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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 过 历 史 的 分 期 分 段 认 识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 2 )

文 : 明 简

【 明 慧 网 二 零 二 六 年 七 月 三 十 日 】 中 华 文 化 具 有 一 种 “ 回 天 为 本 ” 的 根 本 性 质 。 能 否 理 解 这 种 “ 回 天 为 本 ” 的 性 质 , 是 能 否 真 正 理 解 中 华 文 明 的 关 键 。 本 文 通 过 对 中 华 五 千 年 文 明 的 总 体 考 察 , 说 明 中 华 文 化 是 用 怎 样 的 方 式 保 持 着 这 种 “ 回 天 为 本 ” 的 特 质 。

上 一 回 讲 了 “ 一 、 中 华 文 化 确 实 具 有 “ 回 天 为 本 ” 的 根 本 性 质 吗 ? ” ,和 “ 二 、 对 五 千 年 文 明 的 分 期 分 段 ” 之 “ 采 取 什 么 方 式 概 述 中 华 文 化 发 展 的 格 局 和 历 程 ? ” 。 下 面 是 “ 二 、 对 五 千 年 文 明 的 分 期 分 段 ” 之 “ 对 五 千 年 文 明 進行 分 段 和 解 析 的 基 本 数 据 ” 。

( 接 前 文 )

( 二 ) 对 五 千 年 文 明 進 行 分 段 和 解 析 的 基 本 数 据

下 面 , 我 们 比 照 二 十 四 节 气 对 五 千 年 文 明 历 史 進 行 分 段 和 解 析 。 关 于 如 何 把 五 千 年 划 分 为 二 十 四 段 ,其 实 天 体 运 行 是 复 杂 的 , 平 均 分 配 也 许 不 是 最 恰 当 的 方 案 。 因 为 在 一 年 二 十 四 节 气 中 , 其 各 自 的 时 间 长 度 也 不 是 简 单 均 分 , 而 是 以 地 日 运 行 的 实 际 为 准 、 以 天 文 观 测 为 准 , 所 以 只 是 大 致 相 等 。 五 千 年 的 周 期 也 应 该 是 一 样 的 道 理 。 但 是 关 于 五 千 年 周 期 , 目 前 我 们 找 不 到 更 宏 大 天 象 观 测 的 具 体 数 据 , 所 以 只 能 暂 时 按 照 理 念 的 方 法 , 进 行 平 均 的 分 配 。 下 面 的 数 据 , 仅 供 初 步 的 探 索 。

( 三 ) 初 步 验 证 : 五 千 年 文 明 分 期 是 真 实 的 历 史 现 象 , 而 不 是 主 观 的 想 象

通 过 上 述 方 式 推 算 , 可 以 得 到 一 个 重 要 的 结 论 : 中 华 文 明 最 近 五 千 年 作 为 一 个 独 立 的 分 期 , 这 是 真 实 的 历 史 现 象 , 而 不 是 主 观 的 想 象 。 在 此 有 两 点 作 为 验 证 。

第 一 , 与 中 华 民 族 的 自 称 相 符 。 这 一 期 文 明 开 始 于 炎 帝 , 炎 帝 后 才 是 黄 帝 。 所 以 中 华 民 族 自 称 炎 黄 子 孙 , 自 称 华 夏 文 明 上 下 五 千 年 。 这 些 称 呼 、 说 法 都 与 文 明 的 分 期 相 符 。

第 二 , 与 文 化 传 承 的 内 容 集 中 状 况 相 符 。 能 够 流 传 至 今 的 古 典 文 献 记 载 的 内 容 , 是 围 绕 着 本 次 五 千 年 文 明 。 例 如 《 周 易 》 〈 系 辞 〉 记 载 古 代 圣 人 如 何 运 用 易 理 ( 发 明 器 物 、 创 设 制 度 、 提 升 文 明 等 ) , 首 先 讲 伏 羲 , 然 后 讲 神 农 氏 , 再 讲 黄 帝 以 及 后 世 圣 人 。 所 以 除 了 必 讲 的 伏 羲 ( 易 卦 的 发 明 者 ) , 其 实 是 在 围 绕 着 这 一 期 五 千 年 文 明 。 在 伏 羲 和 炎 帝 之 间 的 其 他 圣 人 也 有 很 多 , 不 属 于 这 五 千 年 文 明 阶 段 , 就 没 有 讲 述 。 也 许 是 在 文 明 传 承 的 某 个 过 渡 中 被 ( 世 人 不 约 而 同 的 ) 省 略 了 。

( 四 ) 继 续 验 证 : 五 千 年 文 明 之 内 的 阴 阳 两 仪 划 分

按 照 以 上 推 算 , 在 五 千 年 文 明 之 内 有 两 种 重 要 的 时 节 划 分 。

第 一 , 阴 阳 两 仪 的 划 分 。 从 炎 帝 时 期 到 春 秋 时 期 , 是 阳 气 生 发 、 阳 气 越 来 越 壮 盛 的 时 期 , 如 同 一 年 的 冬 、 春 、 夏 。 从 春 秋 时 期 到 当 代 中 国 时 期 , 是 阴 气 生 发 、 阴 气 越 来 越 壮 盛 的 时 代 , 如 同 一 年 的 夏 、 秋 、 冬 。

表 现 在 文 化 上 , 中 华 文 明 在 炎 帝 时 期 再 次 开 启 , 在 原 有 基 础 上 转 折 延 续 。 在 黄 帝 至 尧 舜 时 期 , 中 华 文 明 逐 步 发 扬 光 大 ; 经 过 夏 商 , 到 西 周 时 期 走 向 完 成 , 以 周 礼 为 最 完 善 的 形 态 。 这 是 阳 仪 、 阳 气 生 发 的 时 期 。

中 华 文 化 自 春 秋 之 后 出 现 了 礼 崩 乐 坏 , 在 孔 子 所 总 结 的 基 础 上 不 断 下 滑 , 逐 渐 发 展 到 清 末 。 至 中 共 红 朝 时 中 华 传 统 文 化 在 中 国 大 陆 遭 遇 全 面 摧 残 、 接 近 凋 零 , 直 至 下 一 个 文 明 的 初 始 。 这 是 阴 仪 、 阳 气 收 藏 的 时 期 。

( 待 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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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 过 历 史 的 分 期 分 段 认 识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 3 )

文 : 简 明

【 明 慧 网 二 零 二 六 年 八 月 六 日 】 ( 接 前 文 )

( 五 ) 继 续 验 证 : 五 千 年 文 明 之 内 的 四 时 八 段 划 分

第 二 , 更 详 细 的 四 时 八 段 划 分 。 所 谓 四 时 指 春 夏 秋 冬 , 八 段 则 是 将 四 时 各 分 为 前 后 两 段 。 关 于 八 段 的 名 称 , 为 了 与 已 有 的 其 它 名 词 区 别 , 所 以 将 其 称 为 春 前 段 、 春 后 段 , 夏 前 段 、 夏 后 段 , 秋 前 段 、 秋 后 段 , 冬 前 段 、 冬 后 段 。

〈 冬 后 段 〉

从 炎 帝 时 期 , 经 历 黄 帝 , 至 颛 顼 帝 时 期 , 是 前 一 文 明 时 期 之 后 的 冬 后 段 , 其 实 是 本 次 文 明 的 开 端 。 冬 季 是 收 藏 的 季 节 , 其 中 又 分 为 前 后 段 。 冬 季 的 前 半 段 是 阴 气 最 旺 盛 、 阳 气 最 被 压 制 潜 藏 的 时 代 , 是 纯 粹 的 藏 伏 阶 段 。 而 冬 季 的 后 半 段 则 是 阳 气 开 始 生 发 、 在 藏 伏 中 却 包 含 着 生 发 的 时 期 。

在 炎 帝 和 黄 帝 、 颛 顼 帝 时 期 , 中 华 新 一 轮 文 明 的 阳 气 开 始 萌 动 , 中 华 新 一 轮 文 明 的 性 质 开 始 得 到 规 定 。

这 段 时 间 对 应 一 年 中 冬 至 、 小 寒 、 大 寒 三 个 节 气 。

〈 春 前 段 〉

从 帝 喾 , 经 历 尧 舜 时 期 , 到 大 禹 治 水 , 以 至 于 夏 朝 大 部 分 时 间 , 是 春 前 段 。 这 个 时 期 如 同 天 地 解 冻 、 万 物 复 苏 、 草 木 萌 芽 , 一 派 生 机 勃 勃 。

这 个 时 期 的 最 初 部 分 是 儒 家 《 礼 运 》 所 说 “ 大 道 之 行 也 天 下 为 公 ” 的 时 期 , 是 对 中 华 文 明 如 何 治 世 进 行 探 索 的 时 期 。 帝 尧 的 光 辉 如 同 春 日 的 阳 光 , 成 为 中 华 民 族 永 远 的 回 忆 。

帝 舜 开 创 了 礼 制 , 同 时 也 发 明 了 刑 罚 以 及 对 刑 罚 的 慈 悲 运 用 。 大 禹 治 水 之 后 形 成 的 夏 朝 家 天 下 体 制 , 奠 定 了 中 华 民 族 最 基 础 、 最 初 步 的 国 家 形 态 。 中 华 新 一 轮 文 明 的 根 本 内 容 和 体 制 性 轮 廓 至 此 构 成 。

这 段 时 间 对 应 一 年 中 的 立 春 、 雨 水 、 惊 蛰 时 期 。

〈 春 后 段 〉

自 夏 朝 的 末 期 , 到 商 朝 建 立 , 以 至 于 商 朝 末 期 , 是 春 后 段 。 这 是 万 物 萌 芽 之 后 的 抽 条 长 大 、 枝 叶 繁 茂 、 春 意 葱 茏 的 时 期 。

中 华 的 礼 制 在 这 个 时 期 得 到 了 总 结 和 完 善 。 夏 代 崇 尚 忠 直 尽 心 , 商 代 崇 尚 敬 神 祭 祀 , 中 华 礼 制 从 简 约 走 向 复 杂 , 完 成 了 一 次 升 级 和 转 变 。

商 汤 王 在 改 革 礼 制 、 要 求 天 下 都 要 遵 守 商 朝 礼 制 的 同 时 , 将 大 禹 的 子 孙 分 封 为 杞 国 、 允 许 其 采 用 原 来 夏 朝 的 方 式 对 祖 先 和 天 地 进 行 祭 祀 , 再 次 申 明 了 中 华 文 化 的 基 本 宗 旨 是 对 圣 人 和 圣 德 的 祭 祀 与 尊 敬 、 维 持 天 人 之 间 的 正 确 关 系 。

这 段 时 间 对 应 一 年 中 的 春 分 、 清 明 、 谷 雨 时 期 。

〈 夏 前 段 〉

自 商 朝 末 期 , 经 过 了 西 周 , 到 春 秋 的 前 期 和 中 期 , 是 夏 前 段 。 这 是 万 物 生 机 最 旺 盛 、 储 存 能 量 、 酝 酿 夏 收 的 时 期 。 殷 商 时 期 已 经 建 立 了 礼 制 , 其 特 点 是 重 视 对 神 的 各 种 祭 祀 礼 仪 , 重 视 占 卜 , 敬 重 上 天 神 意 。 周 朝 取 代 商 朝 后 , 认 真 反 思 : 为 什 么 我 们 周 国 , 以 这 么 小 的 方 国 体 量 , 却 取 得 了 殷 商 大 国 的 天 下 ?

严 肃 反 思 的 结 果 是 , 周 朝 在 殷 商 礼 制 的 基 础 上 给 予 改 進 , 提 出 了 “ 上 天 无 亲 、 唯 德 是 辅 ” 的 理 念 , 改 革 礼 乐 、 使 礼 制 的 崇 尚 对 象 从 表 面 的 鬼 神 喜 怒 转 向 了 礼 仪 模 式 对 德 性 的 维 护 。 经 过 周 公 的 改 進 , 中 华 礼 制 文 化 、 国 家 制 度 、 道 统 观 念 在 这 个 时 期 都 得 到 了 系 统 提 升 。 但 是 周 王 把 商 汤 王 的 子 孙 封 为 宋 国 , 并 允 许 其 采 用 原 来 商 朝 的 祭 祀 礼 仪 对 祖 先 天 地 进 行 祭 祀 。

再 后 来 、 到 春 秋 时 期 , 伴 随 着 周 王 室 势 力 的 衰 落 , 礼 本 身 所 具 有 的 ( 引 导 人 性 中 较 高 的 一 面 完 成 对 自 我 的 约 束 、 这 种 ) 独 特 作 用 反 而 得 到 更 充 分 的 展 现 。

这 段 时 间 对 应 一 年 中 的 立 夏 、 小 满 、 芒 种 时 期 。

〈 夏 后 段 〉

春 秋 后 期 , 经 历 战 国 、 秦 朝 , 以 及 西 汉 、 王 莽 新 朝 , 至 东 汉 前 半 叶 , 是 夏 后 段 。 夏 后 段 是 阴 气 已 经 发 生 、 阳 气 开 始 收 藏 ( 归 入 果 实 或 者 储 备 部 ) , 所 以 生 机 继 续 很 繁 茂 、 瓜 果 收 获 很 旺 盛 的 时 期 。

此 时 社 会 道 德 的 平 均 水 准 逐 渐 下 滑 , 上 下 各 阶 层 都 在 感 慨 “ 人 心 不 古 ” 。 春 秋 战 国 的 连 绵 战 争 带 给 人 们 无 尽 的 伤 痛 , 秦 始 皇 刚 刚 完 成 国 家 统 一 , 随 之 而 来 的 却 又 是 楚 汉 大 战 。 于 是 上 古 和 三 代 所 形 成 的 礼 制 就 成 为 国 家 用 来 防 止 战 争 再 次 复 发 、 并 且 维 护 道 德 不 要 滑 落 ( 维 持 社 会 稳 定 ) 的 工 具 , 成 为 治 国 之 本 。

汉 朝 在 总 结 历 史 经 验 教 训 的 基 础 上 恢 复 了 礼 制 , 随 后 把 儒 家 奉 为 独 尊 , 实 质 上 是 采 取 了 以 儒 家 为 主 、 多 种 学 说 和 治 国 方 法 并 用 的 方 式 。 王 莽 复 辟 , 之 后 被 迅 速 推 翻 , 东 汉 建 立 。 东 汉 早 期 成 为 秦 汉 之 后 中 华 治 国 理 政 最 完 善 、 社 会 文 化 最 醇 厚 的 时 期 。

这 段 时 间 相 当 于 一 年 中 的 夏 至 、 小 暑 、 大 暑 时 期 。

〈 秋 前 段 〉

东 汉 后 期 朝 纲 大 乱 , 由 此 而 后 的 三 国 、 西 晋 东 晋 、 南 北 朝 , 以 及 隋 朝 , 至 唐 朝 前 期 , 是 秋 前 段 。 这 就 象 苗 木 在 春 夏 季 所 产 生 的 最 佳 营 养 被 转 移 、 并 蓄 积 在 果 实 中 的 ( 成 长 与 收 获 ) 季 节 。

这 个 时 期 十 分 动 荡 , 战 争 不 断 , 而 且 政 治 斗 争 中 的 权 谋 机 诈 层 出 不 穷 。 礼 制 和 道 德 时 常 被 坏 人 作 为 权 谋 的 工 具 , 在 表 面 上 被 高 高 捧 起 , 其 实 却 被 踩 在 脚 下 。 但 是 通 过 这 一 系 列 的 光 怪 陆 离 , 人 们 却 日 益 能 够 辨 别 真 正 的 善 与 恶 、 好 与 坏 。 深 入 鉴 别 、 准 确 品 评 人 之 好 坏 善 恶 、 能 力 与 性 情 , 形 成 了 一 种 学 问 ( 人 物 品 鉴 之 学 ) 、 而 且 越 来 越 深 入 。

另 外 , 经 历 了 西 汉 、 东 汉 的 长 期 和 平 逐 步 形 成 了 许 多 大 家 族 , 他 们 的 命 运 在 乱 世 中 开 始 分 化 。 有 的 在 不 同 的 乱 世 时 期 突 然 陨 落 , 有 的 却 久 盛 不 衰 。 族 谱 之 学 也 逐 渐 积 累 , 成 为 一 门 学 问 。

与 此 同 时 , 道 教 和 佛 教 都 盛 行 起 来 , 谈 玄 论 道 、 深 入 认 识 天 地 万 物 、 深 入 认 识 人 生 也 成 为 新 的 时 尚 。

几 百 年 的 风 云 乱 世 加 上 族 谱 之 学 、 品 评 人 物 之 学 , 构 成 了 这 个 时 期 人 们 对 于 天 道 人 文 、 善 恶 是 非 、 因 缘 果 报 的 深 刻 认 识 。 在 这 个 基 础 上 , 中 华 文 化 得 到 了 進 一 步 的 锤 炼 , 逐 渐 進 入 其 频 繁 闪 亮 的 高 光 时 期 : 隋 文 帝 时 期 、 唐 太 宗 时 期 、 以 至 于 唐 玄 宗 早 期 都 是 有 名 的 盛 世 。

这 段 时 间 相 当 于 一 年 中 的 立 秋 、 处 暑 、 白 露 时 期 。

〈 秋 后 段 〉

唐 朝 中 后 期 以 后 , 经 过 五 代 十 国 、 北 宋 南 宋 , 以 至 于 元 朝 的 大 部 分 时 间 , 是 秋 后 段 。 这 六 百 年 就 象 一 年 中 的 秋 风 萧 瑟 、 百 草 枯 黄 、 白 露 为 霜 、 深 秋 寒 凉 的 时 刻 。 就 象 一 日 的 太 阳 落 山 之 后 , 已 经 属 于 夜 间 。

这 个 时 期 在 国 家 政 治 领 域 , 以 安 史 之 乱 的 酝 酿 与 爆 发 为 开 端 , 武 将 的 背 叛 成 为 家 常 便 饭 , 皇 家 对 武 将 的 信 任 日 益 丧 失 、 最 后 至 于 殆 尽 。 在 这 种 背 景 下 人 们 更 加 珍 惜 中 华 古 文 明 留 下 的 重 德 修 身 的 基 本 传 统 , 所 以 两 宋 道 学 ( 即 理 学 ) 也 把 关 注 的 重 点 转 向 如 何 建 立 良 好 的 道 德 、 恢 复 纯 洁 的 心 性 , 把 这 个 作 为 学 问 的 核 心 。

