,他们目睹了一个石球和一个石制刀子从上新世底层取出。足见证其真实性,附近还发现了燃烧过的土和渣子。委员会的成员还报道说:在发现流星锤和刀子的同一地点向下挖的时候,有人发现了其他平整的石头,就象印第安人用来生火的那种,当时大家都在场。在这同一处地方还发现了其他石器。所有这些都在向人们们说明:在500万年前上新世的晚期在阿根廷就有人类居住,他们打造石器,还能使用火。
委员会离开后,卡洛斯留在了密尔玛指导后续的挖掘工作。在上新世晚期Chapadmalalan层的顶部,阿米基诺挖掘出一个弓齿兽的大腿骨。弓齿兽是南美一种已经灭绝了的有蹄类哺乳动物,有点象有毛、短腿、无角的犀牛。阿米基诺发现在弓齿兽的大腿骨中嵌有一个石制的箭头或者是长矛的矛头,这一个发现给出了有力的证据:证明500万年前的阿根廷,生活着具有相当文明程度的人类。
有没有这样的可能:那块嵌有箭头的弓齿兽腿骨是一块近时期的骨头,后来它自己从上层跑到下层去了呢?卡洛斯指出:那块大腿骨被发现的时候,附着在那只弓齿兽的后腿骨的其它部分。这表明它不是松掉后滑动到上新世的Chapadmalalan岩层的,而是在这个岩层形成时死掉的一只动物的一部分。阿米基诺解释道:这些骨头呈暗白色,与本地层的特征一致,它来自于Ensenadan地层的氧化镁成分,不带有黑色。他还说腿骨的某些中空部分被Chapadmalalan地层的黄土填充……
那些想怀疑这只弓齿兽腿骨的年代的人会说:“弓齿兽直到几千年前才在南美洲出现。”但卡洛斯说他在密尔玛发现的弓齿兽是一个成体标本,其形体比起上层的、阿根廷近世的地层中的那些要小。这说明它是一个独特的、古老的物种。卡洛斯相信他在密尔玛发现的弓齿兽是属于Chapadmalalan种,该物种最先由F・阿米基诺确定下来,主要特点就是它的体形较小。
另外,卡洛斯直接将他发现的弓齿兽大腿骨与近世地层中的弓齿兽物种的大腿骨进行了对比。他发现:密尔玛出土的腿骨大体上偏小而且偏薄。他在报告中提供了更多的细节来,说明他们是如何的不同……
卡洛斯接着又描述了那个嵌在腿骨上的石箭头:它是一个敲打下来的石英岩薄片,然后沿它的边线只对一面进行了加工,用同样的方法把它的两端部分磨尖,大致形成柳叶状,这样就象是梭鲁特时期的那种两头尖尖的、被称为feuille de saule的那种类型……通过所有这些细节,我们可以确认我们遇到了一个Mousterian类型的欧洲旧石器时代。本来这样的时期应该在3百万年之后的地层中才能被发现的,这就给由现代科学家建立起来的人类进化论引出了一些严重的问题,照它的说法,3百万年前,我们应该只能找到走在朝原始人类进化路上最前沿的――最原始的更新纪灵长动物。
1914年的12月,卡洛斯,还有布亚克(Carlos Bruch),托雷(Luis Maria Torres)和洛斯(Santiage Roth),来到了密尔玛发现弓齿兽腿骨的地方做标记和拍照。卡洛斯说:当我们到达最近一次发现的地方继续挖掘时,又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石器,这样我们相信我们到了那个遥远的时代真正的作坊,这些工具包括石砧和石锤。另外在密尔玛的Chapmalalan地层的上层Ensenadan地层也发现了许多石器。
卡洛斯关于远古阿根廷存在人类的观点,遭到了A. Romero的挑战。Romero在1918年的报告中做了很多争斗性的论述……但是在Romero的论述中,关于密尔玛沿海地区的地质历史这方面,几乎找不到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和证据。Romero宣称:密尔玛地区悬崖处所有地层都是近世的。他写到:“如果你在悬崖的不同地层都发现了远古时代的化石,并不能表明在那里曾有过连续多个古代历史时期,因为水可能在其它地方腐蚀掉某个时期中含有古化石的沉积物,让更古老的化石落到悬崖的底部。
重要的是,不同的地质学家和古生物学家都曾对那个地层做了深入研究,没有一个人持Romero那样的观点。可是Romero的错误解释却被现代的研究人员加以肯定,他们认定悬崖底部的地层是Chapadmalalan地层,把它归到上新世晚期,只有240万年的时间。
Romero还说悬崖曾有过许多次岩层挪移,这样就有可能使表层的石器和动物骨头同悬崖的下层混在一起。但他所能提供的证据只是2个非常小的地层断层。
在悬崖的Chapadmalalan地层,在发现一个石制流星锤左边的一个地方,地层中一个石层断面从水平方向微微分开。这个断层离悬崖被大沟截断的地方不远。我们可以这么解释,悬崖的一部分在这里朝左下倾斜,但在发现流星石锤的地方,水平岩层保持未动。在悬崖的另一处,有一个石层从水平方向偏了16度。
对于这两处不合逻辑的观测,Romero认为悬崖上所有的地层都处在一个非常大的断层上。近世的印第安人可能曾在悬崖上居住过,大断层就可能使得近世的地层侵入到发现石器的低的地层去。但是根据照片和包括威利斯(Willis)在内的许多地质学家的观察,地层顺序在挖掘发现处是完整未动的。
在1957年的《化石人》上,布尔(Marcellin Boule)说:卡洛斯在发现了弓齿兽腿骨之后,他在密尔玛的Chapadmalalan层发现了一块完整的弓齿兽的脊柱骨节,上面嵌有两个石箭头。布尔认为这些发现有争议,他说已经有可靠的地质学家说这个发现来自于上层岩层,该岩层是一个古老的印第安人居住地,今天它们出现在第三纪地层是地层迁移扰动的结果。布尔这里所说的只不过是1918年Romero的报告的注解。布尔没有提到:有4位优秀的地质学家已经得出了与Romero相反的结论,也许在布尔的眼中,他们的结论并不可靠。但是,在深入研究了Romero的地质学说结论之后,再结合威利斯和现代研究学者的结论,我们有这样的疑惑:难道Romero就是这么可靠吗?
布尔还说:考古学的数据支持这一结论,因为同样的第三纪地层出现的石器,和印第安人用的相同。布尔说鲍曼(E.Boman),这位杰出的人类学者,已经证明了这一事实。
阿根廷的古人类,为什么就不可能从第三纪开始就一直未改变他们的技术吗?为什么就不能象那几位地质学家证实的那样:那些工具是上新世的呢?确实这些工具同近世该地区的人使用的工具相同,但并不影响它的第三纪时期的身世呀?现代世界上不同地区有一些古老的部落,他们制造的石器和200万年前制作的石器非常雷同。而且1921年,在密尔玛的Chapadmalalan地层发现了一个完整的人的颌骨化石。
对密尔玛发现的论述中,布尔提出了一个经典的偏见案例,而这个偏见还被披上了科学的外衣。在布尔的书中,所有证明阿根廷存在第三纪有人类的证据,都被他的理论否定了,并隐藏掉了一些科学家的重要发现,因为他们持有被进化论“禁忌”的观点。比如,布尔对前面提到的Chapadmalalan地层发现的人类颌骨只字未谈。因此,当我们接受教科书中古人类学的那些所谓的定论时,应该非常慎重。
那些对“有争议的证据”斥异议的科学家,通常会采用布尔那样的方法。如果谁提出了一个异常的发现,就会有人说以前的某个时候已经争论过这个问题了,然后引用某位被认为已经解决这个问题的权威,比如Romero,似乎是一劳永逸的事了。但是当你花时间仔细研究他们的那些给人以致命打击的报告(比如Romero的报告),你会发现其实这类报告没有说服力。
鲍曼说对了多少,Romero的报告也就说对了多少。正如我们前面看到的那样,布尔称鲍曼为一个优秀的制图师。但如果检查一下鲍曼的报告,布尔对他推崇备至的原因就很明显了。在鲍曼的论文中,他对F・阿米基诺的理论和卡洛斯・阿米基诺在密尔玛的发现都进行了攻击,他本人就象是一个忠实的信徒一样,处处引用布尔的话,奉若神明。不出所料的是,鲍曼也大量引用德里卡那篇冗长的批评文章。对于“阿根廷第三纪存在人类” 的观点,尽管鲍曼十分的反对、甚至诋毁发现者,可是他却不经意的给这个“禁忌的观点”提供了了极好的证据。
帕若迪(Parodi)是一个博物馆员,给卡洛斯做助手。鲍曼在书中,怀疑他有欺诈行为,但并没有证据。鲍曼说道:“我本来没有权力怀疑他,因为他受到了卡洛斯的高度评价,这让我觉得他是能找到的最诚实可信的人。”但鲍曼又说:“你在哪才能得到证据把人们骗至Chapadmalalan地层呢?这是一个很容易解决的问题。离发现处不远有一个遗弃的印第安人居住地,裸露在地表,大约四五百年了,那里有许多同Chapadmalalan地层发现的物品很相像的东西。”
鲍曼接着描述了1920年11月22日他去密尔玛的情况:“帕若迪报告说发现了一个石球,它嵌在崖上,是拍打的海浪把它冲刷出来的。卡洛斯邀请了许多人去做见证,我同前外交部长泽保罗(Estanislao S. Zeballos)博士、巴西圣保罗博物馆前馆长海英(H. von Ihering)博士,以及著名的人类学家里曼尼茨(R. Lehmann-Nitsche)博士一同去了那里。”到了密尔玛的悬崖,鲍曼确认卡洛斯报告的那里早期的地质信息的确没有疑问。鲍曼对这一点的承认就证实了我们的判断:即Romero的观点并没有多少可信度。这也同样批驳了布尔,他在试图驳斥在密尔玛发现的那些嵌有石箭头的弓齿兽腿骨和脊柱骨时,唯一靠的就是Romero的话。
鲍曼写道:“当我们到达了我们行程的终点时,帕若迪指给我们了一个石器,它被包在悬崖垂直正交的截面处,截面微凹,显然是波浪作用的结果。这个物体的表面直径只有2厘米(恰好少于1英寸)。帕若迪接着清除了一下周围的泥土以便于拍照,就在这时可以看到它是一个石球,有一个象在流星锤上有的那种赤道凹槽。照片是在悬崖现场拍摄的,照片中还有人在场,接着就把它挖了出来。它在硬土中夹的很紧,必须得用一个工具把它一点一点的用力抠出来。”
鲍曼然后确认了流星锤的位置,它位于悬崖上高于海滩3英尺的地方。鲍曼说:悬崖的上面是Ensenadan地层,下面是Chapadmalalan地层。两层之间的地方显然有些奇怪……照情况看来,很显然流星锤是在Chapadmalalan地层发现的,岩层紧密均匀。
鲍曼然后讲述了另一个发现:“随后在我的指导下,帕若迪在发现流星锤的同一地方继续挖,突然,又一个石球在第一个球以下10厘米的地方出现了……这一个看起来更象是一个碾球,而不是一个流星锤。”这个工具是在悬崖表面10厘米(4英寸)深的地方发现的。鲍曼说它是用旧了的。后来鲍曼和帕若迪又发现了另一个石球,离第一个有200米远,在悬崖以下半米深。关于密尔玛的最后这个发现,鲍曼说很明显这个球是用人手弄圆的。
可见,鲍曼对整个发现的详细记录,确立了密尔玛流星锤的上新世身世。鲍曼说:“里曼尼茨博士说以他之见,我们在现场挖掘出的石球是跟hapadmalalan地形同时代的,而且不是后来放进去的。海英博士关于这一点没有表示意见。至于我本人,我可以说我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表明这是后来放进的。流星锤埋在硬土中很紧,看不出任何迹象表明有人掘开土放入后又埋上了。”
随后鲍曼非常狡诈的提出他怀疑这是一个骗局。他说出了多种可能的帕若迪把石球放进去的方法。为了示范帕若迪可能会如何伪造,他又把一个石箭头钉进一个弓齿兽腿骨中,最后,鲍曼自己说:“最后分析看来,显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场欺骗。”上面许多细节强有力的支持了发现的真实性。
我们很难知道为什么鲍曼这么怀疑帕若迪。有人可能会说帕若迪不会制造假发现的,因为作为一个博物馆员,这么做会危及到他的工作。不管怎么说,博物馆的专家们强调说每次帕若迪都把人工物品留在原处,这样可以让专家们很方便的拍照、检查、最后移走它们。比起那些支持人类进化的科学家们在一些著名的发现中的做法,Paradi的方法要令人信服得多。例如,瓦德(von Koenigs-wald)大多数爪哇直立人发现是当地人挖掘的,他们没有象帕若迪那样把化石留在原处,而是装入木板箱中运给他的。另外,著名的欧洲新石器时代的维纳斯雕像是修路工发现的。很显然,如果所有的人都象鲍曼那样持极端怀疑论的话,你可以对任何一次古人类学的发现提出怀疑,说它是一场欺骗。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就是对于那些持怀疑观点的人来说,鲍曼的陈述显然有力的证明了在3百万年前阿根廷存在着能够制造工具的人类。真要是辩论起来的话,就算鲍曼去密尔玛发现的第1个流星锤是帕若迪安排的话,那你怎么解释第2和第3个发现呢?后两个的发现不是由帕若迪挑起的,而是鲍曼自己,他自己就在现场,也没有谁让他这么做。值得回味的是,它们的发现都是出乎意料的,而且当他们在场时,帕若迪根本没有暗示过他们什么。
由上可见,布尔、Romero和鲍曼,诋毁卡洛斯和其他人在密尔玛的发现,不但没有提出任何实质的东西,相反,对于“上新世存在制造流星锤的人类”,鲍曼给出一流的证据。
密尔玛的流星锤的重要之处就在于,它们指出了在上新世,甚至更早的时候,南美存在着具有较高文明的人类。在非洲和欧洲的上新世地层也发现了类似的工具。
1926年,莫尔(J.Reid Moir)的一位叫巴克斯特(John Baxter)助手,在英格兰靠近Ipswich的布莱津(Bramford)的上新世红峭壁的下面发现了一个非常独特有趣的东西。
莫尔并没有仔细检查那个东西。但是3年后,它引起了波瑞尔(Henri Breuil)的注意,他写道:“当我和朋友莫尔在Ipswich时,我们一起检查了从布莱津的红峭壁底部发现的物品,它们装在一个抽屉中,莫尔给我看了一个蛋形的东西,形状很怪,我拿起来一看,感觉它有加工过的条纹和磨光面,于是我拿起一个矿物放大镜仔细检查,结果证实了我的直觉,它是人工打磨成的。”
波瑞尔把它同新苏格兰的流星锤进行了比较。据莫尔说,几个考古学家同意波瑞尔的看法。投石流星锤代表了跟现代智人相关的一种复杂技术。想到红峭壁下的碎石床有从上新世到始新世的化石和可居住地表的沉积物,可以推断出布莱津的投石应该有200万到5500万年的时间了。
1956年,考尼瓦德(G. H. R. von Koenigswald )讲述了在非洲坦桑尼亚的奥杜瓦(Olduvai Gorge)地区的低地层发现的一些人造物品。其中包括一些敲击成型后又简单磨圆了的石头。考尼瓦德写道:我们确信它们是一种非常原始的投石。南美洲的土著猎人现在仍然使用这种称作『流星锤』的石球。它们被包结在小皮袋中,另有两三个缚在一根长绳上。用的时候,猎人手里拿着一个球,抡圆了另外的石球,投出去。
如果考尼瓦德所说的东西就是象南美的流星锤那样来用的话,就说明它们的制造者不仅擅长做石工,还会皮革加工。
但是,如果有人想到发现这些石球的奥杜瓦的第一岩层已有172万年之久了,所有的这一切提出了一个问题:根据进化论的标准观点,在那个时间只有南方古猿和南方巧猿存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南方古猿会使用工具,而如果那些东西真是流星锤的话,南方巧猿也不可能掌握那样复杂的制造技术。
终于我们发现我们又一次走入了禁区,情况显然表明在最早的172万年前的更新世,在坦桑尼亚的奥杜瓦地区,可能存在具有现代人能力的人类存在。
那些难以相信这个结论的人肯定会说――没有化石证据支持这样的结论。但如果我们扩展一下视野的话,我们还在奥杜瓦碰到从上面第二岩层发现了完整的人骨。
另据一个科学家委员会说,在不远的地方,路易・利基(Louis Leakey)的Kanam,在早期更新世的沉积物中发现了一块完整的人的颌骨,在时间上同第一岩层是同一个时期。
近期,在东非早期更新世地层又发现了一些“类人类”的腿骨。起初把这些腿骨归为南方巧猿,但随后又发现了一块相对完整的一个南方巧猿的骨架,根据对它的剖析可以看出,南方巧猿更象猿,包括它的腿骨也是这样。这就是说曾认为是南方巧猿的类人腿骨,很可能是属于在更新世的早期、居住在东非的人类,而且从解剖学上来看,他们同现代人类差别无二。如果我们把我们的研究推至世界上的其它地方的话,我们能得到更多的早期更新世甚至更早的完整的人类化石。这么说来,奥杜瓦发现的流星锤未必有误。
但是否有可能那些东西不是流星锤?关于这一点,玛丽・利基回答说: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那些球状物被当作流星锤来使用的,但我们还没有其它的解释来说明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数量以及为什么大部分是经过仔细加工的。如果它们只是被当作发射物来用的话,由于很难在发射后再收回,因此就不太可能花那么多时间那么仔细的加工它。玛丽・利基又说:关于这些石头是当作流星锤来使用的这一点,L・S・B・利基(L. S. B. Leakey)特别支持,有充分理由证明是正确的。
路易・利基说:在流星锤的同一地层已经发现了一个真正的骨制工具。路易・利基在1960年又说:它看起来是一种加工皮革的东西。看来奥尔德沃文化(东非旧石器时代的文化之一),比我们想象的要先进的多。
现在我们看一下北美相对先进的旧石器工具。最初的发现是在加拿大的曙光达(Sheguiandah),它位
现在我们看一下北美相对先进的旧石器工具。最初的发现是在加拿大的曙光达(Sheguiandah),它位于北休伦湖的曼尼托林(Manitoulin)岛。尽管大部分这些北美的发现并不是很古老,却非常重要,因为它们让我们看到了操作考古学和古人类学的内幕。我们已经看到了――那些挑战目前占主导地位的人类进化观的证据――被学术界极力压制着。现在我们将看到对这个问题的另一面的暴露,即那些科学家们因为自己的“反常发现”而遭受的不幸。 史前人类骸骨 人类起源问题,多年来一直是考古专家和古人类学者关注的热点问题,各国科学家多年来一直在寻找最早的人类化石;随着大量化石的出现,人们对人类起源的认识也在不断修正。 1921年在非洲赞比亚,人们发现了一个古尼德人的头骨,头骨左方有一个边缘平滑的圆孔,这圆孔唯有子弹射击才能形成。而据考证,古尼德人生活在旧石器时代中期,距今约有7万年。当时的人类,才刚刚学会使用石斧! 400万年前的人类上臂肱骨化石 1965年,考古学家Bryan Patterson和W. W. Howells在肯尼亚的Kanapoi发现一件经鉴定为400万年前的人类上臂肱骨化石。加州大学的Henry M. McHenry和Robert S. Corruccini教授称,此肱骨和现代人的肱骨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200万年前的人类大腿骨化石 1972年在肯尼亚的Turkana湖发现的大腿骨化石几乎和现代人类形态十分相似,其年代是在200万年前。 100万年前的人类骨骼 1913年德国科学家Hans Reck在坦桑尼亚Olduvai峡谷发现一具完整的现代人类骨骼,它处在约100万年前的地层中。 30万年前的人类骨盆化石、股骨 西班牙古生物学家在该国北部布尔戈斯省阿塔普埃卡山区,发现了30万年前的史前人类骨盆化石、股骨及一些石制工具。 2.6万年前的135个人类骨骼 1998年5月美国权威杂志《Science》报道,在澳大利亚New South Wales的Mungo湖、Willandra湖附近发掘出2.6万年前的135个人类骨骼、壁炉等史前古器物。在Mungo三号坑出土了一具完整的3万年前的男子骨架化石,涂抹着赭石染料,手臂叠放在胸前,是按照葬礼仪式埋葬的。 200万年前的人类工具和遗迹 1997年11月,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和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黄万波、北京图书馆徐自强教授率领考察组,在重庆市巫山县庙宇镇龙骨坡“巫山人”遗址进行挖掘考察时,发现了大量旧石器。经过著名古人类学家贾兰坡院士等权威学者的鉴定,这些在与“巫山人”同一地层里发现的石器一样,都带有人工打击的痕迹,是古人类所使用的工具,这一结果,再次有力地证实了200万年前“巫山人”的存在。巫山人类化石首先是由黄万波于1985年在龙骨坡发现的。从1988年到1996年,美国Iowa大学、北京大学考古系、中科院地质所等5单位先后运用古地磁、电子自旋共振、氨基酸测定等三种方法对这些化石进行鉴定,显示其地质年代距今约为200万年。 1995年美国古人类学家石汉博士和黄万波合作在权威科学杂志《Nature》第6554期上发表了“亚洲的早期人类及其人工制品”一文,报道了他们的发现。由于当时只挖掘出2件石器,当时学术界对“巫山人”是古猿还是人存在争论,这次最新发现结束了这次争论。 200万~240万年前的人类工具和遗址 1999年中国考古学家在对安徽繁昌人字洞进行发掘时,发现大量石制品和骨制品。经专家联合鉴定,确认这批石器是200万年至240万年前的早期人类遗迹,从而把人类在亚洲出现的历史又提前了至少30万年。 西藏发现一处2万年前古人类活动遗址 西藏堆龙德庆县境内发现一处古人类活动遗址。这一发现将西藏高原人类居住的时间提前了1.5万年,即距今2万年这里就有了人类的活动。 发表在第29期《美国地球物理学通讯》的一篇由香港大学章典、李盛华两位教授撰写的文章–《对西藏古人类手印、脚印化石的热释光断代分析–兼论第四纪冰川时期西藏高原的古环境》中说,在距离拉萨堆龙德庆县85公里、海拔4200米的一处斜坡上,发现了钙化岩层上的19个手印和脚印化石,以及一个火塘遗迹。他们通过对这些印迹采样标本的热释光断代分析,测定其距今约2万年。此前,有关专家对西藏昌都卡若遗址的断代为距今4300–5300年,1.6–2.4万年前西藏高原被冰川所覆盖,不可能有古人类居住。这一理论由于西藏一处古人类活动遗址的发现而发生了动摇。 波兰一处山洞发现3万年前古人断指 波兰科学院考古和民族学研究人员在波德哈尔地区一处山洞考古发现了3万年前被有意肢解下来的古人的大拇指和小拇指。 第八考古层为公元前2.9─2.8万年古人居住过的遗址,这里有用一些大石头垒成的石围子,断指就是在石围子中被发现的。同时发现的还有作为护身符的动物尖牙;作为饰物的动物头角、贝壳;这些珍贵物品的收集及其摆放的位置说明,这里是古人的祭祀场所。断指是当时古人一种庄重的礼教仪式,通常在秘密结社、割礼、葬礼时举行。波科研人员还对这个洞穴其他11个考古层进行了考古研究,并发掘出不同时期这里的居民遗留下来的垃圾堆,有啃剩下的骨头、打制工具凿下来的残屑及其他多种残渣。 综观上面的考古发现,我们不免在心中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疑问:那就是为什么这些考古发现所呈现出来的观点,与我们现有的认识大不相同。记得教科书中告诉我们,人类最早起源于约三万年前,并且是由猿类进化而来的。如果人类历史真的如教科书所说的只有数万年,那对于这些在上亿年前所存在的足迹与金属制品又该如何解释呢? 这样的疑问其实正是提供人类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也是一个动机可以驱使我们再一次检视现存人类演化历史观点的正确性。人类一旦形成了固有的观念就很难突破其桎梏。在进化论所认为的人类决不可能存在的时代,人类确已生活在地球上。这些证据已足以推翻进化论。但非常可惜的是,多数的考古学家并不愿意重视这样的机会,反而因为这些发现与他们所相信的进化论产生矛盾而裹足不前。这是为什么呢?很可能是为了涉及到要挑战整个进化论的模型,而且这个已存在上百年的模型所发展出来的理论与学说,早已深深的影响了我们现今的科学及社会发展,我们的许多文化、观念、甚至行为模式,都已依靠进化论而衍生出一套系统,许多科学家也身在其中而跳不出这个框框。这造成他们对于这些无法归纳到进化论系统的发现视而不见,有的甚至还排挤这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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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史前冶炼技术
回顾人类科学发展的历程,我们发现,当我们认识得越多、越深入,我们的知识似乎越贫乏,自然界的难解之迷、未被认识的新生事物也越多。
科学没有终极的真理。不断求索、不断地推翻旧理论、建立新理论是科学发展生生不息的内在动力。纵观人类科学的发展史,任何一门新兴科学从产生、发展到完善,都是一个突破传统科学体系的过程,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甚至会受到传统观念与成见的责难、扼制。作为一个真正的、严肃的科学家,应该以理性的态度、不抱成见地面对新生事物,以实事求是、求真唯实的科学精神去探索。否则,人类的科学就不会有发展,人类就不会有进步。
除了有关人类足迹的发现之外,世界上也有许多发现显示,在相同时期不但有人类的存在,而且这些人类和我们一样具有高度的文明,他们的特征之一便是具有使用金属的能力。
人类学会制造工具不过几十万年历史,然而,人们却从几千万年甚至几十亿年前形成的矿石中发现人工制造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们人类需要探索的秘密,南非奥托斯达尔附近在一处石矿中,矿工挖出一些神秘的金属球,这些金属球的大小约为1英寸,有的球上有三条平行凹槽,因为是在南非发现的,所以就叫做南非金属凹槽球,据分析,这个金属球已有28亿年之久,因此有人认为它们代表了一个史前文明。
这写金属凹槽球在多年前南非德兰士瓦省奥托斯达尔附近一处叶蜡石矿中发现的,当时矿工和平时一样在挖矿,挖出来一些神秘的金属球,上面有的结核上有环行的凹槽,有的却没有,其起源无从得知,因为是在南非发现的所以叫南非金属凹槽球。
这种球分为两种,一种是实心的蓝色金属夹带白色斑点,另一种是空心的,内部填充柔软的白色物质,之后考古人员对这个南非的金属凹槽球进行研究,发现这些金属球是在前寒武层中被发现,到现在已经有28亿年的历史。
对于这些南非的金属凹槽球,考古人员说它是天然形成的,一些埋藏较浅的金属球暴露在叶蜡石中,是针铁矿结核,而埋藏较深的金属球没有碰到叶蜡石,是黄铁矿结核,认为叶蜡石的来源是史前沉积的黏土或火山灰,那些沉积物在埋藏的过程中遇到了一定的压力和温度,慢慢变成了叶蜡石,地质上叫变质作用。
黄铁矿结核是黄铁矿的一种常见的存在形式,也是由变质作用形成的;针铁矿结核氢氧化铁则是黄铁矿结核遇到叶蜡石后产生化学反应形成的。在以上这些物质中,只有黏土或火山灰是28亿年前的,叶蜡石和黄铁矿结核的年代都要晚一些,针铁矿结核比黄铁矿结核的年代更晚。
而金属球其中一些有环行的凹槽,但天然形成的结核上没有凹槽。
这些金属球,到底是人为还是天然形成,我们还不清楚,当然我们假设一下,如果史前文明有人事先在一些铁结核上雕刻好凹槽再埋入地下,但是经过亿万年的变质作用,那些凹槽都会被抹平。所以当看到金属球上的这些凹槽,便可以说明,这些金属球确实是人造的。而疑问就来了,到底是谁制作的这些金属凹槽球,他们为什么作这些金属凹槽球,到现在也不知道原因。
南非的金属凹槽球的制作原因,一直是过谜团,史前文明的人制作这个球到底是什么目的,这个人们也做出过很多设想,但是没有任何依据。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这个的谜团,等待我们去探索、揭秘。
类似的事件还发生在俄克拉荷马州托马斯市电子厂。一九一二年,当两个员工把煤铲进工厂的壁炉时,有一块煤太大了,于是工人们用了大锻锤猛击。煤块裂开了,他们吃惊地发现有个铁锅包在里面!把铁锅拿掉后,裂开的两半煤正好拼成这个铁锅的模型。这两名工人都签名证实发现了此物。经过几位专家检验,证实包住铁锅的煤块是从三亿二千五百万年前的煤炭里挖掘出来的。
除了简单的金属零件外,还有一些金属饰品的发现。例如在一八九一年六月九日美国依利诺州Morrisonville市有位卡尔普女士(S. W. Culp),正把煤铲进厨房时,一个大煤块裂成了两块,然后从里面掉出了一条金链子。这条链子大约10英吋(25.4公分)长,含八克拉黄金,重八便士,被描绘为精致得象是古玩精品。六月十一日的Morrisonville时报报导说,调查者们确信这项发现的真实性,因为一部分煤块仍粘在链子上,而和煤块脱离的部分仍有链子原来在煤块里的印记。而这个煤炭据估计有三亿年的历史了。
一八四四年,以发现反射偏光「布鲁斯特法则」闻名的布鲁斯特爵士(David Brewster)在英国科学发展协会发表了一篇报告,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报告中提到,在英国北部靠近Inchyra的Kindgoodie采石场挖掘出的一块沙石岩中,居然有一枚钉子的一半埋在里面。这枚钉子虽已被腐蚀了,但仍然能辨别出来。这块沙石岩经测定后发现至少有四千万年历史。
一八六五年,人们在内华达州Treasure市的Abbey矿的一块长石里发现了一个2英吋(5.08公分)长的铁螺丝钉。这个螺钉早已被氧化了,但是从长石里的印子仍可看出螺钉的形状。经检测,这个石头已有二千一百万年的历史。
一八五一年,依利偌斯Spingfield共和报报导了一个叫Hiram De Witt的商人从加州带回来一块像手掌一般大小的镀金水晶石,当他把这个石头拿给他的朋友看时,石头不小心从他的手中滑落,掉到地上后摔破了。在破裂的石头中间,他们居然发现了一个铁制方钉,微微有点腐蚀,但是很直,有着完整的钉子头。据调查这个水晶石已有一百万年的历史了。
竖立在印度新德里(New Delhi)纪念塔寺庙里的一根高约7公尺,直径约49公分,重约6吨,估计至少有4千多年历史的古代铁柱,至今没有任何生锈现象,磷、硫、风雨侵蚀对它都不起任何作用,这是因为此铁柱的99.72%成份是由极高度的炼铁所形成的,现代人类都不可能达到这样高的炼铁技术。
1、德里铁柱
德里铁柱一直都惹人注目,亚历山大・克宁奥姆爵士在1862年至1865年发表的《印度的考古学概述》中报告该铁柱是一根锻造的铁柄,上端直径为16英寸,长约22英尺,他在书中提到铁柱的上端呈现奇怪的金黄色,这种表现引致一段时间的猜疑,该铁柱是钢做的,其后很多研究者都对此做了一番评论,据该铁柱上的刻印文字非常清晰,这些文字使人们能将它的制造时间定到公元310年。
似乎没有疑问这根铁柱是由铁盘焊接而成,据说焊接的标志仍然清晰可辨,罗伯特・哈德费尔德爵士在1911年从铁柱上取了一小块铁做检验,后来又对一块大的铁柱样品做了一番详尽的研究,研究结果表明该铁柱含(%) 0.08的碳,0.046的硫,0.114的磷,0.032的氮,99.72的铁,铜和其它元素0.034,哈德费尔德爵士说这块铁柱是一个完全没有杂质的加工铁制品中的精品,从铁的纯度和统一性来看,甚至比现代瑞典的碳铁还好,从结构上看,该铁柱由大的铁晶粒组成,只有一小部分水泥,有时在晶粒的边缘,偶然在铁柱体上,一个更小的粒状结构,独立于大粒子,几乎看不见。此外还有大量的正常形态的小线条,似乎与小颗粒结构有关,据记载可能归因于老化。哈德费尔德的实验室将铁柱上的一小片取下来后,上面淋上水,结果发现一夜之间铁片就生锈了,但是铁柱的断端在同样的实验室条件下四天都不腐蚀。哈德费尔德记述到铁柱的地下部分却有腐蚀。
2、达哈铁柱
卡辛人详细地描述了在达哈发现的巨大的铁柱。铁柱有三段,在公元14至15世纪的宗教混乱中被切断。铁柱上没有铭刻的文字,也没有足够肯定的参考文献,所以关于铁柱是何时制造的,没有任何根据来做出判断,哪怕是最模糊的推断。从它的形状来看,它属于古普塔时期(公元320-480),人们普遍认为这根铁柱和德里铁柱大约是同一时期的。
原始的达哈铁柱大约50英尺长,切面面积大约是104平方英寸,重约7吨,就象德里铁柱,这根铁柱似乎是由锻造的铁盘焊接在一起的。在柱体上有一些洞,大约1-1/4英寸的直径,深度从1-3/4英寸到3英寸,卡辛人认为这是在铁柱被锻造的时候使用撬棒转动大铁柱的洞眼,一节断的铁节被挤进了一个洞眼里,这个现象也支持这个猜测。罗伯特・哈德费尔德爵士检验了铁柱的成份,这个锻造铁含(%) 碳0.02,磷0.28,铁99.6。压球硬度差异很大,不规则,上下限为240及121;铁柱断端光亮、晶莹,显现叠片结构。史密斯埃尔和可博教授的进一步的分析和显微分析没有发现新的特征。在实验室的环境下铁柱很快就生锈了。
3、古老的辛哈勒斯铁柱
在1911年至1912年间,罗伯特・哈德费尔德爵士第一次对古印度的钢进行了深度的研究,他对一些从被埋葬的斯兰城里挖出来的铁器进行了研究,许多的铁器被挖掘出来,都严重地生锈了,并且在科伦伯博物馆里继续生锈,除非是得到特别防护的。但是不管怎样,确实存在一个防腐蚀的、质量相当好的铁器,一个古老的辛哈勒斯铁器,制造于5世纪,成份为(%) 铁99.3,磷0.28,硫0.003,硅0.12,没有锰,只有微量碳,0.3%的熔渣、氧化物。微切片研究发现使得哈德费尔德爵士相信这根铁柱曾经被渗碳,曾经被淬火,然后在漫长的时间里被部分回火。一个钉子和一个同年代和来源的古钩镰显示出同样的分析结果。所有的样品都包含大量的凹凸不平、不规则的熔渣。低含硫量表明金属最初制造的方式是把矿石碳化还原。显微检验表明这些铁样品更象现代的混凝铁,而且从机械测验上也证实如此。
4、克那拉克的铁柱
一些大铁柱被用于克那拉克倒塌了的黑宝塔的建筑中,现在仍留在一些被保护的毁坏了的寺院废墟中,寺院据认为是在公元1240年建造的,所以铁柱也被认为是那时铸造的,在墓铭记中详细地记录了这些铁柱的外观。
大约有29根大柱子,大多数在倒塌时断裂了。最大的两个铁柱分别是大约35英尺长、8英寸方,以及21-1/2英尺长、11英寸见方。已有非常确定的证据表明它们是由一些小的钢坯焊接而成,这些小钢坯的尺寸一般为截面1英寸,长6英寸。断面呈不规则性,但可在一些均匀分布的空穴点搜索到残留的熔渣。有的柱梁已经严重腐蚀,但很多还是基本没受什么影响,因其表面有一层非常薄的粘结涂层。Friends和Thornycroft曾从一根柱上取样分析。由于许多裂缝处存在熔渣,使显微组织分析困难。研究发现,裂纹与铁素体条带相邻,晶界模糊可辨。样品中远离裂纹的部分呈现相当均匀的典型低碳钢组织结构,含碳量低于0.15%。这种金属很柔软,布氏硬度只有72。对一片不含炉渣的样品进行成分分析结果是(%):碳 – 0.110, 硅 – 0.100, 硫 – 0.024,磷- 0.015, 锰 – 痕量。
对该古铁与现代低碳钢的抗锈蚀能力进行了比较:两种被称重的样本被同时交替用水润湿并放置于空气中,一年后清除铁锈再称重,发现古铁柱被锈蚀量只是现代低碳钢的89%。浸泡在海水里一年的对比样同样证明了古铁柱比现代低碳钢抗蚀力更强,失重比为75 :100。但是,这种实验,只用一个样品,只包含一种现代钢铁,所以对古代金属的抗腐蚀性的表现只是很少的一点点。
5、各种类似样品
在贝斯那噶(BESNAGAR)的黑里欧多拉斯(Heliodorus)石柱,其底座是由铁锲支撑的,至今还有一些遗留下来。该石柱建于公元前125年,铁锲一开始就用上了。但此金属很可能非印度本地制造,而是从希腊进口的。HADFIELD对铁锲进行了分析并把它形容成:古代能被称作钢的东西。他还证明这种古代钢可被淬火硬化。钢的结构是珠光体,因在其铁素体基础上延伸并不规则地分布着索氏珠光体结晶。当该样本在850OC被水淬火时即变成马氏体(MARTENSITIC)(某些部位可发现熔渣裂缝)。经分析组分含量(%)为:碳为0.70;硅0.04;硫0.008;磷0.02;锰0.02;铬为痕量;铁高达99;布氏硬度为146。
- Rosenhain曾提及锡兰阿当山上支持朝圣者爬山的铁链,它已被磨得圆圆滑滑,外观上看不出锈蚀。Rosenhain指出只是在有熔渣裂缝的链环上才看到一些锈蚀。但是,被切割带回伦敦的铁样却和一般铁金属一样很快就锈蚀了。
在堤那危里(TINNEVELLY)出土了一些未知年代的铁剑和匕首;加雅(GAYA)佛殿发现了3世纪的铁器,但未检测;可以肯定在印度还存在着许多未知年代但非常古老的铁器,也毫无疑问有一些具有确切年代的古老铁样将被出土出来。
矿石中的人造物
1844年,苏格兰特卫德河附近的矿工,在地下8英尺的岩石中发现藏有一条金线。
1845年,英国布鲁斯特爵士报告,苏格兰京古迪采石场在石块中发现一枚铁钉,铁钉的一端嵌在石块中。
1851年的六月号《科学美洲》(Scientific American第七卷,p.298-299)刊载的一篇文章上提到在马萨诸塞州道契斯特(Dorchester)进行的爆破中,一个金属花瓶因被炸成两半而飞出岩石的发现。将炸裂的两半合而为一后,拼成了一个钟形花瓶,高四又二分之一英吋(11.43公分),底座宽六又二分之一英吋(16.51公分),瓶口宽二又二分之一英吋(6.35公分),厚八分之一英吋。花瓶由锌银合金制成,银占了相当大的比重。瓶身上还以纯银镶嵌了六朵花,呈簇状排列,下方绕以藤蔓,也由纯银镶嵌,精美绝伦。雕刻和镶嵌的作工很精湛,出自于无名艺人之手。它自地下15英呎处破石而出,据估计有十万年历史。但不幸的是,花瓶在博物馆间辗转相传很长时间后不知去向,很可能正在某个博物馆的地下室蒙尘,遭人遗忘。
据估计有十万年历史的金属花瓶。
1852年,苏格兰一处煤矿中,在一大块煤炭中发现一件形状象钻头的铁器,而煤块表面无破损,也找不到任何钻孔。
1885年,澳大利亚一处作坊的工人,在砸碎煤块时发现煤中有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属物,是一个平行六面体,两面隆起,其余四面皆有深槽,形状规则,使人无法否认这是一个人造物体。
1891年,伊利诺州摩里逊维尔镇的柯尔普太太在敲碎煤块时,发现煤里有一条铁链,两端还分别嵌在两块煤中。这两块煤原来是一个整体,只是在敲碎时才分开。
1961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奥兰恰市洛亨斯宝石礼品店3位合伙人兰尼、米克谢尔和麦西,在一个海拔4300英尺的山峰上,找到一块化石。当他们想锯开化石时,锯刃被坚强的东西弄坏了,打开后才发现,化石中包着一个“晶洞”,里面有一个象汽车火花塞一类的东西。中间是一条金属圆芯,外包一个陶瓷轴环、轴环外又有一个已变成化石的木刻六边形套筒,套筒外面便是硬泥、碎石和贝壳化石碎片。据地质学家估计,这块化石在50万年前就已形成。而50万年前又何来汽车火花塞?
