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镕基近日辞世,各界对其功过评说不一。在诸多讨论中,有一个常被忽略却值得关注的角度,是他在法轮功问题上的态度与相关历史事件。
中共高层在是否镇压法轮功的讨论中,朱镕基曾表达过不同看法。他大致表示:如果炼法轮功能够强身健体,每位炼功者每年能为国家节省约1000元医药费,那么如此众多的人炼功,将为国家节省可观开支,不妨让他们继续炼。这一表态,反映出他当时对群体炼功现象较为务实的态度。
1999年4月25日,因天津公安抓捕45名法轮功学员,约万名法轮功学员前往中南海集体上访请愿。
据现场及相关记录,朱镕基曾从中南海走出,走近请愿队伍。当时队伍一度出现短暂骚动,有人向前涌动,但随即有人提醒「别动」,人群很快恢复原位。几秒钟后,现场爆发出掌声,欢迎总理出面接待。朱镕基走进队伍,与部分学员简短交流后返回,身后有几位学员跟随,其中一人手持《转法轮》。《转法轮》进入中南海。
当天,朱镕基与进入中南海的几位法轮功学员进行了较为友好的谈话,天津被抓学员随后获得释放。请愿人群在得知消息后,于当晚九、十点左右安静散去。整个过程平和有序:无人呼喊口号,无激烈冲突,许多人长时间静立看书,离开时连地上的烟头等杂物也一并清理,现场几乎没有留下垃圾。这一万人规模的聚集,在当时被视为罕见的秩序表现。
事后,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信访局发言人曾公开表示:各级政府从未禁止各种练功健身活动,群众有选择练或不练某种功的自由,政府不对此表态。
海外媒体当时也对「4.25」事件的和平解决给予较高评价,认为其体现了政府接受民众建议的开明态度,以及民众素质的提升。
当时中共中央政治局七名常委中,除江泽民外,包括后来专门镇压法轮功的「610」系统的头子的李岚清在内,多数人最初并不支持镇压法轮功。然而,最终未能阻止江泽民推动全面镇压。
江泽民因无法接受法轮功学员人数众多、以及部分民众对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的尊崇超过对其本人的情况,动用权力发起并持续至今的大规模打压。
若当时中共未选择迫害法轮功,「真善忍」理念若能在社会中继续传播,大量主动选择做好人的群体,可能对社会风气产生正面影响,中国社会的走向或许与今日不同,执政者自身也可能从中受益。当然,也有人担心,若大量党员选择修炼,共产党作为组织的存在基础可能逐渐变化,但这在部分人看来未必不是一种积极演变。
现实却是,镇压政策持续推进,期间出现了包括活摘器官等严重指控,受害者规模被一些报告估计可能达到相当庞大的数字,无数家庭长期处于恐惧之中。这笔历史账,未来将如何清算,仍是许多人追问的问题。又有多少参与其中的人,将为此承担怎样的后果?
回过头来看朱镕基与法轮功的关系:假若当年他与其他常委能够顶住压力,阻止镇压的发生,今天的局面会是怎样?或许历史根本不会走向那条路。
正如《·九·评*共产党》等文献所讨论的,即使不少党员个人仍保有人性、有时表现出善意,但个体力量往往难以对抗体制本身的惯性。他们要么逐渐被裹挟,要么被边缘化甚至吞噬。
中共历任总书记中,结局顺利者并不多见;当今许多高官的最终下场,也往往充满变数。朱镕基能活到97岁,在世人眼中算是善终。然而,其真正的生命归宿究竟如何,或许只有上天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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