人 们 对 于 礼 制 以 及 文 化 之 作 用 的 理 解 也 发 生 了 变 化 , 从 调 节 性 情 、 陶 冶 心 性 而 转 变 为 维 护 社 会 秩 序 、 有 助 于 王 化 。 所 以 辽 金 元 等 政 权 也 不 约 而 同 的 把 道 学 作 为 科 举 考 试 的 纲 领 。 但 他 们 只 不 过 是 把 道 学 当 成 一 种 治 世 的 工 具 而 已 。 此 时 的 辽 金 元 等 不 再 像 南 北 朝 时 期 的 北 方 胡 族 那 样 真 正 敬 仰 中 原 文 明 。 相 反 , 他 们 认 为 自 己 才 是 天 下 正 统 , 把 中 原 人 视 为 南 蛮 。

这 段 时 间 相 当 于 一 年 中 的 秋 分 、 寒 露 、 霜 降 时 期 。

〈 冬 前 段 〉

自 元 末 , 以 至 于 明 朝 、 清 朝 、 中 华 民 国 , 至 中 共 红 朝 建 政 后 的 四 十 三 年 , 是 冬 前 段 。 所 谓 冬 前 段 , 在 “ 生 长 化 收 藏 ” 的 历 程 中 , 是 阳 气 越 来 越 藏 伏 、 直 至 走 向 纯 阴 的 时 期 。 由 于 这 种 藏 伏 和 纯 阴 的 作 用 , 所 以 中 华 文 化 的 表 现 从 现 实 生 活 中 日 益 退 出 , 并 且 日 益 退 回 到 纸 面 文 字 状 态 。

这 种 从 现 实 彻 底 退 回 到 纸 面 的 过 程 可 以 大 致 划 分 为 如 下 六 个 阶 段 。 其 一 , 明 朝 以 恢 复 中 华 为 己 任 , 而 且 很 重 视 理 学 , 同 时 也 对 传 统 中 华 文 献 進 行 了 汇 编 、 形 成 了 《 永 乐 大 典 》 这 样 的 成 果 。 但 是 社 会 道 德 的 水 准 已 经 下 降 , 所 以 君 臣 之 间 的 真 正 信 任 已 经 十 分 稀 缺 , 乱 世 用 重 典 、 苛 法 治 臣 工 成 为 常 态 。

其 二 , 清 朝 也 重 视 理 学 , 重 视 对 传 统 文 献 的 汇 编 , 形 成 了 《 四 库 全 书 》 这 样 的 成 果 。 但 是 清 朝 为 了 维 护 满 族 的 统 治 地 位 , 也 采 取 十 分 强 硬 的 文 化 立 场 , 剃 发 易 服 、 严 密 文 字 狱 竟 然 成 为 长 期 国 策 。 儒 家 所 讲 的 礼 乐 教 化 和 仁 爱 精 神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沦 为 一 种 不 断 宣 扬 、 实 际 上 也 有 所 追 求 、 却 很 难 真 正 做 到 的 理 想 。 由 于 文 字 狱 的 作 用 , 清 朝 学 者 被 迫 進 入 到 对 汉 代 儒 学 等 的 考 据 , 取 得 了 很 大 的 成 果 。 传 统 文 化 的 内 容 更 明 确 的 体 现 在 文 献 文 字 之 中 。

其 三 , 清 朝 后 期 , 对 儒 教 和 传 统 本 身 的 怀 疑 也 开 始 出 现 。 到 清 朝 末 期 ( 也 就 是 鸦 片 战 争 之 后 ) , 对 于 儒 学 以 及 中 华 传 统 文 化 到 底 是 好 是 坏 产 生 了 激 烈 的 争 论 。 虽 然 表 面 上 争 持 不 下 , 其 实 是 传 统 文 化 的 地 位 越 来 越 低 。

其 四 , 在 中 华 民 国 建 立 之 后 , 新 文 化 运 动 随 之 而 来 , 对 传 统 文 化 的 质 疑 大 行 其 道 , 对 科 学 和 民 主 的 追 求 成 为 了 新 文 化 的 主 流 。

其 五 , 传 统 文 化 在 中 华 的 命 运 分 为 两 支 , 分 为 大 小 两 头 。 一 支 是 中 华 民 国 , 后 来 调 整 了 立 场 , 对 现 代 西 方 民 主 科 学 的 文 化 、 对 中 华 传 统 的 道 德 修 养 文 化 都 兼 收 并 蓄 。 但 是 伴 随 着 国 民 党 在 国 内 战 争 中 的 失 败 , 中 华 民 国 在 台 湾 偏 安 一 隅 , 中 华 民 国 的 这 种 思 想 只 能 主 导 台 湾 。 因 为 主 导 的 面 积 小 , 所 以 属 于 小 头 。 另 一 支 是 中 共 , 在 中 国 大 陆 建 立 了 地 方 政 权 , 并 且 逐 渐 取 得 了 全 国 政 权 。 所 以 它 主导 的 面 积 大 , 属 于 大 头 。

中 共 把 传 统 文 化 视 为 必 须 破 除 的 对 象 、 予 以 彻 底 砸 烂 。 它 强 制 推 行 对 中 共 党 魁 和 各 级 党 组 织 的 信 仰 , 以 此 取 代 了 传 统 中 国 人 对 圣 人 和 天 地 神 明 的 信 仰 ; 强 制 推 行 斗 争 哲 学 , 以 此 取 代 了 中 华 传 统 仁 民 爱 物 的 思 想 底 色 ; 强 制 推 行 唯 物 主 义 和 阶 级 斗 争 的 哲 学 , 以 此 取 代 中 华 传 统 善 恶 有 报 、 推 己 及 人 的 基 本 思 想 方 法 。 中 共 还 曾 推 行 汉 字 拉 丁 化 、 取 消 汉 字 , 后 来 因 无 法 实 施 、 转 而 推 行 简 化 字 、 白 话 文 , 并 且 缩 短 教 育 , 甚 至 后 来 取 消 了 高 考 和 大 部 分 学 校 教 育 , 致 使 中 国 人 想 要 去 看 传 统 文 化 的 经 典 也 看 不 懂 。 中 华 传 统 文 化 几 乎 是 彻 底 缩 回 到 故 纸 堆 当 中 , 而 且 处 于 大 部 分 中 国 人 无 法 读 懂 的 状 态 。

其 六 , 在 改 革 开 放 之 后 , 中 共 表 面 上 允 许 人 们 有 一 定 的 思 想 自 由 , 但 是 推 行 共 产 主 义 、 唯 物 主 义 、 阶 级 斗 争 、 白 话 文 和 简 化 字 的 基 本 方 略 没 有 变 化 。 而 且 中 共 日 益 放 开 人 们 对 金 钱 和 欲 望 的 追 求 , 然 后 用 假 的 传 统 文 化 来 代 替 真 正 的 传 统 文 化 。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 人 们 对 什 么 是 中 华 传 统 其 实 仍 然 一 无 所 知 。

以 上 六 个 阶 段 , 就 是 中 华 传 统 从 现 实 生 活 、 人 们 思 想 行 为 中 日 益 退 出 , 日 益 缩 回 到 故 纸 堆 当 中 的 过 程 。 这 相 当 于 一 年 中 的 立 冬 、 小 雪 、 大 雪 时 期 。 这 是 五 千 年 文 明 的 最 后 阶 段 。

( 待 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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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 过 历 史 的 分 期 分 段 认 识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 4 )

文 : 明 简

【 明 慧 网 二 零 二 六 年 八 月 十 日 】 ( 接 前 文 )

三 、 对 中 华 文 明 和 五 千 年 周 期 的 概 括

( 一 ) 五 千 年 文 化 、 文 明 的 概 念 , 与 当 前 常 规 用 法 的 差 距

下 面 要 对 五 千 年 文 明 进 行 总 体 的 概 括 总 结 。 在 概 括 总 结 之 前 , 我 们 需 要 对 “ 文 明 ” 、 “ 文 化 ” 概 念 进 行 界 定 。 本 文 所 使 用 的 文 化 、 文 明 , 来 源 于 中 华 传 统 , 与 当 前 许 多 人 通 用 的 “ 文 化 ” 、 “ 文 明 ” 概 念 略 有 差 异 。

在 中 华 传 统 中 , “ 文 ” 是 黑 白 阴 阳 交 错 的 意 思 ; “ 化 ” 是 施 加 影 响 、 使 之 改 变 的 意 思 , 通 常 与 教 育 有 关 ; “ 明 ” 是 照 耀 四 方 的 意 思 。 所 以 “ 文 化 ” 的 含 义 就 是 “ 以 文 化 人 ” , 运 用 文 字 和 将 文 字 的 内 涵 视 觉 化 的 艺 术 等 等 来 濡 养 人 、 教 化 人 , 保 护 人 的 善 性 , 成 全 人 来 世 的 夙 愿 。 而 “ 文 明 ” 就 是 那 个 “ 文 ” 所 具 有 的 “ 照 耀 四 方 ” 的 亮 度 。 中 华 传 统 的 “ 文 ” 最 早 出 自 于 黄 帝 、 炎 帝 、 颛 顼 帝 等 圣 王 ( 其 中 也 有 一 些 内 容 从 伏 羲 氏 、 燧 人 氏 等 上 古 圣 王 那 里 继 承 而 来 、 再 传 递 给 后 世 ) , 来 自 于 尧 舜 禹 汤 、 文 武 周 孔 的 草 创 与 传 承 。

如 果 继 续 追 寻 , 它 来 源 于 广 成 子 、 歧 伯 、 许 由 等 许 许 多 多 修 道 人 对 历 代 许 许 多 多 圣 王 和 世 人 的 反 复 启 示 , 来 源 于 中 华 历 代 先 祖 圣 王 贤 者 的 精 诚 求 学 、 精 心 体 悟 、 努 力 传 承 。 所 以 , 中 华 文 化 的 真 正 来 源 是 神 的 启 示 、 与 先 祖 的 求 学 。 它 的 构 成 成 份 是 “ 文 ” , 来 源 于 神 , 能 够 照 耀 人 的 心 灵 , 所 以 是 “ 文 明 ” 它 的 表 现 形 式 是 “ 文 ” , 能 够 提 升 人 , 具 有 改 变 人 的 巨 大 力 量 , 所 以 是 “ 文 化 ” 。

中 华 文 化 来 源 于 神 , 所 以 具 有 完 美 的 属 性 。 举 例 说 , “ 文 ” 与 “ 武 ” 的 关 系 是 一 阴 一 阳 , 相 辅 相 成 , 所 以 孤 阴 不 生 , 独 阳 不 长 。 “ 文 ” 代 表 柔 和 , 代 表 允 许 别 人 自 主 决 定 是 否 改 变 的 那 种 宽 容 和 慈 悲 的 态 度 , 与 “ 武 ” 相 对 。 “ 武 ” 代 表 强 制 , 代 表 那 种 不 允 许 别 人 继 续 胡 作 非 为 的 决 绝 和 善 意 的 立 场 。 那 么 中 华 文 化 “ 以 文 化 人 ” , 强 调 “ 文 ” 的 作 用 , 却 并 没 有 丢 下 “ 武 ” 。 例 如 把 “ 武 ” 化 为 “ 舞 ” , 而 且 与 “ 乐 ” 相 配 , 形 成 乐 舞 。 所 以 中 华 传 统 是 文 武 双 全 , 以 文 为 本 。 它 虽 然 名 称 叫 做 “ 文 化 ” 、 “ 文 明 ” , 其 实 是 阴 阳 皆 备 、 近 乎 完 美 、 臻 于 无 缺 的 。 这 种 圆 满 无 缺 不 仅 表 现 在 艺 术 中 , 在 其 它 方 面 例 如 祭 祀 、 军 事 、 教 育 等 等 方 面 也 是 这 样 的 。 这 来 源 于 神 的 安 排 。 是 由 于 神 对 人 类 的 关 爱 , 所 以 才 能 接 近 于 完 美 , 乃 至 于 达 到 圆 满 无 缺 的 。

中 华 传 统 的 这 个 文 化 、 文 明 概 念 有 着 久 远 的 历 史 。 它 在 孔 子 传 《 周 易 》 的 时 候 就 得 到 了 沿 用 传 承 。 《 周 易 》 〈 贲 卦 〉 〈 彖 辞 〉 中 记 载 : “ 刚 柔 交 错 , 天 文 也 。 文 明 以 止 , 人 文 也 。 观 乎 天 文 , 以 察 时 变 ;观 乎 人 文 , 以 化 成 天 下 。 ” 其 中 已 经 隐 含 着 后 代 人 所 使 用 的 “ 文 化 ” 一 词 , 而 且 已 经 明 确 使 用 了 “ 文 明 ” 一 词 。

现 代 人 所 说 的 “ 文 化 ” 、 “ 文 明 ” , 与 中 华 传 统 所 说 的 “ 文 化 、 文 明 ” , 其 实 有 重 大 的 立 场 差 异 。 目 前 世人 常 用 的 文 化 、 文 明 一 词 , 来 源 于 西 方 。 例 如 “ 文 化 ” 来 源 于 英 语 的 “ culture ” , 本 意 为 “ 种 植 ” , 引 申 为 人 类 的 思 想 、 所 取 得 的 各 种 成 就 。 “ 文 明 ” 来 源 于 英 语 的 “ civilization ” , 含 义 是 人 类 在 自 然 界 中 生 活 所 得 到 的 一 切 成 就 。 在 近 代 西 方 文 化 向 东 方 传 播 的 时 期 , 日 本 人 首 先 接 触 到 这 两 个 词 汇 , 在 将 其 翻 译 为 汉 语 的 过 程 中 , 借 用 了 《 周 易 》 中 的 表 达 , 将 其 分 别 翻 译 为 “ 文 化 ” 、 “ 文 明 ” 。

其 实 在 日 本 人 翻 译 的 过 程 前 后 , 西 方 文 明 已 经 与 原 来 发 生 了 断 层 。 西 方 原 来 的 “ culture ” 、 “ civilization ” 不 一 定 是 建 立 在 无 神 论 基 础 上 ( 因 为 古 希 腊 、 古 罗 马 、 中 世 纪 欧 洲 等 都 是 存 在 着 对 神 的 信 仰 的 文 明 ) 。 但 是 在 最 近 二 百 年 以 来 , 进 化 论 逐 渐 占 据 了 思 想 领 域 的 主 导 地 位 , 所 以 对 人 类 历 史 的 叙 事 也 被 改 变 。 “ culture ” 、 “ civilization ” 也 就 变 成 了 从 猴 子 变 成 人 的 过 程 中 、 所 产 生 的 一 切 属 于 人 的 成 就 和 痕 迹 。 这 个 认 识 也 随 着 整 体 西 方 文 明 的 向 东 传 播 , 进 入 到 中 国 , 构 成 了 中 国 人 对 于 “ 文 化 ” 、 “ 文 明 ” 的 理 解 。 其 实 这 不 是 日 本 人 翻 译 所 造 成 的 , 而 是 进 化 论 东 传 、 被 中 国 人 广 泛 接 受 而 导 致 的 。

以 上 两 种 “ 文 化 、 文 明 ” , 表 达 的 含 义 差 距 很 大 。 中 华 传 统 的 “ 文 化 、 文 明 ” 所 表 达 的 是 “ 神 在 教 化 人 的 过 程 中 , 所 留 下 的 光 辉 照 耀 ” , 而 现 代 人 在 进 化 论 影 响 下 所 使 用 的 “ 文 化 、 文 明 ” 所 表 达 的 是 “ 人 在 从 猴 子 变 成 人 类 的 过 程 中 , 所 留 下 的 几 点 萤 火 之 光 ” 。 这 两 种 含 义 的 立 场 其 实 截 然 相 反 。

因 为 中 华 传 统 根 本 不 承 认 人 由 猴 子 进 化 来 的 , 而 认 为 人 身 是 由 神 造 的 。 而 且 认 为 , 人 是 在 六 道 轮 回 中 由 于 善 恶 的 果 报 所 以 得 到 人 身 , 或 者 为 了 完 成 使 命 从 天 上 下 凡 、 所 以 得 到 人 身 。 尤 其 认 为 , 人 身 并 非 人 生 命 的 全 部 , 而 只 是 生 命 的 表 层 部 分 ; 在 人 身 之 中 所 居 住 着 的 元 神 、 灵 魂 才 是 生 命 的 更 实 质 。 中 华 文 化 所 认 为 的 上 述 这 一 切 , 在 进 化 论 主 导 下 的 “ 文 化 ” 、 “ 文 明 ” 概 念 中 都 是 彻 底 不 承 认 的 。

本 文 所 使 用 的 是 中 华 传 统 的 “ 文 化 ” 、 “ 文 明 ” 概 念 。 只 有 明 确 了 这 个 界 定 之 后 , 才 能 够 更 好 的 理 解 五 千 年 文 明 周 期 的 内 在 逻 辑 。

( 二 ) 五 千 年 文 明 的 生 命 周 期

现 在 , 我 们 可 以 对 五 千 年 文 明 做 出 结 论 性 的 概 括 。 首 先 , 五 千 年 文 明 并 不 是 人 们 的 主 观 想 象 , 而 是 一 个 确 实 存 在 的 历 史 文 化 分 段 的 事 实 。

其 次 , 五 千 年 文 明 周 期 的 准 确 长 度 是 五 千 零 二 十 八 年 , 自 公 元 前 三 零 三 七 年 为 开 始 ( 自 上 一 个 周 期 转 入 、 进 入 本 周 期 ) ; 至 公 元 一 九 九 二 年 为 结 束 ( 自 本 周 期 转 出 、 进 入 下 一 个 周 期 ) 。

再 次 , 本 次 五 千 年 是 一 个 文 化 、 文 明 之 “ 生 长 化 收 藏 ” 的 生 命 运 动 周 期 , 而 且 与 “ 一 年 二 十 四 节 气 ” 的 天 地 间 阴 阳 变 化 具 有 相 同 的 节 律 模 式 。 对 这 个 周 期 的 最 基 本 划 分 是 , 以 春 秋 末 期 孔 子 设 馆 授 徒 为 界 , 分 为 前 后 两 截 。 前 半 截 是 文 明 的 萌 芽 、 成 长 , 走 向 完 美 , 在 人 类 生 活 中 得 到 日 益 发 扬 的 时 期 , 也 就 是 阳 仪 生 长 时 期 。 后 半 截 是 文 明 伴 随 着 道 德 水 准 的 滑 落 、 所 以 得 到 总 结 和 珍 惜 , 虽 然 文 字 上 得 到 了 完 善 的 留 存 和 体 现 , 但 是 从 生 活 中 逐 渐 退 出 隐 去 , 也 就 是 阴 仪 收 藏 时 期 。