对于金属冶炼,自然是一个相对复杂的化学转化过程。在过去的一百年里,人类开始学习金属冶炼技术,通过研究金属化合物的特性和判断被冶炼金属的活性,设计了一种合适的冶炼方法。对于不同的金属,由于活性的不同,有不同的冶炼方法,主要分为热还原法、氧化还原法和电解法。从这些复杂的方法,我们可以看出,金属冶炼是一个更复杂的过程。例如,在氯化铜中,如何降低铜离子是利用金属的冶金规律,这根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所以在古代,地球上没有金属冶炼技术。这就是说,很久以前,地球上还没有冶炼过的金属材料。这是目前非常矛盾的情况,因为英国《每日邮报》报道了30万年前的一片铝合金。
里河的工程队在打捞时发现用黑色的泥包起来的物件,在清除黑泥之后,建筑工人们都很兴奋,因为他们认为它可能是古董,因为它的表面会发出光。
所以他们决定把材料送到研究所,但经过详细的分析,专家们得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论:这是30万年前的铝合金,里面有24种金属混合物,其中铝含量高达90%。
这样的结果,不仅使施工队伍的人员感到难以置信,连专家都有类似的感受,完全与人类科技的发展存在着强烈的矛盾。
首先,30万年前,人类不可能掌握制造铝合金的方法,也就是说,使用金属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在那个落后的时代,这种技术是不可能出现的。第二,有12种金属混合在内部,这是一个困难的冶炼过程,它发生在30万年前,这显然使科学家难以解释。第三,铝含量高达90%。这表明,在制造这种合金时,只要金属成分是铝,它就与地球上飞机、舰船的主要材料和许多高科技产品有很大的相似性,符合当前的高科技。如果这种铝合金出现在30万年前,根据以上三点分析,这种铝含量90%的合金材料,可能不是人类所能制造的,而是来自先进的外星文明。极有可能不明飞行物的成分留在罗马尼亚古老的河流中,沉寂了30万年。金属光泽没有丧失,终于被人类发现。
考古学家发现了许多至今都无法解释的古代文明。接着下面几个考古学家的发现使我们更进一步了解史前人类,一起来看看他们采矿、提炼金属并加工制成工艺品的工作片段吧。
1968年前苏联考古学家科留特.梅古尔奇博士在亚美尼亚加盟共和国的查摩尔,发现了一个史前冶金厂遗址。考古界一致认为,这是迄今为止所发现的最大、最古老的冶金厂──至少有5000年历史。
在这里,某未知的史前民族曾用二百多个熔炉进行冶炼,生产诸如花瓶、 刀枪戒指、手镯之类的产品。他们冶炼的金属有铜、铅、锌、铁、金、锡、锰等等。冶炼时, 劳动者还戴手套和过滤口罩。最令人赞叹的要算是钢钳了。据化验,此钢的品位由前苏联、美国、英国、法国和德国的科学研究机构共同作出的。 法国记者维达在《科学与生活》杂志中写到:“这些发现表明,查摩尔是人类早期文明的有识之士所建造的。 他们的冶炼知识是从我们尚不知道的遥远的古代继承下来的。此知识堪称为‘科学’与‘工业’。1969年和1972年,在南非期威士兰境内, 发现了数十个旧石器时代以前开采红铁矿的矿址。在非洲雷蒙托的恩格威尼坦的铁矿,在四万三千年前就曾被开采过, 这是用科学方法测出来的。
在美国密执安州的罗雅尔岛,美国考古学家发现了史前铜矿井──连当地印第安人都不知此矿井始于何时。有迹象表明,史前的矿业己开采了数千吨铜矿, 但矿井所在地找不到有人在该处久住过的痕迹。看来史前人类不但拥有采矿的工具和技术, 而且还能将铜矿运到遥远的地方──在离矿井一千英里的范围内,人们未曾开采或使用过的铜矿。
最奇怪的要算是美国犹他州“莱恩煤矿”矿工的发现了。1953年,该矿的矿工们在采煤时,竟挖出了早己有之的坑道,在当地的采煤史上找不到记载。里边残存的煤己氧化,没有商业价值了,可见其年代的久远。1953年8月,犹他大学工程系和古人类系的两名学者作的调查表明,当地的印地安人从未用过煤。与密执安的铜矿情形一样, 这些史前的矿工亦拥有采煤和将煤运至远处的手段和技术。
至今仍受到地质学家和人类学家重视和研究的一批超远古矿场, 发现于法国普洛潘斯的一个采石场的岩层中。1786-1788年期间,这个采石矿场为当地重建司法大楼提供了大量的石灰岩。矿场中的岩层与岩层之间都隔有一层泥沙。当矿工们挖到11层岩石,便到达距离地面12-15米的深处。在11层石灰岩下面,又出现一层泥沙。矿工们清除泥沙时,竟发现里面边有石柱残桩和开凿过的岩石碎块。继续挖下去,更令他们惊奇的是发现了钱币、己变成化石的铁锤木柄及其它石化了的木制工具。最后还发现一块木板,长2.5米,厚25米厘米。大木板同其它木制工具一样己石化,且己裂为碎片。碎片拚合后, 正是一块采石工人用的木板,与现在所用的一模一样。
15米深处有数亿年历史的泥沙和石灰岩下,怎么会埋藏有类似近世纪采矿工具的化石文物呢?这个 问题在今天比在发现之时更令人费解。
史前采矿业及其它不明遗迹现象,以愈来愈多的考古学上的新证据向人们表明, 文明史的起始时间须极大地向前推移。然而这种文明却未能延续下来,以至留下了空白。是否可以这样推测:我们所经历的文明只是已经毁灭的文明的重建与重现。真正的文明史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呢?要想搞清楚,尚须依靠更多、更完整的考古证据。但不管怎样,重写一部地球文明史,这在若干年之后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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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史前艺术
对于史前人类的岩洞壁画,大部分人的印象是一群围着树叶的原始人,打猎结束后,围着火休息,有些人在岩洞壁上作画,记录今日的打猎成果。所以岩洞壁画上画着原始的打猎场景,有原始人类以及兽类,图形是以极为简单的线条构成的。
对于某些岩洞壁画来说,以上的刻板印象的确是成立的。然而对于以下要介绍的拉马什岩洞壁画,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位于法国的拉马什地区(La Marche)的洞窟是在一九三七年被法国业余科学家彭卡德(Leon Pencard)与古生物学者罗夫(Stephane Lwoff)发现的。他们花了五年时间进行挖掘,找到了一千五百多个蚀刻着图形的石板。
这些画像很难让人看得懂,有时候好几个图形甚至相互迭在一起。不过,在专家眼里,这些图形透露出特殊意义。在拉马什洞穴可以找到狮子、熊、羚羊、马,以及155个栩栩如生的人像。
而其中人的面部画像,真的很难让我们跟原始人联想在一起,因为与现代人画的画像实在很相近。彭卡德在一九四○年发表的《马格德林文化人类图画图解》(Human Iconography of the Magdalenian)一书中,详细地介绍了他发现的石板人像画。最令人惊讶的是由于过于类似现代人的画风,有些画像看起来与现代人的差异不大,与我们认为的原始人相差甚远。他们的装扮看起来就像中古时代或近代的西方人,这些石板画很快地被认为是现代人绘制,并不是史前人类所画,被人们遗忘了八十多年。
由于许多史前石板画中的图形重迭在一起,不容易直接看出图形绘制者要表达的意义,人们必须非常仔细地解读。虽然图形相当拥挤、复杂,然而却按照了一定的规律排列。加拿大的密鲁塞客(Jiri Mruzek)认为这些壁画包含了X光透视法、立体透视法以及复杂的几何构图与规则。
在法国的庇里牛斯山区的三兄弟洞窟(Cave of Les Trois Freres)发现的石板画中有许多的马匹以及其它的动物,层层重迭在一起,有的还倒过来画,实在让人难以分辨究竟画了什么,经过专家仔细地分析,发现在许许多多的动物之中,有一个骑士的画像。这个骑士袖子卷起来,穿着一件背心,系着一条宽腰带,穿着长筒靴,一把短剑插在左靴的剑鞘,他的左手伸入裤子左边的口袋中。他的长发看起来在风中飘扬,换个角度看恰好是一只动物的形象。原始人怎么会画出这么复杂的图案?他们怎么会穿靴子呢?
目前科学家认为法国新石器时代的克鲁麦农人(Cromagnons)对于马的了解高于同时期的其它种族,不过由骑士图看来,显然他们对于马的了解不仅仅只是粗浅的认识,甚至达到本次人类文明中古时期的水平。
另一张在拉马什洞窟发现的少女图则更完整的表现了当时人类的衣着与生活了。图中少女打扮得像个猎人,披肩飞扬,带着皮帽,腿上穿着长筒皮靴,凝视着远方的天际。她的坐姿好像骑在马上。事实上,原图画里的确有一匹马,只是画得相当模糊,不易辨识。
在洞窟发现的复杂图形往往需要仔细地解读才能看出远古画家的原意。古生物学家罗夫解读了一个在拉马什发现的蚀刻着图形的石板,他认为这是一个跳着舞的小提琴表演家。这个「跳舞小提琴家」头上带了一顶帽子,穿着宽松的外衣,脖子上带了装饰品。然而奇怪的是,这个小提琴表演家的大腿上似乎系着一支类似枪的东西。一万四千年前的原始石板画上怎么会有枪呢?真是令人难以理解。然而我们将图片放大,仔细看看,他的大腿上的确系了一支枪。
加拿大的密鲁塞客发现了这个奇怪之处后,重新对此图做了解译。他将图转了一个角度,并重新描绘头部轮廓。现在我们发现这张图其实是一个警察(或军人),一只手拿着警棍,另一只手指着他腿上的来复枪,好像正在警告某些不法之徒不要轻举妄动。
当罗夫将他与彭卡德在拉马什的发现在一九四一年举行的法国史前学会(French Prehistorical Society)提出时,他没有刻意强调挖掘地点严谨的鉴定证据。很快地,他的同行武断地做出结论,不愿意承认这一发现,并指责罗夫做假。他们说:「这些石板画太现代,太复杂,太好了,不可能是原始的洞穴人画的。」他们并宣称,拉马什的石板画与阿尔塔米拉的岩洞壁画一样,都是现代人画的。罗夫在学术界受到了强大的舆论攻击。
事实上,拉马什文明的发现打破了人们对于石器时代的种种成见,比如当时的古人已经使用夸张的手法来进行人物素描。大多数男性人物的面部是刮过胡须的,也有一些留有别致的山羊胡子或短须。这些古代人的衣着也很有风格。他们穿的鞋子有鞋垫和鞋跟。而且他们头上有时还带着类似头盔的帽子。拉马什文明中所反映出来的高度发达的古代文明并没有使其得到应有的重视。相反,由于它的发现从第一天起就与已有的框架格格不入,所以没有人重视它,渐渐地人们也忽视了它的存在。究其原因,是它涉及到了史前文明,也就是说,人类社会发展并不象现在人们认识的这样,而是存在着高度发达的史前文明。
这类对远古文化视而不见的例子,在历史上并非第一次。早在「一八八○年里斯本史前文明大会(The 1880 Prehistorical Congress in Lisbon)」上,就有专家学者猛烈抨击史前壁画的发现者索图欧拉(Sautuola)。然而索图欧拉所做的只是公布我们在前面介绍的阿尔塔米拉洞穴壁画这一发现。在大会上,许多专家竭尽全力地挖苦索图欧拉。不过戏剧性的是,仅仅在数年后,学术界就承认了阿尔塔米拉的岩洞壁画是一万六千年前的人类所画,洗清了索图欧拉的不白之冤,此时这些专家们才无话可说。
拉马什文明的发现和阿尔塔米拉洞穴壁画的命运极其相似。如果不是大量的考古学证据,许多人就会说它们不是真实的而猛烈批判。但现在,在无可争辩的事实面前,科学界却保持沉默,或有意回避此类发现。
令人欣慰的是,罗夫与彭卡德的努力虽然被遗忘了多时,却没有白费,拉马什的石板画又重新被人们研究了。二○○二年德国慕尼黑大学拉彭鲁克教授(Dr. Michael Rappenglueck)重新鉴定这些石板人像画确实为史前人类所制,并展开了进一步研究。
在西班牙北部几个荒无人烟的山洞里,发现了距今28000~10000年旧石器时代的雕刻和绘画。这些发现起先被人们怀疑为诋毁达尔文进化论的阴谋。后来考古学家从所在地区的地下发掘出了和画上一致的野兽的骨髓。据考证,这些动物大多为远古时代的珍禽奇兽,有的也早在许多世纪前在欧洲绝迹。
这些画是在幽深、宽敞的漆黑洞穴里发现的,有的在洞顶,有的在四壁,酷似教堂壁画,因而被称为“史前艺术的西斯廷教堂”。这些作品已不只是写实,而是透着修养有素的艺术家的敏感和灵气。在阿尔塔米拉的一个山洞里,长18米,宽9米的洞顶上,画17只活灵活现的动物,有的正以爪子抓挠地面,有的躺卧,有的怒吼,有的被长矛刺伤,神情上表现出濒于死亡的痛苦。在它们的周围,画着一群野公猪、一匹马、一头雌鹿和一只狼。而在纵横交错的洞穴里,则画着许多现代人见所未见的动物。当然,也有不少动物是现代人熟悉的,例如马、野牛、野猪、梅花鹿等等。从画中能看出如今已成为家畜的一些动物野生时代的野气和蛮劲。画家们精湛的绘画功底在今天看来仍具有较高的艺术造诣。
在西班牙北部的阿尔塔米拉地区(Altamira)洞穴中发现的野牛(Bison)岩洞壁画。这幅画运用了四种色彩,颜料是以矿物质制成,不会随着时间久远而褪色,保存了一万六千年仍然鲜明如故。铁质的颜料可以表现红色、黄色及棕色,而黑色颜料的成分是二氧化锰。显然当时的人类就具备了高超的绘图能力,而且同时有进步的绘图工具及颜料。
在法国及西班牙出土的史前壁画都显示了古人的艺术水平。当毕加索于1940年参观于多耳顿(Dordogne)新发现的具有17,000年历史的拉斯考克斯(Lascaux)壁画时,想到现代艺术,他感叹道:“现代艺术其实无任何进展”。而乔万特(Chauvet)壁画与其后约13,000年产生的拉斯考克斯(Lascaux)壁画相比,无论是艺术水平,还是工艺水平都毫不逊色。
史前学家曾一直认为史前艺术的发展,是一个从简单到复杂的渐进过程。而林林总总的令人迷惑不解的史前遗迹使人不得不思考这一论点的正确性。面对我们无法解释的诸多遗址、遗物,我们应该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来探索人类的文明史了。
南非的有些地方被称为世界上最丰富的史前壁画装饰宝库。在南非,已知的石刻艺术地点大约有15000处,但最保守的估计也认为实际数字是这个的两倍。这些艺术以其针尖大小的细微程度,精妙的明暗变化和复杂的构图而举世闻名。
在南非有两种石刻艺术—壁画和雕刻。壁画一般是画在南非山区的避风山岩(rockshelter)上。这些山岩都是突出的石崖,向内稍有凹陷。不象在法国,壁画仅见于很深的山洞里。壁画用的是未知的混合颜料,还掺有血或蛋清一类的粘合剂。绘画形象非常精致,内容十分丰富。
雕刻主要发现于南非内陆平原的岩石和鹅卵石上。雕刻有各种不同技巧。最常见的是点凿,切割和刮擦。在南非西部刮擦方法较流行。但迄今还不知道先民们用何种工具进行创作。南非石刻艺术的年代很难测定,因为这些艺术作品中几乎不含有机物。EricWendt曾测定过纳米比亚南部阿波罗11号洞出土的一小片石刻,其年代大约是27000年前。这说明该石刻与法国的古代巨石艺术(the Supper Palaeolithic art)至少是同时代的。
1912年,有人在西南非洲的纳米比亚的布兰德比尔格山上,在原始的描绘动物的壁画中,发现了一幅描绘白人贵妇的原始岩画。贵妇身穿短袖套衫和紧绷臀部的马裤,戴着手套,系着吊袜带,着便鞋。她身边站着的一位男子,戴着非常复杂的面具和头盔。在被考古学家确定为真品的法国卢萨克史前壁画中,人物穿着茄克衫。澳大利亚阿纳姆高地岩画的人物,甚至穿着宇宙服,戴着装有类似天线,有观察小孔的头盔,宇宙服上有明显的拉链。泰国南部攀牙府的岩画上出现了头戴头盔、身背呼吸过滤器,腰系电筒,着背带裤的机器人。凡此种种,人们不禁要问:是现代人受着人类先民在天之灵的启示,缝制了这样的衣饰,还是某种神奇的力量使我们的祖先跨越时空,在赤身裸体的荒蛮时代,充分想象了几千年上万年以后子孙的服饰?
根据发现网2004年7月13日报导,英国考古学家在英格兰诺丁汉郡一岩洞顶发现一批可追溯到13000年前的壁画。
壁画的发现地位于克里斯威尔峭壁(Creswell Crags)的“教堂洞穴”,它被称为是“冰河时代的西斯廷教堂”,拥有世界上最绚丽的石器时代窟顶壁画。这些洞顶岩画的发现将英国最早的岩石艺术向前推移了大约8000年,这意味着早在冰河时代欧洲就盛行着一种统一的原始文化。
窟顶壁画所描绘的是一些动物形象,包括鹿、熊、鸟,还有一些可能是舞蹈女性的形象,而且一种被认为不可能在英国存在的带角野生山羊也出现在岩洞壁画图像之中。
这些年来,虽然考古学家及其他专家已经光临克里斯威尔峭壁很多次,但岩洞顶部大量的艺术作品直到最近才被发现,从这些岩洞壁画艺术作品来看,这些早期的艺术家已经掌握了高超的精细浮雕技术。
远古岩洞艺术在法国和其它欧洲国家均被发现过,目前教科书上往往写着英国没有洞穴艺术,现在这些教科书得重新编写了。英国历史学家和艺术专家对该岩洞壁画的艺术发现表示惊叹和赞许,并将之称为是自20世纪90年代在 Boxgrove 发现50万年前原始人类以来英国旧石器时代研究史上的最重大的发现。
澳洲格里菲斯大学(Griffith University)发布研究,表明在印度尼西亚婆罗洲发现目前已知最为古老的具象艺术壁画,画中内容为当地古人绘制野牛,研究发布在《自然》(Nature)期刊。
澳洲科学家发现的壁画经铀定年法测得距今4万年,为已知最古老的动物壁画。
印度尼西亚婆罗洲为世界第3大岛,为亚洲第1大岛,研究人员表明在4万年前,当时海平面较低,因此婆罗洲系亚洲大陆的一部分,现在的印尼东加里曼丹省被发现大量当时人类留下的画作,均存在于“Lubang Jeriji Saleh”洞穴里。
此次由澳洲格里菲斯大学的副教授马克西姆.奥贝特(Maxime Aubert)发现的具象艺术壁画,经“铀定年法”鉴得是完成于距今4万年前,以氧化铁或赭石在洞穴壁上画出野牛,因此画作呈现红橙色调;而此次发现的作品为大型作品的一小部分,该壁上共有3幅大型动物画。
科学家将洞穴中画作依年代分阶段,第一阶段画作有赭石手模;第二阶段画作有桑葚色的手模、以及复杂的图案与人类图案;第三阶段画作有人物形象画、船只与几何图形。
研究人员表示,红橙色和紫色的颜料具有相同的矿物成分,他们认为这些颜料最初都是紫色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发生变化,因此年代较久远的画作最后会变成红橙色;奥贝特认为,东南亚的形象艺术历史与欧洲同步发展,“最初人类制作了大型动物的比喻画,后来他们开始描绘人类世界”。
古代人类所留下的“大型的绘画、肖像和拼合画”
我们可以理解,古代人类会为着艺术和自我消遣的缘故而绘画和雕塑。但是,他们也留下来一些巨幅图画和符号,直到若干世纪后的飞机时代才被发现。著名的纳兹卡(Nazca) 线条,布莱斯(Blythe)巨人,以及许多其他的人工图形,都只有从空中才能完全鉴别。事实上,有一些从地面上根本就识别不出来。由于实难找到别的解释,这类“巨作”使得古代宇航员的话题经久不衰。
北美的巨砾拼合画和肖像石堆,在一定程度上能从地面上识别出来;巨幅的英国粉笔画也足够清晰。然而,从空中看到的景象确实使它们与周围自然环境的反差更加突出。它们或许是针对某一位天神的;也许,它们具有某种祭典的意义。但我们所知道的是,这些巨大的人物和动物的图画尚未显露出任何意图或启示。
加利福尼亚沙漠上的大型绘画
蚀刻在加利福尼亚洛杉矶以东沙地底层上的巨幅图画,可能与部落的传说有关。这些传说在印地安人的生活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空军部队的飞行员们在加利福尼亚布莱斯附近的荒无人烟地带拍摄到了勾划在细砾上的人物和其他图形。纽约时报的一则美联社电讯报导说:人们曾指望飞行员们会拍到一些这类蚀刻;对于它们,科学家们已有所闻;且围绕着这些蚀刻,构成了部落的传说;这些传说也可能把灵感赋予了布莱斯的艺术家们。
这些奇怪的图画是乔治・帕尔默(George Palmer)从胡佛(Hoover)大坝飞往布莱斯时发现的;附近没有任何山地来造成辨认它们时所必需的高度;如果不是他当时正努力寻找一个紧急着陆点,这些图画可能还要再过许多年才会被发现。
帕尔默向洛杉矶博物馆的人种学者亚瑟・伍德沃德(Arthur Woodward)报告了他的发现,后者驾车穿过了数英里人迹全无的荒地去考查这些图画。
这些图画是由刮去一大层覆盖地表的褐色砾石直到底下的硷性土壤而做成的;其长度范围在50到167英尺之间。在两个人形的附近有些大蛇和四腿长尾的动物。一个巨人好像是刚从一个大舞场中走出来。
南美洲秘鲁的纳斯卡平原(Nazca)是一块充满神秘的地方。这块平原荒凉而贫瘠。说它有多贫瘠呢?这里每年最多只下半小时雨,有人估计,这里也许万年没有正式下过大雨。美国航天总署甚至把这里视为与火星一样的恶劣环境,曾派人来此进行火星生命能否生存的实验呢。当地的居民只有少数土人,过着原始的生活。然而这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地区,却隐含了惊人的史前文明谜题。
公元一九三九年,纽约长岛大学的保罗‧科贝克博士驾驶着他的运动飞机,沿着古代引水系统的路线,飞过干涸的纳斯卡平原。突然,他好像看到平原上有着巨大而神奇的、好像是平行的跑道似的直线图案。他仔细一瞧,真的是巨大的并行线条,而这些线条似乎构成了巨大的图案。这种图案只有从高空上才能欣赏,因此在本世纪飞机发明之前,人们从来不曾知道这地区地面上有这么巨大的图案。科贝克博士惊叹地说:「我发现了世界最大的天文书籍。」
德国天文学家玛丽亚‧赖希小姐很快地知道了科贝克博士的发现,她立刻前往一探究竟,在仔细地研究过后,她决定将其后研究的主力放在这片谜样般的平原及未知的史前巨图上。赖希小姐从这片平原认出了数百个三角形、四角形或平行的直线道路。在地面上观察,我们可以看到那些巨大的交织排列直线,有时彼此平行,有时呈文字形,还有很多又长又宽的条纹横贯其间,有的像道路,有的像方格、圆圈、螺纹。然而从飞机上看下去,这些在地面上的简单几何图形立即有了意义。许多图形如同蜥蜴、狮子等,还有好多不可名状的象是某些植物,只不过植物的具体形态也被省去,只剩下简练的线条。
这些千奇百怪的图案中,有一幅著名的蜘蛛图。这只50码(46公尺)长的蜘蛛,以一条单线砌成,也就是说用一笔划画成这只蜘蛛,是纳斯卡的动物图形之一。这幅图科学家认为可能是纳斯卡文明当时的一种星座,就像我们今天的小熊星座一样,代表当时人们的天文学。有人发现纳斯卡平原的直线与某种天文历法有关,因为这些图形中有几条直线极其准确的指向黄道上的夏至点。
另外也很有名的图案就是鸟图,在纳斯卡荒原上总共砌着十八种不同类型鸟图。之所以将这类图形称为鸟图,当然是这些图形看起来象是某些种类的鸟。不过令人感到有趣的是,这些鸟图似乎有未曾在当今出现的鸟,有些甚至象是中国古时候《山海经》描述的奇异鸟类。这种鸟图尺寸非常巨大,长30至40码(27公尺至37公尺)不等,有的甚至有140码(128公尺)长的翼展。在纳斯卡出土的部分陶器上,也发现有类似的鸟。在皮斯科海湾(Bay of Pisco)附近,一座光秃秃的山脊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烛台图案,据说在当地原住民来之前就存在了,这又是如何画出的呢?
我们再来看看这些图画的结构吧。构成这些图案线条的是深褐色表土下显露出来的一层浅色卵石。专家估计过,每砌成一条线条,就需要搬运几吨重的小石头,而图案线条中那精确无误的位置又来自于制作者必须依照精心计算好的设计图才能进行,并复制成原来的图样。绘制这样的巨图,需要精密的量测技术与工程能力,显然不是当地的土著具备的。
这些图是要从天上乘坐飞机才能欣赏的,在飞机尚未发明的年代,制作这种图的意义与动机就值得我们去深思了。大胆的科学家做了几种假设,有人认为这代表当初绘制巨图的文明具备飞行的能力,他们可以进行空中量测与摄影。也有人认为是过去存在的巨人民族所绘制,对于巨人来说,这些图形的建造显然相对来说是很容易的,而且他们可以毫不费力地欣赏。
当初绘制巨图的文明具备飞行的能力吗?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人类是否早在更久之前的古代,就具备了二十世纪才由莱特兄弟发明的飞行能力?
如果那些巨图是过去存在的巨人民族所绘制的,这个巨人民族曾在人类的文明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为何现在消失了呢?如果巨人真的曾经存在,地球上、宇宙间是否还存在着其它类似于人类的生命体?除了人类、科学家所假设的「巨人」之外,有没有「小人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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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巨人与小人
在世界各个民族的传说中,巨人几乎是不可缺少的重要角色。希腊神话提到英雄大战独眼巨人的故事,在中国与黄帝大战的蚩尤身高数丈。印地安人传说曾与红发巨人发生战争。圣经旧约全书第5章记载King of Bashan的床铺长9个cubit(相当于5米),宽4 cubit(相当于2.2米),这么大的床铺显然只有身材高大的巨人才需要。葛列佛游记的大小人国则是近代西方巨人故事之一。许许多多的故事都描述巨人这样的生命。
在中国,据说古代出现过4米乃至更高的巨人,堪称超级巨人。这种传闻不但在《山海经》、《博物志》、《搜神记》和《拾遗记》等谈怪录里屡见不鲜,也被一些正史和正统文人反复谈论。同时,在不少考古材料上也能找到关于超级巨人的蛛丝马迹。
《春秋》是我国古代经典性著作之一,其中就收录了一则与超级巨人有关的奇闻:文公十一年,鲁国神射手叔孙得臣射死一个名叫侨如的巨人,该巨人身高三丈(古代一丈是现在的0.8丈,3丈即8米)。叔孙得臣割下他的首级去邀功领赏,将首级放到车上,死者的眉毛部高出车上扶手。虽说古尺相当于今尺的八寸,但说他的首级摆在车上,眉部高出扶手,是很具体的。仅他的头部,就差不多有我们一个成年人的身高,这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超级巨人。
《太平广记》第四百六十三卷(禽鸟篇)中记载:西晋永嘉二年,有鹙鸟聚集在始安县。被木箭射穿,铁箭头六寸半长,以箭头箭长来推算,这个射猎的人身高能有一丈五六尺高。
「一丈五六尺」也就是约4米高,这个射手是个巨人。
原文:晋永嘉二年,有鹙集于始安县,木矢贯之,铁镞,其长六寸有半,以箭计之,其射者当身长丈五六尺。
十八世纪以后,随着近代人类学的研究发展,这一类的传说渐渐的消失,现在大家都说这些只是故事和传说,不可尽信。然而,一些关于巨人的考古和化石发现,让人重新思考,”传说”是否仅仅是传说吗?
巨人与史前文明
在南美洲蕴藏着许多令人好奇又不知其解的古文明遗迹。其中,在著名的秘鲁纳斯卡平原北部有一个叫ICA的小村庄,在附近的小山中,一批雕刻着图案的石头在ICA河决堤时开始大量的被人发现。
秘鲁的卡布雷拉博士从一九六○年代开始研究ICA石头,在他私人的ICA石头博物馆里收集了11000颗石头。这些珍藏在卡布雷拉博士的博物馆里的石头,上面雕刻着许多令人难以置信的图画。在这些图画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人与恐龙生活在一起的情况,恐龙象是一种家畜,或是当时人们驯养的动物。科学家认为恐龙早在一亿多年前就消失了,那么这些图画究竟是谁雕刻上去的?
其中的一颗石头上刻着一幅图,一个惊慌的人被一只暴龙(Tyrannosaurus Rex)追着跑,他很害怕地向前跑。这个暴龙跟我们在电影「侏罗纪公园」(Jurassic Park)看到的暴龙是一样的,是一种站立的恐龙,后腿非常强壮有力,而前面的手又小又短,看起来跟牠庞大的体积很不相称。
由这张暴龙追着人跑的雕刻,我们想到两种可能性:
我们现在知道恐龙的模样,是专家在挖掘出恐龙化石后,经过仔细地分类整理,然后以复原的方式拼凑出原来的骨架,再根据合理的推测而描绘出恐龙当年的样子。因此第一种可能性是:这些雕刻ICA石头的人,具备与现在科学家同等的知识,可以藉由复原化石,绘制出恐龙的形态。
另一种可能性就是:当年曾经有人类与恐龙生活在一起!
不管哪一个想法是对的,得到的结论同样惊人。因为这些石头上雕刻的图画太令人费解,怎么会把恐龙跟人画在一起呢?
再看看另一块石头,上面雕刻的是一只三角龙(Triceratops)。这种恐龙长得很像巨型的犀牛,以头部的三支角得名。图里雕刻的是一个人骑在三角龙的背上,手里拿着像斧头一样的武器挥舞着。在另一块石头上,我们还看到一个人骑在翼龙背上。几乎比较著名的恐龙类型在这些石头雕刻里都有出现,而且还似乎跟雕刻石头的这些人的生活有密切关系。
仔细地比较这些石雕,会发现一个更令人惊讶的事实。在这些石雕中,人与恐龙的身高比例差不多少。以现在发现的暴龙化石为例,暴龙身高约有三层楼那么高,在「侏罗纪公园」电影里我们可以看到暴龙是非常巨大的,一脚可以把人踩扁。我们看所有的石雕里,恐龙虽然还是比人大,但比例并不悬殊,三角龙对于骑的人来说,好像是现在人与牛的比例。
首先我们仔细量一量刚刚看过的暴龙追着人跑的石雕。根据资料,暴龙一般身长12公尺,按照图上这个几乎是直立站立的暴龙来算,它的尾巴占了三分之一的长度,也就是说它的高度是剩下的三分之二也就是8米。按照图上的比例,这个ICA人他的身高应该有5米的高度。我们也把现代人的身高高度放在旁边比较,是不是小了一号呢?
另一张骑着三角龙的战士图我们也量一量人与恐龙的大小比例。一般的三角龙身高是4.5公尺。按照图上的比例,这个战士身高也有4公尺以上。以现代人的身高骑这样的恐龙是有点儿太大了。
除了雕刻在石头上的平面图之外,卡布雷拉博士也在ICA地区找到许多与恐龙有关的立体雕塑。在这些雕塑中,同样呈现出人与恐龙共处的情境,而且更生动地展现出当时人类与恐龙的大小比例。
那么这说明了什么?是不是有可能在那个时代生存的人类是比较高大的,也就是「巨人」呢?
下面我们再看看巨人存在的一些证据。
据称早在16世纪初,葡萄牙航海家麦哲伦在环球航行中,曾在美洲沿岸意外地发现“相当于8个正常人身高”的印第安人在跳舞,假如以1.65米为正常人高度的话,这些跳舞者起码有13米高。麦哲伦先生或许夸大其辞了,但他看见巨人也许是事实。19世纪末,一位西方学者也向媒体报告了他在马来半岛的丛林中发现巨人族出没的经历,说“这些巨人身高都在三四米上下。他们使用的木榻,普通人是拿不动的。”
斯里兰卡的亚当峰峰顶,有巨人足迹,竟达1.50米长,0.8米宽。当地的佛教徒、印度教徒和伊斯兰教信徒均视为“圣迹”,并不辞劳苦地攀登峰顶,对之顶礼膜拜。脚印如此之大,其人之高大不难想象。
1921年10月8日,沈阳的《盛京时报》出现了“一报难求”的罕见现象。因为上面有一则慑人心魄的消息:日前,北京西城大明壕一带正在改建公路,开掘暗沟,在下冈40号民家墙根下,施工人员挖出巨人骨骸8具,每层骨骸长达八尺多(2.6米),头大如牛。仅骨骸就长达八尺多,死者生前的实际高度应该在3米左右了。同时,一次就出土8具巨人骨骸,难道地球上确实生存过这样一种体形高大的民族?难道北京西城一带是它们的公共墓地?