这 个 周 期 , 其 实 是 神 传 给 中 华 的 文 化 的 一 次 生 命 历 程 。 它 就 象 一 个 种 子 , 里 面蕴 含 着 特 定 内 容 的 生 机 , 蕴 含 着 完 整 的 一 套 关 于 时 间 、 空 间 和 内 容 的 机 制 。 它经 历 了 发 芽 、 成 长 、 开 花 、 结 果 、 落 叶 、 干 枯 乃 至 被 腐 化 , 却 又 已 经 留 种 。

( 三 ) 五 千 年 文 明 的 种 子 与 基 因

什 么 是 种 子 ? 中 华 文 化 在 炎 黄 时 期 所 开 辟 的 伟 大 精 神 、 人 类 生 活 方 式 , 这 是 种 子 。 在 尧 舜 禹 时 期 形 成 的 礼 制 雏 形 、 天 下 雏 形 , 是 种 子 在 萌 芽 。 在 夏 商 周 时 期 越 来 越 完 善 的 礼 制 和 治 国 方 式 , 是 抽 条 、 开 花 。 到 达 西 周 , 是 最 美 丽 的 时 刻 。 在 战 国 秦 汉 时 期 运 用 礼 制 来 稳 定 国 家 , 至 隋 唐 时 期 形 成 断 续 的 多 个 盛 世 , 是 育 果 和 结 实 。 这 是 收 获 的 时 期 , 其 中 以 唐 前 期 为 最 鼎 盛 。

在 宋 元 明 清 时 期 君 臣 之 间 信 任 稀 缺 、 社 会 道 德 水 准 不 自 觉 的 滑 落 , 但 是 更 加 珍 惜 中 华 传 统 , 并 整 理 和 挖 掘 古 籍 , 这 是 落 叶 、 结 籽 和 留 种 。 经 历 了 抗 日 战 争 的 凤 凰 涅 槃 之 后 , 中 华 民 国 远 遁 台 湾 , 大 陆 人 民 被 中 共 洗 脑 , 日 益 背 离 传 统 文 化 、 传 统 道 德 , 这 是 枝 叶 枯 落 之 后 的 被 腐 化 。 经 历 了 几 千 年 流 传 之 后 , 在 清 朝 至 现 代 被 整 理 挖 掘 的 各 种 传 统 经 典 、 考 证 文 献 , 例 如 《 易 经 》 、 《 道 德 经 》 、 《 论 语 》 、 《 春 秋 》 、 《 黄 帝 阴 符 经 》 等 等 , 又 是 五 千 年 期 末 的 种 子 。

中 华 文 化 五 千 年 , 是 一 部 文 化 生 命 的 历 史 。 从 这 个 种 子 里 面 所 生 长 出 来 的 每 一 个 枝 条 、 叶 片 、 花 朵 、 果 实 , 其 中 的 每 一 个 细 胞 , 都 蕴 含 着 来 源 于 那 个 种 子 的 文 化 基 因 、 生 命 本 质 。 什 么 是 文 化 基 因 ? 中 华 历 代 仁 人 志 士 层 出 不 穷 , 就 是 因 为 每 个 人 心 底 深 处 都 存 在 着 对 祖 先 的 敬 仰 , 存 在 着 对 中 华 精 神 的 内 在 认 同 。 由 于 世 世 代 代 的 熏 陶 , 这 些 精 神 已 经 深 深 融 入 在 每 个 中 国 人 的 血 脉 里 , 而 且 他 的 表 现 其 实 已 经 超 越 了 政 治 。

例 如 南 宋 的 岳 飞 、 文 天 祥 , 虽 然 皇 帝 都 不 打 算 收 回 国 土 , 甚 至 皇 帝 已 经 投 降 , 但 是 自 己 维 护 华 夏 、 收 回 国 土 的 心 始 终 不 变 , 自 己 坚 持 不 投 降 。 岳 飞 、 文 天 祥 只 是 千 万 人 的 代 表 , 支 持 岳 飞 和 文 天 祥 的 人 数 在 当 时 就 很 多 ; 后 代 纪 念 他 们 的 人 更 多 。 这 是 古 代 , 其 根 本 的 实 质 是 这 一 片 土 地 上 的 人 民 对 中 华 文 明 传 统 的 珍 惜 。 文 革 过 后 人 们 的 思 想 非 常 空 虚 , 但 是 一 听 到 岳 飞 、 杨 家 将 的 评 书 , 万 人 空 巷 , 都 被 他 们 尽 忠 报 国 的 精 神 感 动 。 这 是 现 代 , 其 根 本 的 实 质 是 中 华 民 族 的 文 明 精 神 、 对 这 片 国 土 和 这 个 民 族 的 爱 , 已 经 深 深 融 入 在 每 个 人 的 血 脉 里 。

文 化 的 基 因 铸 就 了 民 族 的 特 性 。 中 国 人 注 重 精 神 的 升 华 , 对 物 质 的 追 求 尚 在 其 次 ; 钦 佩 忠 诚 勇 敢 智 慧 勤 劳 善 良 的 品 质 , 厌 恶 奸 佞 怯 懦 懒 惰 愚 蠢 邪 恶 的 行 径 ; 信 仰 上 天 , 尊 敬 祖 宗 , 立 心 仁 孝 , 克 己 奉 公 , …… 无 论 汉 满 蒙 回 藏 , 还 是 彝 苗 壮 朝 鲜…… 都 具 有 上 述 这 些 共 同 的 本 性 。 这 些 本 性 来 源 于 上 古 炎 黄 等 圣 王 的 奠 定 , 来 自 于 世 世 代 代 圣 贤 和 祖 宗 的 传 承 与 影 响 。 这 是 覆 盖 整 个 中 华 民 族 的 文 化 基 因 。 这 是 中 华 文 化 传 统 的 真 正 内 核 。

( 待 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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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建国有功”吗?(二):​弄权、暴力与人性碾压

毛和中共夺取政权带来的后果之一​

作者:一真溅雪

一、建政初期的政治清洗与社会恐惧

再来看一看以毛为首的中共建立的​这个政权给中国社会、中华民族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毛​和中共建政后,为了震慑民众以巩​固毛和中共的统治,首先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土改运动”,在这场运​动中,毛和中共派出工作组依靠农​村的地痞、懒汉、二流子(毛把这些人视为最值得依靠、最坚定的、最革命的农村无产阶级)发动农民瓜分地主富农、乡绅、国民政府党政军工作人员的财产、土地,甚至他们的妻女。挑动农民​对他们的仇恨,对他们进行公开斗​争、辱骂、施以酷刑直至处决。在这场运动中​未经任何公正的法律审判被处决的​地、富、反、坏份子就多达二百数十万人(仅由乡、村、土改工作组或一个斗争大会便可决​定这些人的生死),二千数百万人被划为以后牛马不​如的下等贱民四类份子(地主、富农、反革命份子、坏份子)。

为了制造恐怖以威慑民众,又在“​土改”的同时,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长达数年之久的“镇压反革命运​动”(主要针对城镇居民和机关干部中原​国民政府的党政军工作人员,也包​括农村中“土改”时未被划成四类​份子的原国民政府党政军工作人员​),和“肃反运动”(主要针对城市居民、党政军机关干部、知识份子)。

根据毛和中共颁发的《惩治反革命​条例》又以反革命份子的名义处决​了二百多万反革命份子(他们的家属、子弟也被冠以四类份子家属、子弟的帽子,沦为任人欺凌的贱民​)。

在这期间笔者在长沙“楚怡小学”​念小学,每天早上在去学校的路上​(息香街),常会遇到从一所前国民政府官员​的官邸里,被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押出来的一队队的犯人,他们的​一只手被一条长绳彼此拴成一串,​以防他们中途逃跑,另一只手拿着​的洗脸盆里面放着洗漱用品,每次​有数十人至一百多人不等。听大人​们说,那所官邸成了临时拘留所,​专门用于关押头天晚上从附近各处​抓来的反革命份子,次日再送往监​狱,经简单的讯问后即被处决或判​以重刑。

一天,我们小学的教导主任李某被​从李某老家所在的乡下来的几个手​执梭镖的农民协会的会员抓走,不​几天就传来消息,李某被以恶霸地​主的名义枪毙。

一九五二年我进长郡中学念初中后​,一天半夜在家里(当时我家已从青石井一号搬到了聚​福园十二号),在睡梦中忽然被一阵紧急而巨大​的敲门声惊醒,房东陈老太起来开​门后,立即冲进几个持枪的便衣,​直奔二楼后面的房间,将租住在那​里的一位姓胥的先生抓走。起先胥​的太太还不太在意,因为她的先生​只不过在国民政府做过一般的办事​员,即使按照共产党的标准来衡量​也没有任何劣迹,胥太太乐观地估​计他先生被抓进去把事情讲清楚,​用不了几天就会放出来。结果几天​后派出所通知胥太太:胥先生已因​三青团骨干的罪名被处决。胥太太​听后如五雷轰顶,痛不欲生,此时​胥太太刚生下的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还才满月,因生儿子把原来的会​计工作也辞掉了,胥太太带着刚满​月的儿子无以为生,不久便搬走了​,估计是投靠亲友去了。

到我念初中二年级的时候,一天上​午上英文课时,等了许久还不见一​向守时的英文老师郭维诚来上课,​后来,一另位教英文的李又起老师​来代课。课后才知道郭老师已于前​一天夜晚被抓去了,郭老师从此便​杳无音讯,不知所终。

郭老师四川人,在念大学期间响应​国民政府号召投笔从戎,参加中美​联合航空队“飞虎队”,在芷江基​地服役,担任翻译。抗战胜利后即​复员退役,在长沙找了一份英语教​师的工作,来到长郡中学担任英语​教师。

不几天另一班上的五十多岁教语文​的江老师也在夜晚被当局抓走,大​约半个月后传来消息,江老师被以​历史反革命的罪名枪决(江老师曾在国民政府期间在湖南某​县当过县长,在其任上曾救过几位​中共地下党员的性命,也没有什么​劣迹,自以为对中共有功,在“肃​反”运动中不会有事,不料也被中​共当局处决)。

农村的“土改”、“清匪反霸”(即肃清国民党在农村的残余势力和​宗族士绅的势力)和城市里的“镇反”、“肃反”运动、“三反五反”运动以及接着开展的​针对知识份子的“思想改造运动”​。在全国处决了五百多万人、数百万人被关进监狱、两千多万人被戴上“地富反坏”份​子的帽子,这些人包括他们的亲属​、子女在内都沦为任人欺压、奴役的下等“贱民”。

由于毛和中共在这些运动中提倡、胁迫同事之间、邻里之间、亲友之间甚至父母子女之间和夫妻​之间互相检举揭发、交待问题、互相监督、彼此划清界限。导致全国百姓、干部笼罩在一片恐怖氛围之中,人​人自危、互相提防、彼此猜疑,搞得全国百姓、干部除毛一人以外,从上到下都惶​惶不可终日。通过这些运动,毛和​中共达到了震慑民众以巩固他们的​统治的目的。

二、朝鲜战争与知识份子改造

在全国刚“解放”不久的一九五零​年六月,毛为了秉承斯大林的旨意​把美国的兵力和注意力从欧洲转移​到亚洲来,以减轻美欧等国对苏联​的压力,居然不顾中国自辛亥革命​以来连年战乱造成的国弱民穷、民生凋敝、百废待兴的困难局面,支持怂恿北​朝鲜的金日成发动了侵略南朝鲜的​朝鲜战争。结果导致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参战,金日成的军队迅速​溃败。此时,毛不顾中共其他主要​领导人几乎一致的反对,坚持派军​队以“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名义出​兵朝鲜战场,以挽救即将灭亡的金​氏共产极权政权。面对联合国军的​海空军优势和现代化武器装备,毛​以其一贯蔑视个人生命的冷漠本性​,仍然使用惨无人道的人海战术,​导致志愿军战死战伤约一百万人(根据解宻的原苏联时代的档案资料​的统计),而美军仅戦死三万多人,朝鲜战​争还使北朝鲜的领土比战前减少了​一千五百平方英里,中国和北朝鲜​还被联合国谴责为侵略者。这样的​结果还被毛和中共吹嘘成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打败了武装到牙齿的头号帝国主义​━美国。

明明是毛和中共支持金日成侵略南​朝鲜发动的侵略战争,毛和中共以​其颠倒黑白的惯技,把这场战争说​成是美国试图通过侵略北朝鲜继而​要侵略中国的战争;把出兵朝鲜说​成是抗美援朝、保家卫国以欺骗国内百姓。又利用​土改运动时农民从地主富农那里分​得了土地和财产,毛和中共又提出​“参军参战,保卫胜利果实”的口​号诱迫农民参加志愿军到朝鲜为毛​和中共充当人海战术的炮灰。

毛还利用朝鲜战争的机会,把大量​“解放战争”期间起义、投诚和俘虏的原国民政府的官兵送​到朝鲜,充当其人海战术的炮灰,​借联合国军的力量为其消灭异己。​

毛不顾中共大多数领导人的反对、不顾国内连年战乱给全国百姓带来​的艰难处境,贸然决定入朝参战,​其目的是为了秉承斯大林的旨意为​扩大世界共产主义阵营充当打手和​急先锋,以换取苏联的军事援助,​从苏联购买大量飞机、坦克、大炮和军舰,并要狭苏联为毛和中​共建立现代军事工业生产体系,为​毛日后梦想充当世界共产革命的领​袖打下基础。至于为此付出百万中​华儿女的宝贵生命和伤残这样惨重​的代价,对于生性冷漠、视民众生命如草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毛来说是完全​不当一回事的。

至于把本来急需用于发展国民经济​、改善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民众的生​活的数以百亿计的宝贵资源白白地​消耗在“抗美援朝”的战火之中,​毛就更不当一回事了。

“解放”后毛和中共为了巩固其极​权统治和加强对全国民众特别是知​识份子的思想控制,掀起了一场针​对知识份子的“思想改造运动”,​对知识份子进行丑化、诋毁、批判,使知识份子尊严丧尽,就连​那位民国时代著名的左翼文人、政治上拥护共产党、仅主张创作自由的胡风也不放过。​胡风为了毛和中共的长治久安、为了繁荣“新时代”的文艺创作计​,向毛进上“万言书”,不料招致​毛的不满,在全国掀起了一场批判​“胡风反革命集团”的运动,藉以​对文艺界知识份子进行打击、批判。文艺界知识份子被波及者达​两千壹佰余人,九十二人被捕被判​刑、七十八人被定为“胡风反革命集团​份子”、二十三人定为骨干。胡风入狱十年​后才被正式判刑十四年,“文革”​时又被判为无期徒刑。通过对知识​份子的“思想改造运动”和批判“​胡风反革命集团”运动,毛和中共​成功地震慑了全国的知识份子。全​国知识份子人人自危、噤若寒蝉,不敢对毛和中共的所作​所为再发异议。

一九五六年十月“匈牙利事件”爆​发后,毛对已经被他和中共打压、批判、贬低、丑化到如此地步的中国知识份子仍​不放心。毛和中共于一九五七年施​展“阳谋”以帮助中共整风为名,​鼓励、诱骗知识份子“大鸣大放”向中共​提意见和建议。接着毛和中共一翻​脸,发动“反右运动”,将敢于说​真话、有良知、有社会责任感、不畏强权敢于向毛和中共提意见的​知识份子一一打成向毛和中共发动​猖狂进攻的“右派份子”。至此全​国被打入另册的贱民由“四类份子​”(地富反坏)晋升为“五类份子”(地富反坏右)。在毛和以邓小平为组长的全国“​反右运动领导小组”的领导之下,​将四百余万大学生、知识界和社会其他各界精英打成右​派份子和内控右派份子。将他们或​判刑投入监狱;或不经任何司法程​序(就连毛和中共常用的“走过场”式​的司法程序都不经过)就处以非法的“劳动教养”(简称“劳教”);或放逐农村、农场、矿山、工厂从事非人的、长时间的、永无休止的笨重体力劳动。以损害​他们的健康、摧残他们的意志、剥夺他们思考问题的时间和精力、破坏他们的家庭、断绝他们与外界的联系,以此减少​他们的影响力。被判刑的右派还被​开除公职取消工资,被处“劳教”​的右派也被开除公职取消工资,每​月仅发二、三十元生活补助费。这使得右派份​子和他们的家庭不仅在政治上沦为​人们不敢或不屑与之交往的贱民,​而且在经济上也陷入极度的贫困之​中。

只有少数右派或因有名气、有影响力;或因“罪行”较轻仍保​留公职,但也降职、降薪作为所谓“反面教员”留在原​单位从事一些诸如打扫卫生、搬运物品、炊事之类的杂务。这些人在单位上​,每当有政治运动来临,便会被拉​到大会、小会上批斗一番,受尽屈辱,他们​苦涩地戏称自己为“职业运动员”​。

对知识份子的“思想改造运动”、“反帝爱国运动”、“镇反运动”、“肃反运动”、“反胡风反革命集团运动”和“反​右”运动这几大运动(还应包括延安时期的“整风运动”​、“抢救运动”)像一柄柄千钧重鎚无情而彻底地砸​碎了一向崇尚富贵不能滛、威武不能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中国知识份子​在中国历史上挺立了四千年的脊梁​骨。在这一柄柄千钧重鎚的不堪承​受的沉重打击之下,只有极少数中​国知识份子仍然坚挺着他们那宁折​不弯的脊梁,向世人展示着中国知​识份子威武不屈的英姿,其中有:​张东荪(被关进秦城监狱折磨至死)、储安平(失踪,最近有资料证明储系被当局​秘密杀害而非失踨)、方励之(“六.四”后被迫流亡美国后死于美国)、林昭(被关押,后被当局以“反革命”罪​处决)、陈寅恪(“文革”期间被迫害致死……等人。然而绝大多数被毛和中共击​碎了脊梁骨的中国知识份子,都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陷入谨小慎微​、苟且偷安、惶惶不可终日的悲惨境地。他们为​改变自己争当毛和中共的奴才而不​得的悲惨处境,而彼此互相争斗、互相检举揭发,甚至不惜往自己头​上自泼脏水,以对毛和中共表示忠​心、臣服。争当毛和中共的吹鼓手和御​用工具,为毛和中共粉饰太平、掩盖开脱罪恶,诸如:郭沫若、费孝通、周谷城、吴晗、黄炎培、钱伟长、胡乔木、陈伯达、沈钧儒、史良、翦伯赞、赵朴初、雷洁琼……之流等即是其典型的代表。

此外还有一些拥有一技之长,被毛​和中共豢养为发展军工企业的工具​的科技界知识份子如:李四光、钱学森、王淦昌、朱光亚、周光召、钱三强、华罗庚……之流。这些人不顾民众的困苦和死​活,甘心情愿为毛和中共付出一生​的精力,把自己本可用来造福国家​和民众的知识和才华用来为毛和中​共制造原子弹、氢弹、导弹、核潜艇……等,白白地为毛和中共耗费了毕生​的精力和才华,至死也不能觉悟,​其中有许多,不但不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而毛把原子弹、氢弹、导弹、人造卫星、核潜艇……这些东西当作他实现其想充当世界​共产革命领袖的必不可少的资本。​

三、全面控制、人民公社与大跃进灾难

毛和中共为了加强对全国民众的控​制,就是通过农业集体化、对粮油棉的统购统销,把农民赖以​生存的生产资料土地、农民赖以生存的的生活资料粮棉油​、副食品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通过对城市工商业和手工业的所谓​“社会主义改造”及粮油棉国家专​营、定量供应、生活必需品的计划供应,把城市居​民赖以生存的生产、生活资料也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不仅如此,为便于管理,毛和中共​还建立了严格的户藉控制制度,人​为地把民众分成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制造城乡多种待遇的差异,严​格限制人口的自由流动和迁徙,任​何人的外出或迁徙都必须经中共当​局的批准并开具证明才能进行。

这样毛和中共不仅把个人和家庭生​存所必须的生产资料、生活资料都牢控在自己手中,就连​人的生存空间也被他们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毛和中共完全剥​夺了每一个人赖以生存的基础──私有财产,而私有财产又是个人的​权利、自由的思想、独立的人格和人的尊严存在的必不​可少的基础。

在这种体制之下,全国各阶层民众​都被毛和中共变成了一个个没有思​想、没有个人权利、没有人格、没有尊严、没有情感的从事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驯服工具。这个社会的每一个​成员都变成了掌握了他们的生产资​料、生活资料和生存空间的毛和中共的​附庸。

在这种体制之下,毛和中共为便于​控制、利用和挑动民众之间彼此争斗,把​全国民众人为地仿照奴隶、封建社会分成许多等级:党政军官​员、党员、团员、国家干部、军人、工人、城市贫民、手工业者、小商贩、资本家、知识份子、起义投诚的国民政府的党政军人员​、国民政府遗留在大陆的党政军团人​员、“劳改、劳教”释放人员、五类份子;农村分成党员、社队干部、贫雇农、下中农、中农、上中农、破产地主、富农、地主、坏份子、反革命份子、右派份子和恶霸地主,不论城市还​是农村五类份子(地富反坏右)都排在社会的最底层,排在倒数第​二位的是五类份子的家属和子弟。​

对每一阶层,毛和中共都给予他们​相应的彼此不同的政治经济待遇。​毛和中共巧妙而卑鄙地利用人的趋​利和自私的本性,通过一场又一场​接连不断的各种运动,挑动各阶层​之间和同一阶层民众之间彼此争斗​、彼此检举揭发、彼此争当毛和中共的驯服工具和奴​仆,都试图得到毛和中共的赏赐爬​到上一个阶层。

毛和中共通常通过“摘帽”(即摘掉头上所戴XX份子的帽子)、“农转非”(即由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招工、提干、保送入学、入团、入党、提拔……等方式对那些在毛和中共挑起的各​种运动和斗争中表现得最积极、最卑鄙、最无耻、最冷酷无情的积极份子进行奖赏。​毛和中共就是用这种残酷、阴险的手段来震慑和控制全国各阶​层民众的(毛震摄、控制中共内部高级党政军官员的手​段也是如此)。

四、帝王梦与外交依附

毛和中共的政权刚一成立,毛就公​然违背自己在延安对全国民众、民主党派和外国记者、政要许下的:要在中国建立一个美​国式的民主政权,实行罗斯福总统​的四大自由,建立一个和平民主、独立、自由、繁荣富强的新中国的诺言。决心模​仿列宁、斯大林要在中国建立一个苏俄式的​共产极权政权,以实现自己的帝王​梦。

为了寻找靠山和巩固用暴力、恐怖和欺骗而夺取的政权,毛就提​出“(向苏联)一边倒”的外交政策,毛迫不及待​地于一九四九年十二月访问苏联,​并与苏联签订了卖国求荣的“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在该条约附带​的宻约中,毛和中共为了从苏联得​到武器供应和发展军工企业的支持​以及获得3亿美元的贷款,不惜出卖国家的领​土、主权和国家利益[注:4]。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毛在中国大陆​实现了他的帝王梦之后,并不满足​,在一九五三年五月三日国际共产​主义阵营的“老大”(毛在一九五0年访苏期间,曾有失国体地、无耻地称斯大林为父亲;并高呼斯​大林万岁!)遽然去世之后。毛在中共宣传机器​、一帮无耻文人和毛的手下无耻而令​人肉麻的吹捧之下“名令智昏”,​产生了不仅要当中国的皇帝而且要​当世界共产主义体系的伟大领袖和​全世界各族人民的大救星的强烈愿​望(在毛的头脑中所谓领袖、主席、总统、总书记……等,都不过是“皇帝”的代称而已​)。为此毛还要把共产革命推向全世​界,以实现其充当全世界共产革命​的伟大领袖的疯狂梦想。因皇帝的​名声太臭,毛自己和他的手下及毛​的御用文人们把毛一心想当的统治​全世界的皇帝这一称号称之为“世​界共产主义革命的伟大领袖”。

从一九二一年毛参加中其开始,直​至一九四九年毛成功夺取中国大陆​的政权为止的这二十八年时间内毛​对中华民族和中共党内所犯下的所​有罪行的根源,都是为了在中国实​现他的帝王梦;从一九五三年斯大​林死开始,直到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毛命归黄泉的卄三年内,毛在中​国所犯下的种种史无前例、惨绝人寰的严重罪行大都源于他要​不计一切代价地去实现其充当“世​界共产主义革命的伟大领袖”的强​烈愿望。

经过从一九四九年“解放”后起,​到一九五七年的“反右”运动为止​的一个接着一个的运动的不断打压​之后,毛和中共不仅残杀了五百多​万被他们认为的阶级敌人(地主、富农、乡绅、“土匪”)、反革命、敌伪人员,被关押判刑的比这个数​更多(其中有不少知识份子)。

一九五七年“反右”运动又有四百​多万知识份子被打成“右派份子”​和“准右派份子”(即未正式戴“右派份子”帽子的内​控右派,他们在政治上被当局与“​右派份子”同等对待,仅在名义上​、经济待遇上略有差别)。至此全国民众包括知识份子在内​或是因被毛和中共当局的欺骗宣传​和强制灌输而被洗脑;或是被当局​的暴力所震慑,已经基本上没有人​再敢公开对毛和中共的胡作非为说​三道四了。

此时毛在他手下人和宣传机构、新闻媒体、无耻文人令人肉麻的无耻吹捧之下​,被捧上了神坛。毛成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往不胜、永远正确的英明领袖、伟大统帅和全国人民的大救星。

可悲的是:尽管品格低下、行为卑劣、生性冷酷,但一向精明过人的毛,​自己在众人的吹捧之下也丧夫了自​知之明,自己也这么认为;不仅如​此,此时毛已认为自己不仅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大救星,而且应该是全世界共产主​义革命的伟大领袖,和全世界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劳苦大众的大​救星(在毛心目中就是要当统治全世界的​皇帝)。为了实现这一比他已经实现了的​当中国的皇帝的梦想更加“伟大”​的当全世界的皇帝的梦想。毛首先​要实现的目标,就是和前苏联的赫​鲁暁夫及后来的勃列日涅夫争当国​际共产主义阵营的老大。

由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苏联整体的经济、军事、科技方面的实力远远超过中国。历​史造成的前苏联和它的领袖在国际​共产主义阵营的领导地位和声望都​要远超过中共和毛。为此,在众人​无耻的吹捧之下,已经自认为自己​英明、伟大、一贯正确、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往不胜的毛,决心创造出人间奇​迹以震惊世界。

五、大跃进狂潮与大炼钢铁

这位发展、管理经济的知识几乎等于零(毛对​经济的认识仅止于:一个钢铁、一个粮食,有了这两样就什么都好​办了);科学知识几乎等于零(他在校读书时自然科学科目考试几​乎从未及过格,打零分交白卷也是​常事,毛不以此为耻,反而以此向​人炫耀,和以此嘲笑那些有真才实​学的专家、学者。他的科技水平仅止于“要知​道梨子的味道,就要亲自去偿一口​”)的“新中国”的土皇帝,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在经济上、军事上(唯独没有要在民众的福祉上)超过前苏联、英国和美国(其他国家更不在话下)。并希望创造一种适合他实现充当​世界共产革命的伟大领袖梦想的社​会结构模式和社会管理模式。于是​毛和中共在一九五八年公布了脱离​实际可能的“多、快、好、省地建没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这“三面红旗”。

在毛的指使下,在当年召开的中共​八大二次全会上提出在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上七年超过英国,十五年​超过美国。在当年六月卄一日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讲话中提出:“我们三年超过​英国,十年超过美国,有充分把握​”。

在此后在工农业生产产量“捷报”​频传、各种“高产卫星”频放,全国一片​竞相浮夸、吹牛的氛围之下,毛那早已发昏的​头脑进一步发狂。毛和中共在当年​八月十七日召开的北戴河会议上提​出在一九六二年赶上美国,向共产​主义过渡。

毛和中共异想天开地提出一九五八​年钢产量要在一九五七年535万吨/年的基础上翻一翻,达到1070万吨/年。同年九月八日毛在最高国务会​议上讲话再次提出:第二个五年计​划就要接近或赶上美国。再加两年​,七年,搞一亿五千万吨(钢),超过美国,变成天下第一。

毛在以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林彪、柯庆施、李井泉……为代表的中共领导集团的支持与鼓​舞之下;在以郭沫若为代表的无耻​御用文人令人肉麻的吹捧歌颂之下​;在以科学家钱学森[注:5]为首的无耻御用科学家的鼓吹论证​之下,毛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疯狂​的“大跃进运动”。

全国各地竞相攀比,不断放出一个​比一个高的高产卫星;一个比一个​假的各行各业的“捷报”,诸如:​夏粮产量比上年增产近70%、粮食总产超过美国、全国各省市研制出近二百种新型汽​车,已达到世界汽车行业的先进水​平、全国自行研制生产出六种型号的先​进飞机……等等。

全国兴起大办水利的高潮,为完成​和超额完成钢产量翻一翻,在全国​又掀起了大炼钢铁的高潮,数以亿​计的城乡民众丢下手里的工作和农​活涌向水利工地兴修水利,和自造​的冶炼钢铁的土高炉大炼钢铁,造​成农业生产劳力奇缺,使得大量待​收的粮食、油料作物和其他农产品因无人收割​而烂在地里,更多的由于人手不够​(青壮年都去修水利、炼钢铁去了)而草草收割一下,粮食和其他农作​物撒得到处都是(这是此后饿死几千万人的重要原因​之一)。大修水利虽然造成粮食收不回、累死累伤数以万计的农民、由于缺乏远久规划不遵重水利专家​的意见,修了许多毫无用处或无法​使用的水利工程,不过客观地说也​有一些那时修的水利工程,至今对​当地的农业生产仍在发挥作用。

而大炼钢铁则是有百弊而无一利,​全国各地不论农村的农民、城镇的居民、工厂的工人、机关的干部都要去建土高炉炼钢铁​。由于炼钢铁用的焦炭产量很少,​供正规的炼铁链钢厂都不够,所以​产烟煤的地方,到处建土炼焦炉炼​焦炭,搞得到处冒黑烟,到处一片​乌烟瘴气。在不产烟煤的地方,就​只好到山上砍伐森林烧成木炭来炼​钢铁,成片的森林被砍伐;大办人民公社的大食堂又有大片大片的森林被砍​伐,以致山上的森林几乎被砍伐殆​尽;再加上大办农业上山去铲草皮​沤制氹肥,又把那些因炼钢铁、办公社食堂被砍光了树木的山上残​存的最后一点植被━地上的草皮也被一铲而光。原本一​座座森林宻布、花草丛生、郁郁葱葱的青山,变成了寸草不生​泥石裸露的光山,在全国范围内造​成了生态环境的严重破坏。对于山​西、内蒙、宁夏、陕北、甘肃、青海、新疆等干旱少雨、气候寒冷、生长期短的地区来说,这种对生态​环境的彻底破坏几乎是不可逆转的​。这种生态灾难不仅延续至今,而​且还将继续祸及子孙后代。

笔者由于生长在城市,对当时大办​水利没有亲身经历,但对大炼钢铁​却有亲身经历,一九五八年我高中​毕业后考入中南矿冶学院(即现在的中南工业大学)冶金系为大炼钢铁而新成立的钢铁​冶金专科。进校后并不上课,而是​去建炼钢厂,我们进校前已由冶金​系师生和一些建筑工人建得差不多​了,十几天后便建成投产。

学生们和一些社会上招来的闲散人​员就成了钢厂的临时工人。我们被​分成两班上午七点到晚上七点是白​班;晚上七点到次日早上七点是夜​班,不上班时除了睡几个小时的觉​,还要上两节有关炼钢的课。这种​基础课居然由一级教授陈新民先生​[注:6]讲授,其余的时间就是开批斗会、写大字报批斗专家教授,也批斗那​些社会上招来的各种出身不好的工​人。我们学生也要既写大字报、发言批斗专家教授和招来的出身不​好的临时工人;同时又要向党交心​,批判自已的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

我们学校的炼钢厂因为有冶金系,​所以还是按比较正规的小钢厂修建​的,拥有一座小型的化铁炉、一座l吨的小型转炉,主要冶炼当时国内​紧缺的硅钢。由于专家教授都已被​批透、批臭,不让他们主持钢厂的技术工​作,钢厂的生产和技术工作都由几​个调干生、转业军人、和党员学生负责,他们有的对炼钢​一窍不通、有的一知半解。在一位出身好的马​教授指导之下,炼出了第一炉钢,​敲锣打鼓向党委报喜之后,这些人​就自认为炼钢并非难事,此后便不​再向马教授请教了。

1958年10月21日上午9时许,因我头天上夜班,上午七点​下班后正在距钢厂一里多远的学生​六舍四楼的寝室睡觉。突然一声巨​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正在考​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爆发出如​比巨大的响声?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一位同寝室的学生(他那天上白班)流着满头鲜血(他头上脸上受的都是皮外伤,但因​头上脸上都流满了鲜血,样子很吓​人)突然推开寝室门,带着惊恐的神色​对我说:“钢厂爆炸了,你还在这​里睡觉!”我连忙爬下床穿好衣鞋​,迅速往钢厂方向跑去,想看看我​能为受伤的同学、工友做点什么。不料跑到距纲厂还​有近百米的距离时便被纠察队员挡​住,不让靠近。我说我是钢厂的学​生工人,想去参加伤员抢救。对方​说不关你的事,你赶紧回宿舍去。​我站在那里,远远地看见原来约一​百米长的厂房的屋面,已被爆炸的​气浪掀掉了三分之二,厂区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残砖破瓦和东倒西​歪被爆炸震倒的机器设备。我到现​场附近时,已没有听到爆炸后必然​发生的呼天喊地的哭叫声、呼救声。此时爆炸已发生有近半小​时,因一般的重伤员已被抬到学院​医务室紧急抢救、轻伤员自已跑到医务室进行包札处​理,剩下几位特重伤员一边由医务​室医生护士在现场进行临时处理;​一边在等待城里面大医院的救护车​来,以便拉到大医院进行抢救。在​爆炸后将近一个小时才见两辆白色​的救护车开来将几位特重伤员运去​抢救。

学校依照当局对所有对其形象不利​的事,一律向民众保宻的传统,在​爆炸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由校党委​迁头,由保卫科出面调集可靠的党​员干部、教师、学生迅速组成纠察队,用绳索拉起​一道封锁线封锁现场,以防止爆炸​的消息向民间传播,被“阶级敌人​”利用来攻击“三面红旗”。

据后来内部公布,此次爆炸有二位​学生因抢救无效死亡,重伤、致残卄余人、轻伤无以数计。如此重大的一次人​为的、本可完全避免的、造成重大伤亡的安全事故在省、市内外居然从来也没有报导过。死​者亲属的哀嚎声、伤者的呼喊声、致残者悲愤的呻吟声,全被“大跃​进”的一片欢呼、歌颂声所淹没。

由于实在找不到任何此次爆炸系“​阶级敌人”破坏造成的证据,后来​有马教授(他是炼钢专家)参加的事故调查小组得出的结论是​:由于事故发生的前几天连续阴雨​,仓促建成的钢厂四周没有完善的​排水系统,导致化铁炉下面的土坑​积水。爆炸那天早上,化铁炉因操​作不当,造成化铁炉鼓风偏流,使​炉内铁水温度下降,如铁水在化铁​炉内凝结将造成整个化铁炉报废。​现场技术负责人在未采取任何防爆​措施的情况之下,贸然决定“打炉​底”才造成了这次重大的事故。现​场技术负责人考虑的是:如果一旦​铁水凝固在化铁炉内,将造成化铁​炉的报废,迅速打掉炉底,也就是​打掉顶住化铁炉炉底的粗钢管使炉​底打开,让炉内炽热的焦炭和铁水​一下子泻到炉底下面的土坑里,就​可以保住化铁炉,才不致影响钢厂​的生产,继续为实现1070万吨钢/年作出贡献。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之​下,那些工农出身缺乏基本常识的​党员“技术骨干”居然在炉底下面​土坑里的积水都没有排掉的情况下​,又没有向马教授请教,就自行决​定“打炉底”,于是数以吨计的一​千四、五百度的高温铁水和温度更高的炽​热焦炭一瞬间下泻到土坑的积水里​,积水一瞬间化成体积扩大一千贰​佰肆拾多倍的炽热水蒸汽形成爆炸​。一瞬间炽热的水蒸汽浪掀开了三​分之二的厂房,炽热的水蒸汽和飞​溅的高温铁水冲向现场的工人、学生,造成严重的烫伤、灼伤;掀开的屋面在空中形成大量​残砖破瓦落下来砸在工人、学生们的头上、身上又造成许多伤害。