20世纪70年代末,一批探险家也向全世界宣称:他们在秘鲁印第安人向导的带领下,在亚马逊河上游地区与一批红毛驼背巨人不期而遇。
瑞典的一支探险队声称,他们在南极发现了一座热带城市废墟。1993年夏天,地震猛烈地摇撼着整个南极,西部的一条大冰川顿时冰飞碎散。此后,探险队终于发现了隐藏在冰川后面的这座城市。这座大部分被冰雪覆盖的城市废墟,一座座摩天大楼有的是金字塔状,也有的像圆柱体,墙壁薄而坚固,没有加绝缘体。另外,这些高大的建筑物的最大特征便是没有门,有一个个高约6米、呈马蹄形的入口。科学家们通过不同的方法测试显示:这座城市约有3万多年的历史,是一座特殊的人类居住区,并根据它的高大入口推测出:特殊建筑物里的居民身高约为3.60至4.20米。
一九五○年代后期,人们在土耳其东南方的幼发拉底山谷(Euphrates Valley)发现了许多的巨大骨头化石。经调查证实与人的骨头十分近似,只是比例出奇地大。其中的一个人大腿骨化石,长达1.2公尺。依照这个比例推算,这个「人」的身高有5公尺,真的称其为巨人一点也不为过。
以下这两张照片里的脚印是不是大得吓人呢?第一张照片里的脚印足足有42英吋(107公分)长,脚后跟宽11英吋,脚趾头长8英吋,宽6英吋。第二张照片是杜赫地博士(Dr. C. N. Dougherty)在他的书「巨人之谷」中展示的在美国堪萨斯州发现的巨大脚印,也同样惊人,估计若真的是巨人脚印的话这个人大约高25英呎(7.62公尺)。
在美国德州的Pauluxy River也发现了巨大的人类脚印,最大的有65公分长,估计身高为4.8米。
1850年,掘开美国中西部许多大土堆,发现有许多遗骸身高都超过2米,他们大多都有两排牙齿,有些有6根手指和6个脚趾。
1986年底,墨西哥城东部发现一个完整的巨人头颅骨,以及巨人使用过的石残片等遗物,那块头颅骨高宽各50厘米和25厘米,犬牙比现代人大2.5倍,估计身高在3.5至5米之间。
一个玛雅考古史上最重大的发现,在位于秘鲁北部海岸的一座巨型金字塔内发现了3座充满大量神秘文物的古墓。让人震惊的是,在3座古墓里发现了3具巨人的骨架。身长都在2.8米以上,而普通的当地男性身高平均仅为1.49米。
据俄国《真理报》2005年12月1日报道,以Ernst Muldashev为首的一批俄国科学家从2005年初就开始在叙利亚、黎巴嫩和埃及等地考察历史上巨人的存在,并取得了重大发现。
报导中说,这些研究人员在叙利亚发现巨人的脚印之后,又发现了巨人的坟墓。
Ernst Muldashev举了几个巨人坟墓的例子。其中之一是Abel坟墓,位于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附近。该坟墓长约6米,宽约1.8米。在叙利亚其它地方也有许多巨人的坟墓,其中之一据称坟墓中的巨人有7.5米高。
Ernst Muldashev表示,由于当地人出于宗教等原因的反对,所以考察工作很艰难 。但近年来,由于寻宝者对古墓的破坏,使得他们也多少有机会接触一些坟墓。
俄国科学家的发现并不是偶然的。东西方文化中除了各民族对于巨人的传说外,史书中也有不少记载。近年来的众多考古学发现也证实了这一点。
据泰国《旅行导报》2005年6月2日报导,2004年12月26日印度洋海啸让远古巨人浮出水面,一具身高3.1米的远古巨人遗体在泰国PP岛被发现。而近年来在美洲等地有多项考古发现,证据显示历史上曾经存在身高3到5米的巨人。
另一个相似的发现在美国。印地安人有一个传说,在很久以前,曾经有一种红发巨人族,身材十分巨大,也十分地凶悍,印地安人的祖先,经过了长年的征战,才把巨人赶走。这些巨人居住在美国内华达州垂发镇西南方35公里处,一个叫做垂发洞(Lovelock Cave)的山洞。这个传说人们起初并不重视,直到公元一九一一年,矿工在挖掘垂发洞的鸟粪之后,发现一具巨大的木乃伊,身高达2.2公尺,红色头发,才引起考古学家的兴趣。
这个发现揭露之后,学者们想到了印地安人古老的传说,并且开始调查。加州柏克莱大学与内华达历史学会派出人员前往调查,山洞已经因为开矿造成了破坏,劳德只找到了一些印地安人的遗物。接着,垂发镇的采矿工程师李德与其它人员测量了挖掘出的一些股骨长度,发现股骨所属的那些人,身高可达2~3公尺。在同一个地方也发现了一些红发。这些骸骨直到现在还被内华达州的亨波特博物馆(Humboldt Museum)收藏。
在马来西亚的沙劳越一带,也流传着巨人的传说,二十世纪初,有人在沙劳越的密林中发现了一些巨大的木棒,这些木棒长达2.5~9公尺,据说是巨人使用的工具。
由此观之,地球上确曾生存过一种超级巨人,但是,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种?他们又是如何消失的?特别是瑞典探险队发现了南极热带城市废墟之说,更为这个不解之谜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霭。按照现代科学认为,地球上已知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不过5000多年,至于结束游牧生活方式、建筑城市定居的历史就更短暂了。但是,这个由超级巨人定居的繁华城市却是3万年以前在南极建造的。这又是一群什么人的杰作?他们为何要废弃这个定居点呢?
如果按照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来说,人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那么,地球上曾生存过的这种超级巨人,岂不是要由一种超级大猴子才能进化而来?但迄今为止,好象仍未听说过发现有超级猴子存在的化石或骨骸,其实,这种进化论是不存在的。
维持巨人的生存环境
古生物除了恐龙类的巨型动物外,还有很多巨大的古代动物与植物,这些巨型动植物维持了巨人的食物及生活所需。BBC新闻网2005年12月1日报导,研究人员发现史前存在过巨型水蝎,约有1.6米长、1米宽。考察显示距今已有3亿3千万年。
在恐龙时期曾经有巨大植物的存在。当时的大型蕨类植物,甚至可长到30米左右的高度。同时期有一种学名为Meganeura monyi的古蜻蜓,生存于三亿年前古生代石炭纪(Carboniferous),其双翼展开宽达70公分,比较起今日的蜻蜓,双翼展开仅仅为12 公分。
除了巨型的恐龙类动物外,也有巨型的哺乳类动物的存在。2003年的《科学》杂志刊登了一篇报导,文章介绍了一种比过去发现最大的鼠类体型还要大上10倍以上的超级巨鼠,学名为Phoberomys。据估算,它的体重高达700公斤,大小则与水牛差不多。这种鼠类生活在距今40万年前。此化石是在委内瑞拉境内Caracas以西400公里的Urumaco地区发现的。巴基斯坦的沙漠也曾发现巨犀化石,高5米,身长7米。澳洲也发现史前巨鹅的化石,重达500公斤。
Sereno等人在非洲撒哈拉沙漠发现一种历来最大的鳄鱼化石,身长达12米,仅头部就有两米长,约略为一个成年人躺下的身体长度。整只鳄鱼就像一台公共汽车的大小。考古学家Joe Taylor则发现了巨型蝾螈(Metoposaur)的化石,此蝾螈身长2.4米。比现今在北美洲存在身长约1米左右的的大型蝾螈还大上不少。
英发现5000万年前巨禽化石 大如小型飞机
2002年8月15日,澳洲科学家在位于澳大利亚中部沙漠地带的乌托匹亚的埃尔库塔发掘出史前时期的巨型鹅化石。据估计这种鹅生活在800万年前,足有半吨重。法新社、路透社等国际媒体都对其进行了报导。
中部澳大利亚博物馆的古生物学家彼德・穆里的研究组是这些化石的发现者。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穆里说:“这是只大鸟,超乎寻常的大鸟,不过很显然它是只鹅。”目前古生物学家们对于这种鹅吃荤还是吃素还有相当的争议。
学者们估计这种鹅可能不大会飞,但是并不见得柔弱可欺。彼德・穆里提醒说它们可能跑得很快,大概跟鸵鸟差不多。另外也许它们很富于攻击性,“你们知道,鹅就挺凶的,如果碰到它们,最好还是别惹它们。”彼德・穆里风趣地说。
据英国电讯网(telegraph)2008年9月26日报导,他们在位于英国肯特郡东南的谢佩岛(Isle of Sheppey)上发现了一种保存完好的生活在5000万年前的巨型飞禽的头骨化石。
这种被科学家们称为Dasornis的飞禽,光翼长就近5米(16 ft),体型大如一架小型飞机, 最为奇特的是它嘴部有锋利的齿状骨骼结构。它是鸭子和鹅的近亲。
在史前时代,这种生物曾在英格兰南部的湿地上空飞行,即现在的伦敦、艾塞克斯和肯特郡地区。
德国法兰克福的森肯博格研究协会(Senckenberg Research Institute )的杰拉尔德・迈尔(Gerald Mayr)博士是该研究小组成员之一,他说,“它是像一架小型飞机大小的巨鸟,外貌又颇似能够远洋航行的鹅。与现今的鸟类相比,它们是非常奇特的物种,但或许最奇特的是它们在鸟喙边缘长着锋利、像牙齿般的凸出物。”
这项研究发表在9月26日出版的《古生物学》杂志上。
鹅是现代人的家禽。如此巨大的鹅实在令人感到惊异,半吨重的鹅恐怕只有身高五、六米的巨人才养得起。或许它们就是各民族传说中巨人的家禽。
另外今年早些时候澳洲曾发现史前巨型袋鼠和狮子化石。都是在其它地区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科学家们认为这些史前巨兽可能是在数万年前灭绝的。
从以上近年来的陆续发现的这么多的巨型生物,有植物,昆虫,草食性动物,肉食性动物,已经可将巨型生物的生物圈勾勒出一个蓝图。因为要维持巨型动物的存在,首先必须要使他们能够吃饱,那么就要同样有巨型的植物。而要使巨型植物能发育完善,也要有巨型昆虫帮忙传播种子。单独的巨型动物是难以维持生命的,整个的生态圈的生物都必需都是巨型的。
如果我们假设巨人是存在的,重新思考一下巨人存在的可能性,也许科学家对于许多考古证据的解释会容易得多。
比如,假设曾经有5米高的巨人族的存在,那么埃及金字塔建造之谜就不难解开了,因为巨人建造巨型建筑的困难度显然比现代人类少很多。同样的,南美那斯卡地区的巨型绘画,复活岛的巨型人头像,英国的巨石圈等遗迹的建造之谜也就不会那么令人费解了。
而这个假设也可同时解开史书记载巨人的谜团,对于ICA地区石雕也能充分解释。另外,近年来发现的巨型动物如果说是巨人的家禽,虽然对现代人一时思想冲击很大,比较难在短时间接受。但冷静下来想想其实这种推论并不会不合逻辑。
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也许就像当年哥白尼提出的“日心说”的情况一样。对照实际观察的行星轨道轨迹,把太阳放在中心由行星围绕,轨道只有几个圆圈,非常简单。而如果硬是要把实际观察轨迹画成行星与太阳围绕地球旋转,则画出的轨道会复杂得惊人。目前考古学,生物学界也同样面临许多发现难以解答,以及理论越来越复杂的问题。也许我们只要换个假设,承认巨人的存,考古学的许多未解谜团会好解得多。不妨我们就以“改变观念“”作为考古学的新起点,重新认识人类的真正起源。
而关于小人,中外古籍中不乏这方面的记载。中国的《山海经》、《镜花缘》、及国外的《格列佛游记》都有关于小人国、巨人国的记载,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很多人往往并不以为然。事实上,在中国的正史中也有许多这种记载。比如,《史记》、《列子》、《太平广记》中都有关于小人的记载,小人只有几寸高。
有关印尼小人种的考古学发现
在美国《科学》杂志公布的“2004年度科学突破排行榜”上,澳洲科学家在印尼小岛上对小人种存在的发现排在第二位。
据《自然》杂志2004年10月27日报道,考古学家在印尼的弗洛勒斯(Flores)岛屿上发现了身高只有约一米的小型人种遗骸。骨骼属于一名成年女性,个子就象影片“魔戒”中的哈比人,据推测生活在18000年前的印尼弗洛勒斯(Flores)岛。由于检测的误差,其可能的生活年代范围在12000年到95000年之间。报道中说,澳大利亚新英格兰大学(University of New England)的考古学家 Peter Brown是这项课题的负责人。他表示,当看到这些考古样品时,他大吃一惊。从科学家们的分析结果来看,这些人种至少已有七、八万年的历史。
当时这里还生活着巨大的蜥蜴和史前小个头象,简直就如同“消失的世界”中描述的一般。同时发现的还有一些碎骨骼,估计属于7个不同个体。科学家们已经将这个新发现的人类族群称为“弗洛勒斯人”。有意思的是弗洛勒斯岛目前的居民仍然保留着有关小矮人的不少传说。他们所形容的小矮人身高一米,身上长毛,彼此可以用一种独特的方式“交谈”。
考古学家发现矮人人种的骨骼,其大脑相当于当代人类的四分之一。随后科学家们又发现了分别属于另外六个类似古人的遗骸,他们得出结论认为这是一个以前从未发现过的小型古人种。
另有地理学方面证据显示,大约一万二千年前,弗洛勒斯岛发生火山爆发,岛上绝大多数独特的动植物都遭到灭顶之灾,但是考古学家认为弗洛勒斯人很可能没有在那次自然灾害中完全消失。
因为根据当地民间传说,一直到荷兰探险家在数百年前来到这个岛屿的时候,当地仍然有小矮人的存在,而最近的一次发现,据信是在100年前。
小人种使用的工具
《科学美国人》杂志认为这是一个世纪以来考古学的最大发现。该杂志及《自然》杂志网站中进一步介绍说,不仅人类有大小不同类型,考古学家也发现了小的大象骨,及巨型牛类等动物。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些小型人种也有他们的小型工具。它们懂得制造石头工具,会用火,集体狩猎。刊登在同一期《自然》杂志上的另外一篇研究报告中描述了一些小工具,其精巧程度与正常人种发明的工具不相上下。而且这些小工具在小型象骨中也被发现。这说明这些小型人种用其小工具来捕猎小型大象。
《科学美国人》杂志介绍说,小型人种在该地区出现的时间甚至比正常人种出现的时间还要早。
小人种的脑部发达
据路透社2005年3月3日报道,研究发现早先在印尼发现的小人种具有很发达的大脑结构。根据科学家公布的一份对印尼小人种颅骨化石的最新研究结果,小人种的脑部虽小但是却充满了人们想象不到的智慧。
报道中说,一个由美国佛罗里达州立大学专家迪安•福尔克(Dean Falk) 领导的研究小组对该颅骨化石进行了最新的研究工作。结果显示,这确实代表了一个新的人种。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虽然其头部非常小,但是他们却比人们想象的要聪明得多。颅骨化石所显示的的脑部具有的一些特别之处,是在其它任何人类或是人类祖先身上不曾发现过的。
报道最后说,这表明这些史前人类虽然小一些,却一点儿也不笨。这些发现有可能完全改变科学家眼中的人类进化史。
小人种发现引起的思考
报道中说,这项发现使人们不得不对附近区域进行更多的考察,看是否还有更多的这种人类遗迹。而且,科学家们也在探索这些人与正常人种的关系。
《自然》杂志网站上撰文说,小型人种的发现让人们不得不重新思考一些问题。比如,在马来传说中有关小人的说法。科学家们一直没有把它当回事。而据BBC网站2004年9月8日报道,在印尼发现的一些足迹和头发经严格鉴定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有可能就是小型人种留下的。
印尼是东南亚的群岛国。它横贯赤道,论面积是亚洲第4大国,素有“千岛之国”的称号。事实上,地质考察表明它有13667个岛屿,是个名符其实的“万岛之国”。鉴于这些新的考古学发现,澳洲Wollongong大学的考古学家 Bert Roberts 评论说,“也许印尼的这些岛屿就象是一个个的‘挪亚方舟”,各种大型动物、小型动物应有尽有。”
美国小人种“派卓”
不只是印尼,本世纪初在北美还曾经发现过小人种。
1932年,两名美国淘金者塞西尔•梅恩(Cecil Main)和弗兰克•卡尔(Frank Carr)在怀俄明州(Wyoming )的圣•派卓山(San Pedro Moutains)里淘金。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决定使用炸药炸开几个星期以来他们一直在开采的一条矿脉。当尘埃散尽后,两人发现在炸弹炸碎的岩石后面有一个长4.5米宽1.2米的石洞。整个石洞是被密封在山体里面的,没有任何可以进出的通道或缝隙。石洞里面有一个突出的石架,上面摆放着一尊35厘米高,双手交叉,散盘着腿的小人干尸。干尸的面部象是一老人,有一双眼皮下垂的大眼睛,扁鼻子,低额头,嘴大唇薄。它的皮肤呈铜色亦有非常多的皱纹。和身体其它部分比起来,小人的手很大而且手指特别长。头部是平的,上覆有一层胶质物。看似年代久远,可是连指甲都保存的非常完好。
呈坐式的小人干尸
塞西尔和弗兰克小心翼翼的将他们发现的小人干尸带到了离圣•派卓山只有60英里的卡斯珀市(Casper)。不少来自全美的知名科学家都来到这里想见识一下被媒体称做“派卓”(Pedro)的小人干尸。大多数人相信它只不过是两个淘金者为了捞钱而制作的骗局。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人类学家亨利•夏波若博士(Dr. Henry Shapiro)对“派卓”进行了全面的测试,本想以此证明它是个骗局。可是,X光分析发现,“派卓”的内部有一具和人类几乎一模一样的骨架!“派卓”的脊柱受过重创,锁骨折断,颅骨在某种重击之下被打碎了。“派卓”头上的胶质物其实是凝固了的脑组织和血。由此看来,“派卓”很有可能死于谋杀。
怀俄明大学(University of Wyoming)的人类学教授乔治•吉尔博士(Dr. George Gill)持怀疑态度,他觉得“派卓”很可能是一具死于无脑形出生缺陷(anencephaly)的婴儿的干尸。无脑形出生缺陷是一种致命的先天畸形。孕妇的叶酸不足会导致胚胎神经管发育不良,从而导致婴儿颅骨穹窿以及其覆盖的皮肤和脑全部或部分缺如,致使脑干和小脑裸露,头顶平坦,患儿眼珠突出,面部像青蛙。可是,吉尔博士这个说法解释不了为什么“派卓”的X光片显示出了只有成年人才有的骨骼特征。由于初生婴儿的颅骨骨化尚未完成,在颅顶的前后方各有一处未闭合的地方叫囟门(fontanelle)。囟门主要是软骨构成的。在额骨与顶骨之间有一菱形膜性部叫前囟(亦称额囟),顶骨与枕骨之间有一三角形的后囟(亦称枕囟)。后囟出生后不久即封闭,前囟在出生后一年半至二年之间消失。而X光片显示“派卓”在死前囟门已经关闭。“派卓”还有一口完整的牙齿,与人类不同的是它的犬齿显得异常尖锐,而婴儿一般是没有牙的。
哈佛大学的人类学系证实了干尸“派卓”是真的,而且有理由相信它死亡时的年龄大概在65岁左右。没有人知道死亡的年代,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派卓”非常的古老。
有趣的是,在附近居住的印第安土著部落肖肖尼人(Shoshone)和克劳族人(Crow)都流传着关于当地一个小人部落的传说。肖肖尼人叫这些小人为尼幺尔瑞格人(Nimerigar),具有侵略性的他们会用带毒的小弓箭攻击肖肖尼人的祖先。每当小人部落中有人生病了,他们的习俗是将那人杀死,要么砍头,要么用重物猛击病人头部!如果“派卓”真的是那史前小人部落的一员的话,那么也就好解释他那被打碎的颅骨了。
墨西哥小人种的发现
柏林大学的法兰兹博士在调查墨西哥中部附近的洞窟时,挖掘出一些奇怪的东西。他最先发现地面有一个奇怪的图案,便试着往地下挖。竟挖出了一些小小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小小的装饰品,看起来就像玩具一样…… 挖到最后, 终于出现这些东西的主人,一个小人。这一具骸骨约12公分高,重要的是,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孩子的尸体,因为骨骼的样子已经是成人。科学家研究,证实年代约在5000年前。
中国发现的小人种
据《求知世界》报17期-“两个小黑人是何种生物?”一文中说:我家住在广西漓江畔,离桂林不远,记得40年代中期的一天中午,太阳高照。我端着饭碗边吃边玩,突然在屋后晒短裤的长凳上,看见从布下走出两个“小黑人”,它们约一寸高(3.3cm),与人体比例相似。全身碳黑,似无穿衣,直立行走。它们走到凳子中央,朝我站着。我举起筷子,它们一齐高举双手。阳光把它们小手指照得清清楚楚。我害怕得很,随手拾起一块石头就朝它们扔去,然后立即跑回屋叫大人出来看,但两个 “小黑人”已无影无踪了。”
美国纽约州的小人
据美国《命运》杂志(FATE: True Reports of the Strange and Unknown)2004年5月刊报道,1942年8月的一天,在纽约州乡下度假的朗•昆(Ron Quinn)与一不速之客不期而遇。虽事隔半个世纪,已入暮年的作者对这段童话般的往事依旧记忆犹新。
那年夏天,昆的父母带着昆和哥哥与姨妈一家三个孩子驱车来到远离城市的郊区避暑游玩。昆的父亲向朋友租了一个临河的小木屋,他们准备在那里住上几个星期好好玩个痛快。
“我坐在可能离窗户只有4英尺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很轻的敲窗的声音,好似有人在用指甲敲击玻璃。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瞧去顿时吓得动弹不得。外面窗台上站了一个只有12英寸左右高的装束怪异的男人。”
看到这儿大家可能会说:“哦,不过是一个孩子的想象而已。”但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那个小家伙并不象书上和电影中刻画的传统上西方人认识的elf(小精灵),gnome(小矮人),或者 leprechaun(爱尔兰传说中指点宝藏的矮妖精)。我非常害怕,因为我知道我所看到的是不可能存在的。我把目光移到别处,希望这个幻象会消失。
敲击声再一次响起,我又一次望了过去。那个小东西正冲着我笑,同时向我挥着手。声音是从他的手杖轻轻击打窗子发出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能够描述那个小人的每一个细节,因为他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印在我的记忆中了。他头戴一顶古怪的深绿色的帽子,一把深灰色的络腮胡子覆盖住了脸的下半部份。丝一般的卷发从帽子底下一直拖到肩膀,并遮挡了他的耳朵。
小人的灰色短打显得在上身部分特别紧,但是袖子非常宽大。他的裤子长度只过了膝盖。一条黑色的皮带围着宽大的腰部但是却没有搭扣。深褐色的靴子看上去很软,但是靴子的脚趾部分并不象画画中小矮人那样尖尖的向后翘。
与一般人类相比较,小人看似50几岁。他的大眼睛是最引人注目的特征。小人的表情充满了友谊和慈爱。
我坐在那儿看着那小人,惊愕不止。虽然当年我只是一个10岁的男孩儿,但是大人们都说从逻辑思维来说,我比自己的真实的年龄大着几岁。我知道在我眼前的一切是不可能存在的。
我理解那个年纪的孩子是充满想象力的,有时可以看见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对于旅游度假的激动心情,黑暗神秘的森林,还有几天来的尽情玩耍,好象都有可能触发类似的幻象。但是我看见的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是真实的,包括他身体做出的一举一动,包括他被投射在窗台下的影子,所有该有的都有。
几秒钟后,小人作手势让我走近点。我从另一个窗子看见家人都在和小狗玩耍。我正想着打开窗户喊大家都来看,但是不知怎的放弃了这个念头。当我回头再看那小家伙时他又挥手让我靠近点。这一次我照做了。我跪在窗子旁边与这位不速之客只有一英尺左右的距离。
小人老是冲着我笑,上下打量着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一个人。当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感到害怕,而现在我对他却是迷惑加友谊,掺着一点儿莫名的悲伤感。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我伸出手来慢慢打开窗子,正当我伸手去触摸小人时,小人向后跨了一步,左右摇着头继续从每个角度打量着我。
小人又笑了一下,随即跳下窗台,轻轻的落在下面的草地上。他跳跃着过了草坪,短暂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然后消失在树影中。
我蹦跑着找到家人并告诉他们我看到的,大家只是笑话我。其实如果我从别人那里听到同样的故事我也会这样笑话他的。妈妈笑着告诉我说你不是白日做梦就是想象力丰富。
那天以后大家天天把我的故事当作笑料。在走山路时有人会大喊:“看那!我看见一个小矮人跑过去了!”然后大家一起轰笑。
度假的最后一个星期我一直在寻找那个小人,但是却再也没看到。
父亲是一个画家,我也因此继承了一点天分。于是我画下了我见到的小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坚信我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那么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呢?最有力的证据是小人在窗台下泥土中的脚印。当他向下跳的时候,一只脚落在草地上,而另一只脚却落在了潮湿的泥土上,留下了一个完美的脚印。当然,家人都说是我为了让他们相信而故意制作的。
虽然我所经历的有可能并不存在,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那短短的瞬间那样深深的印在我的记忆中?我所经历的一切要么没有发生,要么发生了,没有第三种可能。是幻想还是真实?是假还是真?还是让我们听一下哲人的一句名言吧:“天地之间,无奇不有。”
中国古籍中关于小人的记载
清朝《阅微草堂笔记》中的记载
中国清朝乾隆、嘉庆时期“位高望重”的学者、官至礼部尚书的纪晓岚,在其所着《阅微草堂笔记》一书中,有二则关于小人的记载。该书是综述平生见闻而成。纪晓岚曾以学问文章名重天下,曾主纂《四库全书》,其记事具可信度。
第一则关于小人的记载编在该书卷三《滦阳消夏录三》。书中描述了在乌鲁木齐(今迪化县),经常看到身高只有尺许的小人,男女老幼都有。每到红榴树开花时,这些小人便折下榴枝,编成小圈戴在头上,成群结队唱歌跳舞。他们的声音细如鹿鸣,悠扬婉转。
有的小人会偷偷走到朝廷驻军的帐篷内偷窃食物,如不小心被抓到,就跪在地上哭泣。若把他们捆绑起来,就绝食而死。假如把他们放了,他们也不敢马上跑开,先慢慢的走数尺远,回过头来看看。若有人追骂他们,马上又跪在地上哭泣。否则便慢慢走远,到了差不多追不上的距离时,就迅速遁入深山中。
清军始终找不到这些小人的居处,也不知他们如何称呼,因为小人喜欢戴红榴,便称之为“红榴娃”。当时丘县(今河南省辉县)县丞天锦,奉派巡视牧场,曾抓到一个小人,将他带回去,仔细端详,他们的胡须和毛发都和我们常人一样。
另一则小人的记载编在该书卷十八《姑妄听之四》,是清军守将吉木萨描述的。吉木萨说他曾追山雉追到深山中,看到悬崖上好象有人,便越过山涧前往查看,在离地四五丈的地方,看到一个脸上和手足长满寸许长黑毛的人,身着紫色的毛披风,与其对坐烤肉的是一位面貌姣丽、蒙古人样打扮的女子,这位女子没有穿鞋,身着绿色的毛披风。旁边有四五位黑毛人在服侍,他们仅有小孩儿大小,身无寸缕,看到人就嬉笑,说的话即不是蒙古话,也不是其它的方言,如鸟叫,完全听不懂。看此情形,他们并不象妖物,吉木萨就对他们行礼。忽然,从崖上扔下一物,一看是熟的骡肉半肘。就又行礼谢他们,二人皆摇手谓不用谢。那骡肉足供三四日食用。吉木萨后来与牧马人一起重寻旧迹,却找不到了。
清代笔记《夜雨秋灯录》
清代笔记《夜雨秋灯录》记载:广东澳门岛,有姓仇名端贸易商人,经常去各国做买卖。一日,遇台风,幸避一岛湾,风息后,船老大因力惫看船,仇端登岛散步。仇见岛中枯树甚多,大可十围,树多孔,孔中有小人居之,人长仅七八寸,有老幼男妇,肤色如栗子皮。每人身上系小腰刀,弓矢等物,大小与人相称。见仇端来看,齐声说:“□渠三伊利!”仇端此时要出恭,便解裤蹲地上,后吸烟继续观看。忽听人声嘈杂,见枯树最高处,有小城高可及膝,皆黑石砌就。城门大启,小人约千余,联臂而出,摇旗一呼,各树孔中皆有小人出迎,拱听号令。其中有年轻者,面目端正,束发紫金冠做小人总指挥;口喃喃不知做何语。旋闻众应曰:“希利”,执坚拥来。仇端大惊,知为驱己,然藐其小,并不害怕。蹲如故。年轻者又喃喃多时,仇端不应,即挥戈与战。小箭、小枪、小刀、小戈矛,钻剌两股颇痛。恶之,戏以手中烟筒击年轻者。一击,遂翻落鸡背上毙矣。众抬尸回,城坚闭。其余皆窜入树孔中。仇端也回船。
一个月左右,仇端回广东,访其知者,说是僬侥国人。问洋人,说小人一人不敢独行,恐为海鹄衔去。该小人知礼仪,懂廉耻,灵性与生活习性与现代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小而已。
宋代编的《太平广记》
宋代编的《太平广记》第四百八十卷和第四百八十二卷都记述了一些关于小人的故事,说明小人曾经在地球上生存过。现简略介绍这些小人的传说。
(一) 西北海鹤民国
西北海戌亥那地方,有个鹤民国,人身高三寸,但日行千里,步履迅急如飞,却常被海鹤吞食。
他们当中也有君子和小人。如果是君子,天性聪慧机变灵巧,每每因为防备海鹤这种祸患,而经常用木头刻成自身的样子,有时数量达到数百,把它们放置在荒郊野外的水边上。海鹤以为是鹤民,就吞了下去,结果被木人卡死,海鹤就这样上当千百次,以后见到了真鹤民也不敢吞食了。
鹤民大多数都在山涧溪岸的旁边,凿洞建筑城池,有的三十步到五十步长就是一座城,象这样的城不止千万。春天和夏天的时候,鹤民就吃路上的草籽,秋天和冬天就吃草根。到了夏天就裸露着身体,遇到冬天就用小草编衣服穿,也懂得养生之法。
(二) 堕雨儿
魏时,在河间的王子充家,下雨的时候,有八九个小孩随着雨落到院子里,高只有五六寸左右。小孩们自己说,家在海的东南方,因遇到大风雨,被刮到这里。跟他们谈话,觉得他们颇有知识,所说的事情都象史书上所叙述的那样。
其它古籍里关于小人的记载
- 《山海经》里关于小人的记载
《山海经--大荒东经》记载“有小人国,名靖人。”
《山海经--大荒南经》记载“有小人,名曰焦侥之国”。又写道:“有小人,名曰菌人。”
《山海经–海外南经》记载“周饶国在东,其为人短小,冠带。”
(二)《搜神记》里关于小人的记载
《搜神记》卷十二记载:“王莽建国四年,池阳有小人景,长一尺余,或乘车,或步行,操持万物,大小各自相称,三日乃止。”并同时记载有一种小人叫“庆忌”,写道:“庆忌”者,其状若人,其长四寸,衣黄衣,冠黄冠,戴黄盖,乘小马,好疾驰。
(三)《列子》里关于小人的记载
《列子–汤问第五》记载“从中州以东四十万里得憔侥国。人长一尺五寸。东北极有人名曰诤人,长九寸。”
(四)《史记》和《法苑珠林》中关于小人的记载
《史记・大宛列传第六十三》括地志云:“小人国在大秦南,人才三尺,其耕稼之时,惧鹤所食,大秦卫助之,即焦侥国,其人穴居也。”
《法苑珠林》一书,广罗众多的佛教经论和外典俗书,向来被视为佛教百科全书。《法苑珠林》卷八引外国图云:“焦侥国人长尺六寸,迎风则偃,背风则伏,眉目具足,但野宿。
(五)《山海经海经新释卷一》里关于小人的记载
《山海经海经新释卷一》记载“齐桓公猎,得一鸣鹄,宰之,嗉中得一人,长三寸三分,着白圭之袍”。
(六)《南村辍耕录》里关于小人的记载
《南村辍耕录》是元朝的陶宗仪所写。其第十四卷中说:当时有个人在卖小人人腊(干尸),他(陶宗仪)借来一瞧,见那小人身长只有六寸多一点,但一切特征跟人无异,连小便都有。相传这小人是几年前外国贡献的。这种小人,《汉武故事》也说过:以前东郡有人送过一个七寸短人,还名叫“巨灵”。
(七)《新齐谐》里关于小人的记载
《新齐谐》是袁枚(1716-1798)所写,又名《子不语》。袁枚是清代诗人,乾隆进士,曾任江宁、溧水等地知县,政绩卓著。
《新齐谐》第九卷记载道“乾隆四年,山西蒲州修城,掘河滩土,得一棺,方扁如箱。启之,中有九槅,一槅藏二人,各长尺许,老幼男妇如生,不知何怪。”
《子不语》夏太史说三事一则中载:高邮夏礼谷先生督学湖南,舟过洞庭。值大风浪,诸船数千,泊舟未岁。夏性急,欲赶到任日期,命舵工逆风而行,诸船随之杨帆。至湖心,风愈大,天地昏黑,白浪如山。见水面二短人,长尺许,面目微黑,掠舟指撸,似巡逻者。诸船中人俱见之。风定日出,渐隐去也。
(八) 《别国洞冥记》中长三寸的勒毕国人
汉朝郭宪的《别国洞冥记》中载:勒毕国人长三寸,有翼、善言语戏笑。因名善语国,常群飞往日下自曝,身热乃归,饮丹露为浆,丹露者,日初出有露计如珠也。郭宪记述勒毕国人文字较少,但仍略窥一斑。
这么多中国古籍里都有关于小人的记载,足以证实小人曾在地球上生存。这些小人现在没有了,可能是因为他们只有几寸高不适合地球上的生存环境而被逐渐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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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无处不在的金字塔
史料记载:古埃及人声称基沙金字塔与他们无关。过去人们不能理解,就把这丰功伟绩给了古埃及人。现在学者认识到:仅埃及基沙三座金字塔的石料重量,已经超过了伦敦所有建筑重量的总和,古埃及十万工人在二十年内搬运它们根本不可能,何况还要切削得不差分毫,更要精确的建造,没有一丝失误的痕迹。
这些建筑用的巨石切削极为平滑整齐,重量都在几吨、十几吨,甚至上百吨、几百吨。如埃及大金字塔中的王殿石棺,是一整块花岗岩雕凿成的,当时所使用的钻具比今天钻石头的电钻要快500倍。巨石之间堆砌得极为紧密,连最薄的刀片都插不进去。帝华纳科遗址的新发现揭示了这些建造技法的高超之处:他们把相邻的巨石之间凿出凹槽,倒入熔化的金属,金属凝固后,就把相邻的巨石牢牢地连在一起了。这需要一个移动自如的冶金车间,一次能熔化好几加仑的金属,随着巨石向高处堆砌,冶金车间自如上升,下边的石块上没有留下任何压划的痕迹,可见冶金车间多么轻便!这些技术在今天都无法做到。
埃及基沙三个金字塔正对着猎户星座带纹的三星,帝华纳科的神庙的正门和墙角,精确的定位了春天、夏天、冬天第一天太阳升起的位置。所有建筑方位和天体保持高度一致,表明他们掌握了精密的天文学技术。如何把那样重的巨石摆放得那么整齐、方向极为精确,是今天的建筑师无法想象的。
胡夫金字塔高达146.59米,由230万块巨石组成,平均每块重达2.5吨,最重的达250吨。几何尺寸十分精确,四个面正对着东南西北,其水平度的正确度也令人震撼。因为其误差仅1.5英寸(约3.8公分),即使是现代的建筑也难以媲美。其高度乘以10⁹等于地球到太阳的距离,乘以43200恰好等于北极极点到赤道平面的距离,其周长乘以43200恰好等于地球赤道的周长。其选址恰好在地球子午线上,金字塔内的小孔正对着天狼星。穿过金字塔的经线,刚好把地球上海洋和陆地分为对等的两半。这座金字塔的底面积除以两倍的塔高,刚好是著名的圆周率π=3.14159。整座金字塔坐落在各大陆重力的中心。
胡夫金字塔斜面面积,与将高度当作一边的正方形的面积几乎一致。
若用底边的1/2除胡夫金字塔的斜面长度(斜边距离)的话,就会出现1.618的黄金比率分割。
古埃及人的尺度金字塔叶(1.001英寸)相当于地球直径的五亿分之一。
胡夫金字塔的重量相当于地球重量的一千兆分之一。地球的比重等于大金字塔的比重。
科学家推测要造出胡夫金字塔这样高技术的水平至少要经历数千年的进化,然而翻遍埃及历史,却找不到这类技术发展的记录。
你能说所有这些都出于巧合吗?“巧合”的数字还可以列举很多,然而难道仅仅都是巧合吗?这种怀疑也许会动摇埃及人的民族自豪感,但对于堆积230万块巨石的惊人工程,学者们指出,以当时的技术水平,埃及必须有5千万人口才能勉强承担,而那时全世界才不过2千万人。另外,法国化学家约瑟夫.大卫.杜维斯从化学和显微角度研究,认为金字塔的石头很可能是人工浇筑出来的。他根据化验结果得出这样的结论:金字塔上的石头是用石灰和贝壳经人工浇筑混凝而成的,其方法类似今天浇灌混凝士。由于这种混合物凝固硬结得十分好,人们难以分辨出它和天然石头的差别。此外,大卫.杜维斯还提出一个颇具说服力的佐证:在石头中他发现了一缕约1英寸长的人的头发,唯一可能的解释是,工人在操作时不慎将这缕头发掉进了混凝土中,保存至今。
这些石头都很像艺术品般的,紧密的重叠着,其空隙小得甚至无法放入一根头发。再者,其力学构造极其巧妙。胡夫金塔并非是将230万个石头直接堆砌成四棱型。因为若构造如此单纯的话,那么只要其中的一部分崩溃,就会因为过于笨重,而全都崩坏了。
支撑胡夫金字塔的,是类似树木年轮的内部构成。正如硬层与软层交互的年轮一样,胡夫金字塔的内部,也是由称为扶壁的硬体构造和填塞其空隙的填石层所组合而成的。最内侧有支撑塔顶重量的扶壁,外侧则在一定的间隔中,配置上扶壁,外侧的护壁稍向内倾斜,这是为压住填石向外侧倾倒之力。
胡夫金字塔独特的正四角锥体结构,其内部空间是一个很好的和谐共振腔体。来自宇宙的各种射线,人为的电磁波在其内部空间和谐共振,结合汇聚的地磁力,形成一个内部能量场。
1930年超自然科学法国人安东尼.博维(Antoine Bovis)发现在金字塔形的构造物内,产生着一种无形的、特殊的能量,称之为“金字塔能”。这种无形的特殊能量,能使在塔高三分之一的地方,动物尸体变成了木乃伊,食物不易腐烂,刀片保持锋利,鲜花能常开不谢,胡夫金字塔内部的能量场显现阻碍自然进程的现象,这是自然进程的氧化作用延缓,逆向的还原作用增强。它可以使金属晶体由无序排列又回归到原先的有规则排列。可以使人体快速消除疲劳,增强自身免疫力,促进组织细胞自愈。也可让微生物抑制繁殖。
埃及科学家海利也做了─个实验,他把莱豆籽放进金字塔后,同一般莱豆籽相比,出苗要长4倍,叶绿素也多4倍。
1963年,俄克拉何马大学的生物学家们断定∶已经死了几千年的埃及公主梅纳。她诩诩如生的躯体上的皮肤细胞,仍具有生命力。
美国加州大学科研人员考察。进入塔内后发现,所携带的各种电子仪器几乎都失灵。有人试图通过X光透视大金字塔的内部构造,却根本无法得到影像。
最使人毛骨悚然的是埃及考古学家马苏博士的宣布∶当他经过4个月的发掘,在帝王谷下27英尺的地方打开一座古墓石门的时候,一只大灰猫,披着满身尘土,拱起背,嘶嘶地叫,凶猛地向人扑来。几个小时以后,猫在实验室里去世了,然而,它忠实地守卫其主人4000年。
胡夫王及另外两位国王的金字塔,在建造时其表面都为乳白色的石灰岩所覆盖。不过,由于十三世纪时发生大地震,所以使得一部分崩落。因此今日我们所见到的只是些生硬突出的楼梯状石头(卡夫拉王的金字塔的上方1/4处还剩有其中的一部分)。即使胡夫金字塔外侧的石头完全崩溃,但胡夫金字塔仍屹立不摇,原因就在于采用巧妙的扶壁构造。
我们再来看看“国王墓室”的四周。在墓室的上方堆砌了5 层花岗石,全体的高度为17公尺,各层之间有空间,最上方的房顶呈山形。这就是闻名的大金字塔的“重力扩散室”。各层之间之所以设有空间,是为防止墓室被数百万吨的巨石所压碎,大金字塔令人惊奇的技术也存在于此。
一定有些什么人,在古埃及人之前运用高度发达的建筑技术建造了金字塔。他们试图通过金字塔向后世传达某种信息,还有他们的骄傲。那么,他们是谁?