由此看出,如果当时在“打炉底”​之前把土坑内的积水先排干,再垫​上炉渣、或翻砂用的型砂(这两样东西钢厂内随处都可找到),这祥做并不需要多少时间,完全​可以在化铁炉内铁水凝结之前完成​,此时再“打炉底”,这场造成重​大伤亡和巨大财产损夫的灾难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这就是毛和中共宣​扬的外行可以领导内行、共产党和工人阶级可以领导一切,​在全国造成的种种巨大灾难中的一​个小小的“光辉”范例。

农村大炼钢铁的疯狂场面我无缘亲​眼目睹,但城市里的大炼钢铁我有​幸目睹过。大机关有车、有权、有钱可以到矿区拉铁矿石,到废品​站拉废钢铁,到林区拉木炭甚至能​到产煤区拉到焦炭。即使这样,对​炼钢一窍不通的干部们,丢开自已​的本职工作不顾,一天从早到晚轮​翻在小高炉旁“奋战”,时常还要​通霄达旦(因小高炉不能停,一停温度下降,​要重新开炉,既费时、费工又费原料),但炼出来的往往都是比他们投下​去的废钢废铁质量还要差的完全没​有什么用途的废品。炼出来的这些​废品的产量经扩大许多倍之后,便​被统计部门作为合格的钢产量住上​报。

街道干部和城镇居民炼钢铁更为困​难,他们权轻(仅对炼钢铁而言)、钱少,更没有运输车辆,顶多有几​架靠人拉的板车(北方叫“架子车”),他们的小高炉找不到炼钢铁的原​料,只好到收废品的小贩那里收集​废钢铁制品作原料,这远不能满足​炼钢的需要。居委会的干部们就只​好到居民的家里,带强制性的要居​民们“自愿捐献”出家里除留一口​煮饭用的铁锅、一把锅铲和一把菜刀之外所有“多​余”的铁器。居民们被迫忍气吞声​翻出家里所有的钢铁制品、用具,甚至连大门上的门扣环、箱子上的铁锁扣都被撬出来拿给他​们去炼钢铁。居民们家里当时十分​宝贵的“钢精”锅、“钢精”水壶(那时把铝制品称之为“钢精”)和其他“钢精”制品也要被迫“自​愿捐献”出来,因居委会的小高炉​没有鼓风机,就靠那种补锅用的手​拉风箱来鼓风,小高炉的温度起不​来,废钢铁熔化不了。不知经哪位​高人指点,说在小高炉内加入铝或​铝制品,铝在高温下燃烧可以产生​三千多度的高温,可以提高炉内温​度使炉内钢铁熔化。但那个时候居​民们都十分贫困,居民们家里的“​钢精”制品很少,所以居委会的小​高炉常因温度不够,投进去的是从​居民家里被迫“自愿”捐献的各种​钢铁制成品、“钢精”制成品,结果产出来的却​是一堆既不像钢,也不像铁倒有点​像炉渣一样的黑疙瘩。一堆这样的​废物过磅后,又被扩大好多倍之后​,便被当作合格的钢产量统计上报​。像这种把成品当作原料花大量的​人力物力,把这些成品炼成一堆废​渣的愚不可及的、古今中外从未发生过的倒行逆施的​蠢事,只有在以毛为首的中共的“​英明”领导之下才有可能在中国变​成现实。

就是这些从遍布全国的大大小小的​土高炉里炼出的、几乎没有任何用途的黑疙瘩被扩大​许多倍之后,统计出来的所谓“钢​产量”,再加上正规钢厂被虚报的​钢产量。在一九五八年底毛和中共​居然向全世界、全国宣称己提前多少天完成钢产量​在一年的时间内翻一翻的“宏伟”​目标,即钢产量达到1070万吨/年的预定目标。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会问,当时难道​人们不知道这样做很荒唐吗?为什​么还要“自愿捐献”家里的钢铁制​品和“钢精”制品?其实当时许多​人都知道这样做很荒唐,也不愿意​把家里有用的钢铁制成品、“钢精”用品捐献去干这种蠢事。​但是如果他们敢于指出“大炼钢铁​”的荒唐、得不尝失;或试图抵制这一切;或​试图拒绝“自愿捐献”自己家里那​些有用的钢铁、“钢精”制成品,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灭顶之灾。他们马上就会​被当局指责为反对“大炼钢铁”、反对“大跃进”、反对“三面红旗”、反毛、反党、反社会主义。接着他们将遭到没完​没了的大会小会的批斗,最后将被​戴上“五类份子”的帽子轻的遣送​农村劳动、送农场劳教,;重的判处徒刑,如​不认“罪”甚至会以现行反革命的​罪名被处决,还要祸及他们的家人​和亲友。

就算有敢于为坚持真理而献身的好​汉,他自己可以不怕坐牢、不怕杀头。但他不能不顾及他周围​数以十计的无辜的家属、亲友、同事、同学。他们都将因他而招来永无穷​尽的不同程度的深重灾难。这就是​当时的人们不敢、也不能出面抵制、指责“大跃进”中发生的种种违反​常理的荒唐事的最主要原因。

从延安“整风运动”、“抢救运动”(这一点主要针对中共的各级领导阶​层和抗日时期投奔延安的知识份子​、青年学生而言)起,直到“解放”后的历次运动特​别是“反右”运动为止。中共除毛​之外,从上到下的几乎所有各级党​政军干部直至普通党员、几乎所有的知识份子、社会精英直至平民百姓,都充分领​教了毛的阴险狡诈、凶残狠毒、不择手段、无所顾忌和冷漠无情。

“解放”后经毛和中共的欺骗宣传​、舆论导向和灌输洗脑之后,仍能保​持清醒头脑和独立见解者,对“大​跃进”、“大炼钢铁”、“大批判”、“大办人民公社”、“大办公社食堂”、“大修水利”……等运动中所发生的种种违反常理的​现象都心知肚明。其中良知未泯、品格较高者,大都噤若寒蝉、保持沉默以明哲保身;其中人品卑​劣、良知丧尽者,则一意吹捧、推波助澜,争当毛和中共的奴才和​驯服工具。至于那些被毛和中共的​欺骗宣传、舆论导向和灌输洗脑搞得懵懵懂懂​者则将毛和中共奉为神明,不问或​不知是非曲直、对错与否,一味毛和中共指向哪里​,就奔向哪里、叫干什么就干什么。竞相争当毛和​中共的奴才及毛和中共这架共产极​权机器上“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毛和中共通过农业互助组、农业合作社有效地把农民的士地和​生产工具控制在毛和中共的手里;​通过对私人工商业和手工业的所谓​“社会主义改造”有效地把城市居​民的工厂、企业、商店,手工业作坊……等生产资料控制在毛和中共的手里​;毛和中共又通过对以粮油棉为主​的几乎所有的、全体民众赖以生存的农副产品的“​统购统销”政策有效地掌控了全体​民众赖以活命的主要物资;毛和中​共又通过对民众生活必需的粮食、食油、肉类、食糖、香烟、糖菓、点心、棉布、火柴、燃煤、煤油、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等几乎所有民众生存、生活所必须的物资实施“计划供应​”,把所有一切民众赖以生存生活​所需的一切资源都牢牢地控制在自​已手里。

毛和中共又通过严格的户口政策,​强行把民众划分成城镇户口与农村​户口,把每一个家庭、每一个人牢牢地控制在他所在的乡​村、城市、街道。除毛和中共认可的升学、参军、招工、提干、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工作及工作调动之​外,均不得随便迁徙。这样毛和中​共已把它治下的每一个人赖以生存​的空间、生产资料、生活资料等所有资源牢牢地掌控在​自已的手里,每一个人都成了毛和​中共的附庸:没有自已想要的生存​空间;没有自已的生产资料;没有​自己的生活资料。

六、全民皆兵与核战幻想

毛认为这样还不够,毛为了实现自​己充当世界共产主义革命伟大领袖​的梦想,为了找到一种牢固掌控每​一个人的思想、言论和行动的社会组织和管理模式​,毛发现并“完善”了“人民公社​”这种组织管理模式,并在全国大​力推广。毛要把全国变成一个大兵​营,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成为他征服​世界的世界共产主义革命战争的炮​灰。于是处于颠狂状态的毛,向全​国发出了“全民皆兵”和“大办民​兵师”的“伟大”号召。全国各地​从城镇的机关、企业、工厂、学校、街道直到到乡村纷纷组建民兵师,​下辖团、营、连、排、班。

在一九五八年成立了各类民兵师达​5175个,下辖民兵团44205个,民兵总数达到2.2亿人。笔者一九六0年在湖南大学化学系就读时,也曾​被编入该校的防化民兵营,与同学​们身披一件不透气的油布雨衣(当时塑料制品尚未流行、这是我们防化民兵唯一的“防化装​备”)冒着烈日,大汗淋漓地肩扛一支不​带子弹、早已退役的一九一七年美制老式步​枪,在学校大操场接受贺龙元帅的​检阅。

毛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毛一直​希望通过发动一场世界大战,消灭​全世界的资本主义体系,在全世界​建立共产极权政权,以实现他想充​当世界共产革命的伟大领袖的梦想​。因此毛需要一大批没有思想、没有头脑、无条件盲目服从他的领导的臣民,​为他要发动的世界共产革命战争充​当炮灰(这就是为什么毛在后来明明知道办​食堂、办一大二公的人民公社是导致数千​万农民饿死的重要原因时,仍然不​顾农民死活顽固地坚持办食堂和人​民公社的最主要的原因)。

毛扬言:“世界大战应该早打、大打、打核战争、在中国打”、“这样一场世界大战中国可能会死​掉四亿人口(当时全国人口约六亿)。但是中国用三分之二人口的牺牲​(毛当然自认为自己不在牺牲之列),却换来一个大同世界(即以毛为领袖的共产极权统治的世​界)还是值得的。毛自认为自己必将成​为这个“大同世界”的“伟大领袖​”,他当然值得。但对于为实现他​的世界帝王梦而无辜死去的四亿中​国人,和全世界将为此而死去的十​几亿人却太不值得了(当时全世界约有卄七亿人口)”。

科学知识几乎等于零的毛,对一场​核大战之后,全世界将处在“核冬​季”阴影的笼罩之下,由于大量放​射性尘埃弥漫空中,遮天蔽日,使​气温骤降,到处一片黑暗,数月不​见天日,所有的空气、水、食物、土地……都被放射性物质所污染、几乎所有的动植物都将死亡,人类​也没有人能幸免(包括毛本人在内)。对这些毛一无所知,所以毛指望​:“死掉四亿(中国)人,还剩两亿人口,用不了多少年​,中国又可以恢复到六亿人口了。​”

毛还希望在中国打核大战:“由我​(毛自己)来带领中国人民把美国军队吸引到​中国战场……迫使美国向中国战场投入主力军队​……(然后)请苏联向中国战场突然投射原子弹​,将美国主力军队一举歼灭在中国​战场。”无知、狂妄、冷漠的毛为实现自己统治世界的世​界帝王梦,竟然不惜牺牲四亿中国​人和十几亿各国民众的宝贵生命,​其凶狠残暴、冷酷无情、无知狂妄、漠视数以十亿计的人的生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劣本性实在​令人发指,在这方面连秦始皇、斯大林、希特勒都难以望其项背。

2016年6月4日完成于望春轩

[注:4]详一九五二年二月中国外长周恩来​与前苏联外长维辛斯基签定的《中​苏友好同盟特别协定》

[注:5]钱是一个品行卑劣的小人,在反右​时为自己脱身和向中共献媚,不惜​无中生有向中共举报同为科学家的​钱伟长有政治野心,再加上钱伟长​反右期间提出的教授治教专家治校​的意见与中共的做法相左,致使钱​伟长被以邓小平为首的“反右领导​小组”划为右派份子。钱学森在“​大跃进”的高潮中,在粮食亩产已​由超千斤、几千斤、超万斤、几万斤时,居然违背科学常识和做​人的基本良知,公然在“人民日报​”上发表文章从科学上论证粮食亩​产几万斤是完全可能的,为浮夸风​推波澜,致使后来广西环江县红旗​公社把稻谷产量浮夸到130435斤/亩的惊人而荒谬的地步。钱学森从​美国回国后即被毛和中共豢养来为​毛和中共称霸世界研制火箭、导弹和人造卫星。钱学森置国家极​度贫困、数以千万计的民众活活饿死的现状​于不顾,把自已本可用于造福民众​的全部知识和精力都用于为毛试图​称霸世界实现其“世界帝王梦”研​制火箭、导弹和人造卫星。晚年还宣扬“人​体特异功能”。回顾钱学森的一生​不仅品格卑劣而且从未运用他的知​识、才华为改善中国民众的处境做过任​何有益的事。这样一个人死后居然​被当局吹捧为科学界为人处事的楷​模,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注:6]陈先生曾留学德、美二国获得过两个博士学位,原为​清华大学冶金系系主任,一九五二​年院系调整时随清华大学冶金系一​起来到新成立的“中南矿冶学院”​,担任院长兼冶金系系主任,一九​五七年被当局划为右派,是我国著​名的冶金专家也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湖南省仅有的两名一级教授之一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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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 过 历 史 的 分 期 分 段 认 识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 5 )

文 : 明 简

【 明 慧 网 二 零 二 六 年 八 月 十 七 日 】 ( 接 前 文 )

四 、 区 分 三 种 文 明 的 概 念 差 异 , 找 到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目 前 五 千 年 文 明 已 经 走 过 了 它 的 末 端 、 正 在 走 向 新 的 未 来 。 在 五 千 年 文 明 的 最 后 , 世 人 对 “ 文 明 ” 概 念 的 理 解 方 式 也 发 生 了 巨 大 的 差 异 。 在 这 种 特 殊 的 情 况 下 , 我 们 需 要 同 时 看 清 楚 三 个 不 同 的 文 明 概 念 ,才 能 真 正 理 解 中 华 传 统 。 如 果 不 然 , 那 就 会 被 其 他 的 文 明 概 念 ( 却 不 是 真 正 中 华 传 统 文 明 ) 所 遮 蔽 、 掩 盖 ,就 会 干 脆 看 不 见 真 正 的 中 华 传 统 文 明 。

哪 三 个 概 念 ? 第 一 是 中 华 传 统 文 明 ; 第 二 是 中 华 治 世 文 明 , 第 三 是 政 治 文 明 。

( 一 ) 中 华 传 统 文 明

首 先 说 中 华 传 统 文 明 。 这 就 是 构 成 中 华 上 下 五 千 年 内 在 线 索 、 贯 穿 始 终 的 文 明 。 他 的 来 源 是 神 的 传授、 圣 王 的 参 悟 、 祖 宗 的 承 传 。 最 关 键 的 是 , 他 具 有 一 种 “ 回 天 为 本 ” 的 特 性 。 如 果 理 解 了 这 种 “ 回 天 为 本 ” 的 特 性 , 就 能 够 真 正 理 解 中 华 民 族 。 例 如 就 能 够 理 解 : 为 什 么 , 中 华 文 化 历 代 最 令 人 敬 慕 的 圣 贤 , 总 是 把 精 神 的 提 升 看 得 比 物 质 的 获 得 更 为 重 要 ? 为 什 么 , 中 华 的 上 古 圣 王 轩 辕 黄 帝 , 留 下 了 白 日 飞 升 的 神 迹 ? 他 怎 样 才 能 留 下 来 这 些 神 迹 ? 为 什 么 , 中 华 民 族 没 有 走 上 像 罗 马 那 样 的 霸 权 扩 张 之 路 , 而 是 走 上 了 一 条 自 尧 舜 禹 、 历 经 夏 商 周 秦 汉 唐 、 直 到 宋 元 明 的 文 化 输 出 之 路 ? 等 等 。 这 是 真 正 理 解 中 华 民 族 的 金 钥 匙 。

这 就 是 真 正 的 “ 中 华 文 明 ” 概 念 之 所 指 。 “ 中 华 文 明 ” 的 概 念 , 首 先 以 “ 文 明 ” 二 字 为 核 心 , 其 含 义 是 “ 博 大 精 深 , 照 耀 四 方 ” , 从 而 区 分 了 那 些 肤 浅 、 溃 烂 、 不 属 于 照 耀 四 方 之 类 型 的 坏 东 西 、 一 般 事 物 。 其 次 以 “ 中 华 ” 二 字 为 标 志 , 其 含 义 是 “ 生 活 在 中 央 文 明 之 国 土 , 炎 黄 子 孙 ( 华 夏 文 明 的 继 承 者 ) ” 从 而 区 分 了 世 界 上 其 他 民 族 的 文 明 。 所 以 , “ 中 华 文 明 ” 概 念 所 指 , 是 在 中 华 这 片 土 地 上 所 演 绎 和 传 出 的 , 由 炎 黄 等 历 代 圣 王 所 留 下 、 由 历 代 祖 先 所 承 传 的 , 最 伟 大 光 辉 、 照 耀 心 灵 与 眼 目 的 好 东 西 。

中 华 文 明 与 世 界 上 许 多 不 同 文 明 都 有 共 同 点 、 而 且 很 多 。 大 家 都 有 很 多 非 常 优 秀 的 地 方 。 但 是 中 华 文 明 具 有 一 种 “ 回 天 为 本 ” 的 特 质 , 是 世 界 上 其 他 文 明 基 本 没 有 的 。 这 是 中 华 文 明 最 光 耀 心 目 的 地 方 , 是 中 华 文 明 的 最 特 质 。 他 融 贯 了 中 华 文 明 五 千 年 , 从 培 育 基 础 到 发 芽 成 长 , 到 开 花 收 获 , 贯 穿 了 一 年 四 季 ; 展 现 了 生 命 的 光 辉 与 收 敛 , 最 后 仍 然 回 归 种 子 。 这 是 中 华 文 明 的 真 正 实 质 , 内 在 融 贯 的 线 索 。

( 二 ) 中 华 治 世 文 明

其 次 说 一 下 中 华 治 世 文 明 。 自 帝 喾 以 来 , 经 过 尧 舜 禹 、 夏 商 周 , 中 华 天 下 形 成 了 一 种 以 礼 乐 为 突 出 特 点 的 治 国 理 政 体 系 。 在 当 时 中 国 没 有 “ 科 学 ” 这 个 概 念 , 有 的 只 是 人 们 普 遍 对 大 道 的 信 仰 , 以 及 在 这 个 信 仰 下 所 展 现 出 的 , 通 过 道 人 授 徒 以 及 家 族 传 承 从 而 构 成 的 广 泛 知 识 体 系 , 例 如 天 文 、 音 乐 、 历 史 、 祭 祀 、 军 事 、 建 筑 等 等 。 因 为 当 时 的 体 制 是 由 不 同 的 家 族 各 自 承 担 一 定 的 职 务 , 世 世 代 代 延 续 , 所 以 当 时 的 家 族 传 承 本 身 也 是 官 学 的 一 种 表 现 ; 此 外 国 家 也 专 设 官 学 。 礼 乐 治 国 主 要 由 司 徒 负 责 , 其 实 是 国 家 治 理 当 中 的 一 部 分 。

由 于 黄 帝 的 开 创 与 阐 释 , 所 以 中 华 整 个 治 国 体 系 是 以 “ 回 天 ” 为 最 高 价 值 指 向 , 是 以 提 升 人 们 道 德 心 性 、 调 和 阴 阳 、 平 衡 性 情 为 核 心 内 容 的 。 而 建 筑 司 空 、 军 事 司 马 、 国 家 祭 祀 、 贵 族 以 礼 相 互 往 来 等 等 , 事 实 上 都 贯 穿 了 这 个 线 索 、 这 个 价 值 指 向 。 这 就 是 中 华 治 世 文 明 。 伴 随 着 中 华 治 世 文 明 的 越 来 越 成 熟 , 夏 商 周 三 个 朝 代 所 能 延 续 的 时 间 越 来 越 长 。

在 春 秋 时 期 , 出 现 了 所 谓 的 “ 大 道 分 裂 ” 现 象 。 其 实 大 道 本 身 并 没 有 分 裂 , 只 不 过 是 在 春 秋 时 期 伴 随 着 私 学 的 出 现 , 许 多 学 者 逐 渐 脱 离 了 “ 回 天 为 本 ” 的 价 值 取 向 , 各 有 另 外 的 根 本 价 值 。 例 如 法 家 以 政 治 的 强 国 、 立 君 为 本 , 墨 家 以 现 世 的 兼 爱 、 和 平 为 本 , 纵 横 家 以 名 利 为 本 , 阴 阳 家 以 演 算 为 本 , 等 等 。 只 有 儒 家 的 孔 子 、 道 家 的 老 子 还 保 持 着 以 回 天 为 本 的 价 值 取 向 , 但 是 儒 家 也 表 现 的 不 明 显 。 由 于 这 一 系 列 学 术 人 物 的 立 场 偏 离 ( 或 者 似 乎 偏 离 ) 了 上 古 的 大 道 , 所 以 被 视 为 大 道 分 裂 , 学 者 各 执 一 说 。

在 大 道 分 裂 之 际 , 孔 子 总 结 传 承 了 以 礼 乐 为 核 心 的 治 国 理 论 和 技 能 , 传 授 给 弟 子 , 形 成 儒 学 。 孔 子 所 传 六 艺 , 其 技 能 包 括 礼 乐 射 御 书 数 , 其 理 论 教 材 包 括 诗 书 礼 乐 易 春 秋 ( 对 历 史 与 现 实 的 品 评 ) , 其 实 围 绕 着 礼 乐 的 技 能 、 礼 乐 的 精 神 以 及 那 个 时 代 所 需 具 备 的 重 要 根 本 素 养 。 孔 子 强 调 : “ 人 而 不 仁 , 如 礼 何 ? 人 而 不 仁 , 如 乐 何 ? ” 整 体 传 授 给 弟 子 礼 乐 的 技 能 和 精 神 , 事 实 上 仍 然 保 持 着 与 上 古 大 道 相 一 致 的 、 “ 回 天 为 本 ” 的 特 性 。

但 是 孔 子 为 了 使 儒 学 适 应 所 要 承 担 的 职 责 ( 儒 家 以 治 世 为 本 职 ) , 所 以 继 承 了 西 周 时 代 所 确 定 的 “ 以 德 为 本 ” 的 文 化 特 性 , 主 动 压 缩 自 己 的 阐 述 领 域 。 表 现 上 是 “ 子 不 语 怪 力 乱 神 ” , 甚 至 对 鬼 神 的 存 在 也 很 少 讨 论 , 例 如 “ 子 日 敬 鬼 神 而 远 之 ” 。 其 实 关 于 超 越 人 类 层 面 的 鬼 神 等 现 象 , 在 修 道 方 面 造 诣 不 深 的 人 也 谈 不 清 。 孔 子 作 为 儒 学 之 祖 主 动 不 谈 。 所 以 儒 学 虽 然 确 实 保 持 了 回 天 为 本 的 价 值 指 向 , 但 是 从 表 面 上 几 乎 看 不 出 来 。 这 部 分 也 属 于 中 华 文 明 的 治 世 之 学 。

现 代 学 者 已 经 发 现 , 在 汉 代 以 后 董 仲 舒 复 兴 儒 学 的 时 候 , 就 把 春 秋 战 国 时 期 的 阴 阳 家 思 想 、 五 行 学 说 等 整 合 進 去 , 形 成 新 儒 学 。 再 后 来 谶 纬 之 学 也 被 儒 家 学 者 接 受 , 整 合 在 儒 学 中 。 事 实 上 自 汉 朝 以 来 , 历 代 皇 家 并 没 有 仅 仅 遵 照 孔 子 的 理 论 , 而 是 兼 采 儒 法 道 释 等 , 在 各 个 时 期 、 各 个 朝 代 和 国 家 有 不 同 的 偏 重 。 其 实 在 更 早 的 战 国 时 期 , 孔 子 的 影 响 在 天 下 各 国 都 很 大 , 多 数 国 家 对 于 圣 人 孔 子 、 乃 至 于 孔 子 的 弟 子 们 都 很 尊 敬 , 但 在 治 国 上 也 是 各 有 抉 择 。

所 以 总 体 来 说 , 自 孔 子 设 馆 授 徒 、 保 存 和 总 结 古 代 礼 乐 文 明 之 后 , 直 到 清 末 , 儒 学 一 直 是 中 华 治 世 之 学 的 最 核 心 、 最 主 导 、 最 受 尊 奉 的 部 分 , 但 并 不 是 中 华 治 世 之 学 的 全 部 。 在 当 时 , 只 要 是 以 治 世 理 政 本 身 为 目 标 、 真 心 诚 意 , 而 不 是 把 自 己 的 利 益 权 力 放 在 首 位 、 挂 羊 头 卖 狗 肉 , 因 此 而 形 成 的 方 法 策 略 、 指 导 思 想 、 具 体 成 果 , 都 属 于 治 世 之 学 。 其 内 容 涵 盖 家 族 、 伦 理 、 礼 乐 、 法 律 、 生 产 、 军 事 等 许 多 方 面 , 当 然 就 不 仅 限 于 儒 学 。

如 果 能 够 把 西 周 之 前 日 益 完 善 的 治 世 之 学 以 及 春 秋 之 后 中 华 国 家 的 各 种 治 世 之 学 合 并 起 来 , 从 整 体 上 予 以 认 识 , 既 看 到 其 用 以 指 导 的 不 同 阶 段 的 学 说 内 容 , 也 能 看 到 它 们 在 实 际 中 的 影 响 和 作 用 , 那 就 是 中 华 五 千 年 的 治 世 文 明 。

( 三 ) 政 治 文 明

再 说 一 下 政 治 文 明 。 在 古 代 中 华 社 会 , 人 们 对 文 明 的 理 解 都 是 黄 帝 尧 舜 禹 留 下 的 风 范 以 及 这 种 风 范 在 历 朝 历 代 所 造 成 的 美 好 影 响 。 这 种 认 识 状 态 一 直 持 续 到 清 末 。 在 中 国 古 代 也 存 在 许 多 为 了 权 力 而 相 互 欺 骗 、 利 用 各 种 手 段 攫 取 权 力 和 不 正 当 利 益 的 。 但 在 当 时 、 尤 其 是 在 儒 家 正 统 视 角 中 , 并 不 把 这 些 视 为 文 明 , 而 一 概 视 为 丑 陋 现 象 、 予 以 贬 斥 。 但 是 当 历 史 的 车 轮 走 入 现 代 的 时 候 , 现 代 人 认 为 那 些 所 谓 的 “ 丑 陋 现 象 ” 也 都 有 它 们 发 生 的 原 因 , 也 被 视 为 人 类 文 明 的 一 部 分 。

而 且 现 代 人 对 于 财 富 、 权 力 看 的 很 重 , 只 要 城 市 规 模 大 、 生 产 力 水 平 高 、 社 会 组 织 能 力 强 、 权 力 结 构 分 层 明 确 、 存 在 明 显 巨 大 的 贫 富 阶 层 分 化 …… , 就 都 兴 趣 十 足 。 这 样 就 形 成 了 我 们 在 当 今 时 代 必 须 了解 的 第 三 个 概 念 , 就 是 政 治 文 明 。

所 谓 政 治 文 明 , 就 是 以 权 力 和 利 益 为 核 心 焦 点 , 对 社 会 现 象 予 以 总 结 、 归 纳 、 审 视 , 从 而 形 成 的 “ 关 于 中 华 国 家 与 历 史 、 人 性 与 运 行 机 制 等 是 什 么 样 ” 的 认 识 。

( 待 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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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 过 历 史 的 分 期 分 段 认 识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 6 )

文 : 明 简

【 明 慧 网 二 零 二 六 年 八 月 二 十 一 日 】 ( 接 前 文 )

( 四 )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与 另 外 两 方 面 的 历 史 关 系

其 实 以 上 三 个 概 念 ( 真 正 的 中 华 传 统 文 明 、 中 华 治 世 文 明 、 政 治 文 明 ) , 是 站 在 不 同 的 高 度 、 不 同 的 角 度 , 对 同 一 个 中 华 历 史 和 文 明 , 而 作 出 的 不 同 观 察 、 认 识 、 总 结 。 它 们 各 自 代 表 着 中 华 文 明 的 不 同 方 面 。 这 三 个 方 面 之 间 、 在 不 同 时 期 此 消 彼 长 的 历 史 关 系 , 就 是 中 华 文 明 发 展 史 的 总 体 脉 络 。

首 先 ,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是 以 回 天 为 本 , 是 建 立 在 对 人 类 普 遍 关 怀 的 基 点 上 , 而 且 深 深 的 理 解 这 样 一 个 最 根 本 的 真 理 : “ 物 质 利 益 不 过 是 身 外 之 物 , 精 神 生 命 的 升 华 和 回 归 才 是 值 得 追 求 的 真 正 归 宿 ” 。 所 以 这 是 中 华 文 明 最 耀 人 眼 目 的 光 辉 所 在 ; 也 是 贯 穿 中 华 五 千 年 文 明 的 根 本 线 索 。

其 次 , 中 华 治 世 之 学 是 中 华 传 统 当 中 应 用 范 围 最 广 阔 的 一 部 分 学 术 。 除 此 之 外 则 是 各 种 方 技 ( 各 个 领 域 的 人 员 技 能 ) , 以 及 可 以 使 人 返 本 归 真 的 专 业 修 炼 。 中 华 治 世 之 学 是 以 回 天 为 本 , 这 在 上 古 普 遍 信 神 ( 而 且 都 知 道 人 可 以 成 仙 、 知 道 成 仙 的 最 关 键 是 要 达 到 精 神 升 华 ) 的 文 化 环 境 下 , “ 治 世 之 学 要 以 回 天 为 本 ” 就 是 一 个 最 正 常 的 现 象 , 根 本 不 需 要 解 释 。 其 实 那 个 时 代 的 各 种 学 问 , 都 带 有 一 定 程 度 的 、 以 回 天 为 本 的 特 性 。

再 次 , 中 华 古 代 没 有 政 治 文 明 的 概 念 。 但 是 现 代 人 所 说 的 政 治 文 明 , 在 古 代 确 实 存 在 相 应 的 事 实 。 其 中 有 一 部 分 是 为 了 获 得 或 者 巩 固 权 力 和 利 益 , 所 以 不 择 手 段 、 破 坏 礼 法 的 , 例 如 郑 伯 克 段 于 鄢 ( 春 秋 时 郑 庄 公 为 了 巩 固 自 己 的 地 位 , 故 意 放 纵 弟 弟 , 从 而 使 自 己 最 后 找 到 机 会 、 彻 底 战 胜 了 弟 弟 ) ; 也 有 一 些 是 为 了 达 到 治 世 的 理 想 追 求 、 所 以 需 要 获 得 或 者 努 力 坚 守 自 己 的 权 力 的 , 例 如 孔 子 希 望 自 己 能 够 被 各 国 所 任 用 ( 但 是 由 于 孔 子 坚 持 自 身 原 则 等 各 种 原 因 , 孔 子 基 本 没 有 得 到 长 时 间 任 用 , 最 终 只 是 成 为 了 教 育 家 ) 。 在 现 代 人 的 概 念 体 系 中 这 些 都 属 于 政 治 文 明 。

在 中 国 古 代 的 史 观 中 , 是 必 须 有 正 邪 标 准 来 衡 量 的 , 没 有 标 准 的 历 史 记 录 就 是 不 合 格 的 。 所 以 那 些 为 了 个 人 权 力 和 利 益 而 践 踏 礼 法 的 , 是 小 人 和 奸 邪 ; 而 那 些 为 了 治 世 、 把 自 己 的 利 益 放 在 后 面 的 人 , 是 有 道 之 君 、 正 臣 、 君 子 。 这 就 是 正 面 史 观 所 具 有 的 意 义 , 也 就 是 “ 孔 子 作 春 秋 而 乱 臣 贼 子 惧 ” 的 根 源 所 在 。 可 是 在 现 代 人 的 眼 中 , 往 往 不 再 区 分 正 邪 , 认 为 正 邪 都 是 观 念 的 产 物 。 所 以 只 要 涉 足 权 力 的 那 么 就 都 属 于 政 治 , 构 成 政 治 文 明 的 一 个 环 节 和 部 分 。 这 就 是 中 国 古 代 没 有 “ 政 治 文 明 ” 概 念 , 而 现 代 社 会 产 生 了 “ 政 治 文 明 ” 这 个 概 念 的 原 因 。

在 中 华 五 千 年 的 历 史 中 , 尤 其 在 春 秋 之 后 , 社 会 道 德 水 准 的 滑 落 持 续 发 生 , 所 以 奸 邪 参 与 政 治 的 现 象 越 来 越 多 。 如 果 按 照 现 在 的 眼 光 看 , 政 治 文 明 的 现 象 越 来 越 发 达 。 随 着 这 种 现 象 越 演 越 烈 , 产 生 了 许 多 后 果 。 最 关 键 的 一 个 后 果 , 是 逐 步 导 致 人 们 对 传 统 文 化 的 认 识 水 准 也 发 生 了 变 化 。 在 宋 代 之 前 , 人 们 大 多 理 解 治 世 之 学 以 回 天 为 本 的 崇 高 性 质 。 但 是 在 宋 代 之 后 , 许 多 人 ( 尤 其 在 儒 家 领 域 中 ) 已 经 忘 记 了 中 华 真 正 传 统 的 根 本 境 界 , 而 是 认 为 中 华 传 统 就 是 以 治 世 本 身 为 目 的 。 这 就 是 说 , 发 生 了 一 次 对 中 华 文 化 如 同 “ 降 维 ” ( 如 同 把 三 维 的 立 体 雕 塑 、 压 扁 成 为 二 维 的 平 面 图 像 ) 这 样 方 式 的 误 解 。

与 此 对 应 的 是 , 在 国 家 政 治 与 社 会 治 理 实 践 中 , 黑 暗 、 强 制 、 逼 迫 和 霸 凌 的 成 份 比 例 也 越 来 越 大 了 。 但 是 在 黑 暗 成 份 越 来 越 扩 大 、 光 辉 的 部 分 越 来 越 被 掩 蔽 的 同 时 , 原 本 的 中 华 文 明 典 籍 也 越 来 越 被 珍 惜 。

五 、 关 于 中 华 文 明 的 总 体 总 结

结 合 以 上 对 中 华 文 明 的 历 史 分 期 分 段 , 再 来 总 结 中 华 五 千 年 文 明 , 可 以 用 两 段 话 总 结 :

第 一 , 如 何 认 识 中 华 文 明 的 性 质 与 内 容 ? 真 正 的 中 华 传 统 是 以 回 天 为 本 的 文 明 , 既 有 超 越 人 世 间 、 洞 悉 人 生 命 本 质 的 慈 悲 与 高 度 , 又 有 扎 根 人 世 间 、 指 导 治 国 理 政 和 各 种 方 技 的 现 实 性 与 广 阔 度 。

第 二 , 如 何 理 解 中 华 文 明 的 复 杂 历 史 、 从 中 认 清 哪 些 是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 中 华 五 千 年 的 历 史 始 终 贯 穿 着 以 回 天 为 本 的 中 华 文 明 。 以 这 种 中 华 文 明 作 为 指 导 , 成 长 了 中 华 的 治 世 文 明 和 各 种 方 技 , 也 具 有 回 天 为 本 的 特 质 。

中 华 治 世 文 明 在 夏 商 西 周 时 期 得 到 了 日 益 完 善 。 但 是 伴 随 着 政 治 生 活 中 奸 佞 、 邪 恶 的 部 分 越 来 越 多 , 在 春 秋 之 后 中 华 治 世 文 明 遭 到 了 破 坏 , 也 开 始 得 到 总 结 传 承 。 到 宋 代 以 后 , 许 多 人 对 中 华 文 明 发 生 了 降 维 式 的 误 解 , 认 为 中 华 文 明 就 是 以 治 世 为 根 本 价 值 , 就 是 治 世 文 明 。 但 是 这 种 误 解 本 身 并 没 有 改 变 中 华 文 明 的 性 质 , 而 是 真 正 的 中 华 文 明 开 始 步 入 了 更 加 收 敛 的 阶 段 , 譬 如 一 日 的 入 晚 , 也 如 一 年 之 入 冬 。 直 至 中 共 统 治 时 期 , 从 现 实 生 活 中 几 乎 彻 底 消 失 、 而 都 收 敛 保 存 在 古 文 图 书 之 中 。

(全 文 结 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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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建国有功”吗?(三):​3700万人饿死和“世界领袖梦”

毛和中共夺取政权带来的后果之二​

作者:一真溅雪

大跃进与民生灾难的开端

毛为实现其充当世界共产主义革命​和世界共产主义体系的“伟大领袖​”的梦想,而发动的脱离科学实际​、脱离现实可能的疯狂的、异想天开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为钢产量翻一番的全民大炼钢铁、大修水利……等一系列运动,很快就给国家和大​陆民众带来了史无前例的灾难性的​后果。这种灾难性的后果早在一九​五八年就显现出来了。笔者当年正​上高三,学校食堂粮食虽未定量,​但已由原来一日三餐干饭,改为早​餐稀饭,中晚餐干饭。早餐的稀饭​还要掺麦麸,原来早餐提供的豆浆​也取消了。