离胡夫金字塔仅半公里的西南角便是著名的狮身人面像,狮身人面像由天然整块岩石削成,高20米,宽73米,是世界上最大也可能是最有名的石像。石像面向正东,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非常的古老。更令人吃惊的是,对于为什么采用人头、狮身、牛尾、鹫翅这种奇特的合体方式,没有人能够作出令人信服的解释。
学者约翰·魏斯特认为:胡夫金字塔及与其相邻的狮身人面像与其他第四王朝的建筑物完全不同,他是在要比第四王朝要久远得多的时代建成的。
约翰·魏斯特(John A.West)在其书《天空之蛇》提出:埃及文明可能并非从尼罗河流域发展出来的,而是从一个更早、更伟大、比古埃及更古老好几千年,我们并不知道的文明继承下来的遗产。这除了前述建造技术上的原因外,狮身人面像上发现的被水严重侵蚀的痕迹也证实了这一点。
数学家史瓦勒·鲁比兹在《神圣的科学》指出:公元前11,000年,埃及必定已存在一个伟大的文明。基沙狮身人面像当时已经存在,因为狮身人面像的狮身部分,除了头以外,很明显有被水侵蚀的痕迹。他的推测是公元11,000年前的一场大洪水和连绵大雨而导致侵蚀的痕迹。
狮身人面像被水侵蚀的其他推测包括雨水和风。魏斯特排除雨水这种可能,因为过去9000年来基沙高原一直没有足够的雨水,而必须追溯到公元前一万年才有如此的坏天气。魏斯特也排除了被风侵蚀的可能,因为第四王朝时代的其他石灰岩建筑物却没有受到同样的侵蚀。古王朝留下的像形文字及碑文没有一块受到像狮身人面像一样严重的侵蚀。
魏斯特也指出:古埃及人技术上没有可能在一块巨石上雕琢出如此规模宏大,工艺复杂的艺术品。
而早在60多年前,一位任教于芝加哥大学的美国地质学家让.哈尔夫教授也持相同的观点,起因于哈尔夫教授对几张狮身人面像的照片产生出浓厚的兴趣。
在这座狮身人面像的表面,有许多很深的沟壑,它们全都横行排列,一层层密存在狮身人面像的表面,使这座古老的石雕显得更加苍老和神秘。人们普遍认为,这一奇特的现象的产生,是因为古埃及地区干燥的气候和强烈的沙漠风暴使狮身人面像受到了风化。一直以来,无论是正统的古埃及学研究者,还是到此来作过实地考察的各类专家,都对这一解释深信不疑。而且谁也没有怀疑过建造这一石像的真实目的。
让.哈尔夫教授不是一个古埃及学家,甚至对考古学也一窍不通。让他感兴趣的,是密存在狮身人面像表面的沟壑。让哈尔夫教授久久地凝视着这张照片,最后用肯定的语气说:“这些沟壑是因雨水冲涮而形成的!”
作为气象地质学的研究专家,哈尔夫教授在侵蚀和风化的研究领域有着很深的造诣,即便如此,他仍然被自己所下的这一结论惊呆了。
哈尔夫教授决定亲自前往实地进行考察。他带着几名助手迅速飞往狮身人面像所在地、埃及最著名的观光区吉萨。那里不仅有狮身人面像,同时还有举世闻名的金字塔群落等,一系列在古埃及第三王朝全盛时期留下来的大量古代遗迹。经过一系列细致而严谨的考察和取样分析,哈尔夫教授最终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他立即向世人宣布,狮身人面像上面的沟壑是因雨水冲涮而形成的,而决非如传统的考古学者们认为的那样,是因风沙侵蚀而形成。
当哈尔夫教授的这一研究成果发表在当年的世界学术年刊上后,立即招致了大批古埃及学者的强烈不满,许多研究者对此一片哗然。
美国地质学会修齐教授说,狮身人面像的身体受到的侵蚀似乎不是风沙造成的,风沙造成的侵蚀应该为水平、锐利的,而狮身人面像的侵蚀边缘比较圆钝,呈蜿蜒弯曲向下的波浪状,有的侵蚀痕迹很深,最深达2米。另外上部侵蚀的比较厉害,下部侵蚀程度没这么高。这是典型的雨水侵蚀痕迹。而狮身人面像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1000多年,其余时间被掩埋在沙石之中。如果真是建于埃及卡夫拉王朝而又被风沙侵蚀的话,那么同时代的其它石灰岩建筑,也应该受到同样程度的侵蚀,然而古王朝时代的建筑中没有一个有狮身人面像受侵蚀的程度严重。而从公元前3000年以来,基沙高原上一直没有足够造成狮身人面像侵蚀的雨水,所以只能解释这些痕迹是很久远以前、基沙高原上雨水多、温度高时的时代残留下来的。另外根据天文学计算,公元前11000年-公元前8810年左右,地球上每年春分时太阳正好以狮子座为背景升上东方的天空,此时狮身人面像正好对着狮子座。根据以上分析,考古学家推测狮身人面像很可能建于一万多年前
古埃及学者们强调:在哈夫拉王建造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的年代,埃及的气候已十分干燥,不可能有终年丰富的降雨,更不可能有雨水侵蚀石像的现象发生。而且,对于一个对古埃及学一无所知的人而言,他的任何关于狮身人面像的论证都是可以置之不理的。面对这些汹涌而至的责难和不理解,哈尔夫教授心情平静,因为他已经对此有所预料。但无论如何,他还是下定决心要将自己的发现公诸与众,因为这是一名学者本着严肃的态度向“权威”发出的科学的挑战。他说:“我是以一种科学的态度来对待科学,请你们也科学地对待我的发现。”
但事与愿违,哈尔夫教授的请求被人们晾在一边不予理睬。在一片非难声中,教授痛苦极了,最后导致精神失常而十分伤心地在郁闷中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当世人再次把目光转到了狮身人面像身上,突然发现这座古老而神秘的雕像竟然还有着那么多我们尚未完全知晓的秘密,如果按照让哈尔夫教授的见解,这座狮身人面像应该修建于北非大陆还到处都有茂密的热带雨林的时期。而这一时期按照地质年代推测,竟然在11000年前!
而最近又有一种更大胆的推论,在远古时代,在埃及这片土地上,曾经有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然而却因大陆板块的变动石沉大海,那时的远古文明最终被淘汰了,遗留下了运用精湛的建筑技术建造的大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
在海底漫长的岁月中,大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长时间遭受海水和泥沙的浸泡和冲刷,是导致狮身人面像严重侵蚀的直接原因。由于基沙大金字塔的建筑材料是由现代人类都不可知的技术人工制成,其抗水侵蚀的能力远远超过天然岩石,而狮身人面像是由整块天然岩石雕琢而成,这是从表面上看不出基沙金字塔被海水明显侵蚀的原因。
埃德加・凯西是上个世纪的大预言家,他自称接到过有关大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来历的超自然信息,预言每当世纪之交的时候,有关金字塔或者其它古信息就会被发现,他当时预言的人类在十九世纪末,将发现胡夫金字塔入口的消息后来被证实是准确的(胡夫金字塔的原始人口1881年被英国探险家霍华德・维斯打开)。埃德加更大胆的预言是:在狮身人面像的爪子底下或金字塔底下有一个规模浩大的地下“档案馆”,“档案馆”里收藏着有关人类起源和智慧发源的原始资料!这个地下的“档案馆”被发现的时间将是二十世纪的90年代末!让人感到吃惊的是,美国和英国科学家用地震勘测法得到的结果表明:在狮身人面像的地底下确实存在一个规模庞大的地下建筑群!不过,埃及政府和文物部门却严禁任何人接近这块“禁地”。埃及政府的这种做法使许多专家认为:埃及一定已经发现了什么,也许发现了能震惊人类的东西,以致于害怕得不敢向人们展示!这次发掘的神秘古墓就位于被怀疑有地下“档案馆”的区域内,所以才引起世人如此关注。许多人甚至断言:人类有可能找回过去那段失落而又高度发达的文明!
站在狮身人面像的底下,哈瓦斯博士得意万分的介绍说,在他的脚底下确实如同预言家传说中那样,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三层地下宫殿,这也是他一生中最伟大的发现,是埃及政府第一次向全世界公开这个秘密!
哈瓦斯一语惊人地说:“狮身人面像的底下确实有一个规模极为庞大的巨型建筑,是天神奥斯里斯的。奥斯里斯专司衡量人间的是非功过。”这个第一次在世人面前亮相的“奥斯里斯”地下神殿共有3层,真正的神殿是在地下深处的第三层。最神奇的第三层曾经被水淹过。神殿里有4根巨大的神柱,包围着一个被水淹着的石棺。如此宏大的地下建筑确实让人们叹为观止。而且,地下工程的挖掘工作还远远没有完成,也许那里才隐藏着真正的秘密。
此外,埃及考古人员还展示了一些以前从来没有向人们展示过的东西。其中几幅精美的壁画甚至展示了一些高技术的影子,比如一些非常像飞船和直升机的图案。最让人惊奇的是:“直升机图案”的外形竟然跟目前美国空军使用的最先进的“阿帕奇”直升机的外形如出一辙。
它们充分展示了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曾经在地球存在过,在地球许多地方留下了他们风格的巨石建筑。
近期,科学界又传来震撼消息:研究人员宣称在埃及发现了一座比吉萨金字塔更古老的「巨大地下城市」。初步分析显示,这一地下建筑群的规模是金字塔本体的十倍。这一发现若被证实,将彻底改写人类历史。
2025年3月,一支由意大利比萨大学科拉多·马兰加和英国思克莱德大学菲利波·比昂迪组成的团队宣称,在埃及吉萨金字塔群下方发现了“规模庞大的地下城市系统”。根据《每日邮报》的报导,意大利研究团队上周公布了一项研究成果,称他们在卡夫拉金字塔下方发现了深达数千英尺的地下竖井和房间。该研究团队提出,隐藏在金字塔下方的地下结构横跨4000英尺,已有38000年的历史,远比已知最古老的建筑更为古老。研究人员推测,这些遗迹可能是一次毁灭性灾难前的文明遗址。该理论基于对古埃及文献的分析,认为这些文献记录了史前文明的存在。
研究团队通过结合卫星雷达与地震波振动数据,构建了地下三维图像。结果显示,在哈夫拉金字塔下的地表附近发现有五个独立又相互连接的结构,每个都有五个水平层和一个倾斜的屋顶。五个相同的结构有多个层次,都以精确的几何图案布局。这种相似的石室结构在胡夫金字塔里面也存在。在五个结构下面的扫描显示有八个圆柱形结构,他们被描述为垂直空心井。每个井周围都有一条螺旋形向下路径,是很独特的结构。而且排列方式也很特别,他们排成两排平行,在金字塔下方从北向南延伸。每个圆柱形结构实际是带有螺旋通道的深井,这些井延伸到648米地下深处,这比世界上大多数最深的地铁站都深。648米!所以这并不是小竖井,而是巨大的地下隧道。
在到达那个深度后,八个竖井合并成两个巨大的立方体结构,每个立方体边长约80米(大约25层楼高),就像巨大的地下箱子。这是一个真正巨大的地下建筑群。这两个巨大的立方体室很象是八个竖井的基座。然而,这还不是全部,研究人员认为哈夫拉金字塔地下整个网络可以延伸到吉萨高原下方2公里,就像一整座地下城,里面有巨大石柱,上面刻满了象形文字。在那么深处的象形文字,太不可思议了!
研究团队引用了《亡灵书》第149章,认为其中提到的14处神圣住所可能是史前文明的遗存,这些结构与传说中的「阿蒙提大厅」高度契合。并推测《转世王表》中的神祇可能是这些更早期统治者的遗迹。
研究人员认为这些巨大空间也许与古埃及人对来世的信仰有关,实现灵魂穿越地下冥界的旅程。他们认为这些巨大的地下结构可能代表杜阿特(Duat)。所谓Duat或Tuat是古埃及神话中与死亡有关的概念。它通常被视为人们死后去往的境界。这个领域通常被描述为各种仪式和神话事件的发生地,尤其是死后灵魂的旅程和审判以及太阳神拉每晚的重生。杜阿特被十二道守卫的大门分成几个区域,代表夜晚的每个小时,与拉的旅程密切相关,其中尤为突出的是杜阿特之神和重生的化身奥西里斯。
杜阿特并不等同于亚伯拉罕宗教中的地狱概念,在这种概念中,灵魂受到火刑的惩罚。在古埃及人的思想中,对恶人的绝对惩罚是死者没有来世,通过阿米特吞噬心脏,死者将不再以灵魂智力形式存在。
埃及亡灵书的一段文字写在纸莎草纸上,展示了在杜阿特中称量心脏的过程,其中最右边可以看到阿努比斯。秤上显示着羽毛天平,鳄鱼头怪物阿米特正在等待可能需要吞噬的心脏。
关于杜阿特的信息主要来源于诸如《门之书》、《洞穴之书》、《棺材文本》、《阿姆杜阿特》和《死亡之书》等丧葬文献,以及许多其他来源。人们普遍认为杜阿特是一个黑暗的地下王国,里面不仅安葬着死者,还供奉着各种神灵。这些文献中常见的神灵有奥西里斯、阿努比斯、托特、荷鲁斯和各种形式的玛特。尽管对杜阿特的描述多种多样,但《亡灵书》被认为是理解杜阿特的重要资源,也是埃及学中研究最多的文本之一。因此,在讨论古埃及来世信仰时,该文本中发现的杜阿特概念被认为是最常引用的经典。《亡灵书》和《棺材文本》收集了咒语和祈祷词,以保护死者免受杜阿特危险景观的影响。所有讨论杜阿特的资料都不是规划地理或连贯的背景,而是描述死者必须通过一系列仪式才能获得永生。
为了将杜阿特这个领域与物质世界联系起来,墓室成为了世俗世界和杜阿特之间的接触点,然后是这些带有螺旋通道的圆柱形井,他们可能用于特定的仪式或典礼,也许他们象征着进入地下世界,或灵魂的周期性旅程,柱子上的象形文字可能为旅程提供了指引,或者讲述了来世的故事。
埃及考古界对此保持沉默,而社交平台已掀起热议,甚至有美国议员转发相关消息。尽管这一发现引发了热议,但许多专家对此提出质疑,认为SAR技术的探测深度有限,且未经过同行评审,难以支持「地下城市」的论断。
美国丹佛大学雷达考古专家劳伦斯·科尼尔斯指出,现有技术难以穿透如此深度的地层,“地下城市”的结论存在“严重夸大”。他解释称,雷达在干燥沙质土壤中的有效探测深度通常不超过30米,即便存在古老洞穴或仪式性坑道,也应是小型结构。科尼尔斯以玛雅文明为例,认为金字塔建造者可能利用原有洞穴作为宗教象征,但规模远非“城市”级别。
争议焦点还集中在技术细节上。研究团队未公开原始数据和分析软件,仅通过发布会展示成果。科尼尔斯坦言:“若基础方法不透明,任何解读都需谨慎。”他建议通过针对性挖掘验证,并强调“科学本就是在争论中推进”。
目前,团队计划在2025年继续研究,但科学界普遍认为,唯有实地勘探才能揭开谜底。这场争论不仅关乎技术可信度,更触及古文明研究的方法论边界——当尖端科技遭遇传说叙事,严谨验证仍是不可逾越的基石。
无处不在的金字塔
金字塔并非埃及所独有,它们无所不在,有的在平地甚至在海里,有的被遮掩在地表下面,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山峰,可是再深探进去就是一个金字塔。除了为人所熟的埃及金字塔与玛雅金字塔之外,他们存在一些最不可能的地方,如中亚、 欧洲、中国、南美洲也存在许多金字塔。
波士尼亚金字塔
世界上的多数金字塔,如中国的 250 座金字塔完全被土壤覆盖,萨尔瓦多、危地马拉、墨西哥与洪都拉斯有数百座金字塔,它们与波士尼亚金字塔一样,被土壤与植被覆盖隐没在丛林里。
考古人员对波士尼亚金字塔地区进行挖掘工作始于 2007 年 4 月,挖到17公尺深时发现了来自外地的沙岩石板,德国的研究人员则在当地发现公元前7000年人类活动的遗迹,考古人员相信,这个欧洲第一座金字塔,可能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之一。
波士尼亚金字塔的发现将文明提前了上万年,古苏美尔、巴比伦、阿卡德帝国、亚述(Sargon) 帝国、古埃及与古印度等的历史为八千年,而所有波士尼亚金字塔的年龄为一万两千年,那么,文明的起源需要推前,或许得重写历史。
维索西卡(Visocica)山高为645米,当地一直便将此山视为一个特殊的自然景观,整个山体外观完全是方方正正的规则椎型的金字塔,全被葱葱林木所覆盖。
维索西卡山的山型非常奇特,四面是呈45度的四个斜坡,完美指向东南西北四方,大自然不可能造化出如此完美的几何形状。山的灌木丛中散落着许多沙岩板,象是经过精心打磨割削。通往山体西侧的是一条500米长、40米宽的通道。
五大理由证明山就是金字塔
研究团队有五个重要理由可以证明这座山就是一座金字塔。
首先、是“粗制混凝土层和沙岩石板”的发现。这种沙砾的混合物历史上是铸造石方的原料,现在却是山的一部分,但这些肯定不是自然产物,而当地发现的沙岩石板的形状是那么规则,不可能是大自然的产物。
其二,山上对称的平台,确认古人曾对该山进行过加工。平台通向金字塔,完全由从大自然中采取的石板铺成。
其三,整座山的四个面是呈45度的四个斜坡,完美指向东南西北四方,且四个斜面都指向一个主点,与金字塔的构造相同。
其四,这座金字塔还有复杂的入口,北边的为其主要入口。
其五,地下通道与埃及、墨西哥等地金字塔的地下通道极其类似。
波士尼亚的金字塔峡谷共有五个金字塔,约有12000-26000年的历史,Pyramid of Sun (太阳亮金字塔)、Pyramid of Moon (月亮金字塔)、Pyramid of the Dragon(龙金字塔)、Pyramid of Earth(大地之母金字塔)、Pyramid of Love(爱的金字塔)。
1.太阳金字塔
通向太阳金字塔的巨大平台长410米、宽27米,由自采取的石板铺成,每块石板厚10-12厘米,表面经磨光平整,当地并不出产此类石板,无疑来自其它地区。
金字塔塔底座为四方形,每条边长220米,金字塔的主要入口在北边,主通道入口约长4公里,成阶梯状一直可通至金字塔中部,金字塔顶部曾建有木制神庙。金字塔的墙壁都是由带棱角的石块,通过石灰粘合在一起后的大块沙石板(即某种形式的原始水泥)建成,石板切割成各种形状,长度约1-3米,这是世界各地金字塔修建的典型特征。
这一金字塔群与墨西哥公元200年建造的金字塔惊人的相似:平台、斜坡、接着平台,也同样都是成对出现,使人联想起拉丁美洲的“双金字塔”,一个象征太阳,一个象征月亮,两座金字塔在山谷入口处拱成一个入口。
波士尼亚太阳与月亮金字塔之间,有很明显的天文关联,“太阳金字塔”的影子在太阳下山前移到山谷内,那个阴影遮住“月亮金字塔”,它像征性地表明,太阳在白天的角色完成了,月亮在晚上的角色开始了,具有如此明确天文关联的金字塔只在波士尼亚独见。
埃及胡夫金字塔的高度为147.5 米,波士尼亚太阳金字塔高度至少有 220 米,比埃及大金字塔高出三分之一,体积大三倍,如此庞大的金字塔,将改写历史。
2.月亮金字塔
波士尼亚第二大金字塔是“月亮金字塔”,高为190 米,也比埃及胡夫金字塔大,研究团队对覆盖金字塔的土壤进行分析,结果显示土壤的年龄为一万二千年。
在2010年夏季的开挖中于波斯尼亚的月球金字塔发现有机物质,有机残留粘结剂在掘出的石块表层被发现,立即送往位于波兰格利维策的西里西恩科技大学(Silesi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实验室进行放射性碳年代测定。测定结果显示有机物质有10,350年,意味着这个金字塔的平台已经建造于大约10000年前,它完全改变了我们对欧洲历史和先进文明的认知。
3.龙金字塔
第三大金字塔是“龙金字塔”,波士尼亚有龙的传说,是权利的像征,龙在墨西哥与秘鲁是知识的像征。还有第四个金字塔称为“大地之母金字塔”,第五个金字塔叫做“爱的金字塔”。
金字塔建筑结构
波士尼亚金字塔至今尚未确定是哪个民族所盖的,只知道他们的技术非常先进,运用微妙的几何学、天文学及数学的知识在金字塔中,古人用不同方式,如何盖、竖立及运输建材,他们创造了金字塔精密建物。
太阳金字塔看起来像埃及金字塔,金字塔的顶端是用混凝土块盖住,至于月亮金字塔,露台是以砂岩构成的,巧妙的塑成块,然后是黏土层及砂岩板,黏土层一直到顶部。现代的混凝土只能维持五十年、二百、五百年,而波士尼亚太阳金字塔的混凝土至少一万二千年,可以再维持十万年。
金字塔有地道网路
在2005年春天发现了波士尼亚的“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而几公里外山谷下面是一个地道网,这地道网可通往各个方向,称为“拉夫地道”。就整个地道结构而言,与埃及、墨西哥等地金字塔下的地道十分相似。
2006年4月14日,考察小组自金字塔3公里远的地方进入通道,通道的原高度应为2.5米,由于损坏,现通道高度0.5-2.5米不等。通道长达2英里,直通金字塔。沿着通道又发现了一些辅助通道。这些通道都非常笔直,通道与通道都是垂直相交。
前进220米后出现三叉路口,向前的三条通道中,一条已被堵死,另一条可通至地下湖,而向右的一条可穿过整个金字塔,几乎到达山顶。
这地下结构系统的创造者挖通这三万多年前的砾岩,有趣的是似乎他们某些地段建造后,地道的部分故意围起来防止进入。
地道里发现巨石上或人为建造的石块上有蚀刻部分,但这些蚀刻的意义尚不清楚。有些陶块上面刻一些符号,有许多是箭头符号,象是人们在沟通并指引路的方向,这些符号是欧洲最早识字的证明。
不可思议的能量
来自俄罗斯克罗埃西亚及英国的科学家进行测试并发现,在波士尼亚的太阳金字塔顶端散发一般能量电波或超音波频率,这股电波约有四、五米宽的半径。
太阳金字塔顶端测到发出能量电波频率为 28 千赫,这是超音波的频率,无法听到或看到,持续直接向上面发射,波士尼亚一些金字塔内似乎有某种能量的机器,表示古代制造这机器到千年后的今日仍在运转。
来自克罗埃西亚萨格勒布的物理学家,他们测量金字塔表面的强度,测出电波为三米或逾十尺,他们从金字塔底部测到逾十尺、二十尺,甚至更强,但从金字塔中心移动,能量强度会攀升,能量会愈来愈强,这与物理的理论相悖、无线电波技术相抵触(也就是愈靠近来源则能量愈强),但在金字塔则是相反,愈离能量来源则能量愈强。
意大利理雅斯特大学及米兰理工学院,用一种将超音波转为可听得见声音的仪器进行实验,在太阳金字塔顶端,听到的超音波震动就像“鸣笛”的声音。这表示若你发射电波能量愈来愈强,而可以穿越宇宙到达宇宙中的任何一点,古代人很可能知道如何运用不同的频率进行不同的任务,这在研究中开启一个全新的领域。
太阳金字塔顶端散发一股能量电波或超音波频率,这发射电波的机器千年前就已经放置在金字塔内,有可能是从大气及地球中大规模的获取免费能源,以无线传电传送给使用者,波士尼亚的金字塔提醒我们有免费能源 。
当你进去太阳金字塔后会觉得很平静、宁静,盖金字塔的人有先进的工程技术,有气喘问题的人进去后,他们的呼吸会变正常,若有其它问题的人他们只是待在那里,就会变得更好。
有仪器能测出负辐射,第一种是宇宙的辐射我们看不到,它不断撞击地球表面,这些是不好的能量会伤害人体。第二种是地球内部的负辐射。 第三是地下水的流动,只要有地面下的河川,就会有负能量升上来,侵袭你的身体。
我们周围有那么多的负辐射,但是进入地道后,所有这些负辐射影响等于零,无宇宙的负辐射、无地下水的负能量、全无负辐射。细胞不用对抗负辐射,体内的细胞会传导,细胞很勤奋地运作它们的工作,使得人觉得舒适。
谁建造了波士尼亚金字塔?
维索其卡山是被加工了的,那么这一伟大工程究竟是哪种文明所遗留的呢?它是由谁建造?其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山上是一座中世纪的波士尼亚城堡,建在一座罗马人的了望哨上,而这了望哨又建在伊利里亚人(illyrian)的一个定居点上。公元前1000年左右,伊利里亚人由中欧迁徙到巴尔干半岛西部,在半岛上繁衍生息,这一带就叫古伊利里亚,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前2世纪,由于罗马帝国的入侵,伊利里亚文明也在不同程度上被罗马化。长期以来,人们只能在一些神话、传说里了解到古伊利里亚这个民族。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再看到伊利里亚文明的痕迹。
因此考古学家认为,维索其卡山谷的这个金字塔,有可能就是由2.7万年以前在当地生存的古伊利里亚人建造的。
玛雅金字塔
好莱坞大片《2012》引起世人对世界末日的关注。玛雅预言以及有关玛雅文化的一切,再度引起人们的热烈目光。
玛雅文明约形成于公元前2500年,主要分布在墨西哥南部、瓜地马拉、巴西、伯利兹以及洪都拉斯和萨尔瓦多西部地区。其中墨西哥这个国度,印第安人在此创造了令世人瞩目的奥尔梅克(Olmecs)文化、玛雅(Maya)文化、阿兹特克(Aztec)文化,多种文明交融形成独特的墨西哥古文明。
随着15世纪西班牙入侵,给玛雅文明带来了灭顶之灾,不肯屈服的玛雅人展开了长达百余年的游击战,直到1697年,最后一个玛雅城邦在西班牙人的炮火中灰飞烟灭。
马雅人在天文、历法、数学、艺术等多方面皆展示出他们的高度文明,被后来的欧洲人比喻为“美洲的希腊”,令现代人也为之赞叹,我们将焦点锁定在玛雅几座著名的金字塔上。
意大利航海家哥伦布踏上美洲古老神奇的大陆时发现,这里的热带丛林中隐藏着成千上万座金字塔,以及环绕金字塔的城镇、神庙,泥土中也埋藏着其它各类建筑物。当哥伦布询问当地土著印第安人是谁建造了这些金字塔时,竟无一人知晓。
此后几百年间,考古学家对美洲开展了大量的考古发掘工作,发现居住于此的人们,在公元前7世纪到公元15世纪间,相继建造大、小金字塔不下10万座,仅墨西哥境内的金字塔就有近万座。大量的史前文明遗迹被发掘,将美洲金字塔的庐山真面目展现给世人。经过长期考证已找到了部分答案。但有一些至今仍为不解之谜。
与埃及金字塔不同,尤卡坦半岛(Peninsula of Yucatan)上耸立的金字塔,它的功用不仅仅是国王的坟墓,更像一个祭坛。
玛雅金字塔的天文方位计算比埃及金字塔更为精确:例如金字塔的设计建造者,可以将天狼星的光线经过南墙上的气流通道,直射到长眠于上面厅堂中的法老头部;北极星的光线通过北墙的气流通道,径直射进下面的厅堂。
特奥蒂瓦坎古城日、月金字塔
以金字塔为中心结构的城市建筑,使特奥蒂瓦坎(Teotihuacan)享有“众神之城”的美称。城中有一条纵贯南北,全长4公里、宽45米的宽阔大道,被称为“黄泉大道”。公元10世纪时最先来到这里的阿兹特克人,沿着这条大道入城时,发现全城空无一人,大道两旁的建筑都是众神的坟墓,于是就给起了这个名字。
1974年在墨西哥召开的国际美州人大会上,一位名叫休・哈列斯顿的人声称,他在特奥蒂瓦坎找到了一个适合其所有建筑和街道的测量单位。经计算,该单位长度为1.059米。例如特奥蒂瓦坎的羽蛇庙、月亮金字塔和太阳金字塔的高度分别是21、42、63个单位,其比例为1:2:3。哈列斯顿用单位测量遗址发现“黄泉大道”上这些遗迹的各个距离,恰好表示着太阳系行星的轨道资料。如果说一切都是偶然的巧合,难以令人信服。“黄泉大道”显然是根据太阳系模型建造的,古城的设计者早就了解整个太阳系的行星与太阳之间的轨道运行情况。然而,人类1781年才发现天王星,1845年才发现海王星,1930年发现冥王星。那么在史前时代,建造者如何能知道这一切呢?
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是特奥蒂瓦坎古城遗迹核心巨大复合体的一部分。塔掩映在茂盛的灌木矮竹之间。当地的印第安人将两座金字塔称为日月金字塔(Teotihuacan)。
“太阳金字塔”(Pyramid of sun)
位于黄泉大道中段的东侧,也位于月亮金字塔(Pyramid of the Moon)与被称为“The Ciudadela”的小型金字塔之间,塞罗戈多山(Cerro Gordo)附近,是特奥蒂瓦坎古城遗址最大的建筑。三座金字塔基本上处于一条直线上,旁边又有着许多小金塔和较低的建筑物相护。这使得巍然矗立于中央的太阳金字塔显得更加醒目和雄伟。
太阳金字塔大约建于公元2世纪,呈梯形,坐东朝西,内部以250万吨泥土和沙石堆建而成,表面饰以琢磨过的平滑的巨大的红色火山岩。金字塔高65米,南北长222米,东西宽225米,总体积约为120万立方米。四个坡面从底部到顶端共有5层,正面共有236级台阶,塔的四面都有阶梯直达顶部,阶梯最宽处为17米,台阶较为陡峭,从下仰望,层层阶梯,渐渐收窄,仿佛无尽头。
金字塔的四面正对东南西北正方向,中午太阳的光芒直射塔顶,傍晚太阳正好在它的西边落山。
当时的特奥蒂瓦坎人并没有掌握铁制工具,建造金字塔的巨石并不规则,大多呈深褐色、土黄黑的,所以整个金字塔呈现出浑厚深沉的暗色调。
太阳金字塔,将来自两千英里外的巴西的云母片,藏在岩石层之间是做什么用呢?至今仍无法解答。
金字塔表面先前涂抹着石灰,上面有鲜艳的壁画,几经千年风雨,壁画已剥落殆尽。顶部原有座10米高的太阳庙,现已完全毁坏。古代阿兹特克人就曾用它来祭奠太阳神,并将太阳金字塔称为“太奥卡利神庙”。
太阳金字塔广场北端有座华丽的太阳宫,是太阳金字塔最高祭司的宫殿。宫殿内的壁画色彩鲜艳。是古城遗迹中迄今发现的最精美的壁画之一。
近年来有天文学家提出新观点认为: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的坐向跟银河系的星象座标有着某种微妙关系。
太阳金字塔是稍微偏向4月29日与8月12日这两天的日落水准点的西北边,这两天对于占卜历年,8月12日这一天是重要的,因为它标志着玛雅长期积日制历法的起始。许多重要的天文占星活动可以在金字塔这地点观测到。
与月亮金字塔相同,太阳金字塔原来同样是四级结构,却因在修复时兴之所致,在原来的第4、5层中嵌入了新的一层,使之变得不伦不类、面目全非。
考古学家于1971年发现,塔的地基底下是个天然溶洞,通向金字塔内的地下通道。通道高有7英尺,向东延伸300多英尺,即可抵达金字塔的几何中心点,此时变得别有洞天,状若四叶草。每片叶子就是一间内室,四个密室里发现不少古代祭祀文物,但没有棺椁。而是一个祭神的场所。
在金字塔内部,有一个繁复的排水系统设施,由许多相互连接的石雕水管组成。正是这个排水系统让考古学家们迷惑不解,因金字塔内部没有水源。但完整的排水系统却明示在修建金字塔的时期必然有丰沛的水流。而在黄泉大道上的北边,沿路装设有一座座水闸和隔离墙,这也说明这条大道曾经有过水的流通。专司技术预测的工程专家阿弗列德.史雷默(Alfred E Schlemmer)在研究中也特别指出了这座古城的储水和地震预测功能。
月亮金字塔(Pyramid of Moon)
月亮金字塔与太阳金字塔遥遥相望,它与太阳金字塔的建筑样式差不多,只是规模较小,尚不足一半,由于建在比太阳金字塔更高的地基上,因此两塔顶端的高度处同一水准。
月亮金字塔是古代托尔特克(Toltec)人建造的,是用来祭祀月亮神的圣殿。月亮金字塔比太阳金字塔晚建约200年,坐北朝南,塔体38万立方米,塔高只有46米,四层塔形式。200多级的阶梯直通顶端,每一步梯级倾斜角度都不一样,外部叠砌的石块上绘有色彩斑斓、带羽毛项圈的蛇头和用玉米芯组成的象征雨神的壁画,月亮金字塔广场从南到北共204.5米,由东往西137米,宽阔广场可容纳上万人。广场中央是一座四方形的祭台,建筑讲究对称,感觉宽广宏伟。特奥蒂瓦坎古城重要的宗教仪式都在这里举行。
月亮金字塔约由100万吨泥、石组成,两座金字塔的总重量相加达350万吨,如此数量庞大的建筑材料,据学者们推算,最少要有15000名工人连续不断的用30年的时间,才能完成建设。
墨西哥的科学家们试图用最先进的介子探测器在特奥蒂瓦坎太阳金字塔内部拍摄透视图,以解开千年谜团。但不论如何,特奥蒂瓦坎遗址精湛的壁画、雕刻和彩绘陶器都是墨西哥古印第安文化的瑰宝。
帕伦克:铭记神庙金字塔
墨西哥南部与危地马拉相接壤的帕伦克(Palenque),9世纪以前这也是一座繁华城市。据说,帕伦克遗迹有500座建筑,目前被挖掘出来的只有34座。
碑铭神庙金字塔塔高10层,每层都有石级阶梯相连,最底层的石梯为九级,其余各层石梯都是七级。金字塔顶部平台有一座祭祀神灵的碑铭神庙。神庙墙上雕刻着象形文字,走廊四壁布满精巧浮雕和神奇绘画。大殿中央有一个螺旋形的石台级,可通到金字塔底部。
墨西哥考古学家于1952年在塔内,发现是古代帕伦克国王巴卡尔的拱顶陵墓。地穴的拱顶由6根石横梁支撑。这是第一座发现有墓室的美洲金字塔,丰富了人们对美洲金字塔的认识。
墓室中央置放一具长3米、宽2米,用一大石块凿空而成的石棺。石棺上,覆盖着一块5吨重的棺盖,在这块平滑坚硬的石板上雕刻着美好的图案花纹。墓室的墙壁上雕刻了九座神像守护着石棺。开启石棺。国王巴卡尔的尸体仰卧在棺内,脸上戴着精工制作的镶嵌玉片面具,两手掌里各握着1颗玉珠,嘴里还含着1颗,以示复活的象征。尸体全身衣着华丽,并佩戴项链、串珠、指环等珠宝玉片的装饰品。坟室中一块华丽雕刻的巨型石灰岩板,约有3.65米长、2.13米宽,30厘米厚,5吨重。对石板上的文字进行破译解读后发现,该金字塔原葬有巴卡尔国王,长1.8米,男性,死于公元750年,正是玛雅文明的巅峰时期。
据墨西哥历史考古学者考证,这座碑铭神庙金字塔是巴卡尔(Pacal)国王出生后不久就开始建造的,用了几十年时间,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可见它是玛雅古典时期具有代表性的祭祀中心之一,也是拉丁美洲洲王室陵墓的珍贵文物。
玛雅人在金字塔中的游戏规则到底是什么?是一种数位游戏吗?
金字塔外面的69层台阶,神殿中的620件碑铭也意味着是玛雅人的260日天文历法呢?2数字相减(620-260=360),是否也与360这个玛雅人历法系统中的基本数字有关?