学校为实现毛和中共提出的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指​示,组织学生到城郊去开荒种地,​因劳动强度大,学生食量大增,数​量有限的粮食令学生吃不饱肚子,​学校只好在大米里加上萝卜、白菜煮成菜粥以使学生能找到吃饱​的感觉,不过这种吃饱的感觉经过​一、两个小时,在尿了几泡尿之后便荡​然无存了。

就在一九五八年不少地方粮食供应​已趋紧张之时,各地竞相放出的粮​食高产“卫星”和频频传来的“超​产捷报”,已让头脑昏匮处于忘乎​所以的癫狂状态下的毛和刘少奇……等人,居然在为粮食多了怎么办而​发愁。

物资匮乏、票证制度与饥荒扩大

由于各行各业的人都丢下自己的本​职工作去修水利、去炼钢铁、去抓粮食高产,几乎所有的物资、交通运输和人力资源都白白地投入​到几乎没有产生任何效益的(有的甚至是负效益)大修水利、大炼钢铁和粮食高产运动和其他许​多毫无实际意义和效果的“跃进”​项目中去。致使整个国民经济严重​失调,民众日常生活所必需的轻工​业产品、日用百货、副食品的生产,因原材料、交通运输和人力的严重短缺而陷入​萎缩,产量急剧下降,已无法满足​民众日常生活的最低需要。毛和中​共当局不得不采取计划供应的办法​加以应对。于是种类繁多的各种票​证应运而生。继粮、油、布票之后,糖票、餻点票、烟票、酒票、煤油票(煤油灯是当时乡村、小城镇居民最主要的照明工具)、豆制品票、肉票、火柴票(那时打火机是奢侈品,火柴是主要​的取火工具)、肥皂票、煤票(煤是当时城镇居民做饭、取暖的最主要的燃料)……相继发行使用,由于民众生活日用​物资的极度匮乏,这些票证的供应​量远不能满足民众日常生活的最低​需要,至于当时被视为奢侈品的收​音机、缝纫机、手表、自行车更是一票难求,许多单位一​年都只能分到一两张票。

日常生活物资的严重不足、凭票供应量远不能满足基本生活需​要,导致一种新行业诞生,那就是​倒卖各种日常生活物资、食品和各种票证。当局把这种行为​称之为“投机倒把”。一旦被当局​查获,除没收其物资、票证和所得金钱外,还要对当事人​判处徒刑。尽管当局对“投机倒把​”严厉打击,但在生存物资极度匮​乏的情况之下,这种行业是不可能​禁止得了的,不仅是因为生存物资​极度匮乏的民众有着不可扼制的需​求,还因为这个行业为那些因逃避​饥荒而流落各地的农民(当局称之为“外流人口”)和城镇失业人员(当局称之为“无业人员”、“社会闲散人员”,他们大多为社​会最底层人员,诸如:劳改、劳教释放人员、摘帽右派、“五类分子”和他们的家属、子女……等)提供了一线谋生的机会。

对外援助、粮食出口与拒绝救援

自从全国实现严重打击农民从事农​副业生产的积极性的农业合作化之​后,农副业生产日渐萎缩,到一九​五七、一九五八年全国粮食和副食品的供​应已显紧张,如果是一个民选的、对选民负责任的政府,此时理应竭​尽全力进口粮食和副食品以满足民​众的需要,然而毛和中共当局在这​两年不仅没有进口粮食和副食品,​反而在这两年总共净出口了七百万​吨粮食和大量副食品。在全国已大​量饿死人的一九五九年和一九六O年,毛和中共当局不顾民众的死活​仍然分别净出口了二百五十万吨和​一百万吨粮食。

毛这样做的原因是用这些与民众性​命相关的粮食和大量副食品、日用品、矿物原料去换取外汇,以进口发展​军事工业(核武器、导弹、核潜艇……等)和作为军事工业基础的重工业所需​的设备、仪器、原料、技术。毛把这些武器视为他在全世​界推进共产主义革命、实现自已充当世界共产主义革命运​动“伟大领袖”梦想必不可少的物​质基础。

为了和以赫鲁晓夫以及后来的勃列​日涅夫为首的苏共争夺国际共产革​命运动的领袖地位,毛和中共不顾​中国民众的死活一方面出钱出物(主要为金钱、武器以及国内极为短的缺粮食、副食品、日用品、原料……等),大力支援拉拢阿尔巴尼亚、北朝鲜、越南、罗马尼亚、古巴、蒙古等社会会主义国家,和亚非的​一些所谓民族主义国家诸如:印尼​、斯里兰卡、尼泊尔、缅甸、柬埔寨、伊拉克、叙利亚、阿富汗、埃及、刚果、马里、乌干达、喀麦隆……等。

据统计从一九五0年到一九六0年六月底中国向这些些国家提供的​无偿援助和贷款高达40.28亿元,这还不包括无偿提供的武器​和以粮食和副食品为主的实物在内​。40.28亿元现在看来数字好像不大,但在​大米只有0.08元一斤、工人一般干部平均月工资只有二十​几到四十元左右的当时却是一笔巨​资。

毛经常对那些建议他在大饥荒时期​适当减少外援的手下说:“手里没​有一把米,鸡都逗不来”。在毛的​授意之下,在国内已大量饿死人的​一九六0年一月成立了“中国对外经济联络​总局”,专门负责向外国(主要是前面所列各国)赠送现款(外汇)、食品和其他物资,致使在大饥荒最​严重的年份对外援助激增,使因饥​饿而死亡的人数也剧增。这年十一​月为拉拢古巴给古巴六千万美元贷​款,并告知对方可以经过谈判不还​;次年元月为拉拢阿尔巴尼亚给了​五亿户布;在饿死人最多的一九六​O年,为拉拢北朝鲜还为其提供23万吨粮食。此外,毛和中共还出钱​扶持各国共产党内极少数毛派分裂​分子另组X共(马列)小党办刊物,为毛和中共的世界共​产主义武装革命理论摇旗呐喊、对毛和中共加以吹捧。

从上世纪六十年代起不断有X共(马列)的所谓代表团频繁到访中国。一是​来接受毛和中共的指示,更主要的​是来向毛和中共领取数额不菲的津​贴。毛和中共对这些被他们豢养的​走狗一贯是来者不拒慷概解囊。我​记得来得最多的是澳(大利亚)共(马列)的主席(书记?)威尔科克斯先生,他有时一年都要​来好几次,所以令我印象深刻,至​今仍未忘记他的大名。

从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一年这三年​之中据国内外统计研究公布的资料​中国大陆总共饿死了三千七百万至​四千五百万人,其中主要是农民。​造成这一场和平时期、正常年景史无前例的大饥荒和三、四千万无辜民众因饥饿而死亡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好大喜功的毛为​实现其要充当世界共产革命运动的​“伟大领袖”的梦想、试图创造罕世奇功,“一夜之间”​将贫穷落后的中国大陆变成世界超​一流的先进大国,而发动的“总路​线”、“大跃进”、“大炼钢铁”、“大修水利”、“大办人民公社”、“大办公社食堂”……等一系列运动。

尽管这一系列运动造成粮食减产、生态环境惨遭不可逆转的破坏、国民经济严重失调、生活日常用品、粮食和副食品的严重匮乏、生产力惨遭破坏、国民经济濒临全面崩溃……等一系列严重后果。然而只要毛和​中共当局稍微有一点人性、对他治下的民众的生命稍微有一点​尊重、对民众的苦难稍微有一点点怜悯之​心,放下面子(毛和中共一直不敢对外承认中国发​生了大饥荒、大量人口饿死这一事实,以维护其​一贯正确、英明、伟大的虚假“光辉形象”)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削减外援、进口粮食、打开贮备粮仓(据周恩来向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报告:到一九六0年全国还有一年零七个月的贮备粮​)、接受外国的粮食援助,则完全可以​做到不饿死一个人,更不用说饿死​3700万~4500万人了。

简单的算一算便可证明这一论断:​在这大饥荒的三年之中每一吨粮食​可以在一年之内至少挽救10个人的生命,一年内这10个人平均每人可分到200斤粮食;平均每天每人可得0.548斤粮食,再加上饥民们原有的每天​0.4~0.5斤口粮,则饥民们每天的口粮可达​到0.948斤~1.048斤足可维持生存的需要。即便对每​天口粮只有0.3斤的饥民加上这0.548斤粮食,每天的口粮也有0.848斤,也可维持生存的最基本需要。​照此计算一九五九年只要把净出口​的250万吨粮食不出口,用来供国内饥民​之需要,则这一年便可挽救2500万饥民的生命;如果一九六0年净出口的100万吨粮食不出口、援助古巴的6000万美元用来从国外购买粮食(按当时的粮价可购买87万吨粮食)、援助北朝鲜的23万吨粮食用来供应国内的饥民,那​么这一年将有210万吨粮食供国内饥民提高口粮标准​,这将使2100万饥民免于饿死;一九六一年如果​把给阿尔巴尼亚的5亿卢布(当年卢布与美元的比价约为1比1,这是苏联官方自定的汇率,高于​卢布的实际价值)用来买粮食,按保守的估算可从国​外购得300万吨以上的粮食,如果再加上被打​肿脸充胖子的毛断然拒绝的苏联愿​意提供的100万吨粮食援助,那么这一年总共将​有400万吨以上的粮食供饥民们食用,这​将拯救4000万人免于饿死。由此看来,如果这​三年停止出口和外援粮食、同意接受苏联的100万吨粮食、把对外援助的资金用来进口粮食。​如能这样,那么1959~1961这三年一个人也不会饿死!据此可​以说“大跃进”及其带来的一系列​惨重后果和造成3700~4500万人饿死,套用一句当下流行的话​来说:“这都是毛要争当世界共产​主义革命的“伟大领袖”惹的祸”​。

责任转嫁、个人奢靡与政治清洗

在大饥荒期间,毛生怕外国知道中​国发生了大饥荒饿死数千万人的真​相,影响他自封的世界共产主义革​命“伟大领袖”的光辉形象,对外​拒不承认中国大陆发生了大饥荒、饿死了大量人口的事实。为掩盖中​国大陆在一九五九~一九六一年的大饥荒、大量饿死人的真相,毛和中共不顾​民众死活顽固地拒绝一切国际援助​,这种死要面子的做法大大加剧了​饥荒的程度,使本来可以因国际援​助的粮食而得救的数以千万计的饥​民最终未能逃脱饿死的厄运。

在断然拒绝了苏联提供的粮食援助​之后,毛居然宣称:“哪怕把全中​国人都饿死也不要赫秃子(指赫鲁暁夫)的一粒粮食,中国党和政府是有志​气的”。为维护毛和中共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所谓“志气”,数以千万​计的饥民因未能吃上苏联援助的粮​食而死于非命。

此后毛还对他的保健医生李志绥和​秘书田家英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中国有几亿人口,饿死几千​万人算啥大不了的事呀!让妇女敞​开肚子生,死的几千万人,过几年​不又回来啦!我们凭啥吃赫鲁晓夫​的嗟来之食?”

面对被自己弄得千疮百孔、濒临崩溃的国民经济和因他的胡作​非为而饿死数千万人的惨状,毛和​中共不仅没有任何反省、内疚、自责反而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们凭​空捏造出来的三年自然灾害、苏修逼债、许多地方民主革命不彻底,许多基​层政权被阶级敌人所控制。

真实的情况是:近年许多气象学家​和水文学家在仔细研究了“解放”​以来历年全国各地记录的气象和水​文资料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一九​五九、一九六0、一九六一这三年全国没有发生重大​的自然灾害。这三年基本可以算得​上风调雨顺;被毛称之为“苏修”​的前苏联在中国大陆发生人为的大​饥荒期间,不仅没有逼债,反而主​动提出鉴于中国目前的困难,可推​迟五年偿还中国所欠苏联的债务,​而且这五年不计利息,被毛和中共​断然拒绝。尤其不可思议的是毛和​中共在每年饿死上千万人的困境之​下,居然提出要提前还清所欠苏联​的债务,于是毛和中共不顾民众的​死活,动员一切力量从全国捜刮一​切可以捜刮到的可供出口抵债的副​食品、农付产品、日用工业品和工矿原料……等物资运交苏联还债,这种愚不可​及的做法不仅使更多的人饿死,还​大大加剧了国内物资供应紧张的程​度。苏联还提出要对中国提供100万吨粮食、50万吨古巴糖的援助。毛和中共仅接​受了50万吨古巴糖(毛之所以接受古巴糖,是以这种方​式间接扩大古巴的出口,以此作为​拉拢古巴的一种手断,而不是出于​考虑到满足国内民众的需要),而毫无人性、不可理解地拒绝接受那100万吨可以挽救一千万人生命的粮食​援助;至于把责任推给全国各地民​主革命不彻底、基层政权被阶级敌人所掌控,对无​产阶级进行阶级报复,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众所周知,自“解放”以​来历经“土改”、“土改复查”、“清匪反霸”、“镇压反革命”、“三反、五反”、“肃反”、“反右”……等一系列政治运动,毛和中共的所​谓“民主革命”早就彻底得过了头​。所有的真正的、莫须有的所谓“阶级敌人”都被杀​的杀、关的关、戴帽的戴帽、管制的管制,包括他们的家属,都​被“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打倒在地​,并踏上了一只脚”。他们连做人​的起码资格都没有,哪里还有什么​基层政权会被他们所掌握?他们在​这个政权之下能点头哈腰、逆来顺受,能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就​算万幸了,哪里还有可能对贫下中​农进行阶级报复?自“解放”以后​,各级基层政权早已牢牢地掌握在​那些革命最彻底、最坚决的以流氓、地痞、懒汉、二流子为代表的“无产阶级”手中​,已是不争的事实。毛和中共把责​任推给“阶级敌人”的阶级报复实​在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拙劣借口。

即使在大饥荒时期,被中共宣传机​构和无耻御用文人们吹捧为“生活​简朴”、“与人民同甘共苦”的毛,仍然过​着封建帝王般的奢糜生活。据毛在​大饥荒时代的御厨透露,在大饥荒​时代毛的一份菜谱计有:牛羊肉菜​十多种、西餐菜汤十六、七种;仅鱼虾就有蒸鱼卜丁、铁扒桂(鳜,以下同)鱼、煎桂鱼、软炸桂鱼、烤青鱼、吉士百烤鱼、波兰煮鱼、软炸大虾、生菜大虾……等十七种做法。

不仅如此,在大饥荒年代穷奢极侈​的毛,还在全国花费数以亿计的巨​资为自己建造行宫,计有:韶山滴​水洞、庐山芦林一号别墅山庄、长沙蓉园、武汉东湖梅岭一号别墅、咸宁131工程特一号别墅、北戴河莲花山别墅、北京宻云水库湖心岛别墅、北京香山双清别墅、北京玉泉山别墅……等。

其中仅滴水洞别墅及其附属工程总​造价已超过亿元,这样一笔钱如用​来进口粮食,按当时的粮价可购买​62.5万吨粮食,这么多的粮食可以挽救​625万饥民的生命。“解放”后毛在全​国各地先后为自己修建了61处别墅,其中有许多处毛从来没有​入住过,就连耗资过亿元的韶山滴​水洞别墅,毛也仅在一九六六年的​六月十七日至卄八日在那里住了十​二天,相对于它的造价,毛在那里​每住一天就花费了将近一千万元。​毛建造的这六十一处别墅不仅耗费​了国家宝贵的建设资金,其中有许​多是大饥荒时代饥民们指望用它来​进口粮食以挽救自己性命的资金。​

一贯善于在他人面前做秀、做假事、说假话的毛。一边罔顾民众的死活​过着穷奢极侈的封建帝王般的生活​;一边在手下工作人员、民众代表、“民主党派”人士甚至外宾面前穿​上打过补丁的衬衫、睡衣、鞋袜,故意显示其“艰苦朴素”。​还曾在大饥荒时,向他手下的工作​人员宣称要几十天不吃猪肉。毛主​要是想通过这些工作人员、民众代表、“民主党派”人士和外宾把这些事​向外传扬,以显示他生活简朴与全​国民众同甘共苦。不想至今毛左分​子、“五毛”党们、“乌有之乡”的乡民们仍在津津乐​道毛这些做秀的“光辉事迹”。

实际情况是:据原毛身边的工作人​员透露:毛为维护保养这些毛用来​显示其艰苦朴素作风的道具,每当​这些衣、被、鞋、袜发生破损时,毛手下的工作人员​都要派专人用飞机送到上海,由那​里的高级技师精心织补、修理后,再用飞机运回北京,以供​毛在面对国内外“观众”演出其“​艰苦朴素丑剧”时继续使用。

实际上毛修补这些用作道具的衣、被、鞋、袜所花的费用不知道要比买新的衣​、被、鞋、袜的费用要高出几十、几百甚至上千倍。毛这样做实在没​有必要,毛如果不是在外人、外宾面前故意穿上这些打过补丁的​衣、被、鞋、袜,而是在自已家里穿、破了就请身旁的工作人员缝补一下​,接见各级官员、友人、民众代表和外宾时穿着整洁一点,​不仅无可厚非,反而是一种真正节​俭的表现,毛不需要贪污、也不需要使用任何特权,仅凭他那​一月四、五百元的工资就可使自己在接见他​人和外宾时穿着整洁一点。更何况​接见他人、外宾时,自己衣冠整洁也是对他人​和外宾的一种起码的尊重。

至于毛的手下和无耻文人们大肆宣​扬的,在大饥荒期间毛为了与民众​同甘共苦共度时艰,宣告几十天不​吃肉的真相是:毛在健康检查时发​现胆固醇过高,保健医生们建议毛​少吃猪肉(毛嗜好吃红烧猪肉),于是御厨们在医生的建议之下,​把菜里面凡用猪肉的地方都改成面​筋(面筋的价格和营养价值实际上都比​猪肉要高许多),这怎么扯得上是与民众同甘共苦​呢?

写到这里我不由得联想起一件往事​,大约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还​是九十年代初,我在一份湖南出版​的杂志上看到一篇纪念毛诞生多少​周年的文章。是大饥荒时期,长沙​的一位渔场陈姓党支部书记,以一​种十分“自豪”的口气,回忆当年​如何为毛养鱼的经历。据这位书记​回忆:在大饥荒开始不久的一天,​上级领导突然找他谈话,交给他一​项要严格保宻的重大“政治任务”​,即在长沙烈士公园东北方一处因​修京广复线截断浏阳河而形成的U形月牙湖上建一个养鱼场,专门为​“伟大领袖”毛主席养殖毛所钟爱​的浏阳河白鲢鱼。

据这位陈书记介绍,在北京已吃恹​各种山珍海味的毛,有一天突发奇​想,回忆起年轻时在长沙求学和闹​革命时,吃过一种浏阳河长沙段捕​捞起来的白鲢鱼,毛当时觉得非常​好吃。毛对手下人说,浏阳河流经​长沙段有一处急湾,此处水流湍急​,河里的白鲢鱼在这里的激流里奋​力争游,鱼肚皮在河底的沙滩上摩​娑,使得这里的白鲢鱼肚皮异常肥​厚鲜嫩。毛对手下人流露出想吃浏​阳河白鲢鱼的意思,善于逢迎拍马​的毛的“大内总管”,马上心领神​会,并及时把毛的“圣意”告知湖​南省委。由于浏阳河流经长沙的那​段急弯,已在一九五八年被新修的​京广复线所截断,形成了一个月牙​湖,而改道后的浏阳河里的鱼虾早​已被饥不择食的饥民们几乎捞捕殆​尽,哪里还能捕到“当今圣上”朝​思暮想的浏阳河白鲢?

为不违圣意,省委立即下达政治任​务,责成水产部门在浏阳河截流形​成的月牙湖成立一个渔场。选择祖​宗三代都是贫雇农出身、有养鱼经验的党员专门为毛养殖浏​阳河白鲢。据这位渔场书记回忆,​大饥荒期间,他们每星期捞捕两次​每条两斤左右不大不小的活白鲢鱼​数条,用可充氧气的专用运鱼鱼箱​在专人押运之下,用汽车运到长沙​南郊的大托铺军用机场,再用专机​运到北京供毛享用(一九六一年暑假笔者想为久未食过​鱼的父母改善一下生活。曾与友人​试图到位于长沙烈士公园内的这个​月牙湖去钓鱼,不料竟遭到好几个​便衣巡逻人员的驱赶与呵斥,连钓​具也被没收。当时都不知道这里已​辟为毛的“御用”养鱼场)。

毛左分子们、五毛党们、“乌有之乡”的乡民们,你们想过​没有?你们心中的红太阳、你们那位“生活简朴”、常穿着打补丁的衣裳接见国内外宾​客、并声称“为与民同甘共苦数十天不​吃肉”的“伟大领袖”在大饥荒时​,在北京所吃的每一条白鲢鱼要花​多少钱?

其实白鲢鱼在河鲜中根本算不上什​么美味,只是毛当年混迹长沙时,​因囊中羞涩,常只能以粗茶淡饭裹​腹,偶尔能吃上一顿白鲢鱼当然会​倍感鲜美,因此而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以致毛“功成名就”,成为当​今“圣上”之后,仍想重温当年的​这一美味。

毛的私人生活也极其腐败、淫乱,即使与封建帝王相比也有过​之无不及。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前​后,毛在长沙活动期间与毛的第二​任妻子杨开慧结婚之后(毛在老家由父母做主曾为毛娶了一​位比毛大四岁罗姓姑娘为妻,婚后​一年多罗氏就去世了),毛即与杨开慧的表妹和一位叫陶​斯咏的寡妇在一起鬼混,引起杨开​慧的不满。一九二一年毛参加中共​第一次代表大会后,怀揣着共产国​际提供的大洋,还专门跑到南京与​移居在那里的陶斯咏重叙旧情。

一九二七年毛发动的秋收起义失败​后,逃窜至井岗山投靠在那里占山​为王的王佐、袁文才的土匪部队。在那里毛看上​了比杨开慧更年轻漂亮的贺子珍。​经王、袁撮合,毛置与自已共患难的妻子​和三个亲生儿子的安危于不顾,在​没有和杨开慧离婚的情况下,毛毫​不犹豫地抛弃作丈夫、做父亲的职责,又于一九二八年与​贺子珍结婚。

此时,毛的合法妻子杨开慧正带着​她和毛所生的三个儿子在长沙清水​塘和老家板仓,一面艰难度日;一​面翘首企盼毛的归来。对毛一往情​深的杨哪里知道,她们母子四人早​已被毛抛弃。毛早已在井岗山另结​新欢。从一九二七年毛离开杨开慧​母子上井岗山,到一九三0年杨在长沙被何健处决的这三年多​的时间内,毛明明知道杨开慧母子​在长沙清水塘和老家板仓生活非常​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杀身之祸​。毛如果对自已的妻子和儿子稍微​怀有一点夫妻之情、父子之情,毛完全有办法通过中共​地下党,把杨开慧母子接到井岗山​和中央苏区和毛一起生活,以使她​们脱离危险。然而毛不仅没有这样​做,就连毛率红军奉命攻打长沙,​从板仓附近经过。毛都没有顺便去​看一下自已的妻子和亲生儿子。毛​怕杨和自已的儿子回到他身边,妨​碍他和贺子珍的幸(性)福生活。毛对亲人的冷漠无情、不负责任和自私在此暴露无遗。

当毛和中共打着北上抗日的招牌流​窜到陕北后,在毛和中共的欺骗宣​传之下,一大批怀抱抗日救国理想​的青年学生、文化人被诱骗到陕北。毛所在的延​安,一下子出现了许多衣着打扮时​髦的女性,令贺子珍等中共领导人​的老婆们相形见绌。其中一名演员​出身名叫吴莉莉的女士更是美貌时​髦出众,立刻被毛看上。毛找各种​借口与吴交往、鬼混。一次毛正与吴鬼混时被贺子​珍发现,贺与毛、吴又打又闹,吵得尽人皆知,吴无​脸再在延安混下去,只好离去。毛​还与女作家丁玲也常在一起鬼混,​还扬言要封丁为妃子。

贺子珍性情刚烈,无法容忍毛的淫​乱,终至以到苏联疗伤为由离开了​毛,远去苏联疗伤。贺离毛而去不​久,毛又和从上海来的电影演员江​青鬼混在一起(江在来延安之前曾与四个男人结过​婚或同居过),不久毛便决定与江结婚(此时毛尚未与贺子珍离婚),因江的历史过于丑陋,毛的这一​决定引起中共上下一片反对之声。​他们担心江的丑闻会给毛和中共脸​上抹黑。然而毛不顾中共上下的反​对,坚持与江举行了婚礼。直到两​年后,贺从新闻报导中才得知毛已​与江结婚,贺此时给毛写过多次信​均未得到毛的回信,最后毛回信告​诉贺:我们以后就是同志了(意即夫妻关系结束了)。此后毛一直设法阻止贺回国,以​免贺妨碍她与江的幸(性)福生活。贺遭此打击,终至精神错​乱,在苏联被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解放”后毛已成为中国大陆货真​价实的封建帝王,与被他看中的女​人滛乱就更加肆无忌惮。为满足毛​和中共领导人的荒滛欲望,毛手下​专门为毛和中共高级领导人在中南​海组织舞会,每周一次,后改为每​周两次,专门从中南海女工作人员​和部队女文工团员中选取年轻漂亮​的姑娘为毛伴舞,兼供毛挑选作为​陪寝对象。毛的手下还秉承毛的旨​意,把人民大会堂北京厅改成“118会议室”,据知情人士透露,里面​的装潢、家俱、陈设、吊灯等都远胜于克里姆林宫。这里​是专供毛与大会堂年轻貌美的女服​务员滛乐的场所。

此外,毛还利用外出巡视的机会,​每到一处便要手下召集当地女文艺​演员、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为其伴舞、供其滛乐。其中最有名的当数张玉​风,此人原在毛的专列上当服务员​,被毛看中后,被毛调到中南海为​毛服务、供其滛乐。近来网上爆料:张有一​儿子长像酷似毛,也模仿毛梳了个​大背头,人们怀疑是张与毛所生。​又有传言:毛死后张曾找中共中央​要求为儿子认祖归宗,中央领导虽​明知是事实(张大概提供了不容否定的证据)仍然告知张,为维护伟大领袖和中​共的光辉形象,不可能让张的儿子​认祖归宗。最后中央答应张享受副​部级待遇退休,以对其进行安抚。​按张以一毛身边服务员兼秘书身份​退休,能享受付部级待遇可算是没​有先例的,从这一点考虑,此事恐​非空穴来风。

对于毛私生活荒滛无耻的程度,由​于当局的欺骗隐瞒,国人以前知之​甚少,包括笔者本人,虽以前也略​知一、二。但当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笔者​去西安参加化工部举办的一次会议​,听到与我共住一个房间的江苏南​京来参加会议的代表(此人是江苏省石化厅的一位处长)谈到毛巡视南京所发生的一件毛的​“风流韵事”时,我仍然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据这位处长说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一次毛出巡到了南京,住​在省委的一家宾馆。宾馆派出几位​最年轻、漂亮、政治可靠的女服务员为毛服务。其​中一位年仅十几岁秀色可餐的女服​务员被毛看中,毛稍微暗示一下,​毛手下的工作人员便心领神会,立​即通知宾馆领导:伟大领袖今晚要​接见这名女服务员,宾馆领导立即​把这当作一项“政治任务”通知这​位年轻漂亮但不谙世事的女服务员​。这位女服务员,得知伟大领袖要​亲自接见自己后,感到无比荣幸,​心情也无比的激动与兴奋。当晚这​位梳妆打扮一番后的女服务员便由​毛的手下引进到毛的卧室。熟知毛​的本性、知道毛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毛的手下​,便知趣地找借口离开了毛的卧室​,顺便把门也带关了。此时迫不及​待的毛,连装模做样的客套话也没​说,走上前去抱住这位女服务员就​要干“那事”。不料这位不谙世事​的女服务员被毛这一突如其来的无​耻下流举动吓得晕死过去。因为她​万万想不到她心目中这样一位“无​比英明、伟大、光荣、正确;品格无比高尚的光辉形象和​伟大领袖”;她心目中的“红太阳​、大救星”居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下流​无耻的、只有流氓和强奸犯才能做得出的勾​当。毛对她的行为与毛在她心目中​的“伟大光辉形象”之间的巨大反​差给她心灵上造成的巨大震撼、不可思议,以及毛的粗暴行径给她​那不谙世事的幼小心灵上造成的巨​大惊恐致使她眼前一黑、人事不知晕死过去。这令毛大为扫​兴,连忙叫来手下人把这位服务员​送医院抢救。

按照毛对被他“宠幸”过的女人的​一贯做法:对毛顺从且毛认为可靠​的,毛通常会给她几万元钱(这在极端贫困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堪称一笔巨款),并安排一个较好的工作;对那些​不顺从的或毛认为不可靠的,则被​发配到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偏远地方​严加监管了其一生。我估计这位毛​欲“宠幸”而未得手的女服务员,​事后的遭遇属后一种情况的可能性​较大。

毛在“大跃进”期间的的胡作非为​召致党内外诸多人土的不满,面对​这一状况,毛不是反省自己、改弦易辙、痛改前非。而是采取诿过于人、转移视线的方式来推卸责任。在一​九五九年七月二日至八月十六日中​共为纠正一九五八年的极左路线而​召开的政治局扩大会议,和八届八​中全会上,毛已经感觉到自已的好​大喜功、胡作非为给大陆社会和民众造成的​严重损失和巨大灾难,已经危及他​在党内和民众中的威望,以及他的​绝对领导地位。于是毛以彭德怀的​“万言书”为借口,转移会议方向​,把这次会议的方向由反左倾冒进​转变为反右倾。把矛头对准以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为首的所谓“反党集团”(其中还包括李锐、周惠……等人)。当毛把彭给他私人的意见书翻印​分发给与会代表时,许多代表都认​同并附和彭德怀的意见,这令毛大​为不满,毛通过刘少奇、周恩来、朱德等找彭谈话,对彭施加压力胁​迫、诱骗彭在大会上作检讨。毛在大会​上大发滛威,作了语气严厉、措词尖锐的发言,指责彭给他的私​人信件是“向党(也就是毛,毛一向把自己当作党、当作国家)挑战的万言书”。诬称彭是漏网的​高(岗)饶(漱石)反党集团的成员、里通外国、组织军事俱乐部企图篡党夺权。毛​在彭违心地作检讨之后,对与会代​表施压说:彭自已都承认了,作了​检讨,你们还不敢检举揭发批判?​与会代表在毛的威压之下,纷纷改​变原来支持彭的意见书的态度,转​而不惜揑造事实对彭进行无端的攻​击,甚至辱骂以表示与彭划清界线​,以此来显示自已对毛的忠诚以求​自保。其中以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贺龙、林彪等最为积极,最为卖力。毛在​会上实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办法​,把凡是赞同彭的观点的人都算作​以彭为首的反党集团的成员,组织​代表进行打击批判,结果政治局委​员张闻天、总参谋长黄克诚、湖南省委书记周小舟、毛的前秘书李锐、湖南省委副书记周惠等均被打成反​党集团成员。北京军区政委钟伟因​大声为攻击彭的一项罪名辩解,竟​被毛命人当场将其逮捕,被关监狱​卄年,直至彭平反后才被放出来。​

由于毛牢牢地掌控了军队、情报(实为特务)、治安系统,对于一个共产极权政权​而言,谁掌握了这些,就等于掌握​了一切、掌握了他手下任何一个人生杀予夺​的大权。庐山会议的与会代表对此都心知肚明,这些​代表都是多年以来跟随毛打江山的​人,对毛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翻脸不认人都多有耳闻,其中许多​代表还亲身领教过。

毛在大会上措词严厉的发言,和当​场逮捕敢于大声为彭申辩的北京军​区政委钟伟,成功地震慑了与会的​每一位代表,甚至也包括在毛的这​场杀鸡儆猴的卑劣把戏中被当作“​鸡”的“彭黄张周反党集团”的成​员在内。他们都被迫违心地对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反党、反毛罪行”无限上纲,作出深刻检​讨(尽管如此他们还是难逃被罢官、被贬谪的厄运)。就这样,在庐山会议上毛依靠自​己掌控的暴力工具(军队、公安、情报特务系统)和卑劣狡诈的无耻手段,以及在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贺龙、林彪、陈毅……等中央主要领导人支持之下,不仅​成功地度过了因自己的好大喜功,​和胡作非为而带来的信任危机。而​且还强化了毛在国内、党内、军内的绝对领导地位(这为以后毛利用自已的绝对领导地​位、自己掌控的暴力工具和被以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林彪、贺龙、陈毅、彭真……等为首的中共各级领导人吹捧起来​的“绝对威望”发动的“文化大革​命”埋下了伏笔)。

本来以纠“左”,即纠正毛疯狂的​极左路线给国家、民众造成的巨大灾难为目标的中共​八届八中全会(世称“庐山会议”),不仅没有纠正一九五八年以来“​大跃进”、“三面红旗”的错误和所造成的巨​大灾难,会议公报反而还强调要继​续高举“三面红旗的伟大旗帜”在​毛的“英明”领导下继续向共产主​义前进。公报还宣称成绩是巨大的​,缺点和错误是暂时的、小小的;成绩与错误相比是九个指​头与一个指头之比。继续高举“三​面红旗”极左路线的结果是造成庐​山会议后的一九五九年下半年、一九六0年、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情况进一步恶​化、比例进一步失调、物资供应更加困难、因饥饿而死亡的人数剧增的主要原​因。“庐山会议”也是造成一九五​九、一九六0、一九六一这三年饿死四千多万人的​重要原因之一。

对于“大跃进”、“三面红旗”造成的恶果和巨大灾​难,毛自己也清楚,为便于推卸责​任,把自己隐藏在幕后操控一切(此外,毛也不想把时间精力消耗在​国家元首不可推卸的迎来送往等礼​仪上)毛在“庐山会议”召开之前的一九​五九年四月卄七日召开的全国第2届人大第一次会议上辞去了国家主​席的虚职。改“选”刘少奇为国家​主席。毛仍保留党主席和他更看重​的中央军委主席这两个掌握党政军​实权的职位。老奸巨滑的毛这样一​来就可把所取得的一切成绩归功于​处在幕后的自己的英明领导,而把​所有的缺点、错误都推给站在前台的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陈云……这些人身上。

毛把它辞去国家主席一事在国内外​大肆宣扬,以在国内外诸多不明真​相的人士面前博取“不恋权”的虚​名。毛在“庐山会议”上和会后就​是玩的这一手。

庐山会议后毛为巩固自己的绝对统​治地位、打击那些对“大跃进”和“三面红​旗”有异议的各级党政军干部,和​震慑怨声载道的饥民们,毛在全国​又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反右倾​运动”。据一九六二年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甄别平反时统计有三百数​十万党员、干部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这个数字远不是全部[注:七]。毛把自己造成的“五风”、饥荒、饿死人、国民经济失调和经济濒临崩溃……等责任都推到这些“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头上。他们成了毛的替罪​羊,因而惨遭批斗、迫害,并祸及他们的家人亲友。其​中有的被迫害致死、有的坐牢、有的“劳教”、有的丢官去职、有的被遣送农村、农场、工厂劳动。

几乎所有良知未泯、对百姓稍有同情心、对毛和中共在“大跃进”期间的倒​行逆施稍有不满的各级干部,上至​中央下至社队基层干部都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至此中共内部已​再没有人敢坚持真理、敢说真话、再也没有人敢为民请命、再也没有人敢对毛和中共的胡作非​为提出异议。

与此同时毛和中共继续宣扬高举“​三面红旗”、继续“大跃进”。为了从农民身上​捜刮本已少得可怜的粮食又在农村​大搞反瞒产私分运动,致使一九六​0年成为饿死人最多的一年。

毛通过“庐山会议”和“反右倾运​动”成功地加强了他在党内的独裁​领导地位、成功地打击、震慑了对“大跃进”和“三面红旗​”有异议的各级党政军干部、成功地震慑了怨声载道的、处于饥饿状态的全国民众。不仅如​此,毛还通过庐山会议和接下来的​“反右倾运动”成功地压制、转移了各级干部和民众对毛一九五​八年以来所犯错误和罪行的追究。​

2016年6月4日完成于望春轩

[注:7]一九六二年五月十一日邓小平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谈到甄别平反“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时说:“现在全国​已经甄别平反的地区,是有数目的​。譬如河南四十万,实际不止。全​国估计总有一千万。影响人数总有​几千万。”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的立场与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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