墓室内部楼梯的第一层有26个台阶,第二层有22个,再加上坟墓里面的4个(22+4=26),都代表太阳赤道磁场的26天旋转周期。
国王项链的中间一层有37颗珠子,代表的是太阳的极地磁场在白天的旋转周期。
……
玛雅人使用一串数字,把他们对太阳的认识,神秘资讯编成密码,隐藏在他们的建筑当中。
埃尔塔欣古城:壁龛金字塔
埃尔塔欣古城(El Tajin, Pre-Hispanic City)中最为著名的是“壁龛金字塔”遗迹。塔象是一个方形七层蛋糕,塔基每边长约40多米。塔高约18米,底部边长27米,金字塔的东侧,有直达顶部陡峭的石阶,最上层已经毁损。
金字塔各层,上边是宽厚的飞檐,下边是凹入的壁龛,飞檐突出在凹入的壁龛上,产生出不可思议的明暗对比效果。在塔上还可看到残留的红、蓝、黑彩色痕迹。塔上的365个方形壁龛,每个壁龛代表一天,恰好是一年。壁龛金字塔具有祭祀和历法意义。
当地的印第安人在公元五世纪修建的壁龛金字塔。虽已逾千年,但至今仍完好地保存着。正因为塔的建造特色雄伟、壮丽、气势,显示印第安古老民族强大的生命力和创造力,堪称远古建筑最优美的典范。
乌斯马尔:魔法师金字塔
乌斯马尔(Uxmal)古城在公元前即有人居住,建城于公元7世纪,随后的两百年进入鼎盛时期,居民一度达2万5千人,将乌斯马尔建为当时为尤卡坦半岛最大的城市和宗教中心。11世纪受到托尔特克(Toltec)文化影响后,乌斯马尔逐渐衰落,公元15世纪末被废弃。
乌斯马尔是玛雅语,意为“重建3次之地”,尽管乌斯马尔重建的时间尚待考证,其实整座古城前后重建了不止三次,主要建筑物更是反复修复,形成了不同时期风格迥异的建筑特色。乌斯马尔的最高建筑物“魔法师金字塔”(PiramidedelAdivino),就经过了5次重建。古城布局构思独特,主要建筑是根据当时所知的行星的位置而排列的,代表金星的建筑处于最显著的位置。这片建筑群遗址呈现出4个矩形建筑围成1座中庭的格局。乌斯马尔最为引人注目之处是装饰复杂繁多的石雕,但是与吴哥窟、婆罗浮屠、尼泊尔帕坦等古东方浮雕艺术略显粗糙。但各种古文明不可一概而论,本身这些考究布局、恢宏壮丽的建筑群已是古文明发展史上的奇迹。
根据古老的神话传说,一位由上帝亲自指派的占卜师伊兹木那,在一夜之间建造了这座高达38米的巨型建筑。称之魔法师金字塔或称阿迪维诺(Adivino),实际上是经历了300多年的漫长修建过程。
魔法师金字塔坐落在乌斯马尔入口处东侧,是座与众不同的阶梯金字塔。塔基为东西较长的椭圆形,逐层递减的3层塔基,118级台阶之上修筑一座神庙,其中西面台阶直达神庙中间的庙门。古代的祭司们在这塔顶庙里占卜星象福祸,预测未来,举行各种大小祭祀仪式。
魔法师金字塔设计精密,每年夏至日落时分,金字塔西的台阶总是正好对准太阳余晖,表明古代印第安人已懂得精确的天文历法。
您是否真正跳脱既定的思维,去探索真正的古文明呢?
谜一:金字塔相同的巧合
公元前3世纪的希腊数学家阿基米德(Archimedes)是第一个计算出兀的正确数值为3.14的人。在美洲,人们知道兀值是在十六世纪欧洲人抵达之后。因此,当埃及胡夫金字塔和墨西哥特奥蒂瓦坎(Teotihuacan)太阳金字塔在设计上都和兀值巧合时,确实令人们深感惊讶。
在几何构造上,任何金字塔都不可避免牵涉两个基本要素:一、顶端距离地面的高度,二、金字塔底边的周长。
埃及胡夫金字塔的高度(481.3949英尺)和周长(3023.16英尺)之间的比率,正好等于一个圆圈的半径和圆周之间的比率,即2兀。当我们将其高度乘以2兀时,就能准确算出其周长:481.3949×2×3.14=3023.16。
反之,如果将其周长除以2兀,同样可以得到其高度:3023.16/2/3.14=481.3949。金字塔设计师已经懂得了兀的原理,并运用到金字塔的修造上。
埃及胡夫金字塔四面的角度为52度,太阳金字塔的角度是43.5度,因此坡度相对比较平缓,虽然底部的周长达2932.8英尺,与埃及胡夫金字塔非常接近,但高度却只有233.5英尺,比埃及大金字塔低很多。
适用于埃及胡夫金字塔的2兀公式,太阳金字塔适用的是4兀公式。当我们将太阳金字塔的高度(233.5英尺)乘以4兀,便能准确地得出其周长:233.5×4×3.14=2932.76(和正确周长2932.80英尺相差仅0.4英尺)。
埃及胡夫金字塔和墨西哥太阳金字塔之间呈现出的相同的数学观念,也许和“球体”(spheres)有关,也许建筑师们着力表现出一个特殊的球体──地球。
埃及胡夫金字塔为我们且现出的是地球的北半球,正如绘制地图一般,把半球体用投影法在平面上表现出来,用4个三角平面制作的投影,对北半球的呈现是以 1:43200的比例来实现。
谜二:玛雅金字塔疑云
金字塔是古代玛雅人的伟大创造,其规模之宏伟,构造之精巧,玛雅金字塔中也有许多神秘的数字巧合。
墨西哥中部古城特奥蒂瓦坎(Teotihuacan),一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太阳金字塔,座落位置也令人感到惊奇。经过太阳金字塔南边墙上的气流通道,天狼星的光线可以直射到长眠于上层厅堂中死者的头部;而经过北边墙上的气流通道, 北极星的光线可以直射到下层的厅堂。
每年的5月19日中午和7月25日中午,当登上太阳金字塔的顶部时,太阳就会在头顶上。每年的这两天中午,金字塔的西面都会准确地朝向日落的位置。
另一个同样经过精心设计但却更加奇特的效果,则在春、秋时节(3月20日;9月22日)出现。每到这两天,阳光从南往北移动。金字塔西面的最下一层会出现一道笔直的逐渐扩展的阴影。从完全的阴暗到阳光朗照,所花的时间不多不少总是66.6秒。它是马雅人“永恒的时钟”。
奇琴伊察古城中心的库库尔坎金字塔,塔的四面各有91级台阶,共计有364级,再加上塔顶平台,不多不少刚好是365级,代表一年的天数。九层塔座的阶梯分为18个部分,是玛雅历一年的月数。另外,还有52块有雕刻图案的石板,刚好符合玛雅日历中52年一轮回年的历法习惯。
库库尔坎金字塔朝北的台阶上,还雕刻着一条带羽毛的蛇,蛇头张口吐舌,形象逼真,蛇身却藏在阶梯的断面上。在每年春分和秋分的下午太阳西下时,北墙的光照部分,棱角渐次分明,那些笔直的线条也从上到下,交成了波浪形,仿佛一条飞动的巨蟒自天而降。玛雅人是崇拜太阳神的,他们认为库库尔坎是太阳神的化身。
奇钦.伊查天文台建筑,有一道螺旋形的梯道通向三层平台,顶上有对惟符个星座的天窗。从上层北面视窗厚达3米的墙璧所形成的对角线望去,可以看到春分、秋分落日的半圆,而南面视窗的对角线,又正好指着地球的南极和北极。
天文台的观察窗并不对准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却对准肉眼根本无法看见的天王星和海王星。但是,天王星是178l年,由赫歇尔发现的,海王星是l846年,由柏林天文台发现的,几千年前,玛雅人怎么知道它们的存在?
谜三:玛雅人与中国人有着什么关系
学者表示,推测玛雅人有蒙古人、黄种人血统这事已被证实,且最早提出这一说的是墨西哥的研究学者。约在2万年到2万5,000年间,蒙古人因气候寒冷的关系发生大迁移,由西伯利亚经过白令海峡,由北美到南美。
林享能教授撰写的〈神秘之玛雅文明〉专文中,介绍历史学家赫林(Herbert Herring)认为,大约于3万年前冰河期末期,由于当时环境渐暖,动物开始北移,原散于西伯利亚的蒙古人,为了猎食一路往北追赶猎物,由西伯利亚开始,经过阿拉斯加进入美洲。秘鲁历史博物馆里就有文字说明这段蒙古人进入美洲的历史。
玛雅文明的源头来自亚洲的线索很多,其中,玛雅和汉民族语言发音很像,相似程度很高。
在美洲民族发展过程中分成许多文化期,但真正有文字的民族很少,玛雅人是其中的一个,且玛雅文字极复杂。在公元初期,他们创造了象形文字,是世界上最早的五种文字之一。
玛雅文字是从左向右写,与满文、蒙文很像,是图画字,一个字极其复杂,不同图案组合有不同的意思。
玛雅文字非常奇妙,它既有象形,也有会意,也有形声,是一种兼有意形和意音功能的文字。是象形文字和声音的联合体,玛雅雕刻文字既代表一个整体概念,又有各自独特的发音。玛雅人的文字至今只有四分之一被专家学者破解,另外四分之三还有待世人研究。
因后来欧洲人进入南美后,文字纪录被毁损了很多。现在在中美洲讲玛雅语言的人口还有400万人,并有着20种语言的分支,语言还在,但文明消失了。
另外,玛雅人与中国人一样,也使用玉器。
已逝的台湾考古学家魏聚贤,毕生致力于美洲的研究,知名著作《中国人发现美洲》千余页中,提供了详尽的证据,指出在美洲16种不同的器物上,有中国古代文字共70余个;有中国特有的古代花纹有三种:饕餮纹、云雷纹和蟠螭纹;有中国特有的古物:鼎、鬲、爵、牺尊和仓囷。甚至指出东晋的高僧法显,在第5世纪初到过北美和非洲。
还有令人惊奇的例子是:1865年,秘鲁学者瓜基(Corde de Gugui)在秘鲁北部禧玉山中发现一银铸神像,两手各提一牌,牌子上竟铸有“武当山”三个中文汉字。
1865年,瓜基还发现了一座铜质女神像,梳中国式辫子,铜像旁还刻有四个汉字“或南田井”。据德国考古学家金奇考证证明为中国物品,并有数千年历史。
谜四:石器文化发展出高度文明
玛雅人最大的城市蒂卡尔城(Tikal),面积达到60多平方公里,建筑物多达3,000个以上,最高的神殿75公尺。另一个大城在宏都拉斯境内,叫科潘,是当时天文学中心,玛雅人的宗教历法由科潘发展出来。
玛雅文化留下了许多令人费解之处,象是玛雅属于石器时代,没有铜器与铁器,只懂得运用兽骨和木锄。没有机械性的结构,没有发明轮子和车子,不见任何交通工具,也不懂得以驮兽代步。不懂得用犁,却有着高度的文明。</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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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玛雅遗迹中搜寻许多文物,其中有许多令人难以理解的涵义。然而,最令人惊讶的是,有些竟然跟今日的尖端科技非常的接近。
火箭浮雕一九四八年到一九五二年间,墨西哥籍考古学家路利教授 (Alberto Ruz Lhuiller)在帕伦克(Palenque)铭记神庙金字塔中,发现在巨大石室的墙上刻有九位盛装的神官,及一位带有奇妙头饰的青年浮雕。经仔细观察,这个浮雕与现在的宇宙飞船玤十分相似!一个青年正操作一台流线型精密复杂的机器,还有类似仪表的东西。青年头戴头盔,上有两条管子接着。他弯着腰和膝盖,双手正在操纵着操纵杆,双眼前视,左脚跟搁在踏板上,操纵者后面有类似内燃机的设备,内燃机箱后方可看到有火焰喷出。
这个浮雕看起来与登陆月球的登月小艇真有几分类似呢。浮雕是按当初玛雅人生活实情所纪实的,们已经具备从事太空探险的能力。那些精密的天文历法,就是玛雅人所需的基本知识了。
谜五:玛雅人如何消失的?
玛雅文明最大的谜是为何从热带雨林的丛林深处消失?在公元六百年,整个玛雅民族离开了辛苦建筑的城池,舍弃了富丽堂皇的庙宇、庄严巍峨的金字塔、整齐排列雕像的广场和宽阔的运动场。玛雅文明开始式微,征兆是不再雕刻石碑;据考证,整个玛雅区最后-块石碑则完成于公元909年。不但如此,神殿、宫殿等最足以代表玛雅文明的建筑也不再兴建,彩陶也不再制作,一般民众也很少兴建新房舍,城市四周的人口急遽减少,考古学家估计当时最大城蒂卡尔(Tikal)的人口,至少减少了25%。公元八世纪后,而任由枯草蔓藤侵入住宅和市街,使那里变成了一片废园残景,大城科潘(Copan)在公元800年被遗弃,哇萨顿(Uaxa-etun)在889年变成空城。究竟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使得玛雅人抛弃了美丽的江山故国?虽然历史上也常见民族因战争而灭亡,但玛雅人的城市既不毁于战火,也不毁于天然灾难,建筑并无留下战争的痕迹,也没找到遗骸,这已经由历史学家证实了。
据说玛雅人在西历909年的某一天,百分之80的人口突然明显地消失了,仅留下未建好的寺院。然后,自当天起,祖先的睿智也急速消失,残留下来的玛雅人开始变得无知与颓废。残留下来的人,一方面“啊咿啊咿”地叹息,一方面为传授大自然的神秘及发现执法人的消失而悲伤。玛雅文明消失的原因众说纷纭,大多数人相信当时遭受地震、飓风的侵袭,加上人口爆炸、粮食不足、农民暴动和异族侵人等原因,造成玛雅文明的衰亡。后来有说法是他们移民走了,有说法是迁移到外太空去了,或许迁徙到地底下去了,但再往地下探索,没人敢去了。
但是,确实的答案还未出现。
乔戈里峰与金字塔
乔戈里峰(Chogolisa)是中国、巴基斯坦的国境线,海拔8611米,“乔戈里”是塔吉克语,意为“高大雄伟”,又称“K2峰”,它是喀喇昆仑山脉的主峰,也是世界上第二高峰。峰顶呈金字塔形,冰崖壁立,山势险峻,峰的北侧如同刀削斧劈,平均坡度在45°以上,而垂直高差竟达4700米,是地球上垂直高差最大的山峰,这金字塔形的山脉中是否真的藏有众神的宝库?
英国的犹太裔学者、探险家――拉尔夫.伊利斯(Ralph Ellis)的一本书《K2与埃及金字塔》坚持认为埃及的金字塔并不是法老墓,而是以昆仑山脉主峰为模本建造的。
埃及金字塔的最大秘密,原来是一张准确的世界地图,通过数学计算可以获悉,西方人传说中的“知识神殿”就在昆仑山主峰乔戈里峰。埃及的古代传说总是指向东方,而不是西方和大西洋。
拉尔夫.伊利斯认为金字塔就是仿山建筑,尤其是埃及吉萨高原上最著名的吉萨(Giza)金字塔,具体地模仿乔戈里峰以及它周围的环境。用航拍图片和吉萨金字塔做了对比,使用最简单的数学公式或者用脚丈量也可以得到这个结果。意味着远古时代,古埃及人已经远征来到过喀喇昆仑山脉!
他用数学的方法计算出:吉萨大金字塔翻过来的结构是一张地图,中心线指向的王后墓穴不是喜马拉雅山山脉,而是喀拉昆仑山脉的乔戈里峰。它的形状与金字塔除大小以外完全相同,山峰底座呈正方形,四条主要的山脊向峰顶延伸指向方位基点,西北、东北、东南和西南等方向。似乎是用指南针定位的一般,而且形状、颜色也和大金字塔一样。甚至大金字塔基本方位右侧14度的砌道也和K2流下来的戈德温奥斯丁冰川完全相同。
且K2基座的左侧的一堆小山峰,安格利斯峰也是金字塔形的,这显然是那三座小金字塔的模仿。K2底座有27平方公里,加上砌道,可能要有几百平方公里。
K2周围的环境与吉萨高原的金字塔也很相近,包括那三个小金字塔实际上是对K2同样方向上延伸的一些小山峰的模仿;尤其让人信服的是,K2周围的大山沟形成的道路恰好在吉萨高原上基本同样再现。
按照拉尔夫.伊利斯的话就是:“两座建筑之间的相似性是如此惊人,仿佛K2被连根拔起,安放在了吉萨高原上,他们简直完全相同”。
作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中国,历史上有过与形制、性质类似埃及、玛雅金字塔的建筑吗?据考古及文献记载推测,中国同样拥有“金字塔”建筑。
千古奇书《山海经》,经研究后并非凭空杜撰的神话,而是远古文明与文化、自然环境的真实记录,许多记载都是真实可信的。其中的《五藏山经》、《海外四经》、《大荒四经》和《海内五经》等篇中,都记述了大禹治水时,曾经建造有多座四方台型建筑,被称之为帝尧台、帝喾台、帝丹朱台、帝舜台等,而且“各二台,台四方,在昆仑东北。”有学者指出:“众帝之台”均为上下两层的重叠结构,即类似于埃及早期金字塔和美洲金字塔造型的建筑。
西藏:世界之最大规模金字塔群
说起西藏,人们脑海中首先映现出的便是世界屋脊–青藏高原、世界最高峰–8848米高的珠穆朗玛峰和不尽的神秘。然而,从俄罗斯科学家1999年8月10月间为探寻传说中的“圣城”而进行的考察结论中再次让世人感到,这的确是个神秘中最为神秘的地方:西藏是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群所在地。
考察是由俄罗斯《论证与事实》周报、俄罗斯卫生部全俄眼科和整形外科中心及巴什基尔银行出资,由实施世界上第一例眼移植外科手术的俄罗斯著名医生恩斯特.穆尔达舍夫.里夫卡多维奇教授为队长的四人科考组进行的。当对大量的科考资料进行研究后,他们确信,在西藏有世界上最大的金字塔群。
一种严密的数学规律将西藏金字塔群与埃及金字塔、墨西哥金字塔、智利的复活节岛、英国的斯通霍在史前巨石群及北极联系在一起。在西藏,他们成功地发现了100多座金字塔及各种古迹。它们明显地朝着相同的方向,均位于中心塔--高达6714米的冈仁波齐峰(圣山)的周围。
这些塔形状各异,大小不一,令人惊叹不已。通过定向测算,它们的高度从山脚到山顶在100米到1800米之间,而埃及最大的胡夫金字塔高仅为146米。整个金字塔群年代非常久远,因而损坏的程度比较严重。但经过仔细观察仍能弄清金字塔的轮廓。从背景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凸面和凹面的石头结构,科学家们称之为“镜子”。这些“镜子”的作用也非常有趣。在这里他们还发现了巨大的石头人体雕像。
起初他们觉得,是不是把由于时间的原因而变形的西藏山体错当成金字塔呢?直到他们把所有的照片、图片、录像材料都仔细研究完,这种想法都没能离开过他们。为了避免错误,他们绘制了山体轮廓图,把金字塔和山的图片都输入到计算机中,尔后将其主要的轮廓勾画出来。这样就能清晰地分出哪个是金字塔,哪个是自然山体。
提起“金字塔”,人们往往习惯性地联想到埃及胡夫金字塔的外形。其实,金字塔有不同的形状,比如说,墨西哥金字塔和不太出名的埃及左寨金字塔都是阶梯状的。在西藏他们所遇到的基本上都是阶梯状的金字塔,而周围的自然山体都没有这种结构,看来他们不会把山体错当成金字塔。
考察中队长穆尔达舍夫作的速写画帮了他们很大的忙。因为这些画可以描绘出金字塔结构的体积,而照片和录像都难以做到这一点。为了能够更仔细地观察每一座金字塔并画出完整的构图,他们不得不沿着金字塔相邻的山地斜坡爬上爬下,这些斜坡都在海拔5000--5600米的高度上。许多金字塔结构连成一个整体,一些金字塔保存完好,一些受损相当厉害。渐渐地他们明白金字塔结构的基本特性,于是定位测量工作变得比先前容易些。在这样高的山坡上作业相当艰难,尤其是在金字塔群中,科学家们没有一点食欲,只能勉强吃点点糖,当从金字塔群中走出来,他们的食欲才得以恢复。
人们可能会不解地问,在俄罗斯被誉为“上帝派来的外科医生”的教授穆尔达舍夫为什么要先后四次组织喜马拉雅山和西藏考察活动呢?
在俄罗斯,以卡兹纳切耶夫院士为代表的物理学、分子生物学等不同学科领域的科学家对称之为“微能”的科学研究工作进展很快,已经形成了流派。他们通过研究得出结论,世界上存在着更高级的智慧。于是他们把自己的研究视野转向科学宗教意识。以穆尔达舍夫为代表的一些医学工作者在研究人体奥秘的时候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因此喜马拉雅山和西藏考察活动对他们来说是完全合乎逻辑的,是在不同领域科学探索中寻找结合点的结果。
西藏喇嘛们说,他们笃信的不是宗教,而是时间对史前文明知识的传输和记录。世界要比人们想象的复杂得多,但是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无论是人还是金字塔。例如,脱氧核糖核酸的基本结构就是呈金字塔形状的。这些科学家在分析眼移植手术时不仅仅局限于医学知识,而且还扩展到考察期间所获的和从现代物理学和生物学角度所能想到的知识。从这个角度上讲,西藏考察就更有意义。那么他们是怎样发现西藏金字塔群的?
圣城之谜
在古老的西藏神话中明显地可以看出,在还没有圣经中的大洪水及北极尚位于其它地方时的远古时代,地球上就出现了“上帝之子”,是他们借助五种元素的力量建成了对地球生命有着巨人影响的城市。
俄罗斯科学家寻着这个神话的足迹,一点一滴地收集信息,尽量控制假设的“圣城”所在地的范围。在东方的宗教中和到过西藏、印度旅行的俄罗斯女作家叶莲娜.布兰瓦茨卡娅(1831-1891)在著作中都曾提到过,在大洪水之前北极位于西藏和喜马拉雅山地区。北极被视为“上帝之子”居住的地方。在1998年进行的一次喜马拉雅山考察中,一位印度僧人给科考人员看了一幅位于西藏的冈仁波齐峰的照片,当时穆尔达舍夫就惊叫起来说:“这不是山,是一个金字塔!”惊人的相像使得他们都很兴奋,因为他们知道,传说中的“圣山”就位于冈仁波齐峰地带。
尼泊尔和西藏的喇嘛还对他们讲,密宗(古印度后期佛教)力量的活动区就在这个地方。只有那些被作为祭品的人才能到这里,因此这里又被称为“死亡之谷”。科学家们穿过了海拔5680米的“死亡之谷”,但是没有离开喇嘛所指的道路一步。
奇怪的是,地球上已经没有“空白点”了,俄罗斯人到过的西藏那个地方也已经有人去过,可是为什么在他们之前没有人见到过金字塔呢?虽说冈仁波齐圣山所处地区既远又高,但是仍有相当多的印度、锡金、不丹和遥远的欧洲国家朝圣者来到这里。他们来的目的各不相同,有的仅仅是为了看一眼圣山,有的努力围着圣山走上一圈,而只有那些身体强健的人才能围着圣山爬过那长达60公里的一圈。
印度教和佛教的朝圣者代表有权按着顺时针方向走过圣圈,古老的波巴教的朝圣者代表却要沿着逆时针方向走上一圈。他们认为,只有走过圣圈的人才可以从罪孽中解脱出来,如果一个人能围着圣路走过108圈,那么他就可以成为一名圣人。
在东方国家,冈仁波齐峰被视为世界的圣地,因此朝圣者的心理情感状态是可以想象的。他们历尽千辛万苦到达圣地,就是为了能和神在一起,全身心沉醉于静思之中,至于科学认识对他们来说非常生疏、难以接受。可见,朝圣者的多少与科学发现完全是两回事。
科考队员们希望找到有关这个地区以往科学考察的资料,没有找到。就连俄国著名考古学家尼古拉.廖赫(1874-1947)也曾试图到达冈仁波齐峰地区,但未能成功。这个小组也是费了很大的周折才获得中国政府的允许进行科学考察的。为了适应艰苦的高山反应和沙尘暴的影响,他们事先在喜马拉雅山进行了适应新环境的训练。接着,他们又克服重重困难获准研究藏经中有关冈仁波齐峰的章节。藏经中写道:冈仁波齐峰和周围的山脉都是借助五种元素的力量形成的。与他们会过面的波巴教喇嘛解释说,应该将五种元素(气、水、土、风、火)的力量作为精神能量来理解。
凡是登上胡夫金字塔的人,都会有种奇怪的、深沉的精神迷睡的感受。而很多登上如切割过似的平平的墨西哥金字塔上的人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西藏喇嘛曾执意建议科考人员千万不要偏离圣圈的小路,否则就会陷入密教力量的活动区。其实在绘图时他们很有规律或上或下的超出圣圈的路线。他们甚至还到过其中的两座山的山脚,但最后还是听从了喇嘛们的劝告。他们也曾一度试图登上其中的一座西藏金字塔的顶端,最终还是放弃了想法。后来他们从掌握的四名登山运动员死亡的材料中得知,这几个人都曾登上过冈仁波齐峰的某一座峰顶,在登过山之后他们衰老的很快,几乎在1-2年内都因各种疾病死去了。现在想起来,他们不禁为听从了喇嘛的劝告而窃喜。
在把整个考察材料进行了整理后他们明白,西藏金字塔带有对时间特性的改变起着极大作用的巨人“石镜”。
石镜之谜
世界上有很多金字塔,但是在西藏的相当小的地段内,俄罗斯科学家就发现了100多座。那么西藏的金字塔与其它的金字塔有什么区别呢?队长穆尔达舍夫不只一次到过埃及和墨西哥金字塔群,但是在他看来,西藏的金字塔简直太壮观了!他认为,西藏的金字塔群是在相当远古的时代建成的。把几个地区的金字塔加以比较就会知道,大多数西藏金字塔群是由尺寸各异的凹面、半圆、平面的石质结构组成,他们称之为“镜子”,而这种情况在其它地方却没有发现。在俄罗斯媒体中出现过有关“柯济列夫镜子”的报道,“柯济列夫镜子”即从俄罗斯科学家尼古拉.柯济列夫发现的半圆形及其它形状的金属“镜子”而得名。根据柯济列夫研究的成果,在这些“镜子”中,时间的过程发生着特殊的变化。时间成了既能浓缩(时间压缩),也能伸展(时间延长)的能量。“科济列夫镜子”已经获得了压缩时间的效应。因此科考队的科学家们认为西藏的“石镜”和“科济列夫镜子”之间有相似之处。也就是说,西藏的“石镜”也有压缩时间的功效。四名登山运动员的奇怪死亡是否与此有关?他们为什么在一年内就衰老不堪?他们是否受到了“镜子”的作用?喇嘛一再建议科考队成员不能偏离圣路的原因等问题恐怕就可以回答了。按照许多学者的观点,金字塔能够压缩微能。如果这些微能和“时间镜子”组合到一起就可以对“时-空”闭联集产生巨大的影响。考察队的成员谢尔盖.谢里维尔斯托夫便把冈仁波齐金字塔群称为“时间机器”。
西藏的“镜子”多数很大。就拿被喇嘛称为“幸运石之家”的“镜体结构”来说,它的凹面高度按定位测量是800米,比100层的摩天大楼还要高2倍多。从北面同这个凹面镜连接的是一面高约350米的半圆“镜子”,这面“镜子”和“科济列夫镜”非常相似,几乎就是它的复制品。“幸运石之家”的南侧是光滑的平面,它以直角形式同另一块高约700米的大凹镜连在一起。奇妙的是,凡是到过总高度为23米的“科济列夫镜”里面的人都明显地表现出头晕、惊恐、看到飞蝶、童年的自己以及一些其它奇怪的东西。难以想象的是,如果把一个人放在西藏“石镜”的空间中他会怎样?这些地方曾经是人们通向另一个并行世界的地方,现在就连俄罗斯著名的科学家们都十分认真地谈及此事,所以说这并不完全是一种幻觉。
冈仁波齐峰主塔的西坡和北坡是最大的“镜子”。这些坡具有明显的平-凹形状。“镜子”的高度大约为1800米。这可是相当于7座100层的摩天大楼的高度呀!当然也遇到了许多各种各样形状的小的“石镜”。可能这些“石镜”不仅起着“时间机器”的作用,而且还能隔离各种大量能源,并对能源进行分配。许多西藏金字塔结构都有附加的表面平展的“石镜”,它们完全可能隔离由金字塔收集起来的能量,并把这些能量同来自其它金字塔和“镜子”的能量溶合到一起。在对这些“镜子--金字塔”结构进行观察就会产生一种印象、即平面的“镜子”是分别形成的,并被置于金字塔旁边。但是什么方法把这些巨大的石板举放到这么高的地方,仍是不解之谜。
某些“镜子”的结构很奇特。有时在西藏普通的山峰上会遇到独有的“镜子结构”,可见,微能是多种多样的,以至于要想隔离和支配这些能量所必须的石体结构也各不相同。
遗憾的是现代科学刚刚开始意识到这些能量存在的事实,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仪器来研究它们。但是那些建立“冈仁波齐镜子--金字塔群”的人却懂得微能和微时的规律,并已经学会支配它们。很明显,这些能量是依赖于建筑体的形状,因此便出现形状各异的石体结构。
是谁建成这些令人吃惊的“镜子--金字塔群”呢?幸运的是,这些金字塔群的建筑者留下了自己的足迹。人们会根据这些足迹最终揭开神秘物的层层面纱,从而认识这些庞然大物的创造者。
大西洲之谜
根据科考资料,西藏金字塔群和“石镜”具有艺术的渊源。但是为什么在此次俄罗斯考察组之前没有人看到它们呢?无论从飞机还是从卫星传到地面的图片中都未能发现它们。看来,或是对西藏地区根本就没进行过认真的太空拍摄,或是可能从太空中对冈仁波齐地区进行了拍照及研究,但位于群峰之间的金字塔和“镜子”结构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罢了。
关于谁建成的埃及和墨西哥金字塔的推测很多,从用大量的人力将石板陆续搬运上去,到外星人所为的假说等等推测很多很多。但穆尔达舍夫教授认为,它们是由十分发达文明的人建造的。这种文明受着具有抗重力效果的微能所控制,藏经中是以五种元素的形式将微能记载下来的。
穆尔达舍夫教授在自己的《我们是怎样起源的?》一书中曾提及控制精神能量的神文明是地球上更为发达的文明。它存在于几百万年以前。但是教授认为,冈仁波齐群塔不是极为远古的时代建造的。因为在一些金字塔结构上,古代的建筑者们留下了很像脸的图形痕迹,而图片上所看到的脸并不像他们以前研究神脸时所得出的结论:小鼻子、大眼睛。这个脸型让科学家们想起史前文明的人的脸与现代文明人的脸有点区别,就像佛教文学中写到的大西洲人的脸,区别在于,大西洲人的舌头长、牙齿40颗、手指间有蹼、身高3-5米等。
科学家们还找到了些其它的证据证明,这张脸很可能就是大西洲人的脸。在“Gompopang”金字塔结构上雕刻了十分清晰的四个人的轮廓,在人的轮廓旁边绘制着带两个洞的椭圆形物,很像“大西洲…维摩纳(印度建筑中的神圣之所)的飞行器。大西洲人是世界上第四宗,现人类是第五宗,这是否在直接暗示说,是第四宗的大西洲人修建了冈仁波齐群塔呢?”
按布兰瓦茨卡娅的观点,如果大西洲大陆在八十五万年前的大洪水中消失,那么就可以说,冈仁波齐塔群大约是在一百万年前建成的。就像锡克教祖师古鲁在西藏波巴教和其它宗教中写到的,大西洲人在自己历史的一定时期获得了以掌握精神能量为目的的学习神识的能力。神识被记载在专门的片状物上,即写着“真知”的金片。根据大量的传说,这些金片至今仍然被藏在西藏和喜马拉雅山极其秘密的地方。最令人惊奇的是科考队发现在冈仁波齐峰最大金字塔的顶部的建筑物:一个人形坐像。根据定位测量,这个建筑物高约40米,相当于一座16层楼房高。向计算机输入照片和录像资料证明,坐像的姿态如佛像,身体微微前倾,腿上放着金片(或书),好象正在读它们。坐像面朝东南的太平洋方向,根据宗教材料,那正是传说中神所在的地方。因此,可以推测,这个建筑物象征着神通过“金片”向大西洲人传达神知,也标明大西洲取得了诸如冈仁波齐“金字塔--镜子”工程一样的巨大成就。
当然也有可能,这个建筑物可能指的是“金片”的藏身之处。要知道,在埃及的金字塔内部找到了木乃伊和类似的古代生活的象征物。但是在这里人们是根本不能靠近“读书人”的雕像,因为它位于其中一个“石镜”的活动带内。恐怕需要耐心和一定的精神准备,才能允许现今文明人接触到这些能改变人类整个生活的秘密知识。
此外,在这个地区到处能够遇到像宫殿一样的石质结构。令人惊奇的是,这些石质结构好像既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只有稀奇百怪的形状。
“6714”之谜
科学家们找到了所发现的西藏金字塔群与古代其它建筑物的联系。主要的建筑物,诸如,埃及金字塔、墨西哥金字塔、复活节岛和英国的斯通霍巨石群,乍一看它们是毫无规律地分布在行星上,但是如果对西藏金字塔群进行深入的研究,就会呈现出它们在地球表面分布上严密的数学体系。
如果从西藏的金字塔-冈仁波齐峰向地球的另一端作一个轴的话,那么这个轴准确指向的是有着谜一般石像的复活节岛,而从冈仁波齐峰到埃及金字塔的距离正好是冈仁波齐峰到复活节岛的距离的四分之一,如果将复活节岛与墨西哥金字塔连接,那么这条线将引向冈仁波齐峰,而从复活节岛到墨西哥金字塔的距离也恰好是复活节岛到冈仁波齐峰的距离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说,西藏金字塔到埃及金字塔的距离与复活节岛到墨西哥金字塔的距离是一样的。每个人在地球仪上都能看到。我们用计算机上的地球模型进行模拟计算,结果是,分别穿过埃及金字塔、墨西哥金字塔将冈仁波齐峰和复活节岛连接的两条线画出的轮廓恰好是地球表面的四分之一;如果用线将埃及金字塔和墨西哥金字塔连接起来,那么这条线就将地球表面的那个“四分之一”分成了绝对相等的两个三角形。
如果将冈仁波齐金字塔与斯通霍古巨石群用线连起来,那么这条线延伸到复活节岛,从冈仁波齐峰到斯通霍巨石群的距离正好是冈仁波齐峰到复活节岛的经线距离的三分之一。这条线将上面提到的地球表面四分之一分成两半。
如果将这条线从复活节岛继续延伸三分之一,就到达金三角。他们推测,在金三角地区曾经沉没过某个古建筑群,如果象冈仁波齐金字塔和“石镜”一样的沉没建筑群能改变时间和空间的话,那么有关金三角的一切神话都会得到解释。正是由于穆尔达舍夫相信神话,因此他们为寻找科学依据的第四次考察都是沿着神话之路进行的。按着绘制的图,在西藏金字塔的地球对面是复活节岛的所在地,那里有石像,没有金字塔,而在冈仁波齐峰既有石像又有金字塔,可见,在复活节岛事实上应该有沉没的金字塔。这一观点与叶莲娜.布兰瓦茨卡娅的在太平洋某地曾经有巨大的金字塔沉没的观点相吻合。
虽然在藏经中科学家没能找到有关世界金字塔群的记载,但是他们认为,西藏金字塔–冈仁波齐峰的高度6714米是个重要的暗示。原来从冈仁波齐山到斯通霍巨石群的距离总计是6714公里,就像从斯通霍巨石群到百慕大金三角和从百慕大金三角到复活节岛的距离一样。此外,从冈仁波齐峰到北极的距离总计也是6714公里。
令人奇怪的是,在古藏经中及叶莲娜.布兰茨卡娅的观点中都提到,在大洪水之前北极位于西藏地区“上帝之子”的住处。大洪水是极地移动引起的,冈仁波齐峰很有可能就是北极以前所处的位置,神秘的金字塔建筑者们用西藏金字塔的高度来反映极地移动前后的距离。虽然一个是6714米,另一个是6714公里,也不影响后人理解。因为建造金字塔的目的是为了了解微能世界,就象物理学家们证明的,微观世界在空间里具有分数的量纲,也就是说微观世界的客体以各种规模自我相似,6714米和6714公里仅仅是一个量纲的两种规模而已。
应当说明的是,冈仁波齐峰主金字塔的西“镜”很准确地指向埃及金字塔,而两个北“镜”指向墨西哥金字塔。埃及的狮身人面像正好望着冈仁波齐峰。按照逻辑,这种金字塔和建筑群的对称体系在地球的另一方面也应该存在,但是在那里没能找到金字塔。当他们在地球的另一方绘制这种系统时,结果与埃及金字塔、墨西哥金字塔和斯通霍巨石群类似的所有地方都位于水下,因此他们无法了解到它们的情况。俄罗斯著名的物理学家根奥尔金.捷尔特什内对世界金字塔群进行过分析,也得出结论:在地球上还存在其它的金字塔群的可能性。
总之,尽管科学家们还没有更足够的知识回答,建造世界金字塔群和古建筑群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完全可以推测,金字塔系统是某人、某时为了将地球和宇宙连接起来而建立的。
姆大陆与亚特兰提斯
目前科学家经过研究后推测我们现在所居住的地球约在四十六亿年前诞生,一直到新生代第四纪的更新世,也就是约一百八十万年前的冰河期时代,才开始有猿人的出现。根据一些化石的研究,科学家认为人类一直到距今一万二千年前的全新世,也就是最后一次冰河期开始衰退并趋于结束时,才开始有所谓的社会生活及文明存在,但这些文明似乎都停留在新石器时代。现代人类历史时期的定义是根据五千多年前开始留下的文字符号所保存的使用记录,在此之前的时期则为史前时代。
然而,出乎科学家的意料之外,在许多大洋底下陆续出现的海底文明遗迹挑战了这样的历史观。这些海底遗迹的建造者,似乎不仅有精巧的建筑技术、工艺水平,也懂得运用文字及拥有建造金字塔式建筑的能力。如果以现代科技推算这些海底遗迹所在地址的海域,至少都是在数千年前、上万年甚至更久远以前存在于海面上的,因此,可以明确地推断在我们未知的史前时代,曾经存在高度发展的人类文明。而这些文明很可能因为遭受某些变故,导致其文明历史无法延续、流传下来,仅留下片段残骸沉于海中,做为曾经存在的证据,诉说着史前传说的片段。
根据专门收集古代玛雅传说或者神话的书《特洛亚诺古抄本》记载,姆大陆消失于一万两千年前,与亚特兰蒂斯大陆同时沉没。
十九世纪末,英国上校James Churchward于驻防印度期间,在一个极特殊的机缘下,由一位印度教古寺院的住持手中得到一块Naccal碑文,这是一种极为艰涩难懂的文字,上校费尽艰难终于在一位印度高僧的指点下,读出了一个伟大古文明的兴衰史。一九二六年上校出版了关于Mu大陆文明的著作《遗失的大陆》,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称的「Mu大陆」的传奇故事。
Mu大陆的位置根据碑文上的记载位于现今的太平洋海域上,这陆地占据了南太平洋的大半部:南起塔希提岛、北接夏威夷、东至复活节岛、西止马里亚纳群岛,东西长约7000公里,南北宽约5000公里,面积相当于南北美洲面积的总和。人类在Mu大陆上曾经发展出一个伟大繁荣的文明,创造出高度的文学、艺术、工艺、制造等文化。当时居民拥有高度的建筑技术,能够建造大型建筑物、金字塔、石碑及城堡、道路等。据说Mu大陆的首都和各都市中都铺有整齐的石板道路和运河,都城中的墙壁装饰着闪亮的金饰,所有人都过着奢华的生活。Mu大陆居民也十分精于航海技术,航海足迹遍布各大洋,甚至发展出强大的殖民帝国,当时Mu大陆被称为「世界文化的屋顶」。
然而繁华的Mu大陆,却在突如其来的大灾难中瞬间消失于水平面下。怵目惊心的惨剧首先来自于猛烈的火山爆发,引发了强烈的地震及狂暴的海啸,并不断引出新的火山爆裂。最后在火山熔浆狂喷及地动山摇的地震下,地面像海浪般的跳动、火柱浓烟遮盖了天空,大地上的一切如倒塌的积木般往下陷落,火山熔岩及扑天盖地的海啸穿过其上,就在一瞬间,Mu大陆完全消失在太平洋下。
Mu大陆的事迹虽然可以视为一个传说故事,但我们如果愿意用另一个角度思考,如果人类愿意正视大量史前文明的考古发现,可以发现人类文明的确经过很多次的毁灭后再重新发展。
亚特兰提斯
有关「亚特兰提斯」的传说,始于古希腊的哲学之祖──柏拉图(公元前四二七~三四七年)的二本对话录《克里特雅斯》(Critias)和《提迈尤斯》(Timaeus)。
在《提迈尤斯》,柏拉图有这样的话:在「海格力斯的砥柱海峡」对面,有一个很大的岛,从那里你们可以去其它的岛屿,那些岛屿的对面,就是海洋包围着的一整块陆地,这就是「亚特兰提斯」王国。当时亚特兰提斯正要与雅典展开一场大战,没想到亚特兰提斯却突然遭遇到地震和水灾,不到一天一夜就完全没入海底,超高度文明的大国一夕间消失。
亚特兰提斯王国沉没的时间,根据柏拉图的说法推算,大约是一万一千一百多年前。柏拉图曾多次说,亚特兰提斯王国的情况是历代口头流传下来的,绝非是他自己的虚构。据说柏拉图为此还亲自去埃及请教当时有声望的僧侣。柏拉图的教师苏格拉底在谈到亚特兰提斯王国时也曾说过:「好就好在它是事实,这要比虚构的故事强得多。」
如果柏拉图所说的确有其事,那么早在一万二千年前,人类就已经创造了文明。
传说中,创建亚特兰提斯王国的是海神波赛冬(Poseidon)。在一个小岛上,有位父母双亡的少女,波赛冬娶了这位少女并生了五对双胞胎,于是波赛冬将整座岛划分为十个区,分别让给十个儿子来统治,并以长子为最高统治者。因为这个长子叫做「亚特兰斯」(Atlas),因此称该国为「亚特兰提斯」王国。
另一本对话录《克里特雅斯》中的一节,记录着由柏拉图的表弟克里特雅斯所叙述的亚特兰提斯的故事。克里特雅斯是苏格拉底的门生,他曾在对话中三次强调亚特兰提斯的真实性。故事是来自克里特雅斯的曾祖父卓彼的口述,而卓彼则是从一位希腊诗人索伦(Solon,约公元前六三九至五五九年)那儿听到的。索伦是古希腊七圣人中最睿智的,他在一次游埃及时,从埃及老祭师处听到亚特兰提斯之说。对话录中的记载大致如下:
在地中海西方遥远的大西洋上,有一个以惊异文明自夸的巨大大陆。
大陆上出产无数的黄金与白银;所有宫殿都由黄金墙根及白银墙壁的围墙所围绕。
宫内墙壁也镶满黄金,金碧辉煌。在那里,文明的发展程度令人难以想象。
有设备完善的港埠及船只,还有能够载人飞翔的物体。
它的势力不只局限于欧洲,还远及非洲大陆……
在一次大地震之后,使它沉落海底,它的文明亦随之在人们的记忆中消失。
很早以前很多科学家都已经在研究亚特兰提斯古文明。例如公元1973年在西班牙的外海发现其遗迹,另一个在夏威夷大岛有人成立一个单位,专门收集在全世界教科书以外遗落的古文明。公元1970百慕达巴哈马外海床上发现金字塔,有很多圆顶屋、长方形建筑、金属的雕像、女神手上的水晶柱也是金字塔状,后来科学家研究后,发现它是「水晶能量的增幅器」。1960年接近玻利维亚的比里尼海岛,找到27000年前的遗迹,居然根玻利维亚某处考古的建筑物相当,证明当时的文明已经延伸到南美洲上。 摩洛哥外海5、60英尺下也发现,1957美国一位动物学家范伦坦博士在巴拿马外海也发现大理石的雕像。另外大西洋的海床上铺有氧化镁的路面,从佛罗里达道延伸到南卡罗希纳,类似有街道、建筑物、庙宇石柱、雕像、轮石状等等。就是著名的 ” 比米尼壁 ” 。位于海面以下5公尺左右,长达540公尺的矮 墙,突出海底约90公分。在大西洋10,000多英尺下,发现金字塔,里面有11个房间,顶端视水晶顶。公元1981年有一位科学家在加拿利群岛发现神秘的遗迹,1977年发现海底下有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很微妙的是,金字塔的周围海域是黑色的,可是在金字塔顶端的海水部分却呈现是白色的,然后把水分开,周围的水是绿色的,在空中也发现它的水纹,进到海底也一样,金字塔顶端绝对有非比寻常的能量。1958、1969年陆陆续续不断有很多发现,在证明亚特兰提斯出现在全世界各地。有大理石所做的城堡,中有凹槽、圆柱。希腊的特洛伊城从前也不认为它存在,后来才证明曾经存在。
目前世上有一位能回忆自己前世在亚特兰提斯生活的人──英格丽特‧本内特(Ingrid Bennett),从她的描述里我们能约略感受有别于今天文明的另一种高度文明的情况,更重要的是提醒了我们思考为什么亚特兰提斯会毁灭的线索。
她的回忆中告诉我们,亚特兰提斯人具有相当高度的科学发展。比如说运用水晶做为能源,当时一颗巨型的水晶便足以供应整个城市的能源需求,而且水晶也配合着药草与芳香来替人们治疗疾病。这些发展的基础是将精神与物质当做同一性质来看待。英格丽特回忆当时的她是掌管这个水晶的能源祭司,要确保能源发电正常运作,依靠的不是高超的技术,而完全是凭借着她那颗坚毅的心。亚特兰提斯人对身心的治疗也运用了身心合一的概念,以音乐治疗耳朵,芳香治愈鼻子,他们强调的是看不见与摸不到的能量或磁场的应用,认为精神不是空泛的,而是确确实实可以改变物质状态的东西。
在交通工具上,亚特兰提斯人也运用磁能场来驱动类似飞碟的飞行器。亚特兰提斯人在精神与心灵上的开发是着重于整体和谐的宇宙观的,心灵高度开发的人被选作讯息传递的中继站,好比现在的卫星接收站。也就是说精神对于亚特兰提斯人已经成为一种有形的媒介,不用今天的电线电缆,在他们看来纯净的心灵胜过好几尺大的碟型天线。而一般人运用心灵与动物沟通,如与海豚和麒麟做心灵对话更是稀松平常的事 。
亚特兰提斯人认为万事万物都有它存在的价值与对整体的贡献,但是心灵高度成长的人会被赋予较崇高的社会地位。所以相较于现代人对儿童才艺的培养,在亚特兰提斯的社会里对儿童的教育反而是着重于心灵的成长与开发。幼儿的健康成长,仰赖的是心灵培养而不是营养丰富的科学食品。积极向上的想法和振动频率,是这个学习期间的重点。这使灵魂能够达到它最高的潜力。
身体和头脑的振动频率越高,灵魂的振动频率就越高。一个人的内在意识越积极,它就越反映在他的外在意识或潜在意识上。当两者和谐一致,就会带来积极向上的世界;如果两者不能一致,人们就会沉迷于贪婪和权力。
学童们透过类似禅修打坐的冥想活动来开发自己的潜能。亚特兰提斯人认为唯有身心一致的提升才能使人类发挥最大的潜能。所以学童的志愿不是当官赚钱,反而是想在六十岁(亚特兰提斯人一般的寿命可以到二百岁)时能成为一位受人尊重的「智者」,因为智者可以为人指点迷津,传递天象与预知未来,将一切人、事、物导入最和谐、最适当的位置。
在这样一个思想与心灵至上的社会里,人们对于野蛮粗暴的定义标准要高于我们现代人很多。因为在这样和谐的世界中肉体侵犯是不会发生的,所以当一个人试图去控制他人思想的时候,则被视为禁忌。因为当我们将精神与物质画分为一性时,这样的行为等同于犯罪。
可是亚特兰提斯人因为过分强调对于个体的尊重,认为自己要为自己的心灵成长与提升负责,对于一些野蛮与道德下滑的现象并没有给予惩罚。在当时并无婚姻制度,导致有些亚特兰提斯人在性生活产生杂交的乱象,更有与动物交配等人伦颠倒的变异行为。虽然一般人认为以这种方式选择动物的人,通常在精神上失去了平衡,被认为是不成熟的,但这样的行为在当时并不被制止。
整体道德下滑的情况下,也出现科学家为了个人名利,去改变宇宙基本元素来调节气温、净化空气等手段,试图充当上帝。许多的智者都对这些行为提出了警告,无奈多数人都听而不闻。
在英格丽特‧本内特最后的回忆里,她提到在亚特兰提斯的最后一日,整个地壳的变动造成了地震、海啸和火山爆发,人们在呼喊声与尖叫声中被火焰吞噬,被海水淹没,整个亚特兰提斯大陆在极短的瞬间消失于海平面上。
从英格丽特‧本内特的回忆中,我们发现:亚特兰提斯人发展的科技与我们这次文明的科学发展方式截然不同,甚至对物质的认识上大异其趣。他们的科技如同古代中国的科学,走了另一种发展路线,而且听起来象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相较于现代人,亚特兰提斯人心灵的能力是被重视的,甚至保有人体功能,能与动物沟通;现代人重视的是聪明才智,知识的灌输、传递,却忽视了内在力量。像古代中国的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遥视等人体功能都出现在亚特兰提斯人身上,然而这些往往被现代人当做迷信、神话。
亚特兰提斯人重视「灵性」与「身体」来发挥人体的全部潜质,这是使他们的文明能高度长期发展而不失衡的重要原因。然而发达如亚特兰提斯文明,最后仍免不了被毁灭,个中原因值得我们现代人深思!
柏拉图在谈到亚特兰提斯的毁灭时曾描述:「海神传下来的法律使得亚特兰提斯人民世世代代安居乐业,海神的公正更获得天下人一致的景仰,这些法律是由早期那些国王刻在一根山铜柱上,山铜柱放在岛中心那座海神庙里。」
「可是亚特兰提斯的社会开始腐化了,民间竟崇拜起贪财爱富、好逸恶劳和穷奢极欲的各种伪神。」一向对人性感到悲哀的柏拉图还写到:「到了圣洁的一念逐渐黯然失色,并且被凡俗魔障掩盖以致人欲横流的时候,那些担不起齐天鸿福的亚特兰提斯人,就干起不正当的事来,明眼人都看得出亚特兰提斯人日趋堕落,他们天生的美德逐渐丧失,不过那些盲目的俗人利欲熏心,不明是非还兴高采烈,自以为得天独厚。」
从柏拉图的描述中,我们知道:在古老的时代,亚特兰提斯人遵循着「海神」的律法生活,他们安居乐业,生活富庶。然而安逸的生活并没有使人们更加感谢神的恩惠,反而为了满足更多的欲望,人们崇拜起了「各种伪神」。于是人们的行为越来越不正当而且不道德,然而人们不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反而变本加厉地追求利益,还为自己的能力感到了不起。
本内特小姐描述了当时人们的反应:「在我生活的时代,我们知道亚特兰提斯世界已走到了它的尽头。我们当中有些人知道这一点,但是大多数人刻意忽略它,或是对此不感兴趣。」
「科学研究者在亚特兰提斯的西部工作和生活,科学家对于『贪婪』自我让步,为了权利和荣耀而想『控制』四大元素。我们现在知道,这导致了最终的崩溃。他们以为自己在他人之上,他们妄想扮演上帝,要控制这个星球的基本元素。」
少数人做恶犯错,还不可怕,可怕的是当多数人「忽视错误」,到「纵容变异」,进而「默许邪恶」;当是非不分、对错模糊造成人性的扭曲,形成了社会道德大滑坡,那就意味了整体文明被推向末路。身为现代人的我们,能不能以史为鉴,深深思索我们现在所发展的实证科学──一味地从外在客观的物质世界去认识生命,而忽视人类内在自己的本质;对世界的认识渐渐局限于满足自己的物质生活,如本内特小姐的感叹:「金钱上的富有变得比我们对工作的成就感……更重要。」生命存在的意义渐渐地变成赚钱──满足物欲,就如同亚特兰提斯的科学家,少数人屈从自身贪婪,舍弃坚守真理,为了权利和荣耀,发展错误的科技,破坏了生存环境。我们是不是在重蹈前人覆辙呢?
埃及和法国考古学家2000年6月3日宣布,在埃及亚历山大港对开的地中海海底,发现几座淹没在水底千多年的古城。这些古城估计建于公元前六、七世纪,距今二千五百年的法老王时代,它们的名字曾多次出现在希腊悲剧、游记和神话中,这是首次找到实质证据证明它们的存在。
埃及文物部门称这是水底考古史上最令人振奋的发现。除了许多完整无缺的建筑物外,考古学家还在遗址中发现多尊法老像、狮身人面像以及拜占庭古币等珍贵文物。
千百年来,在古希腊的寓言、神话和史诗中都先后多次提到过地中海边上曾经有过一个极其强盛文明的城市群,即埃及的法老城。根据古希腊史诗中的描述,法老城高度发达的文明将同时代世界其他地方的文明远远地抛在后面,其城市规划的现代化程度甚至达到了20世纪城市建设的水平!最有意思的是,从来没有人提出这个城市群何时兴起、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来自何方、他们怎样突然拥有了高度发达的文明。
当身着潜水服的考古学家们最终潜入海底的时候,他们全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保存得完完整整的房子,富丽堂皇的庙宇,相当现代化的港口设施和描述当年市民生活的巨型雕像。整个被时间凝固的城市!从这座深埋在海洋里的城市群可以看出,法老城的居民们是一个爱享受生活的民族,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舒适与快乐,他们建造了宽敞明亮的住房;精心设计了通风口、厕所和洗澡堂;修建了雄伟宏大的露天娱乐场以及完善的城市排水系统。但是不少古籍记载,它们同时也是纸醉金迷、道德败坏之地。现发现的巨型雕像描述的多是当年法老古城居民极尽奢华、纸醉金迷的生活情景,有些雕像上描述的内容令这些见多识广的世界级考古学家面红耳赤。考古学家们甚至感慨地说,也许这种奢糜生活能说明导致法老古城群突然消亡的某种原因吧。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更令这片繁盛但堕落的土地,遭长埋海底,情形就像古人爱说的“道德堕落遭天谴”
目前各处海底遗迹的发现,对史前文明的存在,提供了许多不可抹灭的证据。这些科学证据证实了的确有我们不知道的文明的存在,而要将这些史前文明遗迹写进历史中,还是很难被现今的考古学家及历史学家所承认,因为这和过去的历史观并不兼容。然而我们相信,只要改变一下固有的观念,重新认识历史的真相,只是个时间的问题罢了!
无视于尘世的纷扰,海底古文明遗迹,依旧静静的矗立在海底。
许多报刊报导,美、法等国一些科学家在大西洋中的百慕大三角区进行海底探测时,惊讶地发现:在那波涛汹涌的海面下,竟耸立着一座从来无人知晓的海底金字塔!这塔底边长300米、高200米,塔尖离海面仅100米。论规模,它比陆地上的古埃及金字塔还高大;论时间,显然比古埃及金字塔更为久远。塔上有两个巨洞,海水以惊人的高速度从这两个巨洞中流过,从而卷起狂澜,形成巨大旋涡,使这一带水域的浪潮汹涌澎湃,海面雾气腾腾。
两座透明玻璃样金字塔
1992年4月,一群海洋学家在百慕大三角海域的海底,发现了两座玻璃样金字塔,但是科学家们却认为,这两座透明金字塔并不是在远古时代建造的。负责这次深海搜索行动的海洋学家韦拉.梅亚博士说,他是在一次例行海洋测量工作时,无意中发现这两座海底金字塔的。
他发表的报告说,它们位于美国迈亚蜜布市以东600英里的2000英尺的海底,这两座金字塔有700英尺高,地基的面积阔达2000英尺,比埃及胡夫金字塔还要大一倍。最特别的是建造这两座金字塔的材料的密度和玻璃十分相似。
上述发现令人们迷惑不解:在波涛滚滚的海底,人们怎样生存、怎样建造“金字塔”呢?
西方有些学者认为,这座海底“金字塔”可能原本建造在陆地上,后来发生强烈地震,随着陆地沦为海洋,这样就使“金字塔”沉到海底了。几百万年前,百慕大三角区海域可能曾经是亚特兰蒂斯人活动的基地之一,海底“金字塔”可能是他们的一个供应库。美国探险家德奥勃诺维克拍摄到一张满是涡旋状白光影像的照片,有些人怀疑海底“金字塔”可能是亚特兰蒂斯人专门保护圣地的一种具有“宇宙能”奇特性质和力量的能场,它能吸引和聚集宇宙射线、磁性振荡或其它未知的能波,其内部结构可能是一个微波谐振腔体,对放射件物质及其它某些能源有集聚的作用。海底“金字塔”真的具有这样神奇的作用吗?它真是远古时亚特兰蒂斯人建造的吗?
我们所居住的这个地球,并不是一开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而是历经了无数次的地壳变动、火山爆发、洪水、冰河等变化,亿万年来几经浮沉,才形成今日我们所看到的地理环境。以日本的「亲潮古陆」为例,这片离日本海沟仅90公里,深达2600公尺的地方,科学家们认为在六千七百万~二千五百万年前竟是高耸在日本列岛以东120公里的太平洋海面上。所以,我们不难想象,如果史前时代人类曾经有文明,那么很可能一度、甚至几度毁灭于天然灾害侵袭,只留下部份遗迹在地形变动或海水上升后,没入海底而得以保存。
自50年代以来,日本各地陆续发现了大量的金字塔遗迹和巨石建筑,年代相当久远,其中一些金字塔由于表面被灰层和泥土所覆盖,并长满各类植物,外观上看似一座山丘。
半个多世纪前,在日本琉球群岛的与那国岛(Yonaguni)南端,潜水员们在海底潜水时发现了人造建筑物的遗迹,包含被珊瑚覆盖的方形结构物、巨大带棱角的平台、以及如街道、楼梯及拱门状的建筑等。这可说是一座像是祭坛之类的古城遗迹,其范围东西长约200公尺,南北宽约140公尺,最高处约达26公尺。
一九八六年,当地的潜水员将这座海底城命名为「海底遗迹潜水观光区」,经过报导之后引起了世人的注意。其后琉球大学成立「海底考古调查队」开始长达八年的调查,包含在石桓岛东南至东西方沿岸的海底,又陆续发现各种石砌建筑、柱穴、人头雕像、拱门、石器及几何图形的海龟雕塑等。另外还发现「+」、「V」等形状的线刻文字,与一个直径76公分长的牛形状的石头雕刻。由高处往下看,遗迹的四周围有市街、农地,最大的一处遗迹全长100公尺、高25公尺,由巨大的岩石所筑成。据琉球大学「海底考古调查队」以计算机合成方式绘制的立体图显示,该遗迹可能是古文明居民聚会祭拜的神庙。神殿北面有二个半圆形的柱穴,考古学家认为是举行仪式前沐浴之处,而神殿东方有拱形城门,城门附近有两块重迭巨石,上方留有长方形人工雕孔,据推测应为经过加工而成的城堡的基石。
经学者、专家长达8年的实地调查后表示:该海底古城可能是1.5万年前琉球群岛与中国大陆还连在一起时的“姆(MU)文明”遗迹,由于地震引起地质变化而突然沉入海底的。
所谓的“姆(MU)文明”,是由20世纪初美国学者詹姆斯柴吉吾德(James Churchward)提出的。根据柴吉吾德的说法,在史前的太平洋区域,包括日本、冲绳及台湾等都还是整片相连的大陆,在这一块比南美洲大陆还大的土地上,曾有过高度发展的“MU文明”。
由于这项传说,“立神岩”因此成为岛上的守护象征,该神岩附近的海域因此也成为神灵出没的“神圣海域”。琉球大学海底调查队于立神岩正下方,发现了高达数公尺的人头雕像,以及明显有人工雕琢痕迹的石砌,甚至还有古代的象形文字群。该发现的人头雕像,虽然经过长久的岁月,在海底摄影技术下,其五官及脸孔仍清晰可辨。
在随后的数月中,日本的考古学界参与了这一激动人心的发掘工作。不久,在离酉那谷尼岛不远处即冲绳以南300英里的水下100英尺,他们发现了一个庞大的金字塔形结构,坐落于一个看似用于举行仪式的宽阔地带,两侧有巨大的塔门。这一庞然大物长240英尺,宽600英尺,高90英尺,其历史可追溯到至少公元前8000年。
由于一般可见度为水下100英尺,这一遗迹的清晰度足以对其进行摄影和摄像记录。这些图像出现在日本报纸的头条新闻中超过一年之久,考古学家认为可能是一个尚不为人知的石器时代文明的初步证据。
这项发现,不但与美国学者詹姆斯柴吉吾德提出的“MU大陆”不谋而合,而且也显示当地传说所暗示的万年前“地层下陷”的事实。一般认为,西崎金字塔的发现可能是解开“消失的MU大陆及MU文明”的重要关键。
琉球大学地质地球科学系木村政昭(Kimura Masaaki)教授在一九九九年九月接受访问时,表示遗迹以目测即可清楚的辨识是由人工完成的组合。各种证据都显示遗迹的确是人造的,包含四周街道的分布,以及阶梯呈直角状的平坦接面,石块上圆形的孔穴极似以石柱插入后遗留的痕迹等。而人造物及象形文字的发现,更证实与那国岛南方的海底遗迹,确实是人类文明的遗址。
他并补充道:“这个建筑物周围有象道路一样的东西,这更说明它是人造的”。
能证明该建筑为人造的进一步证据是在附近发现的一些小的石堆。类似于主建筑,这些袖珍金字塔由拼成阶梯状的石板构成,宽10米,高2米。
Kimura教授认为要想知道是谁建造了这个纪念碑或其目的还为时过早。他说:“这个建筑可能是一个远古宗教的神殿,用来赞美某个远古的神,就象冲绳岛的居民相信Nirai-Kanai神会从海上给他们带来幸福一样。由于据记载在10000年前没有人类能建造这样的纪念碑,所以这可能是一个不为人知的人类文明的证据。”
“只有具有高度科技水平的人类才能完成此工程,而且很可能来自孕育了最古老人类文明的亚洲大陆。如此巨大的建筑必需运用某种机械才能完成。”
美国波士顿大学修奇(Robert Schoch)教授潜水考察遗迹后表示,这一系列由一公尺高的石块组成的巨大台阶,应是一种阶梯式金字塔。虽然可以假设石块破裂后经由水的自然腐蚀可以产生这样的结构,但他从未发现有什么过程可以产生这样锋利的阶梯断面。伦敦大学的考古学家摩尔(Jim Mower)说如果这个遗址确实为人造的,建造者至少有如美索不达米亚及印度河古文明的文明水平。
东京大学海洋研究所石井辉秋(Teruaki Ishii)助理教授指出,这个海域所在的陆地露出地面的时间,至少是万年前最后一次冰河期的事。而以现代科学的认识来看,万年前的人类还处于原始人追着野兽跑的石器时代,根本没有能力建造这种建筑物。那么可以推断,在本次日本文明之前,在日本这一地区,还曾经有高度发达的人类文明,它与现代的日本人可能没有任何关系。
台湾:七星山金字塔比埃及还古老
台北市郊的阳明山系最高峰──七星山,于1994年底发现有座三角锥状的金字塔。从七星山主峰俯视,金字塔塔尖和南方纱帽山鞍部连接,是一条南北向地轴线。本体高度约三十公尺,外观因年代久远而覆满绿色植被,南面、东面都有入口,但是部分崩塌及泥泞无法进入。
凯达格兰族史学家林胜义、台湾古文明研究室何显荣副教授认为,这个金字塔是三至五万年前由凯族人所留下的巨石文明(Megalith),比埃及金字塔还要早,但目的却都是为了建构一个能量场(Energy field),收集宇宙能让塔中心形成不腐朽的环境。
塔表面被大量植物、沙土覆盖,经过风雨侵蚀,很多地方已经凹凸不平。学者何显荣说,覆盖物清除后,看出坡面是一块块岩石,明显是由人为堆砌而成,非是自然产物。
金字塔正北向一百公尺处,有个约五公尺高的陡峭石堆,正面朝向金字塔,基部隆起的土堆上,有三个由石块堆砌而呈三角形的石碑,中间较大两边稍小,对称且朝向金字塔。碑上虽无文字,但林胜义认为,这种石碑正是原住民凯达格兰族的传统。
石碑前有一片广场上有一个月弯形凹地,直径约十公尺,环绕着石碑,下过雨后,就是一个“月牙池”。它的曲面向内朝中央石碑,广场似乎是以石碑为中心而设置的场地。学者认为是古人祭天的场所,称为“祭天坛”。
祭天坛正后方约二十公尺处,有一座看来象是人工切割、堆叠而成的古代巨石文物。可能是祭祀时放祭物的人工祭坛。
陆续在环太平洋地区发现了一些金字塔。支持学者认为,这些和七星山金字塔,以及澎湖虎井沉城、西崎金字塔等,虽然不一定是同一时间遗迹,但一定是消失的“姆大陆”古文明的一部分。
据台湾古籍《澎湖县志》中的描述,从虎井高处俯视可以看到海底有一片绵延的城墙,当时文人称之为「虎井澄渊」。一九八二年,国内资深潜水人谢新曦找到了澎湖虎井古沉城正确的位置,引起考古人士的关切。
这座古墙遗址呈十字形形状,以指北针测量呈九十度,为不偏不倚的南北、东西走向。主体为玄武岩构成,表面长满海草,东西向总长约160公尺、南北向总长约180公尺,城墙厚度上端约1.5公尺,底部约2.5公尺,有些部分被侵蚀而呈凹凸不平,但搭建城墙的岩石块接缝极为平整。在北部另有呈圆盘形的构造物,外墙直径约20公尺,内墙则约15公尺。
有学者认为古城墙只是桶盘、虎井特殊柱状玄武岩节理地形,一直延伸入海,形成沉城假象。但据地质学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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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者认为古城墙只是桶盘、虎井特殊柱状玄武岩节理地形,一直延伸入海,形成沉城假象。但据地质学家研究表示,自然的岩石若形如城墙,应该是全部连续的,若是人造的话会有中断处;另外若城墙很直,长度又很长,人造的可能性极高。根据研究结果显示,堆成沉城城墙的玄武岩,每块岩石大小相当一致、角度垂直、石头缝隙间又有填充物;此外城墙凹口呈十字形,且接砌面平整,非常符合人造建筑的标准。
以《上帝的指纹》一书闻名全球的英国作家汉卡克(Graham Hancock),偕其夫人在二○○一年八月间会同中国、日本人员潜水探勘后,说明海底古城墙石块堆砌的方式,明显与玄武岩自然节理不同,应为人工堆砌。他指出「虎井古城墙方位正好是东西走向和南北走向,表现出人造建筑讲究方位的特色」;另外搭建城墙的一块块大石头,表面很平滑,接缝处平整的程度「可以将刀子插入」,因此他认为城墙为人造工事而非自然力量所能形成。
汉卡克表示,当今的人类文明历史有一个既定的主流模式,但是这个主流的模式却无法解释这些持续大量出现的考古发现,为何共同有着「史前文明」的影子?事实上,人类史上有很多失落的部分是现代历史还无法告诉我们的,而这些失落的线索,很可能就如同澎湖虎井古沉城一样埋在海底,深藏人类文明兴衰的秘密。
除了虎井留有未知的人类文明的遗迹外,二○○二年中华水下考古学会(当时为筹备会)召集人谢新曦宣布,他与一群摄影、历史、文化等十多名专业人士在中山大学海洋环境学系副教授田文敏协助下,利用水下声纳扫瞄辅助,于东吉屿西北水深25至30公尺处发现一处百米长古石墙。
这处古石墙平均高度1公尺、宽度50公分,呈东西走向。依声纳扫描数据显示,同样的石墙有四到五道,墙面的小凹洞中还夹杂着小卵石。谢新曦指出,由墙面外形及周遭海床分析,应该是人为堆砌的石墙。
二○○一年,印度国家海洋科技研究所的海洋学者,在印度西部外海坎贝湾(Gulf of Cambay)进行检测水质污染程度研究时,意外在水下120英尺处,发现两座距今至少九千五百年的古城遗址,科学家认为古代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可能因此大幅改写。
这两座遗址位于印度西部古杰拉特(Gujarat)外海40公里处,从其地质结构推断,古城为范围广达9公里的大型聚落遗址,其中包括一座防御碉堡,以及一处和现代奥运比赛规格游泳池大小差不多的公共浴池。经过对其中发掘到的陶器、木雕、骨骼及骷髅的残片进行初步测试,推定其中两件残片的年代为公元前七千五百年。另外从遗址中还发掘出类似建材的物品。出土古物中有一片布满铭刻的大石板,正由学者研究其铭刻是否为迄今发现的最古老书写形式。
有些专家认为,这项发现对文明历史需要大幅修正提供了确凿证据,研究古文明十多年的汉卡克到遗址实地考察,他说,从声纳扫描显示的古城基础来看,其建筑可能有三层楼高,围墙长达400英尺,而且有高度的几何特性。
英国杜兰大学的考古学者堪耐特说,如果印度的新发现属实,过去的文明历史理论需要全盘检讨。
一九五八年,美国动物学家范伦坦博士(Dr J. Manson Valentine)在大西洋巴哈马群岛进行海底观测研究时,意外发现群岛附近的海底有一些奇特的建筑。这些建筑呈特殊的几何图形,也有的为笔直线条绵延数海哩。一九六八年,范伦坦博士在巴哈马群岛的北比密尼群岛附近海域又发现巨大的丁字形结构石墙,长达450公尺,并有两个分支与主墙形成直角,并且石墙是由每块超过1立方公尺的巨大石块所砌成。随后更发现结构更复杂的平台、道路及类似码头的建筑结构,还有一座双翼的栈桥,整个建筑遗址呈现出类似港口的分布。
据二○○一年十二月七日BBC报导,加拿大ADC探测公司在古巴西海岸作业时,利用复杂的声纳设备,在水下650公尺深处,发现了一座可能被大海淹没几千年的古代城市遗址。
探勘人员是在二○○○年第一次发现了这座水下城市。当时,他们使用的扫描设备扫描出了一些具有对称排列的石头结构,很像一个城市的规划。
七月时研究人员带着先进的能进行摄影的水下探测装备重新来到这一地点。水下摄影得到的图像证实了这一海域的确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平滑石头群。从外表看来,这些石头象是经过切割的花岗岩,呈现金字塔状及环状等造型。
古巴著名的地理学家埃特雷迪(Manuel Iturralde)随后也加入了这项工程,并在哈瓦那的一个国际会议上介绍他的发现。虽然未提到消失的城市与古文明,但他说「还没有一个解释可以说清楚那些建造物」,「我们必须时时准备接受一些料想不到的东西,接受那些不是在现有框架中的东西、或是现有知识无法告诉我们的东西。这也就是这次调查的另一个挑战。」
在秘鲁海岸边的水下200米深处,人们发现了雕刻的石柱和巨大的建筑物。1968年以来,人们不断在比米尼岛一带水下发现巨大的石头建筑群,有街道、码头、倒塌的城墙、门洞……令人吃惊的是,它们的模样与秘鲁史前遗迹斯通亨吉石柱和蒂林巨石墙十分相象。这些海底建筑结构严密,没有相当的知识水平是无法建造的。
1974年,苏联的一艘“勇士号”科学考察船,在直布罗陀海峡外侧的大西洋海底,成功地拍摄了八张海底照片。从这些照片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除了腐烂的海草外,还有一座古代城堡的墙壁和石头台阶……。它沉沦的时间也是在大约一万多年以前。
现代科学界已发现:在地质历史上发生过几次特大的灭绝,几乎灭绝了所有的生物。地球周期性灾变的直接证明非常多。从已发现的证据看,史前人类文明曾因各种灾变而毁灭,这包括地震、洪水、火山、外来星体(包括陨石、彗星)撞击、大陆板块的升降、气候突变等等。
那么到底导致灾变出现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是否还有除了“自然现象”外的其他解释?
第一,从低层次上认识,人们已认识到,一切事物发展皆有周期性、规律性。人有生、老、病、死;植物、动物也有生、老、病、死;社会的发展有周期性;同样,人类的发展也很可能有周期性,即人类文明也可能会经历产生、发展、高度文明到消亡这样一个循环往复的周期过程;当然,一个文明出现到淘汰的周期要比人的生命周期要长得多。
第二,现在人们已认识到,当人类向自然界过度索取、污染地球时会造成人类生存环境的恶化。过量的地下水开采会导致地表下沉,滥伐森林会造成水土流失,绿洲变沙漠,大量废气废水排放导致严重空气和水质污染等等,人类科技文明在进步的同时,人类的生存空间却在缩小,生态环境在持续恶化,已到了危险的地步。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它可以引起局部性的灾难,也可以引发大的灾难。
第三,从更高层次上认识,“自然”是不存在的,而天灾也是有原因的。但不是因为人类有了高度文明而消亡。它很可能是一种必然的结果,而天灾仅仅是那种原因在我们人类社会中的反映。前已谈到,人并非从猿进化而来,人真正的生命是在宇宙中产生的。宇宙产生了生命,但同时也给生命(包括人)规定了做人的标准。
当人类在文明的发展过程中渐渐失去了做人的准则,不断偏离并最终失去了宇宙规定的做人的道德标准,从而遭到宇宙的淘汰,并重新发展。或许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因为这只有通过修炼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能看到或悟到这一宇宙的理。历史上许多先知、圣人曾对人类的道德修养的重要性作了精辟的描述,中国古代圣人老子曾写下五千言的《道德经》教导人们如何做人,思想家孔子在其流芳百世的著作中也对做人的行为准则作了精辟的论述。在西方的古老宗教中,如基督教、天主教、犹太教等等经书中都对人的行为、道德规范有严格的要求。先人的教导对保持和稳定人类的道德水平起到重要的作用,但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人的道德水平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不断下滑时,渐渐偏离天定的人类道德标准,人类道德大面积变坏,人为了私利在无休止的争夺干坏事时,人类就在一步步走向危险的边缘。
人间虽有法律在约束人,但法律只能管人的行为,管不了人的心,要想人类社会的长治久安,文明的持久发展,必须有强大的心法约束人的思想,使人类社会始终保持较高的道德水平,维护做人的准则。
许多历史上的真实事迹,都在不断地提醒着人们,不要过分重视物质的安逸与享乐,应该注重维持善良的道德与文化,否则,上天将在人类道德败坏之时,取走他所赋予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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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月球之谜
月球,这一地球的卫星,离地球最近的天体。经过科学家的长期观察和研究,以及通过航天员登陆月球多次进行实地考察实验,发现了月球的许多人造特性。平常看月亮都会有一块块黑黑的影子,这就是科学家所称的黑影区。当航天员拿起他们的电动钻想在那儿钻一个洞时,他们发现挺费劲儿的,钻了很长的时间还是只能钻进去一点点。这就奇怪了,星球的表面不都应该是由土壤与岩石构成的吗?虽然有一点儿硬,但也不至于钻不进去呀!仔细地分析这块区域的地表组成成分,发现大部分是一种很硬的金属成分,就是用来建造宇宙飞船的「钛」金属。难怪会这么坚硬了。
这个发现让一个长久以来困惑专家的问题有了解答。月球上的陨石坑数量非常多,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坑洞都相当的浅。科学家推算一颗直径16公里的小行星以每小时5万公里的速度撞毁在地球上,将会造成一个直径四到五倍深的大坑,也就是应该有64至80公里深。然而在月球表面最深的一个加格林陨石坑(Gagarin Crater),它的直径将近300公里,深度却只有6.4公里。如果科学家的计算无误,造成这个坑的陨石如撞在地球上,将会造成至少1200公里深的大坑!
为什么在月球上只能造成这么浅的陨石坑?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月球的外壳非常的坚硬。那么前面发现的月表坚硬金属成分就可以充分说明这个现象了。
一些大胆的科学家推论:月球不是一个自然天体,而更像一个人造天体;月球在去掉久远年代积存在表面宇宙尘埃包括陨石碎片后,是由一个坚硬金属构成的球体,球体内部是空心的。以下是科学家有关月球的发现和推测
科学家们发现,月球是一个异乎寻常的天体,它比自然天体的卫星大得多。太阳系若干行星拥有卫星,这是自然现象,但是我们的月球却有一个“不自然”的大小,也就是说做为一个卫星,它的体积和母亲行星相比实在是太大了。地球直径12756公里,月球的直径3467公里,为地球直径的27%,火星直径6787公里,有两个卫星,大的一个直径23公里,是火星的0.34%。木星直径142800公里,有13个卫星,最大的一个直径5000公里,是木星的3.5%。土星直径120000公里,有23个卫星,最大的一个直径4500公里,是土星的3.75%。其他行星的卫星,直径都没有超过母星的5%,但是月球却达到27%,这表明月球不是一般的自然天体。
月球离地球,平均距离约为三十八万公里。太阳离地球,平均距离约为一亿五千万公里。两两相除,我们得到太阳到地球的距离约为月球到地球的395倍远。太阳直径约为一百三十八万公里,月球直径约为三千四百多公里,两两相除,太阳直径约为月球的395倍大。395倍,多么巧合的数字!大家想想看,太阳直径是月球的395倍大,但是太阳却离地球有395倍远,那么,由于距离抵消了大小,使这两个天体在地球上空看起来,它们的圆面就变得一样大了!这个现象是自然界产生,或是人为的?宇宙中哪有如此巧合的天体?
从地面上看过去,两个约略同大的天体,一个管白天,一个管夜晚,太阳系中,还没有第二个同例。著名科学家艾西莫夫曾说过:“从各种资料和法则来衡量,月球不应该出现在那里。”他又说:“月球正好大到能造成日蚀,小到仍能让人看到日冕,在天文学上找不出理由解释此种现象这真是巧合中的巧合!”
月球永远以同一面对着地球,它的背面直到宇宙飞船玤上去拍照后人类才能一窥容颜。月球为何永远以同一面向着地球?这是因为它以每小时16.56公里的速度自转,另一方面也在绕着地球公转。其反常轴向自旋,速度非常之快,远远快于大小、距离与其类似的行星所应有的速度,它自转一周的时间“正好”和公转一周的时间相同,所以月球永远以一面向着地球。
太阳系其他行星的卫星都没有这种情形,为何月球“正好”如此,这又是一种巧合中的巧合?难道除了巧合之外,不能找一种其他的解释吗?
以前天文学家认为月球背面应和正面差不多也有很多陨坑和熔岩海。但是,宇宙飞船玤照片却显示大为不同,月球背面竟然相当崎岖不平,绝大多数是小陨坑和山脉,竟然只有很少的熔岩海。
此种差异性,科学家无法想出解答,照理论言,月球是太空中自然星体,不管哪一面受到太空中的陨石撞击的机率应该相同,怎会有内外之分呢?
一般天然卫星的轨道都是椭圆的,而月球轨道却是圆形的(轨道半径为38万公里),我们知道,只有人造地球卫星的轨道是圆的。
地震学家通常用地震波研究地球内部的性质。同样,科学家们可以用月震波研究月球内部的性质。美国宇航员以月面为基地设置了高灵敏度的地震仪将月震资料发送回地球。其中一台由阿波罗11号的宇航员设置在静海,另一台由“阿波罗”12号的宇航员设置在风暴洋。这种高灵敏度的地震仪甚至能记录宇航员在月面上的脚步声。美国中部标准时间1969年11月20日4点15分阿波罗12号的宇航员用登月仓的上升段撞击了月球表面,随即发生了月震。月球“摇晃”了55分钟以上。震动由小逐渐变大,至强度最大用了约8分钟,然后振幅逐渐减弱直至消失。这个过程用了大约一个小时,而且“余音袅袅”,经久不绝。
地震研究所的负责人莫里斯·云克在下午的电视新闻节目中传达这个令人吃惊的事实时说,要直观地描述一下这种震动的话,就象敲响了教堂的大钟。一个实心的物体遭受撞击时,可以测出两种波,一种是纵波,一种是表面波,而空心的物体只能测到表面波。「纵波」是一种穿透波,可以穿透物体,由表面的一边经过物体中心传导到另一边。「表面波」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只能在极浅的表面传递。但是,放置在月球上的月震仪,经过长时间的记录,都没有记录到纵波,全部都是表面波。根据这个现象,科学家非常惊讶地发现:月球是空心的:震波只是从震中向月球表层四周传播,而没有向月球内部传播,就象在一个完全中空的金属球体上发生的。在地球上这种现象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在阿波罗12号造成“奇迹”后,阿波罗13号的宇航员用无线电遥控飞船的第三级火箭使它撞击月面,地点选在距阿波罗12号的宇航员设置的地震仪87英里的地方。月震持续3小时20分钟后才逐渐结束,月震深度达22英里至25英里。只有中空的球体才会发生这种形式的振动。阿波罗13、14号的宇航员还进行了多次月震试验,最大的一次月震造成的月面振动持续了4个小时。
美国航空航天局的《阿波罗16号与月面》报告书谈到,月震研究表明,月壳内部存在一个40英里厚的“硬层”。科学家冯·布劳恩博士指出,在40英里的深度振动传播速度是每秒6英里,这是岩石无法达到的,查阅一下物理学手册,就知道声音只有在金属或金属质岩石才能达到如此的传导速度。振动在月球内部的传导速度与振动在金属中的传导速度一致,科学家们推测月球内部存在金属的壳体,而在壳体之上覆盖着松散的10-20英里厚的石块层。乌德博士等人说这个松散层是在若干亿年的时间里,陨石和小行星、彗星多次猛烈撞击月面破碎后逐渐形成的岩石层。月球是史前人造的。美国航空航天局的科学家们根据得到的所有资料和数据制作了形形色色的月球模型,其中一个是用钛(月球上有高纯度的金属)构成的中空的球体。
科学研究表明,宇宙天体都有磁场,而月球几乎没有磁场。科学家认为地球的磁场起源于地球内部的地核。地核分为内核和外核,内核是固态的,外核是液态的。它的粘滞系数很小,能够迅速流动,产生感应电流,从而产生磁场,地球磁场强度介于0.35奥斯特-0.7奥斯特之间,由陨石的天然剩磁推测其他天体的磁场强度为0.59奥斯特。这就是说,所有天然天体都有磁场,象地球一样,是实心的。而月球却完全不同,根据“阿波罗”宇宙飞船采回的月岩样品及月球表面磁场的直接测量,月球周围的磁场强度不及地球磁场强度的1/1000, 月球几乎不存在磁场。它内部没有象地球那样的内核,它内部是空的。
月亮与同样大小的行星相比,密度要小得多。预示它不同于其他行星,它内部可能是空的。
科学家们已经知道月球的平均密度是3.33克/立方厘米, 地球密度是5.5克/立方厘米, 几乎相差一半。哈洛德·尤里博士等科学家认为这是由于月球“重心”空虚所致。英国皇家天文学会的月球权威尔金斯博士在《我们的月球》一书中甚至估计月球中有体积约1400万立方英里的空洞。
在1976年出版的《阿波罗的宇宙旅行》一书中,美国航空航天局的科学家莱波特 理查德 路易斯写道,阿波罗11号、12号宇航员带回的月面岩石标本的密度比地球岩石的密度要高得多(月球岩石的密度为3.2-3.4克/立方厘米,地球岩石密度为2.7-2.8克/立方厘米),它在月球重力环境下重量只有地球岩石的一半,而且只有月球的外壳如此坚硬,那么其内部不就是空的吗?所罗门博士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科学家,他对月球的重力进行了研究并提出,月球内部可能是空的。他的研究成果刊登在一份名为《月球》的国际性研究杂志上。他写道:“根据‘月球轨道环行器’的观测,使我们得以获得了与月球有关的大量知识,尤其在重力方面。也就是说,月球内部很可能是空的……”。人类用现代科技的手段,认识到月球内部可能是空洞。
月球陨石坑有极多的熔岩,这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些熔岩含有大量的地球上极稀有的金属元素,如钛、铬、钇等等,这些金属都很坚硬、耐高温、抗腐蚀。科学家估计,要熔化这些金属元素,至少得在两、三千度以上的高温,可是月球是太空中一颗“死寂的冷星球”,起码三十亿年以来就没有火山活动,因此月球上如何产生如此多需要高温的金属元素呢?而且,科学家分析航天员带回来的380公斤月球土壤样品后,发现竟含有纯铁和纯钛,这是自然界不会有的纯金属矿。
这些无法解释的事实表示了什么?表示这些金属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提炼的。那么问题就来了,是谁在什么时候提炼这些金属的?
1966年二月四日,苏俄无人探测船月神九号登陆“雨海”(科学家所定义的一个月球地点,下同)后,拍到两排塔状结构物,距离相等,依凡诺夫·桑德生博士说:“它们能形成很强的日光反射,很像跑道旁的记号”。依凡诺夫博士从其阴影长度估计,大约有十五层楼高,他说:“附近没有任何高地能使这些岩石滚落到现在位置,并且成几何形式排列”。
1966年十一月二十日,美国轨道二号探测船在距“宁静海”四十六公里的高空上,拍到数个金字塔形结构物,科学家估计高度在十五至二十五公尺高,也是以几何形式排列,而且颜色比周围岩石和土壤要淡,显然不是自然物。 如果这些能反射日光的塔形结构物是由史前人造的,那么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从以上事实我们可以做出推论:月球是史前人类所创造。现代人类发射了许多卫星,绝大多数用于通讯,气象,探测等特殊用途。然而,史前人类造出体积如此庞大的月球的是为什么?我们也许从以下消息得到某种启示:
俄罗斯科学家曾想到在太空中制造一面镜子,利用它反射太阳光照到地球上以给地球在夜间带来光明。1999年2月4日,俄罗斯“和平号”空间站上的两名宇航员将试验性的“人造月亮”送入了太空,但体积与月亮相比太渺小了。
1970年7月号《旅伴》 杂志上刊登了前苏联科学家瓦欣和谢尔巴科夫提出月球起源的“巨型宇宙飞船”说,认为月球是一个受智慧生物控制的天体,是外星人将月球改造为中空的宇宙飞船。
尽管现代人还没有能力去月亮实地清除几十公里的尘埃,以确认上述说法。但从科学家已有对月亮的认识来看,与上述解释非常吻合。既然今天的科学家都能想到在太空中造一面镜子,利用它反射太阳光照到地球上,我们有什么理由怀疑史前人类在太空中造一个月亮的能力呢?
地球属类地行星,不应有卫星
地球属于类地行星,而类地行星除地球外,其他的都无卫星。也就是说月球不是地球的卫星,它更象人造天体。
地球对月球的引力远远小于太阳对月球的引力,但月球却没有被太阳吸引过去而仍留在地球的轨道上。如果月球是一颗宇宙中的天然星体,那么它一进入太阳系就会被个大无比的木星吸引过去而不会跑到地球身边。所以,很难想象月球是在宇宙中自然形成的。
结论:
- a) 月球是史前人类所创造的,月球实际上并不是我们地球的自然卫星,而是一个人造天体。
- b) 史前人类认识到了黑夜给人带来的麻烦,所以造个月亮上去,它可以给地球在夜间带来光明。
- c) 月球最初是一个由坚硬的人造金属构成的空心球体,其体积(直径)比现在小。随后在漫长的岁月中,宇宙中的各种尘埃(包括陨石撞击〕逐渐在球体表面积聚,形成了现在我们所看到的月球。
有两位前苏联的科学家提出大胆假说,认为月球是外表经过改装后中空的宇宙飞船。如此一来,才能圆满解答月球留给我们的各种奇异现象。
这个假设很大胆,也引起不少的争论,现在大部分科学家仍然不敢承认这个理论。然而不争的事实是,月球的的确确不是天然形成的。月球就像精密的机械一样,天天以同一面面对地球,也刚刚好与太阳一般大。外面是一层高硬度的合金壳,可以承受长时间高密度的陨石轰击,仍然完好如初。如果是一个天然的星体,是不该具有这么多人造特征的。
科学家还发现,月球面对地球的一面是相当光滑的,几大月海都是在月球的正面,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环型山。难怪月球能以非常高的效率反射太阳光,在夜晚的天空发亮。如果将时光倒回远古月球刚刚成型之时,光滑的月表没有被陨石攻击的坑坑疤疤,中秋节夜晚的月光一定比现在更皎洁。
现在我们知道月球总是以光滑的一面面对地球,而以粗糙的一面背对地球,这是不是告诉我们月球是为了照明地球上的人们而造的呢?(如果月球是外星人监视地球的宇宙飞船,他们不必做这么大的宇宙飞船,也不必具备照明功能,相反的他们应该将月球做的越隐蔽越好,不是吗?)
创造一颗类似自然的星体,利用它表面的反射能力照明地球,这个想法很符合环保概念,因为不需要发电制造大量的污染,也很聪明,因为它能一次照亮整个地球黑暗的一面。虽然这是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不过却也不无可能吧!如果今天我们的科学技术进步到这样的程度,我们会不会这样做?
那么如果在史前地球上真的有高度发达的人类,他们有没有可能放一颗月球上去,照亮漆黑的夜晚?
目前科学家不能解释,不敢承认的事情,当我们放开狭隘的思想框框,用理智去分析,会发现很多难以解释的现象其实是非常简单的。以科学家发现的证据早已透露出月球形成的不寻常之处,为什么没有引起科学界的重视,进一步探讨呢?因为史前人类的存在,可以说是科学家的禁忌,大部分的科学家研究的证据不管多么充分,理论多么正确,一遇上与「进化论」相反的观点时,谁也不敢提出来了。求「真」的精神应该是科学研究里的最高原则,如果我们能跳出前人思想的框框后,不难想象有许多的科学研究将有一个非常迅速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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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进化论-20世纪最大的骗局
人类是怎样产生的?当今所有的教科书都会告诉你:人类是从猿进化来的。多年来,在人类起源的问题上,进化论一直占据着统治地位,许多人也对此深信不疑。
进化论的发展过程十分有趣,不同于一般的科学理论模式:假说--证实--结论。相反,在进化论的问题上,是先下结论:“进化论是对的”,而后才想办法证实。这种做法违背了科学精神,随之而来的是两个重要问题:一方面缺乏重要的中间环节证据;另一方面却是相反证据层出不穷,怎么办?
持续时间一长,就形成了这样的做法:使用双重标准对待两类证据:努力扶持支持进化论的证据,同时打击、诽谤、排斥和压制另类证据;在面临两种可能性的时候,有意忽略相反的可能性;在推导结论时,主观上先确立一个模式,努力往进化模式上靠等等。
从历史上看,曾经有相当数量的职业科学家接受了反对进化论的证据。但是,一个更有影响力的科学家群体,使用更加严格的标准来衡量反对的证据,这就导致了这类证据最终被否定,而支持的证据则得以保留。这种在接受和否定证据时采用不同标准的做法形成了一个知识过滤器,它障碍了我们的视线,使我们难于看清人类起源以及古代遗迹的真实面目。让我们来看看这种机制是怎样运行的。
1859年,达尔文提出了进化论学说,他认为生物不是神创造的,而是经过漫长的岁月从简单到复杂进化来的。严格地说,进化论至今都只是一种假说,当年达尔文希望将来能发现确凿的证据,可是禁得起检验的证据至今也没有找到,而且进化论的理论与事实也出入太大,论证模棱两可,结论也无法重复。后来的学者是把进化论当作一种科学的信仰继承下来的。也正是因为信仰,才把它当成真理介绍给学术界和公众,这种新奇的假说很快形成了一个流行的信仰,人云亦云,被人们当成了真理。
然而,严谨的学者清楚:接受的人多并不能把一个假说上升为真理,真理需要严密的推理和无可辩驳的证据,这正是进化论所缺乏的。
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人类的“祖先”类人猿大概出现在三、四百万年前,过程中不断进化,直到10万年前的南非,才出现了具有现代人解剖特征的人类。而人类真正出现文明,也就是几千年前的事,距离今天并没有超过1万年。
然而,一个多世纪以来,世界各地的考古专家却接连不断发掘一些史前的文物,其工艺水平之高超、年代之久远,都大大超出了现代科学对人类历史的认识。
现代科学虽然大大方便了人们的物质生活,但也完全架空并严重打击了人类的道德。知识只是现代科学取信于人的手段,但不是其本质。现代科学并不承认自己穷尽了宇宙真理。
现代科学对新发生的事实和新产生的理论,有明确的选择标准。凡是主张无神论的,就可以承认,根据理论进行实验,实验证实之后纳入到科学体系。但是对于主张有神论的,则完全不接受,即使事实已经发生,也只是重复实验看能否说明原来实验方法或观察错误,或者认为科学理论尚不能解释,以后再行解释。
无神论是现代科学的本质。
现代科学带给人类的关于物质的知识,并不能改变人们对神的信仰。在进化论产生之前,人们了解关于物质的知识再多,也只会增加对神的信仰,日益惊异于神在创造世界时的伟大、精深。进化论产生后则不然。进化论认为,一切都不是神造的。人们一旦相信了进化论,就真正地不再相信神。
进化论统治学术界的过程,实际上涉及整个社会正在进行的知识过滤过程,它看上去无伤大雅,但实际上却有着巨大的累积作用。它使用双重标准处理证据,滤掉那些另类证据,保存需要的证据。最终的结果就是某类证据毫无道理的消失了。这种过滤已持续了一个多世纪了,今天还在继续着。
在长达38亿年的化石记录中,最令人费解的是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指绝大多数动物门类在寒武纪就象爆炸一样突然出现,地球的生命存在形式突然出现了从单样性到多样性的飞跃。这从根本上动摇了达尔文进化论的中心论点:生物进化系由微小变异积累而成的假说。从进化论的分子基础看,基因突变是进化论的主要进化依据。然而,根据统计,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突变都是不正常的、有害、有缺陷的,甚至是致命的。而且突变后的个体常常在自然环境中活不久,所以生物的突变只是少数,不是多数,突变是退化而不是进化。生物会有突变,然而不管如何突变,这些生物仍然是原来自己那一种属,不会变成高一等的其它种属生物。
近年来,随着分子生物学的深入发展,用生物分子的序列差异可以推算进化的时间,比较分子的差异程度,可以确定进化关系。但是科学家发现,研究不同分子的序列会得出不同的进化谱系。如果进化是事实,必然存在一个有序的演化过程,可是分子生物学的深入研究却表明不存在这样的进化体系,完全是混乱的关系,那么进化怎么可能存在呢?越来越多的生物学家站出来反对进化论。美国Leigh大学教授Behe发表了《达尔文的黑箱》(Darwin’s Black Box)一书。该书以大量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进化论迄今为止也仅能被视为一个假说,决不是什么终极的真理。相反,其地位已殛殛可危。新西兰分子遗传学家Danton在其《进化:危殆的理论》中言明:进化论是20世纪生物界最大的谎言。
在此把进化论存在的问题和一些鲜为人知的事实公诸于世,把理智思考的机会留给每一个人。
19世纪80年代,在意大利的Castenedolo,地质学家G. Ragazzoni从三、四百万年前的上新世岩层中发现了几个现代人的骨化石。对此,评论家们典型的论调就是:这骨头一定是现代人在出丧时埋进了上新世的岩层带。Ragazzoni也曾特别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是,他仔细检查了这些重叠的地层后,发现这些地层之间层次分明,没有被动过,丝毫没有埋葬的迹象。
然后,进化论的支持者们又使用C14实验鉴定Castenedolo骨骼,给它安上了一个近期的年龄:不超过一千年。但实际上,C14实验用于鉴定博物馆的长期收藏品是很不可靠的。因为这些骨骼长期暴露在空气中污染,使得C14实验的骨骼鉴定结果异常的年轻。而且,提醒大家注意,在这里,尽管地层的证据更有决断权,地质学家Ragazzoni有关这一发现的原始地层报告却没有被提及。
对于这些,意大利科学家G. Sergi在1884年写道:“由于某种专制的科学偏见,不管你称之为什么,每一个有关人类在上新世存在的发现都无法获得认同。”
1921年,进化论支持者R. A. S. Macalister说:“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指Castenedolo的发现)。如果它们真的属于被发现的地层,那么这也只是意味着一段惊人的长时间的进化停顿。不过,看上去更象是观察结果有毛病。”他又进一步补充说:“接受Castenedolo骨骼的上新世年龄会带来如此多无法解决的问题,因此,在决定接受还是否定它的真实性的时候,我们几乎不需要犹豫。”这段表白生动的向我们说明了进行知识过滤的“必要性”。
1880年,美国加利福尼亚的太波山下出土了许多精巧的石器工具,鉴定后确认这是5500万年前的人类遗迹,而根据进化论那时根本不可能存在人,完全打破了进化论人类进化的体系。然而,这个惊人的发现很快被莫名其妙地”淡忘”了。
莫尔的发现
20世纪早期,英国皇家人类学院院士、东英格兰史前学会主席莫尔(J. Reid Moir),在英格兰红峭壁地带,发现了原石器以及更先进的石器,这些工具已有200万年-250万年的历史了。还有一部分莫尔工具是在红峭壁地层以下的砂砾层中发现的,这些工具的年龄在250万年-5500万年之间。
莫尔的发现赢得了一些著名原石器评论家的支持,如Henri Breuil,他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杰出的石器工具权威之一。另一个支持者是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古生物学家奥斯本(Henry F. Osborn)。1923年,一个国际科学家小组去了英格兰,对莫尔的主要发现进行了调查,随后宣布这些发现是真实可信的。
但是,1939年,巴尼斯(A. S. Barnes)却发表了一份有影响的报告,他提出了一种方法,通过观察刃片角度来判断工具是自然产物还是人造工具。根据这一方法,他把莫尔的原石器都归为自然力量的产物。然而,从非洲发现的石器,如那些从Olduvai大峡谷较低层发现的石器,看上去与莫尔的原石器差不多,却得到了普遍的接受。这大概是因为这些发现符合、甚至有力的支持了传统的人类进化的时空模式。
近年来,研究石器的权威,如卡特(George F. Carter),帕特森( Leland W. Patterson)以及布赖恩(A. L. Bryan)等都对巴尼斯的理论及其蛮横的应用提出了质疑。
20世纪50年代,路易丝・利基在南加利福尼亚的Calico发现了20万年前的石器。然而,根据标准的观点,人类仅仅是在约1.2万年前才进驻这一新大陆的亚北极区域的。对此,主流科学家们纷纷发表“预言式”的声明:在Calico发现的东西是自然产物,或者这些东西根本没有20万年的历史。但是却有充分的证据证明,Calico的发现的确是史前古器物。
1966年,墨西哥的霍亚勒克出土了一批铁矛,美国地质学家麦金泰尔博士奉命去鉴定。她用了两种方法测定了铁矛的年代,得到了同样的结果:距今25万年。这个违背进化论的结果实在让科学界无法接受。一个欧洲学者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改成了人们愿意接受的年代。而麦金泰尔,这位在国际上有一定声望的教授,却从此失去了在相关领域里工作的一切机会。
已故的考古学家阿曼塔也遭遇了类似的命运。他在墨西哥的普瑞拉瓦城发现了一个史前动物的颌骨,里面有一块残破的铁矛的矛头,鉴定发现是26万年前的武器,一些刊物公布了这个不寻常的发现,但很快招来权威们不做任何调查的批判,阿曼塔的事业也从此被扼杀。
这类故事还有不少。好像一些人总在维护着过去的东西,他们可以凭经验否定事实。少数人的权威言论,代替了公众的思考。权威们造成的科学舆论,成了先入为主的思维框框,公众很难了解实际情况,只有无条件接受权威的观点--科学在这里成了一种信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化论暴露的问题越来越多。一些学者根据事实对进化论谨慎地提出了疑问,自然毫无例外地招来了经验性的批判。但是,事实毕竟是事实,理论的困惑,永远吸引着每一个探求真理的人。
进化论有三大经典证据:比较解剖学、古生物学和胚胎发育重演律,在近年来的研究中相继瓦解。
科学上,如果一个理论的证明违背逻辑,这个理论就不能成立,但是人们对进化论的逻辑错误却没有深纠,也是因为深纠起来,就没有证据可言了。例如用比较解剖学来论证进化,形象地说就是:“如果人是猿进化来的,人和猿就会有许多相近的特征;因为人和猿有许多近似之处,所以人就是猿进化来的。” 这是典型的“循环论证”,这种逻辑错误的典型–循环论证毫无意义。
这种似是而非的“证明”贯穿于进化论所有的证据之中,学者都对此习以为常了,人云亦云,人们盲从地接受了它。当我们严格地分析起来,都会大吃一惊!即便不十分懂逻辑的人也能发现这种证明是在诡辩。
19世纪,德国的海克尔提出了重演律学说,认为高等生物胚胎发育会重现该物种进化的过程。其实重演律本身就是假说,这个假设就成了进化论的重要证据:如果进化存在,胚胎发育的”重演现象”很像在反映进化的过程;因为有重演现象,进化就是存在的。这不但运用无意义的循环论证,而且掩盖了最关键的一点:谁也不明白”重演现象”和进化有什么关系,硬说成是因果关系。
其实,重演律是在生物学还很不发达的时候提出的假说,随着遗传学的出现和分子生物学的发展,特别是对基因的深入研究,重演论失去了理论依据。既然过去的基因已经突变成新基因了,怎么还重现过去的特征呢?就重演律本身,古生物学家古尔德也指出了该理论的致命缺陷,这些已是共识了。
现在,很多学者证明了重演律是一个观察错误。德国人类胚胎学家布莱赫施密特(Erich Blechschmidt)所着的《人的生命之始》(The Beginnings of Human Life)一书中,以详尽的资料证明人的胎儿开始就都是人的结构,例如以前认为胎儿早期出现的象鱼一样的”鳃裂”,实际是胎儿脸上的皱褶,完全是人脸的结构,被硬说成”鳃裂”。胎儿在9毫米左右,身体下端的突起好像是尾巴,其实没有任何尾巴的结构特征,那是一条中空的神经管,它发育较快,向阻力小的方向生长,暂时向末端突出,很快就平复了。而且它是有重要作用的,根本就不是残迹器官。
对罕见的畸形病:毛孩和长尾巴的小孩,进化论认为那是人祖先的特征;要按这么推理,没有大脑的畸形更多,那人的祖先就没有大脑了?先天肢体残缺的、多长手指、脚趾的也常见,那么人的肢体就是从各种畸形进化来的?跳出进化论的思想框框一想,就会发现所谓的”返祖现象”只是畸形或缺陷而已,是基因畸变的反映,和人类祖先联系在一起毫无道理。
如果进化存在,必然存在进化过程中物种之间的过渡类型,否则进化就是谬论。在逻辑上,过渡类型的化石也就成了进化论的三大证据之一;而事实上,这方面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用,达尔文等人猜想20世纪会找到明确的证据,也就是当时用”猜想”作了证据--这又是极不严肃的。事实又是怎样呢?直到现在,发掘出的化石不计其数,禁得起推敲和鉴定的证据还没有一例。
曾经轰动一时的始祖鸟,曾被视为进化论的铁证,6具“始祖鸟化石”的相继问世,轰动了世界,因为它既具有爬行动物的特征,又具有鸟类的特征而被视为鸟类和爬行动物之间过渡物种的典范。后来鉴定出5具是人造的,剩下的1具坚决拒绝任何鉴定。最初的“发现者”坦白了造假的原因之一:太信仰进化论了,就造出了最有力的证据。
在从猿到人的问题上,寻找过渡物种”类猿人”,早就列入了科学的”十大悬案”。数次宣布的人类始祖,很快就被否定了。例如1892年发现的人和猿之间的过渡化石“嘉伯人”曾经轰动一时。考古学家杜波瓦在嘉伯发现了一块很象猿的头盖骨的骨片,在40英尺以外又发现了一块大腿骨。他说,显然这是属于同一个生物的。这个生物象人一样直立行走,又具有猿一样的头骨,这一定就是那个过渡环节。但后来证实这分别属于一百万年前一起生活在嘉伯的一个猿和一个人。学术界否定了“嘉伯人”,科教方面却还在宣传。直到1984年“嘉伯人”才被新发现的猿人化石“露茜”代替。但后来的鉴定中,露茜同样被否定了,科学家已经确定了露茜是一种绝种的猿–南方古猿阿法种,和人无关。
拉玛古猿被认为在从猿到人的进化中具有重要意义。它的下颌骨兼具人类与猩猩的特征,牙床结构类似于人,不具有猩猩的门齿与犬齿,但上下颌的距离与颌骨的长度又近似于猩猩,这被视为是进化论的一个铁证。然而后来在非洲发现的一种狒狒与拉玛古猿具有相同的牙齿及面骨特征,但却被视作一种狒狒。由此可见,这个判据也是模棱两可的。
假如进化存在,过渡类型化石就应该很容易找到,为什么没有呢?大家沿用达尔文的解释:化石记录不完全。深入一想:化石的形成是普遍和随机的,为什么单单漏掉了过渡类型呢?《审判达尔文》一书的作者约翰逊(Philip Johnson)做了这样的总结:”化石向我们展示的都是突然出现的某种有机体,没有逐步进化的任何痕迹……这些有机体一旦出现,基本上就不再变了,哪怕过了几百万年,不管气候和环境如何变化,也不变了。如果达尔文的理论成立,这些条件本应该引起物种的巨大变化。”
古生物学家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和埃尔德里奇曾根据地质历史的事实,提出了一个”间断平衡”假说,来说明过渡类型形成化石机率较小,但不能解释为什么过渡类型根本不存在,而且该假说的进化机制在基因水平上看,是绝对不可能的。
达尔文对自己理论的最终归宿评价道:“如果可以证明任何复杂的器官不能通过无数的,持续的,微小的改变形成的话,我的理论将绝对失败”。寒武纪生物大爆炸恰恰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反例。大约在五亿三千万年前,在短短的几万年内,几乎现在所有生物的门同时出现在地球上。从海洋里巨大的管状蠕虫,甲壳类到较为高级的脊索动物并存。如果进化确如达尔文所言由点滴的,渐进的方式进行,那么数百万年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足以完成这一历程。在寒武纪之前,不仅多细胞生物化石非常稀少,而且在以埃迪卡拉动物群为代表的、迄今所发现的新元古代的各种化石中,尚无一种可以确认为已知动物门的祖先。也就是说,绝大多数动物门类是在寒武纪突然出现的。现代达尔文主义者亦无法解释,称之为“谜中之谜”,事实上寒武纪生物大爆炸是进化论不可逾越的障碍。
在《物种起源》发表之际,达尔文曾说:“只有人类的进化,怎么都不可能用我的进化论来说明”。的确,从进化论的观点来看,人类的进化太快了。以人为例,进化论者认为,人类诞生的历程为:南方古猿(200万年前) —-原人(50万年前) —- 旧人(10万年前)—-新人(5万年前) —- 现代人类(5千年前)在这一过程中,人脑容量以爆炸般的速度增大。而现代人类产生后,进化又仿佛突然消失了,五千年来人的脑容量基本未变。再看脑细胞数量,现代类人猿为10亿个,而现代人类约为140亿个。单从数字上看是增大了14倍,但智力水平却发生着跳跃性的变化,这些证据强烈地暗示:这个进化树是不正确的。这些物种也许根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而进化论者只是按时间顺序把它们拼凑在一起而已。
六十年代以来,肯尼亚OLDUVAI峡谷和RUDOCF湖附近地区的考古发现,也给进化论提出了许多反例。1972年出土了一具类人动物的头骨化石,编号为KNM-ER-1470,简称1470号人。按其分类特征,它类似于现代人,属于人属,比南方古猿和直立猿人要进步得多,但它却处于290万年前。1470号人比进化论者所公认的人类始祖南方古猿早九十万年,比直立猿人早二百万年。这从根本上动摇了进化论的证据,成为古人类学中的一件悬案,至今没有一个进化论者能够归属1470号人在进化树中的位置。
生命产生前在分子水平上的进化被称为化学进化。完整意义上的进化论,不仅要回答生命产生后的生物进化过程,而且还要解决生命物质是如何产生的问题。即怎样由简单,无机的小分子进化到复杂,有机的大分子,进而产生生命体。但这个问题被进化论者们故意地回避了。
《达尔文的黑箱》(Darwin’sBlackBox)一书的作者Behe教授,对数种有关进化分子生物学的学术期刊近十年来所发表的上千篇文章的研究表明,在这方面进行的工作是零。化学进化被回避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进化论者根本无法回答。流行的观点认为,原始地球拥有还原性大气,含有氮,氢,硫化氢等成份,不含或含少量的氧。大气放电经常发生,原始海洋中水温较高,并有频繁的地质活动,如地震,火山喷发等。基于这种观点,1951年STANLEY MILLER进行了著名的“原始汤”实验,他在一个烧瓶中模仿原始地球的环境,用气体放电模拟雷电。实验结束后,在产物中分离到了氨基酸,这个结果轰动了科学界。但更多的问题暴露后,乐观主义渐渐消失了。我们仅举两例,说明他们的困境。
A.化学选择性
所有生物大分子结构均表现为空间上的有序,蛋白质分子除了特定氨基酸的连接外,还能形成2-螺旋;BETA-折叠等二级结构;结构域等三级结构;直至形成四级结构—亚基。双链DNA分子由两条单链组成,除单个核甘酸的连接与氢键作用外,还能形成双螺旋和超螺旋,所有这些结构都与该大分子的功能紧密相联。一旦这些结构遭到破坏,该大分子就会失活,所以生物体在合成生物大分子时表现出极高的精确性。
假设第一条具有生命功能的多肽链出现在原始海洋中,其序列为A,B,C…(A,B,C…代表天然的人体所需的二十种氨基酸)。其形成的必然条件是:
(1)A,B,C…等具有足够的浓度,这样A,B,C分子才有可能相遇而发生反应。
(2)从氨基酸形成多肽的反应是缩聚反应,每步反应会生成一分子水,从化学平衡的原理看,反应需要脱水剂,否则水将抑制该反应。
(3)假设A与B的结合是随机的,而结合C时是选择性的,按热力学原理,这是一个熵减的反应,必须得有外界能量的输入。如果以上三个条件全部成立,那么C到底是由什么因素决定而被选择的呢?进化论者只能回答:绝对的随机。但在自然环境中,上述三个条件决不可能同时满足,这个随机过程缺乏先决条件。另外,从科学哲学的角度来看,进化论者的答案是不可能被证伪的,而且在经验世界中是不可检验的。
Behe教授在谈到这个问题时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他认为,蛋白质绝对随机,自然地产生,就如同一个人指望把热水,鸡蛋,面粉,糖和可可粉随机放在一起就能产生一个巧克力蛋糕一样荒唐。
B.光学选择性
生物世界是一个不对称的世界,如果你注意观察过你的手,你会发现左右手在空间上无法完全重合,但左手和右手的镜像却能重合。在化学中这种现象被称之为“手性”,几乎所有的生物大分子都是手性的。比如,组成人体的糖类一般是右旋的,而构成蛋白质的氨基酸都是左旋的。而左旋的糖和右旋的氨基酸,几乎不能被人体利用。一般认为,在非手性的环境中不能产生手性化合物,而只能产生外消旋体,即等量的右旋和左旋体构成的混合物。现代不对称合成化学通常采用最昂贵的手性催化剂,才能使反应按照人所期望的方向进行,得到单一的手性化合物。在MILLER的“原始汤”实验里,所有得到的氨基酸都是外消旋体。假如还用前文所举的例子A-B-C…序列,又是谁选择了左旋的氨基酸呢?众所周知,最简单的蛋白质是胰岛素–51肽,那么由自然界随机地从二十种天然外消旋体中选择合成一个51肽,得到全部由左旋氨基酸构成,具有生物活性的胰岛素分子的几率有多大呢?简单的数学计算可以证明是(1/40)的51次方。而在实践中,其几率是零,根本就不可能发生。MILLER的实验带给进化论者的并不是福音,而是更加剧了其深刻的危机。
达尔文时代,科学正处于奠基阶段,对生命现象的认识还很肤浅。那时的人看到了家养动物的诸多杂种变异,就认为物种也能这样变成其它种,这就是进化。后来,基因的发现和深入研究,学者们才意识到如果基因不发生根本的变化,不管后代表面与祖先有什么差异,也没有进化的意义。然而基因又是极其稳定的,只有不正常的“基因突变”才能使之发生改变,那么“基因突变”也就成了现代进化论的核心了。这是现代所有的进化论公认的。这里,我们就集中分析这个核心。
基因的稳定性是物种保持自身稳定所必须的,同一物种不同个体的基因交流,并不能使物种变成其它物种。动植物育种专家都知道,一个物种的变化范围是有限的。最终,培育出的品种不是不育,就是又变成原来的亲本。哈佛大学的梅尔教授称之为基因体内平衡。最常见的就是狗再怎么杂交育种还是狗。
现代进化论用基因随机突变假说解释进化的根本原因。基因突变,是一种在基因复制或修复损伤等过程中的随机错误,所以又叫随机突变,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现象。它发生的机率非常低,大约在万分之一到十亿分之一之间。低等原核生物的突变率较高,大约为千分之一,而高等类型的生物中,许多基因的突变率是十万分之一到一亿分之一。基因突变能否产生高级特征(性状)呢?对基因的深入研究发现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极低。我们知道一个基因的核心是由几百到几千个硷基排列而成,四种不同的硷基按照一定规则排列,不同的排列顺序形成了非常复杂精密遗传密码。既然基因突变是随机的差错,我们就可以用简单的随机过程来分析:
我们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一个复杂精密的计算机程序,随意的改动一两个字符能够产生更高级的程序吗?当然不能。基因突变也是这样。差错造成的突变一般是单个硷基的变化,这种变化造成的结果往往是各种缺陷、畸形、致死,在自然条件下具有生存优势的没有发现一例。为了增加突变率用于研究,科学家们使用了各种方法增加突变的几率,制造了大量的突变体,也没发现向高等方向进化的类型。
基因突变具有随机性、低频率和不定向等,那么就可以用概率计算进化的可能性了。值得注意的是,在数学公式和模型普遍应用于生物学领域的今天,进化论者从来没有提出公式,计算基因突变机制实现进化的机率,因为任何一个合理的公式都会否定进化。
许多学者从概率上证明了现代进化论的错误,Behe教授以血液凝固的一系列生物化学机制为例,讲述如此复杂精密的生命现象不可能是进化出来的。其中一个蛋白(TPA)产生的几率是1/10的18次幂,至少需要100亿年才能发生。如果同时进化出和它相互作用的蛋白,几率就是1/10的36次幂……他说:“很可惜,宇宙没有时间等待”。
这里提出一个宽松的公式,根据突变机率计算进化产生新物种的概率:
P =( M · C · L · B · S )^ N
M为一个物种的某个体发生了突变(机率只有1/1000);C为突变基因与自身其它基因在不同层次的产物上可以兼容的概率(宽松估计1/100); L表示在生存竞争中该个体能够存活,且有繁殖的机会(1/10); B表示该突变恰好有纵向进化的意义,即是有益的的进化(事实上绝大多数突变都是有害的,这种情况至今没有发现,姑且估计为1/1000); S表示突变基因在种群中能够稳定下来并扩大的概率(1/100); N表示新物种出现所需要的一系列的基因的个数,因为新物种的形成需要一系列新基因的出现,假设要 10 个(幂指数 N =10 ,实际物种间绝对没有这么小的基因差异),那么进化出一个新物种的概率就是:
P=(1/1000·1/100·1/10·1/1000·1/100)^ 10 = 10^-110
按照一年繁殖10代,种群个体数为1000,相应的进化所需要的时间极为宽松的计算也需要 10^106(10的106次幂)年。目前科学认为宇宙中所有基本粒子总数只有10^70个,宇宙年龄只有200亿(2×10^10)年,进化一个新物种的时间,是宇宙的年龄的自乘10次,足见进化是绝不可能的。生物最相近的物种也不可能只差10个基因,高等生物和低等生物基因差别上万,生物从低等到高等进化所需要的时间更是无法想象的了。
对于生命的产生,现代进化论认为也是一个自然过程,认为简单的有机物和无机物在某种特殊条件下进化成复杂的生命大分子,各种复杂的大分子进一步组合演化组合形成原始生命。读到这么多串连的“理想化”过程,读者恐怕会考虑其中的几率问题了,Fred Hoyley曾说过:上述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正如利用席卷整个废料厂的飓风来装配747喷气机一样。
达尔文时代,人们还不知道基因的存在,不知道后天的外在变化,如果涉及不到基因的改变是无法遗传的,没有任何进化意义。现代进化论认定基因的变化是进化的根本原因,因为只有这种变化可以遗传、积累,而基因突变是基因变化的最主要原因。复杂的高等生物的进化决不可能是单个基因的变化实现,必须一些相关基因的协调进化才能实现,就象一个复杂的计算机程序不可能一个随机的错误变成更高级的程序一样。那么相关基因的协调变化,就使高等生物总体突变率更低。因为基因突变在宏观上是减速趋势。
分子生物学研究表明:生物从低等到高等,个体水平的基因突变率呈下降趋势。现代分子生物学已经证明:基因是生命的基础物质,是生长发育和遗传变异的基础。除了一些低等的病毒以外,基因是DNA分子构成的,DNA分子是许多硷基小分子连成的长链大分子。细胞分裂时一分为二,基因事先已经复制了一份。基因的复制能够高度地保持稳定,其间由于各种原因发生的差错,是基因突变的一种主要形式,现代进化论认为这是向高等生物进化的源泉。自然界突变的发生率是很低的。大约在万分之一到十亿分之一之间。低等原核生物的突变率较高,大约为千分之一,而高等类型的生物中,许多基因的突变率是十万分之一到一亿分之一。
基因突变本身是一种病态,所以又叫做畸变,对生物本身是十分有害的。绝大多数突变都是畸形的,自然条件下存活率很低,突变产生向更高等物种进化的迹象至今没有发现。一些学者把突变的概念拓广,把所有基因的变化,包括不同个体的基因交流都叫成突变,其实只有原来狭义的突变才有向高等生物进化的意义,举例说:孩子长得有不象父母的地方,这都叫成基因突变的话,没有进化意义可言。按进化思路推论,所有生物都在极力避免突变的发生:
(a)从原核生物到真核生物,细胞核的出现更好地保护了基因,防止损伤导致突变的发生。
(b)DNA大分子从突变无法修复的单链到可以修复的双链螺旋,再到较为高等的生物拥有两套基因组(二倍体,一般只启用一套),宏观趋势明显在降低突变发生率。
(c)绝大部份生物的基因是双链DNA分子,复杂的基因复制机制极大限度地降低了突变的发生。热力学稳定性、酶对原料的精确选择,酶对错误组分的切除,三者使错误率降低到百万分之一。
(d)DNA复制结构的精密复杂性进一步降低了突变发生率,生物越高等,基因系统的结构越复杂,所以突变率更低。
(e)针对DNA损伤的突变修复机制,进一步减少了突变的发生
(f)近来又发现在某些DNA损伤处可以较高比例地合成正确DNA,这类结构,高等生物也比低等生物复杂。
由此进化论者必然得出结论:宏观上,物种的进化呈“减速进化趋势” 。
然而,进化论中根据化石得出的结论恰恰相反:进化在整体上表现出“加速进化规律”。认为生物的进化是加速发展的,形态愈高,进化愈快。
按照进化论的说法:从没有细胞核的原核生物进化到原始的有细胞核的真核生物,历经14亿年;再经过9亿年,低等无脊椎动物已经大面积出现;1亿年后,高等无脊椎动物已经进入繁盛阶段;6千万年后,脊椎动物—-鱼类出现;4千万年后,两栖类出现……从原始人类到人类进入文明只用了不到300万年;而人类文明的发展至今不到1万年。呈明显的加速进化趋势。
两个结果明显对立了。
为什么会得出如此自相矛盾的结果呢?要知道:加速进化趋势是有“事实”支持的;而基因突变的进化机制又是唯一的可能,分子生物学的研究也不是编造的证据,论证也完全按进化的逻辑来的,大家都按进化论的思想入手研究,结果却这样自相矛盾,那只可能是根源上错了。这是进化论本身的问题。
揭露真相的人
英国伦敦有一位医生李察逊(Richardson),他也是胚胎学家,花了一生的时间研究人的胚胎,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人胚胎有“鱼”的阶段!所以他立意要更正百多年来的错误。但是他很聪明,知道从海克尔传下来的这种“伪科学”,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推翻的。
所以,他组织了十七个单位的科学家,研究了50种不同脊椎动物的胚胎及其生长过程,并且仔细观察、记录。除了海克尔用的鱼、蝾螈、龟、鸡、人、及三种哺乳动物,共四个纲的动物之外,他们还研究了圆口纲的七鳃鳗、软骨鱼中的电鳐、两栖纲的树蛙、爬行纲的鳖,哺乳动物中又加了澳大利亚的有袋类和胎盘类猫科的代表等等。
李察逊等人终于联名在1997年8月的Anatomy&Embryology学报上发表了他们惊人的结果。以下做简单的综述:
一 海克尔声称的“第一期”胚胎,其实并非真正的最早期胚胎。因为各纲动物从受精卵开始分裂的过程和原肠胚的形成完全不同,原肠胚以后外形上才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到后期又大不相同。所以,他说动物发育越是早期越相似,乃不尽不实之言。
二 各类动物在海克尔的第一期、也就是所谓“鱼”的时期,还是各不相同。这些最新的资料显示出,这些动物的胚胎有相当的差异。为甚么海克尔的原图中的八类胚胎如此相似呢?当然是动了手脚。
三 海克尔有意选择了较相近的胚胎。他选水生的蝾螈而不用青蛙代表两栖纲,是因为蝾螈本身就更像鱼。相比之下,青蛙不甚像鱼,软骨鱼的代表与海克尔的期望相差更远。所以不选用。
四 那么,海克尔到底动了什么样的手脚,以便将人的胚胎画得像鱼一样呢?原来他将人胚胎的鼻子、心脏、肝脏等大部份的内脏,及手、脚的胚芽都挖掉,再加长脊椎成尾巴!经过如此删改,想要它像甚么都可以了。
五 根据李察逊等研究的结果,海克尔删改的不只这些,他还随意加添。例如鸡的胚胎,在这时期的眼与其他动物不同。它是没有色素的,而海克尔则将它涂黑,使它与其他动物看齐。还有,海克尔在大小比例上也随意更改,他的伸缩性可达十倍,以增加不同胚胎的相似性。
六 李察逊等人的文章还指出,海克尔刻意选用不同动物作为代表,却隐瞒这些代表的种名,使人以为同纲的动物一定都是一样的。其实不然,即使是很接近的种,它的胚胎也很可能有很大的差异。例如,不同种的鱼,它们胚胎的形态和发育的途径都可以各异。李察逊就此得出惊人结论,即“海克尔的胚胎”是生物学上最“著名”的骗局。
《科学》周刊的标题更指出,这个大骗局并不是首次发现,而是“再度发现”(rediscovered)。原来当年海克尔还在德国Jena大学任教期间,他伪造的这些假图就已经被人揭发。
李察逊为了证实这是遮掩了一百多年的骗局,亲自到Jena大学去查史料。不出所料,海克尔当年被同事指控,他不但承认伪造,并且被判有罪。所以,至今在德国的课本中找不到海克尔的图画。
但是为甚么在英文的课本中,这些伪作流传了126年,甚至直至今天呢?李察逊说:“这才是最大的谜。”
海藻的种系生物学与进化论的不可靠性
据「每日科学」(ScienceDaily)网站七月二日报导,荷兰莱顿大学(Leiden University)的海藻专家德斯玛(Stefan Draisma)认为,褐色海藻的种系分类是不正确的,几乎应该完全颠倒过来。他的这一发现已得到很多海藻学家的支持。
根据他的研究发现,人们对现有的褐色海藻各类间的关系上的认识几乎都是错的。比如说,根据现有的结论,可能会推出简单物种甚至比复杂物种出现的还要晚。
在生物学家的植物分类中,海藻是最低等的植物。它们的生长很简单,不管海水中,还是淡水里,都可以见到它们的踪影。褐色海藻属多细胞藻类,常见于温带。它的种类很多,小的细如丝,大的如在加州海岸水下森林的则长达50余公尺。在分类时,科学家们除了研究褐色海藻的外部特征以外,还分析它的DNA成分。
根据德斯玛教授新的种系分类,生物学家可以重新整理褐色海藻的详细分类。与旧的分类相比,新的分类方法更详尽,也更自然一些。比如,以往只有13种,新的分类则认为有20种。
在这次重新的分类、整理中,生物学家也发现了一些新的种类。其中包括来自中国华南沿海的,只有1、2公分长的藻类。
其实,这种物种间分类互相矛盾已经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了。这些矛盾的现象让许多科学家对进化论开始产生了怀疑。一般说来,根据不同物种间的差异能得出物种间的比较树形图,这也就是科学家们一般认为的进化论的证据,同时用它来进行生物物种分类的研究。如果承认进化论的话,就要承认进化论中的这种亲属关系。在达尔文时代尚未有近代的高级分析方法如分子生物学等,详细的分类是近代才有的。确定亲属关系的标准有许多,比如DNA、蛋白质、或细胞色素C等等的序列比较法。在这几种不同方式中,最广泛使用的进化树形图是以细胞色素C序列比较法为基点建立起来的。
如果进化论是正确的,各种标准之间应该是前后一致的,但事实并非如此。用不同方式比较出来的结果经常是互相矛盾,甚至得到令人啼笑皆非的结果。比如根据细胞色素C的蛋白质序列来比较推算物种之间的亲属关系,发现在进化过程中人与袋鼠的亲缘关系要比人与猿的关系更近。但事实上,我们都知道人与猿均属灵长目,从生物学上看也有许多其它方面类似。所以从细胞色素C的比较结果所得出人与袋鼠的关系比人与猿的近,则有悖于其它标准得出的结果;且与常识不符,因为目前普遍认为人是从猿进化而来。从另一方面讲,澳洲大陆与其它大陆的分离是几千万年前的事,所以澳洲袋鼠与人的亲缘关系比猿与人的关系近也是讲不通的。
此外,海龟是爬行动物的一种,然而根据细胞色素C来比较的话,海龟与鸟类的亲缘关系程度要比海龟与其它的一些爬行动物比如蛇,更相近。不仅如此,鸡鸭的相近程度还没有鸡与企鹅的相近程度大。
应该说明的是,在已经研究过的四十余种树形图中,以细胞色素C为基准的树形图还算是与进化论最符合的。那么,其它树形图中的漏洞就可想而知了。
更值得我们深思的是,这些结果经常不见报导,人们往往只报告与他们结论吻合的观点。
支持进化论的科学家与各界人士往往会拿出猿人的例子来说明进化论的正确性。现在一般人一提到「史前时代」脑海中就会浮现一个画面:一群毛茸茸的人,用兽皮遮掩着身子,男的拿着长矛,女的手里抱着小孩,在山洞旁边,中间生着一团火堆;首先映入脑海的,就是很原始的社会。
这个刻板的印象几乎在每一本生物学教科书或是每一个历史博物馆都可以见到,大部分的博物馆甚至还将这个场景制作成蜡像呢。不过这究竟是不是人类历史的真相呢?我们已经发现了许多不符合这个固有概念的证据。然而鲜为人知的是,支持人类是从猿类这样的生命体进化而来的证据也是相当薄弱的。
经过一百多年的考古发现,如果人类是由猿类进化而来的,那么从猿类到今天人类的各个阶段历史时期,都应该有其特征的证据……包括各阶段的化石和相应的文化遗址、工具等。可是猿类的化石找到了,人类的化石找到了,而从猿类进化到人类中间阶段的化石却没有。如果这样的话,所谓人从猿类进化来的假说只能成为空中楼阁。
皮尔当人
曾经被进化论教科书列为人类祖先化石的「皮尔当人」(Piltdown Man),被当作人类进化中著名的中间类型,在大英博物馆展出了40年,其实是一群考古学家刻意造假之作品。
伍瓦德爵士对皮尔当人的描述是:「这种人种的头盖骨的头顶骨已经是人型,而下颚骨几乎是属于猿型,除了臼齿之外,都是猿形态的。」因此他宣称,这是一种介于人与猿之间的生物,也就是半人半猿的猿人。
皮尔当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科学界的认可,仅有少数学者提出反对意见,认为这不过是将人的头颅骨与猿的下颚骨拼凑在一起,然而他们的声音却受到忽略。主流科学家完全相信已经找到了猿人存在的证据,哈佛大学的胡登教授是皮尔当人的代表性的支持者之一。
然而四十年后,奥克雷(K. P. Oakley)利用含氟量测年法测定收藏在大不列颠博物馆里的皮尔当人化石,他惊讶地发现,头颅骨的含氟量与下颚骨相差甚远。头颅骨的含氟量微小,仅在地底埋存几千年,并非原先认为的五十万年。
接着经过学者专家重新检验这些化石,他们发现皮尔当人有以下的伪造痕迹:
1. 头颅骨曾经被含铁化学药品涂抹过,使其看起来更古老。
2. 牙齿被锉刀剉削过。
3. 下颚骨是猿的,上颚骨是人类的,两者是被拼凑起来,再经过修饰,使其看起来更像猿人。
皮尔当人其实是个超级骗局,因为这个骗局是由一些具有专业科学技术的人一手炮制的。让我们来看看这个惊人的名单:大英博物馆的Arthur Smith Woodward爵士、皇家外科医学会Hunterian博物馆的Arthur Keith爵士、剑桥大学地质学院的William Sollas以及著名解剖学家Eliot Smith,当然还有 Dawson 和Pierre Teilhard de Chardin。
一九五三年,维纳(J. S. Weiner)、奥克雷(K. P. Oakley)连同其它一些英国科学家发表论文,声明「皮尔当人」是个科学骗局。
维纳后来写道:“在这一切背后,我们感受到了一种强大而急迫的动力……一定有一种疯狂的愿望,希望能够填补那些对进化论来讲“十分必要” 的缺失环节,以便证明进化论的正确……而皮尔当对于某些狂热的生物学家来说确实有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皮尔当事件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它除了包含一般的知识过滤过程,还涉及明显的在古人类学方面故意欺骗的事实。
轰动世界,而后被撤回的“爪哇猿人”
杜博斯(Eugene Dubois)在19世纪末发现了爪哇直立人,这是进化论研究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在这之前,还没有有关人类进化的明确画面。那时候,许多进化论者,还在寻找人类在上新世或更早时期存在的证据。随着爪哇人(现已被归类为直立人)的被发现,期待已久的缺失的进化线索在更新世中期的地层中出现了。爪哇人最终大获全胜,得到了进化论者的普遍认同,这之后,那些表明人类出现在更古老地层的证据就渐渐被打成了异端。
但是,这一重大发现的真实度又如何呢?现代研究者重新分析了爪哇猿人的化石原件,这件由杜博斯报道的著名化石包括一块颅骨和一截腿骨。有意思的是,尽管这两块骨骼的发现地点相距45英尺,并且发现地点还堆积了大量其它种类的骨骼,杜博斯却坚持认为,这两块骨头属于同一个人。
但是,1973年,德(M. H. Day) 和莫里森( T. I. Molleson)对杜博斯发现进行了研究,他们宣布:杜博斯发现的爪哇人的腿骨不同于其他直立人的腿骨,实际上却和现代人类的腿骨差不多。因此他们认为,这截腿骨和那块爪哇猿人的颅骨很可能没有关系。
后来,杜博斯撤回了自己的发现。
露西
由唐纳德‧乔汉森(Donald Johanson)在东非大裂谷发现的「露西」(Lucy),曾被认为是早已消失的人和猿的共同祖先,但现在科学家已经鉴定它为一种绝种的猿,属于「南方古猿阿法种」。
西方古猿(尼布拉斯加人)
一九二二年,生物学家奥斯本(H. F. Osborn)宣布发现了一颗牙齿,这颗牙齿同时具备猩猩、猿人及类人猿特征。他给这颗牙齿的主人取了一个名字-尼布拉斯加人(Nebraska Man)。接着,相信进化论的人士画出了这个猿人的想象图,仅仅凭着一颗牙齿。
直到一九二七年,经过更深入的研究后,这颗牙齿的主人终于被鉴别出来。其实这颗牙齿不属于人类或人猿,它的主人是一种绝种了的美洲野猪。
综合以上所述,人由猿类进化而来的说法真的是相当薄弱且漏洞百出的。不只如此,其余物种在考古中也同样存在着「失落的环节」。让我们继续往下看。
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法学教授詹腓力(Phillip Johnson),被誉为是最有资格批判进化论的人。他曾任美国大法官华伦(Warren)的助手,专长是分析明辨律师在辩论时所用的词藻和逻辑。当他读到进化论的文献时,随及意识到里面充满着许多逻辑上有问题的雄辩与遁辞。在《审判达尔文》(Darwin on Trial)一书中,他多次质问:「我们怎样才能知道『进化论』是真实的?确凿的证据何在?」他在书中做了这样的总结:「化石向我们展示的都是突然出现的有机体,没有逐步进化的任何迹象……这些有机体一旦出现,基本上就不再变了,哪怕过了几百万年,不管气候环境如何变化。如果达尔文的理论成立,这些条件本应该引起物种的巨大变化。」
教科书上的进化论例证遭质疑──灰斑蛾与黑蛾
另一个与爪哇人相同,常常出现在生物课本里用来强力阐述进化论的例子即为「灰斑蛾与黑蛾」。教科书上通常会展示一组对比图:一只停留于灰色树苔上的灰斑蛾和一只停留在黑色树干上的黑蛾。并且解释这一种类的桦尺蛾主要生活在英美,只在夜间飞行活动,白天时则隐藏于树干上有苔藓的部位,所以一般情况下,灰色的斑纹成了有利的保护色。但是当工业化生产带来的污染熏黑了树干,杀死了树干上的苔藓生物后,灰斑反而使这些蛾暴露无遗,成了飞鸟的美餐,于是黑蛾就因为其保护色的优势而进化成为主要群体。当空气净化法案通过后,灰色的树苔又生长起来了,灰斑蛾重新拥有了保护色的优势,于是又淘汰了黑蛾。就这样爱吃蛾的飞鸟也因为被蛾的保护色施了「障眼法」,理所当然地,飞鸟的捕食就成为这种自然选择的驱动力了。
这个发生在几十年时间里的蛾的颜色的变化成了进化论倡导者非常有力的「完美」的论据。多少代的生物学家们都普遍地接受和相信着这个例证的完美,然而如同前面章节所提到的皮尔当人一例,最近有科学家也发现这是一个类似的缺陷实验,因为这张对比图并不是真实生态图,图中的飞蛾不是活的,而是特意把死去的蛾黏在或钉在树上而拍摄出来的。麻州大学的萨节特博士(T. D. Sargent)认为这个实验实际上是建立了一个人为的环境条件,飞蛾并没有在它们自然选择的环境中,于是实验中的飞鸟很快就意识到它们被提供了一顿免费午餐。而且在真实环境中,这些蛾的栖息模式几乎不曾停留在树干上,而是更喜欢隐藏在高处树冠下的树杈上。
芝加哥大学的康内博士(J. A. Coyne)在一九九八年对《Melanism: Evolution in Action》一书作的评论中写到:「当我得知这张对比图中的飞蛾是刻意安排的,我的失望和悲哀就像六岁时发现每年准备圣诞礼物给我的是我父亲而不是圣诞老人。」
韦尔斯博士(Jonathan Wells)是西雅图的发现学院(Discovery Institute )的生物学和宗教学专家,他认为这个灰斑蛾和黑蛾的例证不应该再写入教科书。他说:进化论生物学家对于这些进化案例是言过其实了。教科书低估了这个例子的复杂程度,虽然无法判定著名的飞蛾对比图是刻意欺骗,但也是误导了读者。
确实,在英美,灰斑蛾被黑蛾所取代正好吻合了人们意识到工业和空气污染严重性的时候,而黑蛾被灰斑蛾所淘汰的时期又恰好同步于空气净化法案的通过。但是在其它一些地区,实际上灰斑蛾在树苔又重新生长起来之前就取代了黑蛾成为主要的种类。也就是说,灰色树苔的保护色作用很可能被夸大了。
因此当我们再仔细思考一下,就会产生更多的疑问:
1. 飞鸟是否仅仅根据颜色来识别捕食飞蛾?
2. 生物学家对这些飞蛾的生活习性能否全盘掌握?
3. 空气净化法案的通过可能减少了工业生产造成的黑烟,但是,那是空气净化的唯一指标吗?
4. 空气、水源和环境的污染目前仍然是人们深深忧虑的大问题。水源的污染,或其它环境因素的破坏和飞蛾不同种类的兴衰没有关系吗?即使是从基因突变的角度来看,有众多的环境因素都可能带来各种各样的突变。
5. 如果飞鸟捕食是这个例子中进化的推动力,空气污染是主要的外在因素,那么在许多环境污染很严重的地区,为什么没有发现其它同样模式的例证?
进化论的三大经典证据现在已经受到广泛的质疑:比较解剖学被认为是逻辑混乱;胚胎重演律被认为是观察错误;古生物学上的新发现也否定了进化时间表。现在,这个现代进化论最引以为荣的灰斑蛾和黑蛾的例子也是阴影重重。
也许将来人们最莫明其妙的是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假说是如何登堂入室的了。
为什么这些考古发现所呈现的观点,与我们现有的认识大不相同,甚至抵触学校教科书的内容?大部分的读者也许会感到怀疑:如果真有这么多证据显示几亿年前已有人类文明,那么为什么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
事实上,这一类考古发现所引发的疑问正好提供了我们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也驱使我们再一次检视人类演化历史的正确性。可惜多数科学家并没有重视这样的机会,反而因为这类发现与他们相信的进化论产生矛盾而裹足不前。为什么呢?这很可能是因为涉及到要挑战进化论的整个模型。进化论这个存在上百年的模型所发展出来的理论及学说,早已深深地影响现今的科学及社会发展,使得许多科学家们沈浸在其中而跳不出这个框框。固有的观念造成他们对于这些无法归纳到进化论的发现视而不见,甚至排挤这些发现。
被刻意掩盖的事实:强势压制
一八八○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地质学家惠特尼(J. D. Whitney)发表了一份长篇的报告,描绘他在加州金矿中所发现的工具。这些工具包括数个矛头、石砵和石杵,是在矿井下很深的、而且未曾被触及的火山岩下面发现的。地质学家确认这些岩层是在距今九百万年至五千五百万年之间形成的。但是史密森学会(Smithsonian Institution)的霍姆斯(W. H. Holmes),是十九世纪评论「加州发现」最著名评论家之一,他的评论却是:「也许,如果惠特尼教授能像今天的人一样完全了解人类进化历史的话,他可能会犹豫是否公布他的结论(这一结论表明在远古时代的北美洲就已经有人类存在了),尽管他面对的发现是如此的辉煌。」换言之,如果发现的事实不符合当今普遍认同的观点,即使证据再充足,也会因为无法受到主流科学界的接纳而必须丢弃。这些重大的考古「发现」也只能作为一种台面下的考古发掘,而无法进一步「呈现」到一般大众眼前。
这样的态度完全失去了科学求「真」的精神,而且由于这种对挑战权威的理论所产生的排斥,也相对地产生了对权威理论的盲目拥护,甚至还发生了造假的事件。
失去工作的考古学家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加拿大国家博物馆的李(Thomas E. Lee),在位于休伦湖(Lake Huron)北部,曼尼托林岛与曙光达地区(Sheguiandah)的冰河时代沉积物中,发现了先进的石器。韦恩大学(Wayne University)的地质学家山福特(John Sanford)认为:该地区发现的工具中,最古老的至少有六万五千年的历史,甚至很可能有十二万五千年了。但是,对那些坚持传统的北美史前史的人来说,这样的年代是不可接受的。
随后,这个遗址的发现者李被扫地出门,离开了他担任的国家公职,之后长期找不到工作。他的出版物被禁止,所有的证据被几个著名作家随意乱用……成吨的史前器物被扔进了加拿大国家博物馆的储物间。国家博物馆馆长,因为拒绝解雇李而受到株连,也被开除了,从此背井离乡。官方权威们还试图压制其它六个未及掩盖的曙光达样本,并把发现地点(曙光达地区)开放为旅游区……同时,这一地区甚至对外宣称:这里的名流对此事一无所知,而且重写了所有涉及此事的书。对他们来讲,这件事不得不被封杀,而且他们也确实做到了。
麦克恩蒂坚持事实的遭遇
李的遭遇并非孤立事件。20世纪60年代,人类学家在墨西哥的霍亚勒克(Hueyatlaco)地区发现了先进的石器。地质学家麦克恩蒂(Virginia Steen-McIntyre)和美国地质勘查队的其他成员,发现了一个据有25万年历史的地层,其中含有许多石器。这一发现不仅是对新大陆人类学传统观点的挑战,而且也大大危及了整个人类起源的标准画面。因为,一般观点都认为,能够制造这样工具的人类,直到大约10万年前才在非洲出现。
当麦克恩蒂想发表她在霍亚勒克的研究结果时,遇到了困难。她写信给Quaternary Research的副主编Estella Leopold:“我很清楚,霍亚勒克事件只是一部分,问题其实要大的多。它涉及到一种做法,通过压制那些“无法解释的”、危及主流思维模式的证据来操纵科学思想。霍亚勒克事件就是这样做的。如果我不是人类学家,我根本不会意识到1973年我们的数据被拒绝的全部含义,而且,我也不会认识到进化论对人类思想的渗透是如此深刻。我们在霍亚勒克的研究成果被大多数考古学家所拒绝,是因为它与时下的观点相背离。”
后来,麦克恩蒂在自己的领域一直无法找到工作,只好去种花了。
引起广大回响的电视节目
一九九六年美国国家广播公司(NBC)播出了一部影片「人类的神秘起源」(Mysterious Origins of Man),内容提到许多不为人知的考古发现,包括文章前面提到的与恐龙脚印一起发现的人类脚印化石,三亿二千万年前的人类大腿骨,二十八亿年前的人造铁球等等等等。播出后立刻引起社会大众的热烈反响与响应。然而与一般大众的好奇心理不同的是,许多著名的科学家也纷纷响应,但他们写给影片制作人的响应却是「一群骗子」,「整个影片是垃圾」,「毫无价值」等等。除了这些情绪性的响应外,并没有多少科学家愿意针对影片中提出的诸多发现进行讨论与更深入的研究。大家也许认为科学家都是很理智的,然而当触及到他们坚信的科学理论时,有些特别固执的人甚至是完全不加思考的反对。
一些有趣的问题:石油与进化论
油价总是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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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价总是不稳定,人们不禁要问:石油还能烧多少年?全世界几亿辆汽车,这么多飞机来来往往。远程大型客机波音747一次就要加燃油85吨,最近除役停止飞行的协和式超音速客机要加96吨油。今天,充电的汽车是有了,充电的飞机看来还是飞不起来。全世界每天的原油消耗量已非常惊人,一九九六年时就已突破七千万桶,二○二○年时达到每天8848万桶(一桶等于159公升或42加仑)。
其实不用着急。按照已探明的石油储存量,石油还可以用上百年。
OPEC已查明的蕴藏量最大的产油国︰
沙特阿拉伯 → 2614亿桶(约290亿吨)
伊拉克 → 1120亿桶(124亿吨)
阿拉伯联合大公国 → 978亿桶(108亿吨)
科威特 → 965亿桶(107亿吨)
伊朗 → 926亿桶(103亿吨)
这还不包括美国,俄罗斯和中国等非OPEC大国。
据美国能源部的资料表示,截至二○○○年一月一日为止,全世界石油的总蕴藏量为10160亿桶(约合1320亿吨)。人类在过去工业化发展的一百五十年中已消耗了一半的石油,保守估计地球上至少曾蕴藏两千多亿吨的石油。
今天,科学家普遍认为石油是史前动物在高温高压下腐化而产生的。然而科学家们一直不解的是到底需要多少次的史前生物毁灭,才能产生今天这样多的石油﹖石油是否仅仅由动物的腐化演变而来﹖
我们知道人体和动物的身体70%是水,在地表面只会腐烂掉。按现在的理论,只有在地下高温高压下碳水化合物才能分解成碳氢化合物,成为石油。全世界的人口是70亿(7×109),假设每人平均70公斤重,加上人类饲养的牲畜(野生动物分布分散不计),不难计算大概可以产生三亿吨原油。
7×109×2(人+牲畜)× 70㎏ × 30﹪= 2.94×108吨 ≒ 3×108吨
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的数据是全世界一年消耗大约29亿吨原油。换言之把现在所有人类与牲畜完全转换成原油,这3亿吨只够用一个半月的。
有人说史前的生物个体大,数量多。我们假设史前「庞大」的动物有大有小,平均每个一吨,仍按有效成份30%计算,要形成两千多亿吨石油得有近七千亿头史前生物,地球上怎么装得下?况且牠们都还有一个生存环境。若假设牠们的生存密度达到了人类今天的水平,即七十亿头。那么就需要一百次的集中屠杀和深度掩埋才能生成两千多亿吨石油。
但是,考古的发现并不支持这样的事件。科学家认为两亿五千万年前的小行星撞击地球时恐龙时代展开,到六千五百万年前小行星的撞击地球而造成恐龙的灭绝。从寒武纪到白垩纪,目前只发现有六次大灭绝,其中最有意义的两次灾变是小行星撞击造成的地表面灭绝。但是我们知道,在地表面恐龙灭绝只会腐烂掉,不能生成石油。
假设存在集中灭绝和深度掩埋,那么就需要板块的运动有突发性,像「揉面」一样地突然把动物埋掉。缓慢的地壳运动只会使尸体腐烂,最终成为骨骼化石,而地震和火山只能造成局部灾变。但是目前地质学的发现认为板块自有生物后是很稳定的,没有全球性的突发性运动,而只有缓慢的地壳运动。何时有这样庞大的力量?目前也难以解释。
从种种对石油的成因分析,质疑了传统理论认为石油是由动物的腐化演变而来的观点,我们不禁再次思考生命的起源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鱼的大眼睛
有一些自然生物现象明显的违背了提倡进化论者提到的「适者生存」、「用进废退」学说,大家看了这些例子,对于进化论,或许也能自己做出正确的判断。
生活在深海中的两种动物,章鱼和乌贼,牠们每天待在漆黑的环境中,大部分跟牠们生活在同样环境的鱼类都是盲眼的。奇怪的是,章鱼和乌贼的眼部构造,竟然与人类的眼睛大致相同。依照「用进废退」假设,牠们实在用不着这双大眼睛。按照「适者生存」理论,牠们这双眼睛并不会增加生存竞争力,因此这个例子刚好说明了进化论的假设错误。
毫无竞争力的寄生虫
寄生在羊肝中的肝吸虫,母虫每次产卵约一千五百万个,卵会随着羊只的粪便排出。牠的繁衍方式很特殊,必须有一种蜗牛爬过,卵附着上蜗牛,经由蜗牛移生于植物上,再由羊只吃下植物,回到羊肝中繁殖。在此过程中,一千五百万个卵大约只有十多个卵能存活。这种繁殖过程,在物竞天择中应该不容易与其它物种竞争,但是肝吸虫几百万年来,都是用相同的方法繁殖。
生活在澳洲树上的树獭,行动非常缓慢,排泄时必须爬到地上来,虽然它在土地上的排泄有助于增加树木的养份,但是由于它行动缓慢,地面上的捕食者很容易伺机将其捕捉。有很多动植物的繁殖、生存过程,都有类似这样不合理的情况,按照物竞天择的说法,应该很容易被淘汰。但是这些动植物早已生存很久了,而且许多动植物的生理结构在百万年间都没有重大改变。
人们常常引用马的进化作为循序渐进的例子。据说在始新纪的岩层中发现了一种叫做始祖马的小种四蹄兽化石,于是,有科学家宣称它是现代马的祖先,认为它的特征与现代马相符,表示了一种渐进的进化形式。然而,目前发现的考古证据并不完全支持这个观点,由于以下原因,我们还不能肯定始祖马就是现在马的祖先。
- 有科学家解释说,始祖马的体形比现在马小,可见它是逐渐由小到大,进化到现在马的体形。这种说法显然不合理,因为今天存在的马种仍有大小之分,比如迷你马比一般的马小很多。
- 始祖马和现代马都同样有十八对肋骨,而人们认为是中间形态的一种马(学名Orohippus)有十五对肋骨,同时另一种中间形态马(学名Pliohippus)却有十九对肋骨。
- 始祖马的骨骼结构与现代的蹄兔相当类似,这一点人们并没有完全认识到。一些科学家相信,始祖马与马毫无联系,它可能是蹄兔的变种。
总之,化石证据并不能说明生物由低等到高等的进化理论;相反的,许多高等动物的化石往往突然间出现在某个岩层里。生命的起源究竟是怎么回事,多年来仍是许多科学家不解的疑惑。
一百多年来,公众并没有深入去想进化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是进化论者代替公众在思考,甚至代替其它领域的科学家在决定真理。进化论把持着整个舆论,然而人们想象不到的是:在科学的殿堂中,为了维护进化论的信仰,掩盖着大量的“对立证据”。如果某个研究成果对进化论不利,不管事实和推理有多么严谨,也会被作为异端,不理会、不予发表、人身攻击甚至驱逐出科研领域。
一些人也认识到进化论的潜在危害:把人归根于动物,视人的所有欲望、竞争、自私等为本性,把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视为规律,蔑视道德和伦理等等,已经成了根深蒂固的理念,在各方面造成了很大的危害。如果继续把达尔文主义当作一种主要的哲学,这对于世界和平,人类的发展是有极大防碍的。
其实一个新的概念在刚刚提出的时候都无可避免地会遭到质疑。进化论被提出的时候也曾面临相同情形,唯一的差别在于它得到了更多的后续研究。但是进化论者压制、排挤其它证据的例子却透露出这些研究的基础点很可能已经偏移了,因为他们没有客观地去检视每一证据,而是有意地过滤掉冲突进化论的证据。然而,当我们正视并整理这许许多多的考古证据,它们的价值便浮现出来──指出当今人类发展学说的局限性。如果将这些考古发现如人类足迹、古生物遗骸、史前文化遗产、甚至宗教历史串联在一起,系统地整理归纳,将能帮助我们建构出另一套人类发展的轨迹。
佛教经书中曾记载,释迦牟尼佛说他在上亿年前就修成得道了。也就是古代的修炼人认为人类的存在是有上亿年历史的,这个说法与米斯特的三叶虫脚印带来的讯息是一致的。当然这样的推论需要更多的研究才能得到证实,但这确实提醒我们,只要愿意改变原来的观念与态度,眼前打开的是另一条宽广的道路,而这样的研究绝对值得!如果人类并非由猿进化而来,如果这许多千万年前的史前文明遗迹,确实是不同时期的人类遗留下来的,那么针对这些发现所做的研究,不正可以帮助我们解读亘古以来人类从发展、辉煌到毁灭,一次又一次丰富的历史轨迹?相信这不但能使我们人类重新认识自己,更对开创美好的未来有绝对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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